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她只说过她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却没有告诉他那该是怎样的一番景致。
他呼吸发烫喷洒她耳蜗,些微的痒。
慕容尉迟善于猜测人心,却不是未卜先知。她单纯无暇有时说的话确实孩子气,甚至会被人说傻傻的。
慕容尉迟寡言,却倾听她每一句话、知晓她细微的喜好,一一牢记心中,她表情那么欢喜也更惊讶,证明他一番辛苦没有白费。
慕容尉迟脸色有些发白,幽黑的眸子布满血丝可亮的出奇,他低哑着嗓子问道,“喜欢吗?我们的家。”
她眸光单纯透彻有些不解,随即神色微变,“我们的家?”
慕容尉迟脸色沉了沉,她细微表情转变落在他眼里,心中腾起一丝莫名。
“你说想要属于自己的家,过平静生活。”他转过她身体四目相对,她泪光盈盈却紧紧凝向他,精致小脸神情黯然。
心头刺痛,慕容尉迟捧起她的脸,积压的疲惫与倦怠深深袭卷他,强制令自己沉住心神。
“还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夫君,陪着你宠着你爱着你。”
眼泪已经撑着眼眶来回打转的疼,她垂眸,泪水无声砸在她脚背,烫的她身子一哆嗦。
“可我们不能。。。。。。”她想要一个小小幸福的家,幸福的家该有疼爱自己的夫君,还要有属于自己的可爱宝宝才算幸福,其实慕容尉迟任何一个都无法给予她。
今夜所见令连映瞳异常惊喜,不过短暂幸福之后,还是一场镜花水月,来的毫不真实。
慕容尉迟何尝看不懂她惊喜幸福一瞬间之后的落寞。
有时瞳瞳清醒的令他惊讶,反观他活了二十七年,眼下如同着魔,辛苦替她建造的幸福小家园,慕容尉迟成了最先沉浸虚幻幸福的那个人。
“瞳瞳,我几天几天没有合眼,头疼的厉害,今晚你别闹顺着我一次,好不好?”
现实残酷,终究要回来。
他语气微微失落透着一丝无奈,还有深深隐藏极少显露的柔弱,慕容尉迟,强硬狂傲永远猜不透的男人,偶然的他会不自觉在她面前呈现不被世人所知的一面,仅仅那么一瞬间,连映瞳却每每注意到。
她踮起脚尖勾住他脖颈,迫使慕容尉迟朝着她低头,她抬手摸他额头。
低热,靠近了她才发现他眼白被血丝撑满,眼底下青黑一片,眉宇间溢满疲惫倦怠。
前一刻他说不舒服,她还有些不相信,白天这个男人看起来那么神采飞扬,与他的宠妃旁若无人的温馨。
“不舒服,不要硬撑。”
微凉小手摸他额头,语气有些硬却带着一丝担忧关切,被她这么注视,慕容尉迟缓缓阖了眼帘,“其实没什么,就是头有些疼而已。”低哑嗓音透着疲倦,听上去怎么也不像他说的那么无所谓。
“有些发热。”
慕容尉迟别过头,避开她再次伸过来的小手。
连映瞳手掌悬在半空僵着,他推开她的动作好眼熟,白天她就是这样对他的。
她一时也弄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贴过去遭受他的忽然冷淡,脸色发白咬紧了唇。
“不过发热、头疼,舅父这么大的人能照顾自己,你小孩子家能做什么。”那么淡漠的语气,幽黑眸子沉寂不起丝毫波澜。
他不会和她计较白天发生的事,却没有料到连映瞳再一次误解。
他生长在皇家,自小独自一人面对人心的尔虞我诈,他习惯在人面前掩饰最真实自己。
学武多年,他从会受伤到不再受伤,甚至他只会伤人,慕容尉迟不准自己被任何东西束缚。他孤独一人站在权利巅峰,深知丝毫的眷恋也会成为跌落深渊的引线。
一瞬间的柔弱,他在连映瞳眼里看到了他长久渴望的关爱,上一次令他惊喜,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前来的更要强烈。
他等了很久她肯小小迈向他一点,欣喜之余,多年养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竟然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一旦紧握,他不是能再轻易松手的人,那她呢?
真的愿意和他乱到底?还是仅仅这么一刻对生病柔弱的他的同情?
慕容尉迟感觉站在悬崖边,稍不留意,他就要摔下去粉身碎骨。
他可以碎,他不怕疼,他只怕弄碎了她,令她痛不欲生。
她就在眼前,温暖真实存在,伸手就能抱在怀中。
他的心纠结,半冰冷半似火焰,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被他一句话堵在心中,酸酸涩涩带着委屈,连映瞳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白天情形翻转一次又重现。
她站稳脚步,一言不发从他身侧走过,慕容尉迟抿紧苍白的唇,看她一步步朝外走去。
想喊住她停下的声音在喉头来回滚动,因为无意窥见她对他深切的关心担忧,慕容尉迟的心轻易被她的无意温柔撩/拨。
脚步一个踉跄,连映瞳摔在地上,地毯深软并没有摔疼,只是突然屈膝的疼令她深深抽气。双膝跪地手掌撑住地面,姿势一定狼狈透顶,试着爬起来,在慕容尉迟面前她不要自己总这么狼狈不堪。
他指尖触及到她肩头,连映瞳身体剧烈颤抖,低着头长发遮住她苍白面颊。
“我说过你病死了我也不会再管你,那么我就是摔到疼死了,你也别管我!”连带声音一并发抖,她强硬撑着自己不在他面前示弱。
“又说孩子气的话。”慕容尉迟皱眉去扶她。
她猛得侧过脸扬起小小下颌,对他微微挑眉,精致五官多了一抹明丽的妩媚,挑衅似的反唇相讥,藏在心中的话一股脑说出,“舅父,你在床榻上占我身子,让我喊你阿麟哥哥时,也当我是小孩子看吗?”
蓦的,慕容尉迟清醒,钝痛无比清晰自胸口蔓延,深深浅浅不断刺他的心,他想到他对她早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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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昨晚写好太困了,怕有错误就没有发,早上起来修修改改,终于好鸟~
死在一起
慕容尉迟张张口,下一瞬间,连映瞳指腹按住他唇瓣,眼底不甘更多委屈,“不许说谎!”
钝痛极致,来回碾过他的心,酸涩溢满喉头。
的确,他占有她的时候没有当她是个孩子,在她青涩紧窒美好身体中碾转,忘了血缘羁绊、忘了彼此身份、忘了伦常禁忌、忘了她只有十五岁,青春热烈宛若枝头盛放的蔷薇,他摘下她珍藏。
听着被他压在身下呻/吟的她喃喃喊阿麟哥哥,软糯甜美嗓音中他早已被撩拨癫狂,一遍一遍侵占她的身子,欢爱疼痛而美妙,他给予她最深的宠爱。
短短几天,他每一瞬间都想念她,想紧抱她入怀,吻她柔软甜美的唇,疼爱如花朵般娇嫩的身子怃。
抓住她手腕将她拉起拽向自己,大手扣住她脑后固定住不让她挣扎乱动,慕容尉迟覆上想念已久的唇,碾转甜美唇瓣,趁着她意识混乱撬开她的齿缝,舌尖刺入她口中,卷起她无措的舌尖,湿滑柔软,他用力吮着汲取她的馥郁芳香,不许她退缩一点,吮到舌尖发麻,她不住颤抖。
疯狂深刻的吻带着销/魂疼痛的初夜记忆,漫天席卷过来。
连映瞳手掌抵住慕容尉迟肩头、胸口,极力想抗拒他,呼吸渐渐困难,他吻的忘情却凶狠,活生生想吞噬她才甘心琊。
眼里渐渐溢出泪水,她被他气息缠绕快要窒息,呼喊求救不得,就在她挣扎临近崩溃那一刻,慕容尉迟力气陡然变小,缓缓放开她。
癫狂如他,犹生狼狈之感,他不断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逼迫她,记得她跪在他面前,惨白凄然的容颜。
------我会死的。
不是不担忧,她颤抖如深秋枯叶蝶,但眼底的决然那么强烈,逼不得,他再不能用她的性命赌一个根本没有结果的未来。
“你给我。。。。。。”他深深呼吸,头痛欲裂,他今夜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想弄成现在这情形。
浅浅红晕迅速在她脸颊褪去,连映瞳以为他要呵斥她离开。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赶!”
她将干净身子给了他作为救命报答,他们就两清了,只要他别在招惹她,她一定不会主动靠近慕容尉迟。
几步冲到门口,外面漆黑一片,风卷云涌,她咬着牙抬脚要冲进黑暗中。
慕容尉迟拉住她,低哑颤抖的声音说完刚才说到一半的话,“你给我呆在这里,我走!”说完他头也不回走出去,留她一个人。
她这只小野兽,一旦脾气上来全身炸毛张牙舞爪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清楚记得他对她做的每一件错事。
他再也不会赶走她,他那么想靠近她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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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骤然,天地间充斥震耳欲聋的雨声,雨水滂沱却浇灭不了人心底的欲/望之火。
屋里烛火明亮照遍每一个角落,她抱膝静坐怔怔出神盯着紧闭的门,隔绝黑暗隔断雨声她身处光亮,温暖又宁静。
她莫名害怕黑暗、电闪雷鸣的雨夜,指尖攥紧地上的羊毛毯,深陷在里面,柔软舒适。
今夜她恐惧感减退,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失落与安全感。
因为慕容尉迟不在身边?连映瞳深深吸气,既然她说出要断了这份违背伦常的爱,就要彻底干干净净。
娘亲说过,不要爱上不能爱上不该爱的人,她不想痛苦被伤害。
就算她自私吧,她贪恋慕容尉迟给予的温暖对她的宠溺,却不想一再伤害自己回报他所想要的东西。
良久,莫名感觉到门外有什么东西牵引她的心,有一种必须要看一眼的冲动。
倏地站起身,连映瞳伸出去的手压住那道门栓僵了僵。
雨中浑身湿透的男子静默无声伫立,面前紧闭的门突然打开的瞬间,凤眸微微露出惊讶,随即归于平静。
四目相交,只一眼连映瞳阖了眼帘,双脚虚软,捂着心口弯下腰顺着门槛徐徐坠下。指尖发白,死死扣着木头,恨不得陷入其中。
她没有料到会这样,她不该看的。。。。。。
在她坠落地面前,慕容尉迟疾步冲过来抱紧她。
“瞳瞳别怕,我在这里。”语气轻慢淡然,说着简单同样的几个字,三年不变,她已经习惯入骨。
连映瞳小脸苍白如纸,清澈明亮水眸蓄满眼泪,面前的人容颜模糊一片,心底却清楚描摹出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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