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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南接过了玉佩,还没等李遇高兴,就重重地往地上一摔,玉佩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不用看也知道,它裂了或者是碎了。
李遇弯腰拾起那块碎了个角的玉佩,因为背着光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只是硬把它塞到了晓南手里。“收了它,让我欠着你,”
“我不收,你也欠着我。油青料,不值钱。怎么你现在不回去陪你家胖子啦?你来我这儿征婚,他就没说什么?”
“这块玉不值钱,请季爷您也收着。郑二听了王管家的劝,对我来这儿也没怎么阻拦。”
这王管家还在养伤,却依旧不知道太平二字怎么写!对郑二说,要是李遇让晓南回心转意的话,倒是说不定可以得到了这铺子。
李遇扯了扯笑容,“季爷,我明天再来。”
当天夜里晓南,满宝和春娇在梵春里泡温泉,前些天虽然靠着暖心丹度过了毒发,可是毕竟是第一次毒发来的比较猛烈,这几天身子还是凉的,后来春娇施法取蓝玉做温泉才缓解了阴毒。
“李遇那厮其实蛮符合你的征婚条件的!”“怎么说?”
“你想啊,他起码半年没沾过哥儿了吧,天天还被郑二死胖子肖想,这早就萎缩了吧,而且满宝又是他亲生的白眼狼,怎么会对满宝不好。他连羊圈都睡过,地板怕什么!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还不得事事听你的,你与其到外面找一个假的,来应对官府的拉郎配,不如找个熟的,吃的住他。”
晓南捏捏春娇的小圆脸,“你哪国的,帮他说好话啊?”
春娇挣脱了晓南的魔爪,“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真心对你好的!”兔子眨着红色星星眼,“他渣也是对阿九,也没怎么对你啊!”
“哼,那是他不敢!说不定他哪一天白眼狼特质就爆发了!”满宝听着他们俩在说自己的另外一个白眼狼爹,一个人在小木盆上努力地滑过来,“爹,爹,抱!”
晓南把小白眼狼挖出来,抱在怀里,晓南现在已是一马平川,可是小家伙还是喜欢吸着那儿,搞得很有安全感的样子。晓南抱着颠颠他,“小白眼狼,你要是敢帮他说话,就给你照镜子,小坏蛋!”
满宝被晓南说中了心事又加以威胁,委屈的要亲亲,堵住自家臭爹爹的嘴。
兔子在旁边长长的叹了口气,什么都不知道,就下结论,将来麻烦死你。看着晓南脖子上的第二块玉佩,不禁感慨,将来的事儿又是谁知道呢!清清,你快回来吧,没有你,都没人记得给我买嫩嫩的小胡萝卜,兔兔我真的好萧瑟呢。。。。。。
翌日,晓南就把征婚给撤了,不仅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对象,而且自己还成了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营业额更拉不上了。看来自己还是得回青山村,找李爹爹走朴实的相亲处对象线路,就是不知道,李爹爹是不是接受假结婚。
晓南正吃着昨晚的剩饭作的午饭,环儿面有戚色地进了铺子。“咋了,环儿?你们家少爷气着你了!”
环儿戳了戳晓南的太阳穴,“你就不能不提那个死人!”
“好了好了别闹了!吃完饭再听你诉苦。”
呕,呕。。。。。。。。。。。。。。
晓南还没下筷子,自己的饭菜就多了份儿浇头,“环儿,虽然这是剩饭,可是我做的也没。。。”
话还没说完,呕,呕。。。。。。。
拍了拍环儿的肩膀,“想不到你们县令府伙食这么好!下次带份儿菜来分分。”
环儿渐渐收住了一泻千里的气势,拿帕子擦了擦嘴,“我怀上孩子了。”
晓南脑子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问了句,“谁的?”
啪,饭盒子被环儿拍到了自己身上,擦一滴眼角的清泪,小哥儿出来做生意,混口饭吃容易吗。按住还在自己身上默默往下滑动的饭盒,晓南面条泪,进去换衣服了。
换了套春娇的天青色短款,晓南倒是越发显得身材玲珑,肌肤胜雪。“你和他说了没?他怎么说?”
“你提那个没皮没脸的干嘛?”环儿又做出一副作呕的样子。
晓南一滑三尺远,姑奶奶我就这一套备的了。“那龟孙子不承认?”
环儿一拍桌子,“他要敢这样,我废了他!我今儿早才现的云纹,刚刚看过大夫了,才一个月。”
“那你想怎么样?”
环儿一听绷不住了,用力擦了擦还没溢出眼泪的眼角,摸摸自己还没隆起的小肚子,“不知道,反正我要离那没皮没脸的远一点。”
“你和他那样,你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环儿瞪了眼晓南,晓南感觉拿了椅子挡在身前,哥,我真就这一套换的了。
不过,就一会儿,环儿自己却实在忍不住了,开始掉金豆子了,“我就是傻,看上这个没皮没脸的,什么都给了人家,就算人家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晓南赶忙抛开椅子君,搂住环儿,希望自己能给他点安慰。
“季晓南,别和我玩儿这套,好像和你关系多铁一样似的。”小样儿就会嘴硬,也不看谁,现在这么紧紧地搂着,摸摸环儿的头顶,“那你找我干嘛?”
“还不是你非常有经验!”
擦,晓南立刻一滑三米远,脱开环儿的怀抱,无视环儿快到我碗里的炯炯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少更一天,会补上的哟。。。
第七十一章
环儿自从知道自己有了;就不肯回去。还把自己卖身的六十两银子给了晓南,要是木林林来找他;就把银子给他,让他交出卖身契;说以后和他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关系。
可是直到夜里打烊;木林林都没来找过环儿。倒是晓南一回了家,环儿就眼巴巴地看着晓南。“环儿;你家爷儿没来找你。你要不告诉他你有了;否则他肯定还在外面鬼混,哪里会有要当爹的自觉。”
兔子也安慰环儿;“你不能把你家花心大萝卜晾着,搞不好被别的狐狸精给勾引走了。再说了,你如果真的不要这棵花心大萝卜,你就和他说清楚,你不要他了,孩子你一个做牛做马养就行了,你愿意吃这个苦不就行了。”
“臭春子,你胡说什么,老子凭什么替这个花心大萝卜做牛做马养小萝卜,什么叫我一个人吃苦养?啊?”环儿拉住兔子的衣服,拔了花瓶里插着的鸡毛掸子,“你讨打!”
“我去,你个盐碱地好不容易种了小萝卜,你还是悠着点儿。”春娇逃到桌子后面,拿篮子里的满宝当作挡箭牌。
晓南也怕环儿闪着腰,赶紧抱住环儿,“他这句话倒是真的。”
“你们一块儿欺负我。”晓南摸摸环儿的小腹,“我们是对你好,要不要和小萝卜他爹说。”
“去你的,我环儿就这么没骨气。今儿话撂这了,这孩子我一个人养,那萝卜我不要了。我就不信,我离了它就活不下去了!”环儿说完还带着点儿气愤,“我算看清了,这死萝卜心里没我,那么我就带球跑,让小萝卜和我姓!”
“那不是和满宝一样!”
“兔子,少打岔。”
一连七天,两个人你不找我,我不找你的,就好像我的生活没了你依旧潇洒美好。木林林是不是潇洒美好晓南不知道,反正环儿是拖着一家人吃不好睡不好。本来还指着环儿在能帮忙照顾学步的满宝,结果环儿开始严重害喜,这个反应真是晓南从来没有过的,从吃什么吐什么,发展到看什么吐什么,连夜里也不消停,睡的好好的,闹腾一天的肚子终于妥妥的饿了。
现在路冲正忙着赶制县里要的那批家具,晓南一个人顶着熊猫眼在柜台上算着账,刚刚赶回去帮环儿烧午饭,好端端的不喝鸡汤,要吃糖醋小排了,晓南又得到集市上买小排。擦,照顾小河还有一百两银子补贴,木林林,你好狠的心!一家两口在我这儿居然敢白吃白住的,停你三年分红!
刚忙完在柜面上忙里偷闲打着瞌睡,这个时候李遇又来了,自从他征婚之后,即使晓南揭了征婚告示,依旧每日来征婚。
“大哥,你就别添乱了,行吗?”
李遇晃了晃手里的椰子糖,“季爷,我买了你喜欢的椰子糖。”
昨天,他带了一大包橘子糖,被晓南吐槽,你就不能换个口味啊?李遇一脸的手足无措,“满哥儿吃腻了?”“能不腻,生出来之后就吃过这一种糖。”“那季爷你喜欢吃什么糖?”“椰子糖不错,就不知道有没有。”
谁知李遇今儿就带来了椰子糖。看着肖想已久的椰子糖糖,晓南不屑一顾地指指柜面,“放这儿就成了,你好回去了。”
李遇又是撑着伞,坐在椅子上,看样子起码得做一个时辰。
“李遇,你有病啊,屋里撑着伞!”
李遇笑了笑,“这屋里风大。”
话刚说完,李遇就被晓南用令咒又被扇了个人仰马翻,还好拿伞撑着,否则又是头着地。李遇撑着伞继续坐着,“还有点用。”
“李遇,你别缠着我了。就你凭你这副皮相,找个眼皮子浅的哥儿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我是不会再收了你的,死心吧!”
李遇撑着红色油纸伞,似乎有点不解,“季爷觉得我长得不错?”
“相当小白脸。”晓南愤愤地说。
“我从来只喜欢过你一个。”李遇目色如水,沉沉地看着晓南,“我不愿意做人家的小白脸。我如果真这样做了,你会伤心的。我舍不得。”
“李遇你好不要脸,这话你也敢说!你说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