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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听了这话一点也不高兴。她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举动有些无厘头。吃好玩好的好心情消失的差不多了,殷素素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就觉得堵心。
虽然说那都是方秋白、居寒霜、骆朋泽、林巩、俞松搞出来的事情。但是作为导火索的殷素素,想来也是不会被人忽略的。
殷素素当时戴着面具,当是有心人想要知道她是谁,也容易得很。她和庞月梅陪了明博那么久,出镜率也是有的。
更叫人觉得堵心的是,这件事大概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传达殷伯钰的耳朵里去了。殷伯钰在前些时候还专门找殷素素谈过林巩的事,更别提骆朋泽的家境一看就是差不了的。
庞月梅刚才说的那句话很对。
弱者被人欺,强者去欺人。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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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啦,今天更的比较少,我明天补上。
宝贝们晚安啦~~大家都要努力的做一个不被人欺负的强者呢!!!
 ;。。。 ; ; 解决矛盾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让有矛盾的两人大干一场。
当然,让方秋白和韩子明真刀真枪的打上一架,就算他们两愿意,殷素素、孙寅等人也是不会同意的。
这样,他们就只能在其他战场战斗了。
殷素素、韩子明、方秋白和孙寅四人,围着桌子坐成圈。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牌。方秋白一脸的严肃,每出一张牌都会警惕的抬头观察韩子明的神色。韩子明倒是镇定得很,还会时不时的同人插科打诨。
殷素素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个人倒是和冤家似的,却比谁都要熟悉对方,着实有趣。她对于这些游戏本就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勉强陪着他们玩了两轮,等庞鸿杰到了就要离场。
庞鸿杰有些不自在,他自己也不知到自己是怎么了,在和殷素素说话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躲避着她的眼睛。他的两只眼睛看着殷素素的斜后方,忽闪着的眼睫毛就像是两把小扇子。
“我,我,我不怎么会的……还是你玩比较好。”他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殷素素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脚踩自行车的踏板,朝她微笑的模样。
那时候可真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爱害羞的性格。
殷素素脸上泛起微笑:“不会更要学啊……我想要歇一会儿,庞哥哥,你就替我一会儿吧~~~”
殷素素摆出一副哀求的模样,庞鸿杰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嗯嗯啊啊”了两声,好似舌头打结了似的。
“哦。哦。你,你去休息吧……我……”他结结巴巴的说完,就挫败的低下了头,恨不得立时躲到什么地方去,脱离殷素素的视线。
实在是太丢人了。
殷素素憋着笑,一直到庞鸿杰开始玩牌,没空注意自己的时候才笑出了声。这样纯情的男孩,在她那个时代,是已经快要绝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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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金乌西沉,众人也要回家了。在经过大厅的时候,殷素素发现那里倒是比刚才还要热闹了些。
方秋白发现了她疑惑的目光,解释到:“晚上有呢。说起来,那时候比现在还会更精彩些,只是像我们这样的……不好再留了。”
“哦。”殷素素点头表示明白,不再看了。
庞鸿杰还要在派对里帮忙,孙寅回到小舞台后头找他的朋友去了,韩子明则是要同他的父亲在一起。和方秋白告了别之后,殷素素和庞月梅坐在马车上,长出了一口气。
马车摇摇晃晃的,琥珀贴心的递上了两盏茶。
庞月梅有些焉焉的,窝在角落里不说话。殷素素想要逗她开心,想了想,便从一个小包裹里拿出了一个玉佩,对庞月梅说道:“成色还不错呢,这一趟可没有来亏。”
庞月梅抬起眼皮看了殷素素手上拿着的小包裹,只是勉强翘了翘嘴角。
她也有一个同样的,那是在陪这明博时收到的小礼物。她虽然觉得白得这么些东西,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是高兴的,可是现在却是已经提不起兴致了。
“嗯。”
殷素素脸上笑也消失不见了,她靠近庞月梅,把她揽到了怀里,顺了顺她的头发。
“怎么了?可是被那俞松打到的地方还在痛?”
庞月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只是觉得自己太弱了。弱者被人欺,强者去欺人。就算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也是一样的。”
 ;。。。 ; ; “啊!”殷素素叫了一声,喜道,“你也来了?你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上一声?早知道,我和月梅就叫上你一起了。不过现在也不迟,你要……”殷素素原想叫上韩子明一起去玩儿,只是又想到,韩子明定然不是一个人的。
“你要一起吗?”她还是问了出来。
韩子明笑着点头应道:“自然是要一起。那些老头子的话题听得我脑袋都痛了起来。”他说着,看了殷素素一眼,解释道,“我和我父亲一起来的。三年一个代沟,我和他之间隔着的简直就是马里亚纳海沟……还真要谢谢你把我拯救出苦海呢。不然我就只能站在走廊吹风了。”
殷素素忍俊不禁,她眉眼弯弯,话里也带着笑音:“你可真有趣。不过真的不用再去和伯父说一声吗?万一等会儿他要是以为你被我给拐带了可如何是好?”
韩子明一挑眉毛,夸张的大叫了起来:“天呐,天呐!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一个殷素素?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吧~~~殷素素在和我开玩笑诶……”
殷素素脸红了一瞬,就嗔道:“我哪里就不会开玩笑了?韩同学这话说的可真奇怪。”
韩子明挤眉弄眼的做着怪脸,把殷素素逗的笑声连连。
不一会儿殷素素就到地方了。她一把推开休息室的门,眼前就忽然出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殷素素还没来得及细看,她的身子就快过脑子,脑袋还一片空白就一巴掌拍了过去。
“别……”有人出声叫道,原本昏暗的房间“呼啦”一声就亮了起来。
拉开了窗帘的孙寅擦着额头上吓出来的汗,小跑了过来。
拿着烛台的方秋白坐在地上,笑哈哈的说道:“素素还真是胆大呢,我可是凭着这一手,吓坏了不少人呢。”
烛台上的火已经被吹熄了,只是还在冒着烟。殷素素好气又好笑,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她背后的韩子明就探出了头,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对方秋白开嘲讽。
“你这家伙,还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在用生命作死。装鬼吓人这种小朋友才玩的幼稚游戏,果然是你才干得出来的事情。”
方秋白脸上的笑容停滞了,她指着韩子明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韩子明双手交叉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方秋白:“我怎么会不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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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明和方秋白的初次见面要追溯到他出生的那一年。
方秋白的母亲崔文芳是韩父的同学,也是韩子明母亲的手帕交7。就算崔文芳这些年一直在外跑,每一次回国的时候都不会忘记和这两位好友见上一面,顺便把可爱的女儿带来和朋友培养培养感情。
所以在韩子明的童年里,方秋白也是占了一个位置的。用韩子明的话来说,那就是一段可以叫人哭断肠的孽缘。
“我如今会这么瘦,怎么养都养不胖,就是因为小的时候被这女魔头抢走了好吃的,硬生生的给饿瘦了的!”他指着秋白控诉,却被她一巴掌给拍得消了音。
“你现在这叫瘦吗?说瞎话也要说点靠谱的啊!要我去告诉韩叔叔吗?”方秋白斜着眼睛问道。
韩子明不甘示弱:“那我就去告诉文阿姨!”
两只斗鸡儿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住了。
 ;。。。 ; ; 殷素素坐在沙发上休息。这软绵绵的沙发,她倒是有很长时间没有碰过了。如今一坐下来就想躺着睡上一觉。
她抬起手来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方秋白正在打牌,她随意的一抬起头,就那么巧的注意到了。方秋白对这个年纪小小的漂亮姑娘的印象很好。她把手上拿着的纸牌一收,握在了手心里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殷素素身边,说道:“素素,可是困了?你先睡上一觉,我等会儿再叫你起来。”
殷素素露出微笑,摆手拒绝:“不用了,现在睡了,我晚上就要睡不着了。”她说着眼珠子转了转,恰好看到了庞月梅手上拿着的书。
她眼睛一亮:“我看会儿书好了。”
那边孙寅已经在叫了:“秋白,轮到你出牌了……”
方秋白转头骂了他一声,却也不好把时间耗在这里。她又叮嘱了殷素素两句,就转身回去了。
“方秋白,你可别是偷偷儿的把牌给换了吧?咱们可不兴作弊那一套。”有人出声说道,他这话虽然难听,但是听着那音儿,倒是在开玩笑。
“你个狗三儿,自小就是你爱作弊,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事?”方秋白利落的反唇相讥,惹得众人大笑。
那被叫做“狗三儿”的少年瞪着眼睛,把手上的牌一扔,就扑到了方秋白的身上。他们两个人大叫着闹做一团,那牌也打不下去了。
众人只好重新来过。
孙寅恨声说道:“你们两个定是拿了一手烂牌,这才联手作乱!可惜了我那副好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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