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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
闻讯赶来的两个仆人跳入水池,一番摸索之后找到了刘凤毫无生机的躯体。
岸边的两个丫鬟跪在刘凤躯体前掩面抽泣。
“凤儿,我儿”
一身肥肉的刘员外和夫人在十多个下人搀扶下快步向这边跑来,在看到已经毫无生机的刘凤时,刘夫人几乎就要昏死过去。
“你,你们身为婢女怎不好生看管小姐,你们,你们还我女儿,啊,我的凤儿啊。”
刘员外怒斥跪地不敢说话的两个丫鬟,又看到地上死去的刘凤,一时间哭的是昏天暗地。
在众人皆大哭的时候,两个鬼差手打遮蔽阳光的日月旗携刘凤魂魄而来,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女子,刘凤一脸欣喜扑在她的身上,鬼差随之隐没,在刘凤入身的一刻,沾满池水的衣着慢慢变干,凌乱的头饰随风扶正,苍白的脸颊也渐渐红润,就好像刚刚睡着一样。
“哎,老爷夫人”
一个下人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他惊异的提醒刘员外。
“这?”
看着刘凤的变化,在场的人全都一脸疑惑。
“哎,醒了、醒了、醒了”
刘凤睁眼的那一刻,视线之内一脸泪水的刘员外和夫人正一脸喜色看着自己。
“凤儿醒了,凤儿没事”
刘夫人一脸激动,刘凤被身后的丫鬟扶起,对着刘员外和夫人欠身施礼:“刘凤见过员外夫人。”
“凤儿无碍,无碍就好啊”
看着刘凤对自己作揖,简短的思考后刘员外以为女儿又犯病了,刘凤却又说道:“刘凤并不是员外夫人的女儿,我家离此处不远,也是以刘为姓,家父名刘源,母亲叫岳珍,。。。。。。。。。。。。”
“这,这?”
看着面前的刘凤思路清晰语言无障,和自己的女儿确实不像,特别是刘凤的声音,可是这前后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在场所有人都一脸的不可思议。
“凤儿,凤儿,你莫不是受了惊吓在此胡言乱语,且随母亲回房细谈。”
不相信女儿就此离世的刘夫人拉住刘凤安抚道,刘凤自顾一笑也不言语,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室内走去,一朝半日过,刘员外和夫人才一脸悲痛确认女儿已经离世西归,想起自己老来无后,房内再次弥漫悲伤。
“员外夫人切莫悲伤,刘凤如今的血肉实为员外和夫人所赐,员外若不嫌弃,刘凤愿给你们做个义女,从此将二老视为再生父母侍奉终生。”
“你真的不会一走了之?”
刘员外擦一把泪水想要确定,刘凤点点头,刘员外和夫人对视一眼皆一脸欢喜,刘凤接着道:“阎王曾告知刘凤,员外膝下无子乃是以往践踏乡民恶果之所感,今番若能虔诚改过布施国民,夫人便能在不久之后得灵童入胎。”
“当真”
员外和夫人看着刘凤再次点头,一时间大喜过望,刘员外更是双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语向上苍忏悔过往之错。
“老爷、老爷”
一个下人大口喘气跑进房中。
“什么事如此慌张?”
刘员外询问道,下人擦一把汗水禀报“老爷夫人,前番在我国中胁持幼童偷盗的毛贼说是前来寻自家大嫂,结果被管事刘保认出给擒住了。”
“哦,现在何处?”
“就在大门前。”
“这厮甚是可恨,快带我去。”
刘员外一脸厌恶,刘凤在一旁好像想起了什么,自道一声“坏了”,便快步向门外跑去,刚刚迈出大门,阵阵谴责就传入耳中,大门外聚集着很多民众,民众里三层外三层将一棵大树团团围住,大树之上有一个灰袍青年被五花大绑吊在当腰,细看青年,不是倒霉鬼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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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阎罗指明灯
“杀了他,这个卑鄙的败类品行恶劣,我车师国境绝不能容忍。”
“杀了他,杀了他”
周围的群众一脸愤恨,别说杀了倒霉鬼,就是吓都快把他吓死了,现在他被绑的像一只大螃蟹吊在树上不能动,一身汗水的他看着下面的娃娃苦苦哀求“娃娃救我,娃娃救我”,小娃娃在地上也是急出一身汗,可是用不能说话,只能“咿咿呀呀”指指倒霉鬼再指指自己,可在场的人又怎么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妇女一脸爱惜将娃娃抱起,众人全都看着娃娃议论起来。
“不知这是谁家的娃娃,怎就生的如此招人喜爱。”
“是啊是啊,这娃娃灵气聚身,想必是哪家仙尊之后吧。”
“就是,这败类实在可恶,怎能下如此狠心对待一个还未曾学话的娃娃。”
“就应该将这败类当街处死”
听着众人误会了倒霉鬼,娃娃跳出妇女怀抱,地上的娃娃再次“咿咿呀呀”的一阵无言比划,众人皆看得一头雾水,娃娃一时间被急的“哇哇”大叫却又说不出一句话。
众人再次将矛头指向倒霉鬼:“你这败类,用了何种低劣手段让这娃娃有口不能言。”
“你这败类实在蛇蝎心肠,这娃娃胎毛未退,你怎能如此狠毒”
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一副不敢想象的模样看着倒霉鬼,倒霉鬼赶紧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和娃娃自相遇时起,娃娃便不知何故不能说话,壮士是误会我了。”
看着头顶顺势原地打转的倒霉鬼,大汉再次问道:“你这厮当真可恶至极,知道这娃娃口不能言便将其掳走,又胁迫娃娃向别人家中行窃,你可知那丢失孩子的家庭该怎番着急,你心肠怎能如此歹毒。”
大汉声泪俱下配合丰富的想象,无形间又为倒霉鬼加了一笔黑账,众人更加激动了,他们挥舞手中的棍棒,扬言要处决倒霉鬼,戏剧化的现实让倒霉鬼仰天长叹有苦说不出,后来倒霉鬼告诉自己的同伴,千万不要去三十三天偷东西,打的实在是太狠了。
“先且住手,先且住手。”
人群骚动想要烧死倒霉鬼的时候,刘凤慌忙跑来,听着有人呼唤,众人便回身看到大口喘气的刘凤,乡邻之间都知道刘府有一个痴呆的女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刘凤快步跑到娃娃身前,看到一个陌生女子前来相救,倒霉鬼只是疑惑为什么声音会如此熟悉。
“刘凤来迟,弟弟无恙否?”
抬头看着狼狈的倒霉鬼刘凤带着深深的担忧。
“大嫂,你是大嫂。”
倒霉鬼一脸欣喜,刘凤点头之时,倒霉鬼便又一脸愁容苦苦哀求:“大嫂救我,大嫂救我啊。”
刘凤再次点头:“弟弟和仙童对我有再生之恩,刘凤一定会救弟弟的。”
看着刘凤众人再次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不是刘府那个疯傻的闺女吗?”
“是啊是啊,我怎么看着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呆子,有何不一样,你见过哪个大家闺秀被别人叫嫂嫂还不生气,这明明就是犯病的征兆。”
众人说话期间刘员外和夫人在下人搀扶下快步走来,管事刘保走到员外夫人身边向两人指认倒霉鬼,刘凤赶紧来到他们身边。
“义父,母亲。”
“凤儿,我见你袒护于他,莫不是与他相识”
刘凤施礼回答刘员外:“义父母亲不知,此人便是助女儿还阳的通灵术士,也是相认的弟弟,女儿虽不知他为何引起群愤,但女儿不能眼睁睁看着恩人暴尸街头行忘恩负义之举,万望义父与母亲能为他说情,为他解此灾祸。”
已经知晓前后经过的刘保在一旁说道:“小姐不知,这厮胁持幼童在国境之内肆意偷盗,劣迹与那过街之鼠无异。”
“那仙童与弟弟形影不离犹如父子,何来胁持一说,弟弟宅心仁厚忠诚老实,又怎会做出偷盗之事,想必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刘凤实在不敢相信,刘保搬出亲眼所见的事实,一旁的刘夫人也点头告诉她,自己的锦盒确实曾被人所盗,还是不相信的刘凤只好当着大家的面和倒霉鬼对证,本来就不会说话的倒霉鬼在这样的气场压迫下默认点头,不过紧接着他便说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对谁有所触犯,只是再次引起的群愤淹没了他的辩解。
刘凤气的巧步跺地,心中虽气愤可也不能就此离去,无奈只好再次回到刘员外身边:“义父母亲,女儿实在不能对恩人就此不顾,眼下还望义父救小弟一命。”
“哎”
刘员外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凤儿可知,我国内最恨偷盗窃行之徒,眼下这人引起群愤,你我虽知他有通灵之术,可空口无凭说出来只怕让别人笑掉大牙,为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母亲,前番有阎罗说只要家中可布施乡民善行天下就可得灵童入胎,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眼下正是救人之机,你们怎能转眼就忘了阎罗的教诲。”
刘凤话一出口刘员外便一拍脑门再次忏悔一番后便上前为倒霉鬼说情。
人群中间的刘员外还未说话,一个壮年便问道:“刘胖子,这厮是被你家管事擒获,你且说说该怎样处置。”
“是啊刘胖子,这次我们就听你一回。”
简短的对话让人们知道,这个一身肥肉的刘员外在众人眼中毫无威信可言,老刘几次压住怒意,每每想起善念便也就释然,指着倒霉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