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被一个男人踩在脚下,同样满脸鲜血,一只眼睛眯着并且肿了起来,另一只眼睛大睁如牛,神态既绝望又不甘心。
谢波被人摁在铁锅上,脸上与锅子接触的位置不断喷发出蒸汽。看着白泽到来,摁住他的男人才下意识的松了手,谢波一头晕倒在灶台后面。
这就是第一时间在白泽的眼眸中所呈现出来的画面,让他震惊的画面。在这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人类会对人类做出这种事来。
这跟尾兽……还有区别吗……
看着白泽喘息的站在门口,顿时,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嘲讽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你们看,哪里冒出来的不知死活的小鬼呢?”
“哟,这小鬼想干嘛?瞧他这眼神。”
“瞧他那牙齿,是银色的,是哪里的人,以前怎么都没见过?”
东哥皱着眉头,挑衅着问道:“银牙小鬼,你刚才说什么?”
白泽紧了紧拳头,再紧了紧拳头,将拳头往死里捏着,银色指甲陷入了皮肉中,鲜血从拳头的缝隙中溢出,他也似乎不在乎。
他埋着阴沉而狰狞的面孔,深吸一口凉气,露出一口银牙,发出极度压抑而低沉的嘶吼,歇斯底里的嘶吼:“混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听见了吗?这小子叫我们混蛋呢!”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叫我们?”
“这小子,不是本地人吧?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人敢这么叫过我们呢。”
东哥露出异常凶狠的表情,额头上满是凸起的青筋:“小鬼,你刚才说的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白泽完全没有把东哥放在眼里,而是一直看着趴在地上的珊瑚。
珊瑚一直在哭嚎着,眼眶里不断飙着泪水。她双手一直抓着前方的地面,死死的抓着,仅管手指头在地面摩擦出了鲜血,她还依旧没有放手。
而那个男人就一直抓住她的双腿,她怎么都无法挣脱出来,就那么无助的望着白泽。那种眼神,正和八年前,白泽的母亲在濒死前投来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个蹲在珊瑚身后,正一手抓住珊瑚的腿,一手脱着裤子的男人发现白泽一直在瞪着他,他便挑衅道:“怎么?你在意她吗?要不老子上完后给你也来一炮?哈哈哈哈!!”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脱裤子的动作还在持续着,白泽陡然从地面弹射出去,如同导弹一般的弹向珊瑚身后的男子,并同时挥出那被鲜血染红的拳头:“你们这帮连尾兽都不如的东西!呀——”
珊瑚身后的男子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拳狠狠的砸在脸上。脸上的肉以最为极端的方式朝内凹陷下去,呈现出奇异的形状。
他在被打中之前,根本就不会想到白泽会打中他。
下一秒,他的整个身体连带着脱到一半的裤子一同离开了地面,飞起在半米的半空中,朝五米外的墙壁上猛撞过去。
砰——
撞击声让房间内所有正在嘲笑中的人都醒悟过来,转头望去,方才那个男子一头撞击在墙壁上,竟然是当场撞破脑袋不醒人世,鲜血挥洒遍布在墙壁上。
所有人都大张着嘴巴,瞳孔朝外凸起,一副惊呆了的表情。他们甚至还没有看清楚这个少年是怎么出手的,骗人的吧?这不是真吧?一个少年怎么可能一拳将一个青年男子打飞出五六米远?
“怎……怎么可能?”
“那……那个小鬼……那个小鬼一拳就……”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做得到?太荒谬了!”
他们在场中呆滞了大约两三秒,然后都各自提高警戒,有的抓起菜刀,有的从大衣里掏出匕首,纷纷摆开架势对着白泽。
脱离了魔掌后,珊瑚这才勉强恢复语言功能。因为开始的攻击导致她疼得站不起来,她只好趴在白泽身后,只有这样,她才能有一丝安全感。
她似乎很冷,一直在颤抖着,啰嗦着,抽泣着,趴在地上抓住白泽的腿,声音既压抑又颤抖:“白泽哥哥……求求你……呜呜……我真的……真的……”
“真的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说到这里,豌豆大小的泪珠从她那模糊的眼眶中夺眶而出,随后撞击在地上,散落并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一刻,她用尽最后一口气以最为极端的方式歇斯底里的尖叫了出来……
“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救我们——我们——们——”
整个镇子上空,响彻了少女歇斯底里的呼救声,并不断的回荡着。那是她用尽剩余的最后一口气在极度绝望中呼唤最后一丝希望。
就在那一瞬间,白泽完全能够体会她现在的感受,那种无助,那种被黑暗包围吞噬的无助感觉。就跟八年前的那场灾难一样,在八年前,他就是如今这种感觉。
白泽也明白,此时此刻,他就是面前这个少女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不然,她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向他呼救。
白泽再一次捏紧了拳头,如钢铁般坚硬的指甲陷入更深的皮肉中。但下一刻,他却松开了。
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转身将走到珊瑚身旁,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体上,并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异常平静的说道:“好了,我已经知道了……”
这一刻,珊瑚满是泪水的眼眶颤抖了一下,仿佛透过厚厚的泪水看见了黑暗中的光芒一般,那正是绝望中唯一的希望。
说完,白泽埋着头,阴沉着面孔,强行压抑着心中无尽的怒火,大摇大摆的走到众人中间……
0059章 枪声响起!
白泽阴沉着面孔,强行压抑着心中无尽的怒火,大摇大摆的走到众人中间:“你们死定了!”
东哥皱着眉头,似乎开始重视面前的这个少年了:“小鬼……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数名手持利器,杀气四溢的大块头男子,白泽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他挡在珊瑚身前,对自己竖立起大拇指:“听好了……我叫白泽,是要成为异尊的男人!”
“异尊……?”
沉静了两秒,接着,房间里再度传开一阵讥讽的嘲笑声,所有人都捂着自己肚子放声大笑出来,如同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鬼,你多大了还完这种幼稚的游戏?”
“你不会是真的吓傻了吧?既然说出这么滑稽的话。”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有多搞笑,你还正常吗?”
“疯了吧?!”
“哈哈哈哈,真是傻得可以。”
“你们……笑够了吗……?”白泽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响起,接着,他猛然抬头,将那张狰狞的面孔完整的显露在众人面前:“我绝对……”
这个时候,白泽将鲜血淋漓的双拳朝天高举,用最狂野,最狰狞的方式,一字一句的暴吼出来:“我绝对……绝对……绝!对!不!原!谅!你!们——”
白泽的吼声落下后,场面静止了两秒。两秒后,一阵嘲讽声在房间内响起。
“你不原谅我们?我没有听错吧?嘿嘿……就凭你?就凭你?”一个男人捂着自己肚子嘲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你被吓傻了吗?你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吗?还她妈不原谅我们?臭小鬼!如果你跪下来给我们磕头,我们可以考虑原谅你哟。”
“喂喂,你这样看着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不服气吗?过来打我呀?啊哈哈哈哈!”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异尊了不成?”
“够了吧,就你那狗屁样,还他妈不原谅我们?你看不掂量一下自己,老子须得着你小子来原谅吗?”
所有人都没有把白泽当一回事,依旧在嘲讽着,依旧用脚踩着珊瑚的爷爷。在他们看来,白泽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空有蛮力的小鬼而已。而他们都是久经社会磨练的黑道人士,这么多人怎么会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有白泽所没有的利器。
就在这个时候,白泽猛然从地面弹起,挥出满是鲜血的拳头,直径冲向还踩踏在珊瑚爷爷手上的那名男子,一拳毫无保留的砸在他的脸庞之上……
砰——
随着一声巨响,那名被打飞的男子直径朝窗外飞了出去。在瓦房外那些人惊讶的目光中从窗口飞坠出来,坠落在地面并且不断翻滚着。
“是那个恶棍带来的人,他竟然被打飞出来了,天哪……”
“房间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是谁将他打飞出来的?”
一个男子好奇的想要走上前去看看,却被另一名男子伸抓住:“别过去,你不要命了吗?”
此时此刻,房间里乱成一团,珊瑚趴在地上惊恐的大叫着。两名身高一米八几的男子同时劈出手中的刀刃,他们的动作非常麻利,至少比起赌场的那些小混混麻利多了。
但对于白泽而言,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从地面跃起了两米之高,身体在半空中盘旋着,左脚以最为疯狂的方式横扫而出。
第一个人毫无保留的被扫中下巴,身体倾斜着朝另一个人撞击而去。
第二个人反应非常快,他在被撞击前已经将匕首反向朝白泽扫来的腿上插去。
但白泽丝毫没有犹豫,暴吼一声,照踢不误。一脚扫过后,两人同时飞了出去,撞击在瓦房的墙壁上。
在瓦房外围观的人群眼中,那原本平整的墙体在瞬间朝外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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