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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苦笑一声,“这样的院子又有谁敢踏进来,怕是没看个究竟,就自己被自己给吓到了”。
易寒换个位置一看,果然看见阳光反射下隐弱难见的蚕丝,他也没有功夫研究这铃铛的古怪之处,推开门走了进去。
易寒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些出乎意料,并不是预想中的厅堂,而是一件三面均是墙壁的房间,更怪异的是,房间挂满各式各样的金属物品,铁制吊钩,除了钩尖透着寒芒,钩身却散发出腐蚀的金属味道,垂直一动不动的大铁球,除了这些还有各种各种的金属制品,形状各异,易寒却能感觉到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折磨人的,他曾去过生畜屠宰场,这会感觉这个房间就似一个屠宰场,但是宰杀的不是生畜,却是人,因为这些刑具的形式大小就专门为人所制作的。
易寒心中暗忖:“宁霜应该不会血腥残暴到拿人来宰杀吧,应该只是吓吓人而已”,可看到墙壁上发暗的血迹却让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屋子里无门也无路,易寒转身想要离开房间,突然发现后背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用力挣脱了一下,立即传来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后背上又有几处被勾住,挣扎几下却发现动弹不得被限制住了。
突然听到异响,那一动不动的大铁球居然朝他荡撞过来,易寒连忙用双手一荡,手臂一麻,身子被撞的与那些金属刑具纠缠在一起,顿感后背几处火辣辣的疼痛。
整个人被乱七八糟的刑具勾住吊住,易寒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这些刑具都是连在一起的,牵一线而动全部,而刚才那一动不动的大铁球之所以会晃动起来,正是自己挣扎的力道所致。
这会不挣扎了,那大铁球晃动了几下之后,又缓慢的停了下来,幸好刚才那铁球没有朝自己撞来,否则自己用力去挡,或者躲避都可以引起恶性循环。
后背只是被割伤,这会也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如今被这些复杂的刑具勾住身子,又该如何从容而退,易寒选择了一个最快捷最有效的办法,朗声喊道:“宁霜”。
过了一会之后,易寒后面的墙上传来了一声屋门打开的声音,心中好奇:“后面不是墙壁吗?”刚要转身瞧个究竟,只听宁霜的声音传来:“不要乱动!”
脚步声传来,宁霜道:“来也不打个招呼,就乱闯乱撞的”。
易寒苦笑道:“你这什么地方”。
宁霜淡道:“杀人的地方”,说着开始动手解开勾住他身子的刑具。
易寒惊讶道:“你将人当做生畜一般拿来屠宰”。
宁霜淡淡道:“这是处置叛徒和拷问敌人的地方,只要将人关在里面,再放上一些咬了感觉疼痛无比的毒物,这一挣扎就会被这些刑具绞成碎片,或者成了一堆肉酱,场面可比屠宰场要刺激的多”。
宁霜边解开边继续道:“你别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这世上有些机关不是靠武力就能战胜的,需凭借智慧”。
一声“好了”,易寒顿时感觉后背的束缚消失了,却也不敢轻易动弹,生怕又来一次。
宁霜笑道:“怎么,这会知道害怕了”。
易寒道:“我是生怕连累你”。
宁霜清脆笑道:“这是我的地方,这些机关又怎么对我有效,靠近我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我住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比这个还要厉害的机关,既然来了,就跟我进来吧,放心吧,这下不会再伤到你一根毫毛的”。
易寒转身望去,这会才发现墙壁上的图案原来是一扇门,只是这门漆华丽鲜艳,带着一种诡异的视觉效果竟让人感觉是一副图案。
走进门里,却是一条不甚明亮的甬道,前方尽头一团白光,应该是出口。
这条甬道虽然没有什么好奇,但是易寒知道一定有机关,不会这么简单。[小说网·。。]
走到中间,宁霜却停了下来,面向墙壁,也没看清楚她怎么把弄,就又突然出现一扇门,见宁霜走进去,易寒也就跟了上去,却是一处厅堂。
明亮通畅,总算到了正常人居住的地方了,易寒不悦道:“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宁霜笑道:“得罪的人多了,自然要小心翼翼,若有人想来取我性命,我就给他些刺激”。
易寒道:“包括我?”
宁霜笑道:“你还不够格,这里主要是提防一个人”。
易寒问道:“谁?”
宁霜笑道:“我那亲爱的姐姐”。
易寒突然看见宁霜手上拿着一件晶莹通碧的物品,色泽莹润,应该是玉质一类的东西,形状古怪,长一尺有余,粗似女子手腕一般,呈棍状模样,表面纹刻条纹,想起她刚才不知道怎么把弄就打开一扇门,问道:“这是机关的钥匙”。
宁霜闻言,顿时娇声大笑起来,笑的花枝乱颤,易寒从来没见她笑的这般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宁霜才止住笑声,喘气道:“让你研究研究”,说着将那物抛给易寒。
易寒伸手一接,触手温润,只感觉物品表面粘糊糊的很是湿润,嗅了一口,味道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宁霜笑道:“怎么,你这淫徒连角先生都不识得?”
易寒闻言大吃一惊,将那物抛还给宁霜,“还给你!”
宁霜见了易寒的模样,又忍不住娇笑起来,易寒却尴尬无比,角先生他也见过,只是谁又似宁霜这样讲这种东西制作的如此精致美丽,似艺术品一般,所以易寒刚才一时没有看出来。
第二百九十九节 妖女横行
易寒心中暗忖:“这还没与她正式交谈就着了她的道;真是一个让人无可奈何的魔女;这等隐讳不可见人的玩意;她竟随手舀在手里把玩”;说着朝宁霜腹下看;她刚才该不会带着这个东西逍遥快活吧;想到这里心中隐隐不是滋味;自己活生生的一个男子;她竟弃生人不要而取死物。
宁霜看见易寒的目光;淡淡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若是别的女子;就算是放荡的易寒也不敢问出口;不过站在他前面的女子是宁霜;在她心中什么邪恶的事情都是合理的;问道:“你刚才用了这东西?”
宁霜扑哧又笑了起来;“怎么;你希望是我的用的吗?”
易寒道:“难道不是?”刚才自己分明触碰到角先生表面的湿润黏糊;分明就是女子身上所流出来的东西。
宁霜笑道:“我从不用这东西?”
易寒反问道:“既然你从不用;为何会带在身上?”
宁霜没有回答易寒的问题;继续道:“这东西虽然硕大;想做多大就做多大;却不及男子本身坚硬中透着温柔;毕竟是死物;制作的再如何激ng致;也不及活物来的动人。”
易寒道:“那为何这角先生似用过了一样?”
宁霜淡道:“我与剑女正在快活;突然被你搅乱了好事。”
易寒恍然大悟;原来是属于剑女的;心中不禁一阵怪异;对人冷冰冰的剑女在宁霜手下却变成了一个娃荡女;宁霜的御女手段实在厉害;不知道她是否对刀女也有办法呢?想到这里问道:“我来找你有事”。
宁霜淡道:“我知道;没事你是不会来找我的”。
易寒道:“是关于刀女的”。
宁霜轻轻一笑;却沉默不语;易寒继续道:“刀女要杀我”。
“嗯”宁霜淡淡的应了一句;听口吻却似小事一桩。
易寒沉声道:“这件事情是你搞出来的;这烂摊子你给我收拾好”。
宁霜微笑道:“是吗?”思索了一会之后应道:“不如这样吧;你多玩弄她几次;等你腻了;眼不见为净;我就帮你让她消失在这个世上”。
果然如宁雪所说一般;宁霜是有处理的办法;不过却不会做的让你称心如意。
易寒道:“我不想伤害她;我希望能似以前一般;河水不犯井水;她不恨我;我也不会招惹她”。
易寒道:“那你说怎么办?”
宁霜苦恼的道:“我的主意你又觉得不妥;你提的要求我又办不到;无能为力呗”;说到最后语气竟变得娇滴滴;完全不像她。
易寒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沉声道:“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找到宁雪了;宁雪命令刀女不准碰我;所以刀女不会再想要杀我;不过她的魔障却永远存在”
宁霜接话道:“依刀女的性格;她会选择自我了断;易寒;她想要自杀是她的事情;又不是你动手杀了她;你不必内疚;刀女想活想死由着她;你也不用管了”。
易寒道:“此事与我脱不了干系;她若自我了断;我怎么会不内疚;宁霜你就当帮我的忙”。
宁霜眼眸闪过怜悯;叹道:“易寒;你就是太心软了;太怜香惜玉了;须知这会给你增添多少烦恼。”
易寒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情;我知道你活的很逍遥自在;可是我却不是你;无法做到似你一个冷漠无情看待一切”。
宁霜道:“你又给我出难题了”。
易寒道:“是你给我添麻烦了;无端端的你要设计让我和刀女发生关系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女的性情”。
宁霜摇了摇头;淡淡道:“看来我真的是错了;驯服这样一匹野马是如此刺激充满挑战的事情;你不是曾经的易寒;却变得懦弱、胆小、怕事。”
易寒道:“我还是以前的易寒;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驯服了你”;说着手指向宁霜。
宁霜哈哈大笑;笑的花枝乱颤;白色的绸衣温柔地包里着她修长纤美的身材;乍看似弱不禁风的娇躯却透着起伏浮凸的动人曲线。
大笑之后;宁霜笑道:“好好好;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吧”。
两人坐了下来;宁霜朗声道:“剑女;倒两杯茶过来”。
过了一会;剑女从偏门走了出来;但见剑女眼眸透着几分慵懒;双颊微微透着红晕;鬓发未经梳理;有些散乱;披着一件男子的长衫;纽扣没有全部系好;有些衣冠不整;看来是慌张匆忙前来接待。
这会的剑女哪有半点男子的英气;完全就是一个风情无限的女流。
易寒也心知肚明;知道剑女刚才在床榻与宁霜逍遥快活了一番。
剑女将茶放在桌子上;轻声道:“主人;茶来了”。
剑女说完刚要离开;却把宁霜一手扯到怀中来;只听剑女“哎呀”娇呼一声;却已老老实实的依偎在宁霜的怀抱之中。
易寒心中暗忖:“这剑女外表看似冷漠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