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的朝日光鲜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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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的朝日光鲜王国-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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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等等(不要小看这些东西,看似名份上虚的东西,在日后的漫长岁月,能支撑与鼓舞一代又一代人去为他努力,牺牲)。

    等德国一败,情况逆转,赤俄又杀奔过来,而协约国方面,此时是支持波兰收回历史疆域。这下好了,三毛独立政府等于两头不靠岸,以他那点人马,要两线作战,保持国家独立,好比要小熊同时和苍井,武藤姐姐来混双决赛,太难为人了。结局在意料之中,政府流亡,国家被分成东西两部,被波俄瓜分。

    之后岁月,那些留下来,本还对莫斯科抱有一线天真妄想的本土知识分子,走进新时代才知道,还是沙皇好啊,沙俄时期是古典**模式,政治犯坐牢,流放,这没话讲,但审判,定案都还走程序,看证据,官司有得打,就算定罪,流放,生活虽苦,但还可以出声,流亡诗集在彼得堡那是抢手货,是贵族沙龙标榜自身的品牌。犯人的子弟,该上大学上大学,该入近卫军还入近卫军,不会因为父辈影响自身前途。这是为什么呢?这和沙皇政府执政思路有关,皇帝自信君权神授,对于那些反叛分子,他认为这些人大都也出身于贵族,文化世家,反对他一是受西方民权激进思想的蛊惑,二是自身还年轻不成熟,思想上出现偏差也是难免。沙皇政府认为,知识阶层,青年贵族都属于犯了错误但还可以改造好,将来为皇室国家还可以出力报效的精英,从这个思路出发,加上近世法律审判制度演进,这些政治犯,思想犯在沙皇时代,都还享受一定尊重。

    但到了苏俄现代极权时期,情况变了。关键是莫斯科对自己有清楚的定位,他们知道什么才是最可怕的?自身理论被戳穿。谁有能力从学理上颠覆他们的立论之石?思想犯。打掉思想犯,不让他们放毒,江山才能永固。所以政治犯在苏俄时代的日子过得比刑事犯都不如,站在莫斯科的立场,强奸杀人不过是疥癣之疾,自由思考才是心腹大患。回到正文,那些三毛知识分子,等到二进宫,与过去一对比,才感觉到10年前被他们口诛笔伐的沙皇,比起地中海,斯老爹,那简直就圣洁的像天使一样。

    二战前的历史,没什么好说,大饥荒,大清洗,二毛遭过得罪,三毛也一一经受。乌克兰篇里小熊说的很清楚了。要说三毛有什么标志性纪念,自然就是明斯克附近库拉帕蒂森林,里头有万人坑,从37开始,大量本土知识分子和各色人等被克格勃解决后埋在那里,这是一定时炸弹,下文会说到。

    二战爆发,德军进驻。一开始,广大三毛,二毛地区,社会各阶层都抱有很高期待。德国人本也有机会处理好问题。国防军的意思,是仿一战例,让他们独立,建卫星国,巩固占领区,孤立大毛。但坏就坏在统帅部里的党卫军。党卫军大概天天宣传种族优越论,自己也被感染了,看不清现实,他们认为所有斯拉夫民族都是劣等的,连有限自治都不配,必须完全占领。结果本来有打算与德国合作的三毛流亡政府,转投盟国怀抱,他们代表的城镇中层与德国切割,就算如此,党卫军要是在占领区稍微明智一些,占绝大多数的三毛农民不到迫不得已,也不会闹事。

    可党卫军工作线条实在太粗,例如他们规定,德军若在占领区出现伤亡,就要在附近抓数倍于此的当地人偿命。大毛的机会来了。通常的惯例是,大毛游击队打死1~2个德军巡逻兵,然后乘夜色扔到附近三毛居民点,第二天党卫军报复,抓附近十户普通居民抵命。仇就结下了,德军行刑队退场,紧跟着大毛地下党委就进场做工作,乡亲们,参加红军,打鬼子报仇啊。可怜三毛农民,本不想趟这趟浑水,可又不得不往里跳,只有少数眼界更开阔一些,直接能和流亡政府搭上线,搞独立的反抗军。

    二战的结果,也没什么好说,德国垮了,大毛发了。三毛这块彻底进入莫斯科的掌控。真正的独立运动分子也只能转进海外,等下一个赛点出现。其后将近40年光景,三毛地区都是赤色帝国卫星链里最稳定的一环,直到80年代末大潮再起。

    通常而言,赌场里只有三种人,两头小中间大。一是坐庄的庄家,一是来博的闲家,再就是赌桌边围着旁观的散客。散客群并不是无知的群氓,而是最聪明的怯弱者。他们希望过得更好,却又畏惧于旧有的威权,想得到却又不愿意付出。大多数情况下,庄家是稳赢,多年的积累,手段等等都是庄家的本金,以本伤人再容易不过。闲家缺乏资源,一般连看庄家底牌的机会都没有。闲家只有两种机会,要么庄家身边有个二五仔,能帮你出千,这先不说。或者就靠闲家自己的本事,能说服所有的散客把注都下到自己这边,集腋成裘,才有本钱和庄家赌这一把。但散客凭什么要信你?这就需要借势。势从何而起?从庄家的几把小负开始。

    庄家虽说底子厚,但时候也会出纰漏在,漏勺何在?庄家用来包装自身坐庄正当性的立论说辞,往往就是要害。例如,拉丁系军政府喜欢标榜强人万能与民族主义,正红阵营喜欢鼓吹人间天堂,国体优越,世纪末的伪转型当局喜欢吹嘘转型成功等等。

    立论既是建立在虚构的基础之上,那这些说辞外衣难免会有滑脱的一刻。军政府的强人会老去(西班牙没了弗朗哥,智利的皮诺切特退隐),所谓民族主义经不起对外战争的失败(葡萄牙丢了安哥拉,希腊丢了北塞,阿根廷丢了马岛),优越的天堂社会最怕的是回到凡间,和周边那些西方撒旦之国对比(赤营集体打开国门,变革的时候),伪转型的就怕假选举,暗箱做票被别人看穿(塞尔维亚,格鲁吉亚寡头们的大选日)。

    每当庄家出现以上这些难以自圆其说,出错几张牌的情况,就是气势转弱之时。每一次丢脸都会使旁观散客们潜意识里那种多年养成的对庄家赌技权威的敬畏感下降,闲家再抓住这个机会,对散客们进行心理暗示,大伙快看,庄家不行了,看他背后,看见什么了吗?大伙问是什么,闲家说,是衰神,庄家开始走背运了。这时大伙再顺着闲家手指的视角观察庄家,别说,庄家看起来好像确实有点体虚的样子,脸色也不太好,印堂发黑,于是心理暗示收效了,大伙确信庄家不行了,散客们平日里的保守谨慎这时不见了,人性中天生的赌徒因子被勾了上来,会纷纷往在闲家这边下注,这就到了局点,庄家再有钱,不可能和所有人赌,双方本金对比逆转,变成庄家跟不起牌了。

    压力抛给了庄家,他只有一个办法解决。把看场的保安拉出来,故作声势,同时玩诈牌,投降输一半,散客可以把自己的本金拿走,同时指控闲家是大老千。目的只有一个,终止这场自己开不起,必输的赌局。这是庄家的最后一招,赌的是闲家被保安唬住,散客们群龙无首,人性中原本怯弱的一面复萌,局势回到庄家的掌控。

    而闲家该如何正确应对,把所有筹码把牌桌上一摊和庄家面前的混在一起,梭哈了。看上去是不给自己退路,实际上是不给散客们拿回自己筹码的机会,把所有人都绑在牌桌前边。闲家这头人多,又都没撤注的机会,硬开这把牌,胜负很明显,局势明朗化,马仔,管账也不是傻子,当然想投靠新东家,庄家输了,闲家接管赌场。

    华沙,瓦文萨梭了,于是总统。

    布拉格,哈维尔梭了,于是总统。

    莫斯科,叶利钦梭了,于是总统。

    布达佩斯,安托尔梭了,于是总理。

    所有苏东兄弟全都梭了,于是全都赢了。

    可**没梭,于是杯具了。

    回到三毛部分,当年人民阵线也梭了,借着重翻库拉帕蒂森林历史惨案的契机,拿到了赛点。然后就是在解体大潮中分得一杯羹。这些都不多说。可命运的刁垝,出现在之后的日子里。转型之后的过渡期,也是一个重要阶段。自上而下的例子,自下而上的例子小熊在二毛篇里都说过。但也有例外,就是三毛和摩尔多瓦。他们属于中庸型,旧有的以党领政退场,而新的三权分立一时也未能建立。过渡期是谁当家呢?是原来的橡皮图章,最高苏维埃,也就是人大。里头什么人都有,两边坐着老对手,右边的人民阵线,左边的白共,而中间是以委员长为首的广大风派(所谓风派,也就是刚从白共大盘里分化出的各色人物,有学者型官僚,原先的花瓶党等等)

    按正常发展,就该和边上的立陶宛一样,经过过渡期,权柄转移到右边,走向最终幸福终点站。欧盟是这么认为,周边波罗的海国家也期待第四个伙伴加入,人民阵线也这么认为,国民也这么认为,包括中间派,也做此逻辑,也想为自己在未来新格局中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可是也没想到,居然还有阴沟里翻船这回事。

    白共余党里出了一个不世出的人材,卢卡申科。硬是靠着技术手段,一步步完成了旁人眼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第一步,反腐。苏维埃过渡议会里有若干事务委员会,他找到了一个反腐委员会作为基点,狂咬中间派的代表,委员长舒什克维奇。大伙都知道,中间派实际上就是从原先白共里分化出来的动摇份子。旧时代过来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不太干净,那还不一咬一个准。就在白共反弹猛咬叛徒的时候,右翼人阵袖手旁观,在右翼看来,无非是原先两大贪腐集团狗咬狗,不理你们,我们准备接下来的正式大选才是主要。

    但右派错了,反腐不过是个跳板,借由这个跳板,卢卡申科完成三件事,打掉了舒什克维奇为首的近百名中间派,威慑了叛徒,导致一部分中下层墙头草回流白共,包装了自身形象,尤其是唤起了广大愚民的清官情结,影帝崇拜。白共支持率从低谷的不到一成回暖到了三成五。接下来是总统直选,中间派票源分散,前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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