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的朝日光鲜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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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的朝日光鲜王国-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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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古拉二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爱家庭,爱国家,爱子民,爱上帝,他的时代被称作白银时代,政治宽松度是相当高的。就拿地中海来说,一天到晚炸刺,换在尼古拉爸爸亚历山大三世的时代,早就拉出去打靶了。可在尼古拉二世的时代,被学校开除,可还能保留学籍,监外自修一样可以累计学分并且推荐实习(地中海後来考自修同等学力,顺利进入大学),虽被流放,还可以自选流放地(地中海选的是自己家乡的庄园),流放途中虽没有差旅费,可在流放地每月期间国家还发给伙食津贴,也没有看守,一切靠个人自觉。再严重一些的,也不过是去坐监,可即便蹲了监狱,还有写作阅读的自由,狱中还可以自由写作,还可以顺利递出去公开出版。至於想出国流亡,海关那是形同虚设,整个帝国号称最恐怖的监狱里最重的惩处,也不过是要求犯人每天砸上几小时的石头,而且还是饭後,权当消食而已。因为革命的风险系数降到最低(只要不是谋刺沙皇,而且是已经付诸实行的罪行,并且还要当场抓到的那种),其余各色政治革命的风险系数,实际已经降到最低。既然风险如此之小,当然会刺激各色人等出来搞事。

    尼古拉二世的杯具,从他接班的那天就开始了。因为登基时照惯例要给子民发放礼物,由於人来的太多,发生了踩踏事件。沙皇也亲自进行了安抚,可当晚他要出席一个法国大使馆办的邀请会,国君当然要出席。可事後就有乱党给他一个血腥沙皇的称号,说他不关心人民死活,喜好宴饮游乐。其实摆明了冤枉他。但也没办法洗脱。诸如此类的泼污水,抹黑事件,他在位这麽多年,就没停过。到了日俄战争,远东战事吃紧,国内就更热闹,又是游行,又是请愿,各个在野派系都提很多意见,最後逼他让步,杜马正式登场。苏维埃也露了雏形。

    杜马和苏维埃是个什麽关系,杜马是俄语里的议会,苏维埃是委员会。以沙俄时期来说,四大件。沙皇(宗教,民族,国家的象徵),帝国内阁(最高行政机关,对沙皇负责),国家杜马(议会,立法机关,各党团正式活动的舞台),苏维埃(民间委员会,各党团非正式磋商的沙龙式组织)。

    历史很公平,当他开出盘口的时候,给所有派系以机会,但谁能笑到最好,那真是大学问。以1917年(俄历)为座标,跟着维尼的节奏走。

    一月,盘口在沙皇手中,由於几年来战事不利,以及妖僧事件等等,沙皇面临来自杜马的压力,杜马提出变帝国内阁为责任内阁,对杜马负责,沙皇要是同意,自身压力或许减轻,也许就是另一幅景象,尼古拉二世刚开始同意,可又变卦,因为美国将要参战的消息传来,沙皇判断协约国胜率大增,自己可以借战争胜利,彻底摆脱在国内的所有麻烦。所以断了责任内阁的念头,反过头来预备解散杜马,矛盾加剧。

    二月,面包事件突发,杜马各党团,以立宪民主党为首,借机再次发难,苏维埃大会以社会革命党以社民党(孟派)为双核,积极与杜马互动,鼓噪於街头。局势失控,这时就不是责任内阁能满足杜马胃口的事了。沙皇退位,传位於弟弟米哈伊尔,杜马得寸进尺,小米也不敢接班。帝制结束,转入过渡期。杜马里的立宪民主党,十月党,地方自治派组成了临时政府,同时邀请苏维埃中社革,社民(孟)两党入阁。这两派标榜自己是左派,暂时不入,让克伦斯基(社革党)领司法部长衔,去做观察员。实际上就是原先的议会(杜马)变成了过渡政府,民间沙龙(苏维埃)变成了实质议会。

    三月,过渡期,各派主张千差万别,立宪民主党,十月党,地方自治派是要走经典西方道路,民主建制,继续作战等等。社革党,社民党(劳动团),要维护农民利益,村社制度,土地公有,斯拉夫传统特色的社会主义,联邦体制,持护国主义,专守防卫,签订不割地不赔款的和平条约。社民党(孟,崩得)主张大体和社革党相同,多加几条保障工运条款。社民党(布,区联派)叫嚣要维护工兵利益,仇富到底云云,但什麽具体纲领,自己都说不清楚。不管各派主张如何,有一点是共同的,选全国代表,开立宪会议,临时政府转正成正式共和国政府,苏维埃转正成新杜马,这是有共识的,协约国也马上承认了俄国现状(英法其实不喜欢沙皇,这次俄国一变天,两国大喜,去一**沙皇,来一民主政府,价值观也和自己一致,又继续并肩作战,太棒了)

    四月,变数慢慢浮现,海外流亡的各派系大佬纷纷回归,从协约国归来的走海路到挪威,再经芬兰回首都。从同盟国归来,走德战区回首都。首都火车站热闹了,天天都有大佬回国,人民的眼睛都看花了,耳朵都听演讲听聋了,社会热情一浪高过一浪。别的大佬再怎样,也不会跳出既定派系口径。但地中海回来,可就不同了,定调很明确,要把杜马里的礼帽派(立宪民主党,十月党,地方自治派)当成沙皇余孽一并解决,一切权利归苏维埃。被点到名的自然大怒,他们和沙皇又不是一夥,凭什麽无端要解决人家。苏维埃里的主流派,社革,社民各派,包括他自己的布派很多都当他吃多了,现在议题是预备立宪,多党共治马上来临,你还在那喊打喊杀,完全不着调嘛。

    五月,六月,地中海利用大民主时期,派出一批基干去基层活动。什麽叫大民主时期,军队里没有军官,全是班排级士兵委员会,工厂里没有经理,遍地都是车间工会。然後各派系都派人去演讲,介绍各自主张,拉人拉票。这方面是同一起跑线。但地中海的宣传员比别的派系高出一截的地方,不在於他的说法更好,许诺更多(比文宣,布派不如社革,孟派),关键在於它的组织性,这帮人下去紮根就不回家住了,每天耗在兵营,厂矿,发展下线。同时地中海与区联派结成了同盟,托洛斯基那派也是打桩高手。两帮人加在一起,实力可观。

    七月,随着前线吃紧,临时政府预备调一批卫戍部队上前线,大民主的副作用,就是兵油子当家,谁愿意上前线。地中海抓住机会发动被徵调的机关枪团发动兵变,输了。同时,布派接受德国政治献金的暗盘,东窗事发,天下共讨之。布派被边缘化,地中海只能躲到暗处,再等时机。而苏维埃里的社革,社民(孟),借这个机会,顺手又压制了临时政府里礼帽派,社革党的克伦斯基出任总理,孟派齐赫泽控制了苏维埃。

    八月,九月,礼帽派反弹,支持白马将军科尔尼洛夫当拿破仑第二,回师入京,社革,社民觉得自身盘口不够,一时慌了手脚,放最激进的区联派出笼,鼓动全城,抵制白马将军。当时就有人看出来这招棋错了,马上进言克伦斯基你可不能做何进,对付十常侍,我们自己人马足够了,放托洛斯基出来,等於借董卓的西凉兵,三国演义,你没看过吗。不听,不出所料,白马将军威胁倒是很快瓦解。可区联派是什麽人,布派的同盟,他们出山,等於地中海这盘棋又活了。

    十月,克伦斯基决定如期召开立宪会议,地中海要加快行动,因为立宪会议一开,以当前社会期待,人民愿望,必是社革,社民(孟)选举大胜,国家就上轨道了。那就摘不到桃子了。一定要赶在会期,代表到来之前动手。可自己的盘口还是不太够,怎麽办,扛着红旗反红旗,发出打倒资产阶级的临时政府,一切权利归苏维埃的号召(社革党和社民党(孟)本就是同盟。所以实际上临时政府和苏维埃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根本就不存在两个权力中心的问题)。当然普通工兵哪懂这麽多,一被鼓动,还真以为苏维埃和临时政府势不两立,迷迷糊糊就去攻打东宫。临时政府完了,苏维埃其实也完了,主席团里孟派气得都要吐血,矫诏啊。

    年底,立宪会议还是按计划召开,搞笑的是,即便布派已经用偷梁换柱的手法,抢到了苏维埃的主导权,可选举结果出来,人民代表里还是克伦斯基的社革党占第一位,地中海一看,算了,不装13了,乾脆图穷匕见,派出了亲信水兵,驱散了立宪会议,红色沙皇回来了。俄国人民等於一年白忙,早知如此,还不如继续让尼古拉一世接着干,好歹尼古拉为人厚道多了。

    接下来是内战,布尔什维克为什麽能赢,自己做的好,别人有问题。农村有机关枪征粮队,城镇有契卡反怠工委员会,军队有政委军事巡回法庭,普通工农兵再想重温大民主时期自由化的好梦,想都别想,不把口粮交出来,不去工厂,铁路一天18个钟头义务劳动,战场上敢不向前做开路肉弹,凡是敢和党提任何要求,不自我奉献的,连自己带家人一律机枪突突突。再通过配给制,集体化完成对城乡彻底控制。有了这些组织基础,消耗战就能支撑,想动布尔什维克的天下,可以,除非你拿出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勇气,否则想单凭几个战术性胜利,就动摇地中海的胜利果实,难了。

    对手方面就更烂了,所谓协约国的集体干涉,法国想插手,一战消耗太大,没那余力,英国首相和政府都是绥靖派,丘胖子一人主战,俅用没有。日本不过想在远东讨便宜,美国随後而至,那是为了防堵日本在亚太的野心,威尔逊总统对俄是亲善的,捷克军团只想回家。白卫军更杯具,各自为战,内部扯皮不说,一面要和红军打,一面又要和各地新独立的小国打,这方面地中海身段就柔软的多,当初为了和德国亲善,连布列斯特合约都敢签,现在为了打击白军,立马以承认小国独立为条件,给白军添加两线作战的压力。对内宣传的时候,又把自己与协约国作对照,唤起俄国人传统的爱国主义热情,顺便把白军妖魔化成俄奸。这些都是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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