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那俺可要胡了。于是西式议会制,国社主义的萌芽,布尔什维克的春梦全都随风而逝,沙皇的开明**开始,保加利亚进入黄金十年。一直到二战开始,鲍里斯还是继续踩钢丝,虽说上的是元首的船,但实际上,保加利亚一没出兵东线,二没在国内屠犹,三继续和盟国勾勾搭搭,纯粹一个打酱油的干活。
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何时?鲍里斯三世的神秘死亡。根据保共的教科书,战争末期,沙皇在一次和德方的会晤中被下毒,然后回国三天就驾崩了云云。但事实恐怕并非如此。保共自己贼喊做贼的可能性更高。要不保共为何刚一夺权,就迫不及待把沙皇的遗体转移,销毁证据?沙皇一死,幼主登基,亲王摄政,苏军进逼,德军势衰,所有的难题在同一时刻袭来,国家的命运如何?
只有一个机会,当时盟军内部对欧战战略有两种意见。一种是邱胖子的缓进型,英国认为要由南向北推,即在巴尔干登陆,然后经略中南欧实地,让德国在东线尽量耗苏俄实力,等两败俱伤,盟军再北上收拾残局。还有一种是美方罗瘸子的急进型,要立刻在西欧开辟第二战场,然后东西对进,迅速击溃德国云云。历史如何演进,大伙都知道,罗瘸子大概知道自己没几天活头了,想赶着去投胎,死气白咧得要速战速决,结果呢,苏联得了大便宜,保加利亚这些国家全都完了。
保共上台,大当家就是那位著名的纵火教唆犯,今晚的故事正式开始。纵火教唆犯的手段之辣,人所共知。什么联合政府,虚君共和的承诺也就对西方说说,实际上位之后立马开始大清洗。议会领袖,全都被他送上绞架,王室也被他屠戮殆尽。其中值得一提的是摄政王西里尔,小沙皇的这位叔叔,一辈子都没干过什么正事。有父兄那么出色的君王,他自己无非潇洒度日而已。在当时的欧洲社交界,他和他的铁哥们,温莎公爵并称是夜店之王。风流债和赌债一多,王室财政吃紧,议会里好事的议员就送了他一个欠费亲王的花名。等到哥哥死了,他帮侄子监国,局面也不在他的控制中。他人生唯一一次出彩的时刻,却是在他生命的终点。临上刑场,他自愿第一个被处决,而且要求枪手打他的脑袋,不要射击他的胸膛。因为他说自己心里早有很多女人,已经容不下一颗子弹了。
杀到兴头上,纵火教唆犯红了眼,连8岁的小沙皇都想杀。好在国际社会行动,多方营救,保共才刀下留人,放了王室妇女和孩子们一马。小沙皇流亡海外,下文再出场。异己铲除的差不多了,就该轮到自己人了。纵火教唆犯可能是太过得意,野心急剧膨胀,又和铁托勾勾搭搭起来,预备建一个巴尔干联邦国家,不想再听斯老爹招呼。事机不密,被老爹的小儿子霍查给告了御状。这还了得,于是老爹给他下了药,没多久就离奇暴毙。老大一死,保共内部就乱了套,二把手是个老病号,没几个月也病死了。法定接班的三号人物又被老四,也就是纵火犯的妹夫按上一顶铁托同路人帽子给毙了。这个回合胜出的就是这位四妹夫,有索菲亚小斯称号的契尔文科夫。
有老爹就有他,可老爹老了,总有升仙的第一天。等赫秃上来,情况变了。索菲亚又变成了三强争霸。主席四妹夫,总理于哥夫,书记日夫科夫,阿大斗二三联盟。听着熟悉吧,还有更熟的桥段。阿大要做最后一搏,出访远东,两个同病相怜的元首一交换意见,有了主意。既然政治上行情看跌,那就要在经济上得分,这样才能败部复活,挽回劣势。于是,一个钢元帅升帐,而另一个回国之后,铁将军出笼。
这套强行上马工业化的原理小熊早已说过了,无非靠强行征购基础农产品,出口套汇,有了硬通货,再换回重工军工启动所需的技术与材料。要害就是劫农济工。口粮都搜走,自然农业就完了。保版大跃进一搞,工业还没起步,61年报应就来了,大饥荒如期而至。四妹夫国内基础本来就没有任教主扎实,不是开一个千人大会,白天出气,晚上看戏,最后打个哈哈,退居二线就能过关的。四妹夫一个跟斗栽倒底,一边玩去了。接下来,阿二,阿三接着斗,日夫科夫机灵,会讨赫秃开心,既会偷菜,也会种玉米。总理玩不过他,也一边歇着去了。至此,保加利亚进入日时代。
日时代的主旋律是什么,一言以蔽之,政经模式就是海藻式。何为海藻式?一个二奶既能认真地对待本职工作,值好首长的班,又能时不时享受与前男友的旧情暧昧。索菲亚也是一样,莫斯科给的各种任务要完成,例如,经合会内部,农业基地,汽车装配车间的工作要办好,向西欧走私毒品,假酒的湿活要干的漂亮,北非卡扎菲,中东萨达姆的武器换黑金交易要稳妥。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小弟,老大手指缝里才能漏点油水给你。此外,自己也时不时接点私活,例如红色阵营里的另类,南,罗这样的邻居,老大封杀他们,自己却也要和他们做生意,正所谓主义丢一边,利字摆中间。地区共同市场总还是要的。有了上头这些东西,日时代的小日子,还是过得去的。
人人都说神仙好,妻子儿女忘不了。日主席也不列外。进入晚年,他也想把位置传给子女。他的女儿日娃毕业于牛津,年纪轻轻回国,不到30就入局。引起一片哗然,党外异见份子呱呱叫,皇太女啊,没天理啊,党内野心家也在心里骂,日你老母,自己日了一辈子,还不够,女儿也想接着日。天有眼,日娃姐姐在80初风头正劲之时,突然脑溢血了,大伙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日主席的日子也慢慢不好过起来,时代演进,正统红旗是越来越难打,边上全在改革,连老大也在改,自己却还在空中画饼,怕是瞒不住了。西方压力也越来越大,行走江湖不怕碰上一身横练的壮汉,就怕碰上僧道,女子,戏子这样的另类。往往这样的人,是高手的几率就越高。红色阵营的不幸,80年代,西方就出了这样三位,一位教父,一位铁娘子,一位好莱坞总统。三位一起运功,索伦门徒的日子就难过了。
怎么办,意识形态大旗不好抗了,那就得另辟蹊径。于是80中开始对土耳其人动手,搞再生进程。名义上是搞种族同化,实际上是想树立自身民族主义旗手的地位。即转移了国内矛盾,又找一个新的支点,好继续维持自身统治的正当性与道义性。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民主派这时又在干嘛?也在找支点。想起势,理论说法是现成的,自由,民主等等不用解释,但具体操作,还得有现实的着力点。例如,波捷匈这样的,打反苏牌,顺带捎上本国儿子党是最好的支点,索菲亚的情况特殊一点,苏联和他没什么历史宿怨,难以借力,那怎么办?学乌克兰,打环保牌。当时有水污染的问题,水源被污,庄稼必受影响,于是民盟就煽,官家吃绿色食品,而给俺们吃辐射土豆,同胞们啊……
外头有民盟,内部还有异己。日主席实在太阳的太久,党内同仁都不太忍得下去了。尤其是他的外交部长,这位哥哥在大奇迹年连着出访黑木崖和总坛,又观察着周边局势,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盘算,先借着外部大潮对内逼宫,再回过头来弹压外部力量。上演一出收放自如的好戏。第一幕,他成功了,日主席失去了莫斯科的加持,又被国内势力围攻,不出意外的黯然下课。外交部长顺利扶正,成为一把手,但他忘了一点,大潮既起,再想要压住潮头,可就难了。他一边想用圆桌会议拖住民盟,一边想调动拖拉机进城,结果计划败露,民盟比他更快,地下电台叫得震天响,同胞们啊……当晚一把火烧了中央党部,形势急转直下,民盟上台。
民盟虽说当权,可也有自己的难处。议会制,三个党,自己坐右边,保共变装后的社会党坐左边,席次在伯仲之间。中间是关键少数,土人党。虽然中右联手,多数还是有的,但遗留很多问题。最关键的国企私有化改革,理论都是大同小异,经济学家也是半斤八两,但关键是基层政策实行要有可靠的人去运作,波兰是工会起家,提拔青工,人手不是问题,捷克搞信托基金,经理都是天鹅绒革命中成长起来的**骨干,保民盟没这个条件,他起家靠的是环保组织,人文学科的教授,而对前国企采取的是包下来的政策,基层还是沿用保共时代的厂长经理,这些人要么不做事,要么就是浑水摸鱼。所以民盟那几年大体只能在上层动,下层改制步履维艰。
民盟坐困愁城,社会党却还想着恢复失去的天堂。一个高手成长起来。维尔托夫,保青团出身,社会党新党魁,身边全是原先团系的战友。瞅准机会,在第二次大选中,乘着民盟内部闹府院之争,土人党又跑票的机会,拿回了政权。维团长的执政套路和上回说过的卢卡申科是一样的,一步步重回俄罗斯怀抱,最后他要加入俄白联盟,眼看着索菲亚要再作冯妇,走回头路,上帝出手了。
经济问题要了维团长的命。什么问题呢,打个比方。小熊扮演前保共时代A了钱,逃去瑞士的高官。等索菲亚局势平静,小熊回国,乘着土地私有化,买下一块林场,完成第一个环节,黑钱漂白。同时,再以外商的身份,向濒临破产的国企家具厂下订单。留用的五毛经理,心领神会,拿这张外贸订单去向国有银行融资,贷款做为企业重新运转的启动周转资金。五毛经理从银行领了贷款,拿其中大头去市场采购原木,向谁买?林场主小熊。什么价钱,天价。小熊完成第二环节,大额贷款进入腰包,其中一部分作为回扣,返还五毛经理私人账户。我们共赢。工厂开工,工人工资,加班费都从贷款余额里出,自然也满意。家具出来,卖给小熊,什么价?跳楼价。国家质询,经理回答,价格由市场决定,何况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