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的朝日光鲜王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二十一世纪的朝日光鲜王国-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左右两翼泾渭分明,前文说过,党机器里本就已经产生三派,戈哥主流派打的是民主人道的社会主义纲领派的旗号。小叶子一派打的是民主纲领派的旗号,利家乔夫一派打的是**纲领派的旗号。简称就是苏共之中的,社纲,民纲,共纲三派。人大一开,各自向社会代表蔓延,社纲和中间派松散合在一起叫主席团派,民纲和**结盟叫跨区议员团派,共纲和老革命,劳模勾在一起叫红色百人团。等於原先党机器里的矛盾,现在杀到苏维埃里,和社运搅和在一起,从三纲延展到三团,更加热闹。

    派系一分明,开始对哄,又分虚哄与实哄。虚哄是双方关於各自理念和观点的交锋,属於文宣战。实哄则是关於大会人事安排的卡位元,属於组织战。各举一个例子。

    虚哄就是大家搞一个议题,彼此亮亮盘子,让场内外选民,代表听听,争取民心。比如说民族问题,红色百人团开始攻。当时在台上放毒的是老反革命萨哈罗夫,**的精神领袖正在那骂阿富汗战争,格鲁吉亚问题是不义的如何如何。台下跳出一位,红军代表,边疆战士在流血,你居然在後方诋毁烈士,是何居心?老萨就要辩白,战士是应该被尊重,但战争本身性质是不义的。当然老萨的意思,高级知识份子都懂得,自由民主平等落到实处,就是各地区公正公开公平的选举,没有了**,自然就没有了乱源,当阿狗阿猫都可以透过选票来说话,凡事可商量,鬼才愿意去刀尖舔血。意思是这个意思,但维尼说过,理念这种东西,不适合在这种躁动的环境中来表述的。大多数人一来听不懂,二来没耐心。红色百人团早就算到这点,玩的就是诡辩,就等老萨这样的理念派上钩。一听老萨说战争性质不义。马上趁热打铁,居然还在恶攻红军战士,你可以不爱党,但你不可以不爱国啊!爱国主义万岁,打倒西方代言人,打倒香蕉……建议全场代表合唱苏联军歌

    会场气氛一下子被红色百人团控制,民团派折了头阵。要扭转,老萨的理念在茶壶里煮了饺子,还有小索在。他跳了出来,开始反击,第一,丧师失地,指挥失误,劳师糜饷,谁的责任?贪腐无能的苏共。文宣奥义第一条,骂当权派贪腐无能,永远不会错。底下开始有些微掌声,气氛开始压住。第二,为什麽我们俄罗斯作全苏联的奶牛,他们还要闹?当初是谁在用俄罗斯人的血汗,来买边疆的太平?还是苏共!文宣奥义第二条,破诡辩术,不能用民主来碰民族,而是要把调门拉得比对手更高,不然就掉到对手预设的坑里了。掌声又多一些。第三,他们为什麽要闹,因为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而我们俄罗斯人是吃力不讨好的三等国民。文宣奥义第三条,拉抬气势,悲情牌打出去,民族认同感大旗抢过来。掌声更多。第四,反问红色百人团,你们不是国际主义嘛,那你们说说,为什麽他们要闹?文宣奥义第四条,反问是反攻的开始。底下很多刚才合唱军歌的黔首,这时开始附和,是啊,你们倒是说啊。左派只能按教科书来回答,边疆人民是好的,少数人是西方代言人云云。文宣奥义第五条,阶级论和民族论本质上是相悖的,红团很难兜回来,於是露了怯。小索开始强攻,先自问自答装13,不是吧,他们是全民皆反吧,然後举什麽什麽为证。全场气氛被调动,开始申讨以爱国主义为遮羞布,实则以三等国民待俄罗斯的苏共。暴风雨般的掌声。最後,小索也发一下飙,俄罗斯万岁,打倒背弃民族的德国异教徒,建议全场合唱俄罗斯传统爱国歌曲。

    全场大多数代表,电视机前的观众,这叫一个过瘾,此起彼伏的合唱,一个上午会议,等於不花钱做了有氧健身。下午不知还有什麽议题,充满期待,H的连午饭都不想吃了。除了台上的戈哥,戈哥心说这叫什麽事啊,我搭的台子,你们当了主角。

    还有实哄,几千的代表来开会,不可能一直开下去,关键是在他们里选出常委会来。大多数席位还是按着既定套路走,几个大刺头的位置得来就难一些。例如小叶子。主流派与左派都不喜欢这个大叛徒,联手防堵他,光靠民团派那百分之十几票数,保不了他进常委会。怎麽办,有一位已经当选的常委愿意把自己的席次让给他。戈哥心里当然不同意,又不能明说,於是拿出法律程式。私相授受不可以的吧。有没有懂法的出来解释一下。本来这招就堵了众人之口,从程式上绝了小叶子的念想。可还是小索有主意。他是法学院出身,论法学,他是行家。出来转圜。那位代表愿意让,是高风亮节,但私相授受肯定不对,应该走补选的正规程式,但是大家都明白那位的用心良苦,这样,我提议补选时候选人就单设小叶子一人,确保不负那位的美意。这样既合法又合情,好吧。被他这样一通拗,戈哥和左派还真就没话说,结结实实吃了哑巴亏,小叶当选常委,留在主席团里,有了接下去唱戏的资本。

    2大,常委会召开,这次会,小索们定下的主轴,是打修宪。核心就是围绕宪法第1条和第6条做文章。第1条写得明白,一切权力属於人民,但第6条又写着,苏共是领导力量。民团派就是要废6。理由很正当。第1条和第6条本身就是拧着的。到底是人民大还是党大,要说清楚。实质意思,废6就是废除一党制的法理基础,从而为多党制铺路。这次不管是红团派,还是主流派,当然都不肯。反驳理由大夥都知道。我们是先锋队,代表这个,代表那个,所以第6条是第1条最好的补充,不违背的如何如何。民团派一听,想硬拗?哪有那麽便宜,小索跳出来,不管你代表多少,只问你一句,你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人民中的一员?回答是,那好,既然你也承认自己也是人民中的一分子,那第1条中也包含了你在,那第6条就没必要了。如果你不承认这点,那你就是为了一党之私,自绝於人民,怎样怎样。这头也不吃他这套,又把先锋队来於人民,又代表人民的高深道理重复一遍。反正这两拨人,围绕修宪,一方要非常六加一,一方则要一不要六,吵起了罗圈架。最後,场外因素,帮了民团派一把。加盟那些小兄弟都在闹独立,戈哥不能坐视联盟分裂,那他就会被左翼围攻。但他又不能来硬的,因为右翼也很会借机骂娘。怎麽办,只能靠释放资源,做政治让步,才能维持。当时有个立陶宛,闹得最凶,死活要走,为了留住维尔纽斯,戈哥默认了当地的人阵与原先的立共为相等的合法组织。这就意味着第6条在地方法规里失效,口子一开,边疆各地仿效,最後冲击波反作用到莫斯科,小地方既然都实质废除了,到了中央层级明确废止,顺理成章,民团派又下一城。

    搞定了第6条,马不停蹄又开3大。这次焦点是总统设立的角逐。这是戈哥新想出来的主意。他看着政治局头痛,党机器三分。看着苏维埃头痛,人大也三分。身为总书记兼苏维埃主席,但他总觉得自己有力使不出。怎麽办,这次想学美国,行政权提升,超级总统,既不对党负责,又不对议会负责,完整的行政权。这个提议一出来,左右都笑了。红团派想的是,党政彻底分家,你做总统,总书记的位置不能兼任,就得交出来,我们就可以单独控制党机器了。民团派想的是总统直选,我们声势正猛,投入直选,一定是我们的候选人当总统的概率大。戈哥好悬就来了一个两头不靠岸。幸亏有小索在。狗头军师的高杆之处就在於能在一团乱麻之中,迅速看清利弊得失。提两点,第一书记与总统可以兼任,第二不要直选要推选。目的很明确,第一点是为了让戈哥在局里继续存在,换而言之就是靠主流派防堵基本教义派独掌党权。第二是卖戈哥人情,为他兼任书记,提供口实,证明仍旧没变,还是党魁领导下的国,没变天之虞,可以堵基本教义派的嘴巴。为什麽要做这种安排,一位老代表的话最直白了。老家伙快90了,经历过1917年的大场面,他对民团派小字辈们说,当年七月本已打跑了地中海,形势大好,但就是因为右翼的立宪民主党操之过急,支持白马将军去夺中左派社革党和孟什维克,克伦斯基的权,一通互斗,结果便宜了布尔什维克,败部复活,十月一来,大夥玩完。老爷子现身说法,他等了快70年,好不容易等到历史轮盘又转回原点,可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大夥一听,军师也说了,老爷子也讲了,好吧,暂时不争总统大位,让戈哥完成克伦斯基的历史使命再说。

    3大把戈哥当总统的事情安排好了,接下来就4大。这次的主题是联盟案。到这个时间段,戈哥已经相当困难,党机器三分,人大三分,到了行政口,总理属於基本教义派,和他闹府院之争,地方上小索他们,拿到了莫斯科,地中海格勒一批指标性城市地方权力,结果变成行政口也变成三分。在俄罗斯地方苏维埃选举里,主流派更是惨败,左右翼几乎白包办了五分之三的席位,这样的态势继续下去,无非走向两极化,不论哪派胜利,他的主流派肯定出局。这时他又想新主意,加盟小弟们不是要独立,那我就在外交上去得分,搞新盟约,维护苏联形式上上的完整,在此之前,先来全民公决,人民肯定同意自己维护领土主权,国家统一的大构想,有了全民支持,地位自然稳固,而且可以借联盟案重申苏联中央政府对於俄罗斯地方苏维埃的领导权。刚成立的俄共支持这个方案,而民团派按理念来说,刚刚在俄罗斯人大中获胜,应该是反对借统一为名,收回地方实权的新式集权主张,预备抵制。还是小索又看出了其中奥妙,不能抵制,一抵制,就授人以柄,俄共一定污蔑我们不爱国家统一云云,民众也不会懂我们的苦心(联盟新约,核心其实是苏大还是俄大),会骂我们不顾大局(黔首不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