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带的东西,不是不合小郡主心意,而是小郡主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上面。”池行云进来见她闷闷不乐,他动手将小玩意归类放在她身边,又递上温度适宜的茶水。
连映瞳暖着微凉的手,“你一回来就笑话我,不是说要去北边寻药引,到年底才回来吗?”她一进宫就是池行云专门诊脉开药调理她身体,每月那些苦到能昏过去的药,也出自这位太医之手,慕容尉迟颇为欣赏他,可池行云却不愿做太医院院正,一年仅有几个月在宫里,其他日子都在民间游历。
“太后有心绞痛,每年在此时极易发作,我提早寻到药引,宫里又派人送信急招我回来。如果不是路上遇见棘手的事,我回来的更早。”他神色颇为凝重。
连映瞳困在宫里良久,这位大夫四处游历见识广博,能令他觉得棘手的事一定不简单,所以她多嘴了一句,“什么事还能令池大夫这么头疼?”
“我又不是神仙,当然有看不好的病。例如天生所得。。。。。。”他不由无奈摇头。
“天生所得若是治不好,你也不能过多自责。”
“关乎人命,周岁不到的孩子太过可怜。若是知晓会伤害到孩子,做爹娘的就该早有觉悟,血缘相近所生的孩子,天生痴傻。这个孩子我没有办法治好,最多让孩子能多活几年,可对孩子爹娘来说,多活几年,无疑意味将来要承受巨大伤痛。天下父母心,再也舍不得瞧着儿女先自己而去。”
连映瞳脸色骤然一变,茶盏倾翻,泼了她一手,幸好茶水不烫。池行云连忙擦干净水渍,她却呆呆怔住。
“小郡主?”
“没事,头疼而已。”
不想被池行云察觉她的失态,连映瞳重新躺下,反复想着池行云说的那些话,脑袋疼痛加剧,昏昏沉沉睡去,身子一阵冷一阵热,等她猛的惊醒,已经是傍晚。
衣衫湿了,人觉得舒爽很多。
梳洗一番,她在关雎宫呆不住,又重新想起白天的事儿,她对玄之隐瞒了秘密,他一番话连映瞳委实感动,这血缘关系却不能再隐瞒下去。
她想见玄之,非常想见他。
“小侄女,你这是要去哪里?”慕容淮秀此时却突然出现,他刚说完话,然后大力嗅着,“什么味道?”
“药味啊,我这里还能有什么味道。”她也嗅到,关雎宫最近药不断,怎么通风散也除不尽这绵绵苦涩。
慕容淮秀皱眉,凑在她身边轻嗅,别人分不出药味有什么不同,他却极为敏感,这里似有似无一抹奇异药香,他似曾相识。
“你一个人留在这么慢慢嗅着吧。”连映瞳白了他一眼,朝外走去。
“生气啦,小叔父特意来给你赔罪的。”慕容淮秀笑着一脸讨好,小侄女求他给令人生病的药,想来是躲皇兄,他负责小侄女身体,对身子有害的药他不会给。皇兄精明细致,用药装病能瞒他几次?
他若是给了,被皇兄发觉,还不知道会对小侄女怎样。那丫头不知深浅,所以慕容淮秀没有答应她。
“我会连累小叔父的,你还是陪着皇叔父好了。”连映瞳加快步子,还是甩不掉慕容淮秀,她只想用生病躲开慕容尉迟,他却不肯帮她,猛一转身对紧跟不舍的他大声道:“你别跟着我,真讨厌!”
未察,她的声音令不远处一道身影驻足视线投射而来,那目光亮烁,掠过惊艳。
残忍到会令她崩溃
连映瞳带了恼意,见慕容淮秀紧跟不放,她抬脚踩在他脚背,将对慕容尉迟的气一股脑撒在他身上。
慕容淮秀明明能避开却甘愿被她踩一下,“小侄女真狠心。”他撇了下唇角,水眸盈盈。
他本就生的异常秀丽,眉眼带着柔弱,倒真比女子还惹人怜惜。
如果连映瞳没有上过慕容尉迟的当,她会心生愧疚,这兄弟两人装柔弱还真有一手。
“我是狠心,可总比你和那个坏人好,就会骗我、欺负我!活该!”她说完趁机就跑,再不会轻易被他们骗了崴。
慕容淮秀余光瞥见远处走来的那抹明黄色身影,他赶紧几步追上,拉住连映瞳手臂。
“别乱跑。”慕容淮秀皱了皱眉,语带警告她。
“你们都想管我,我偏就讨厌!”她咬着牙恨恨道蛊。
“你跑去哪里皇兄都能找到你。”慕容淮秀耳语一般的声音掠过她耳边。
连映瞳一怔,不可置信瞧他一眼,然而用力甩开他的手,像只被激怒的小野猫,转身继续跑走。
慕容淮秀无奈,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已经说完,小侄女对皇兄的恨意连带他身边的人一一恨上,不会轻易相信他。
心里虽讨厌慕容尉迟相关的人,她却仔细斟酌慕容淮秀的那番话,她太着急了,不相信小叔父,也该听玄之的话。
所以她脚步调转方向,一时大意,没看清迎面而来的人,对方显然想避开,她却结结实实撞上去。
身体在倾倒向地面瞬间,一双手臂适时扶住她,连映瞳抬头正要道歉,还未看清扶住自己的人是谁,身后一股强硬力道袭来,随即她被拽入一个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气息,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她脑袋被他用力按在胸口,想来两人的姿势一定说不出的暧/昧,慕容尉迟不要脸面,她还要。太庙一事后,宫里的人虽然嘴巴不说,看她的眼光却大不相同。
“皇叔父!”
“嗯。”慕容尉迟阴阴柔柔里应她一声,手臂稍微放开,她人能动,可还被他钳制在身边。抬头瞧见他唇边泛起的笑意,真不知他是真高兴还是真的不高兴,她放弃挣扎不乱动省的招惹他。
这时她瞧见自己撞上的人,年约二十多岁的男子,清俊如玉,笑意融融,清亮黑眸内却隐着清冷孤寂。
隐忍的男子,连映瞳心里无端为他下了定义。
不是南溟服饰打扮,从衣袍来看却是极为名贵的锦缎,腰间别挂的饰物看似简单,仔细再瞧,就连她不识货都觉得应该价格不菲。
连映瞳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腰间一疼,是慕容尉迟暗中狠捏一下。
“齐北尧见过南溟帝君。”话语间他视线很自然落向连映瞳,“小郡主可有伤到?”
“我没事,其实是我没有注意,还要谢谢你扶住我,不然我就惨了。”她转头对慕容尉迟嫣然一笑,“皇叔父我没事了,我想回宫休息。”
“天色晚了,你一向不小心,朕送你回去。”慕容尉迟对齐北尧颌首算是招呼了,态度冷然。转身手臂勒住身边不听话的连映瞳离开。
慕容淮秀面无表情,目光一扫面前的齐北尧。
“这位是?”
“不用招呼,本王不想认识你。”慕容淮秀冷冷一句离开。
还有几日各国求亲的人才陆续会到南溟,齐国远离南溟,怎么他提早到了?从齐国太子来的方向看,应该从太后的天颐殿过来。
试探过太后口风,一直都说还没有为常宁定下最中意的人选,这么大张旗鼓的请齐国太子入宫。
慕容淮秀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难道是?他不禁神色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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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北尧出了南溟皇宫回到安排好的府邸,“早听说南溟帝君非常宠爱这个侄女,我以为是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没想到。。。。。。”
等待齐北尧回来的男子缓缓抬头,身姿修长从容风姿端丽,容貌虽然平凡无奇,一双眸子黑山白水似的灵秀,站在齐北尧身边毫不逊色甚至隐隐有胜过的气势。
“没想到不仅漂亮还非常可爱,让人一看忘不了,非常喜欢。”男子言道。
“不完全是。”齐北尧摇头,一丝落寞聚集眉间,眼前浮现一抹倩影,与方才的小郡主有些重叠,“我觉得她好像有心事似的,不快乐。”
“在宫里长大的皇族,有几个没有心事,能真正快乐的?”
“也对,我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过这次求亲应该没有来错。”齐北尧忽然笑了笑,“但愿能顺利娶到南溟小郡主。”
“就一面你就真喜欢上她了?”男子似惊讶齐北尧会这么快下了决定。
“你自己不也是念念不忘她。”
男子被人说中心事却显得尤为坦荡,“你是齐国太子没错,不过南溟皇帝看样子不会将侄女轻易嫁人,北尧兄,你来此求亲最好别轻易惹怒慕容尉迟,他这个皇叔父疯起来是你想象不到的狠毒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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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尉迟一路上脸色不好看,连映瞳干脆扭转头收回视线不看他,到了关雎宫内,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她压在床榻上。
他已经表明对她的心意,就差没将她吃干抹净,一路嗅着她身体散发淡淡幽香,慕容尉迟心痒难耐。
“怎么瘦成这样?”才几天,她明显瘦了好多,他喜欢以前抱着她软绵绵的感觉。
“我生病了,你。。。。。。”
话才说一半,她口中发出低呼,慕容尉迟的手灵巧快速探入她衣衫内,夏日衣衫单薄,禁不住他这么拉扯很快敞开一大片露出雪白肌肤,上面隐约可见他上次留下的痕迹,已经变淡很多,她肤色极白,乍看下那一片淡淡的痕迹还是惹人遐想。
红霞飞满脸颊,连映瞳又羞又气,双手护住胸前。
慕容尉迟眸色黯沉,轻而易举推开单手扣住她双臂手腕举高至头顶,另一只手掌罩住她胸前的饱满,大手轻柔慢拢的一阵揉捏,雪白丰盈在他掌控中,一点红蕊挺立娇艳欲滴,被他揉捏产生的痛感游走全身,引得身体一阵微颤。
连映瞳水眸浮现点点雾气,泪珠点点悬在翘起的长睫上,柔弱无助那么惶恐。“瞳瞳,想我吗?”
她不回答,慕容尉迟松开手,一口含住她胸前顶端,齿关轻咬。
“想不想?”他再问。
磨死人的痛楚,连映瞳美眸瞪大恨恨望向他,“不想。。。。。。”她带着哭腔,又气又气,可声音却软糯甜美的令慕容尉迟喉头一紧。
直接吻上她,来不及细尝她甘甜的唇瓣,直接探入她口中纠缠软滑的舌尖,汲取她口中芬芳。
她想咬他,慕容尉迟一手扣住她下颌令她牙关不能咬合,
吻得她就快不能呼吸,慕容尉迟笑着松手,连映瞳大口大口喘息,他又一次卷住她粉色舌尖,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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