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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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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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只得退开一步,冷淡的道:“你没义务护着我,在我和你父母面前,你做出的选择,永远都是你的父母,这是你的权力,没人会指责你。”

孟君文眼神一闪,却终是忍住了,柔软的道:“你,相信我,我以后再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委屈。”

苏岑毫不客气的冷笑一声,质问道:“怎么才能让我不受一点委屈?难不成你还会为了我忤逆你的长辈?”

唬鬼吧。现在是好言好语,软语相求,等她真的跟他回来,他就该故态复萌了。她就不明白,他怎么就做得出来这么一副情深意重,道貌岸然的嘴脸来,说这些肉麻的话时,他不恶心吐的吗?

孟君文默然的道:“是我不孝,已然忤逆了长辈。就因为如此,所以岑儿,你总不能让我连你也失去吧?不少字”

苏夫人很感动。孟君文为了苏岑做到这个地步,真的是很难得很不容易的了。若是苏岑再逼下去,可就是不懂事不知足了。

她咳嗽一声,道:“好了,先吃饭,君文不是一会还有事吗?岑儿,有什么话回头你们小夫妻再慢慢聊。”

苏岑呕的要死。谁跟他慢慢聊?小夫妻三个字实在是太刺心了。当下福身一礼道:“爹慢用,女儿不想吃,也吃不下。”

谁吃得下谁吃,她不奉陪。苏岑一眼都没看孟君文,一转身,走了。

可她的反抗是无效的。

孟君文大大方方的在苏府住了下来。

苏夫人叫人布置收拾了东阳院,一应物品配备齐全,等孟君文从署衙回来,就热情的吁寒问暖,不亚于对待自己的亲儿子。

她也有理:“我对君文好些,他便能对岑儿好些。”

苏岑只不理。苏夫人软硬兼施,要她一起搬过去:“君文说的在情在理,他已然和家里决裂,你总不能让世人看了他的笑话,连你也和他决裂?说到底错不在他。他都拉下脸要入赘到苏家了……当然了,真要入赘,你爹和我也不会同意,虽说对你好,可传出去倒叫人笑话我孟家欺人太甚……可你总该领他这份情……”

苏岑用被子蒙住了头。

她不想听,不愿意听,却不能不听。做娘的唠叨从来都是一项必杀技,是谁也招架不了的。苏岑不怕自己心软听了苏夫人的劝,而是怕自己受不了唠叨的折磨,为了息事宁人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赔进去。

苏夫人也恼了,道:“我这好话说了几箩筐,你再不听,等你爹来了,可没什么好话。”

苏岑猛的扯下被子,赤脚跳到地上,道:“没好话就没好话吧,我受够了,你们不愿意我在这住下去,我走。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跟他回去的。孟家是什么样的家,孟家人是什么样的人,他骨子里又是个什么东西,我比你们清楚。你们宁可听他的也不为我着想,那就权当是我死了,你们没有我这个女儿……”

苏夫人气苦,拍着床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做娘的还不都是为你好?难道我们还会害你不成?你说你知道,你又知道多少?年轻气盛,性子上来就不管不顾,你当生活是小孩子玩家家呢?说能过就过,说不过就不过?你才多大?你才见识过多少人?你又经历过多少男人?就敢大言不惭的说这种话?这孟君文是你爹千挑万选才替你选出来的,你倒好,一千个不好,一万个不行,你以为嫁给别人,就没有这些矛盾这些烦恼这些痛苦不成?”

说时用帕子掩脸,泣道:“我养你这么大,不图你报答,只盼着你这一生消消停停,平平安安,别让我们两老替你操心就感天谢地了,你可好,一向最是温顺贴心,却原来也说得出这种伤人心的话。怎么你就受不得了?难不成爹娘替你周全还是错的了?你这撂话就要走,到底是怨我们恨我们的了?还口口声声说只当你死了……你怎么就说得出这种话……”

苏夫人呜呜咽咽,到后来掩面捶胸,号啕大哭,嘴里不停的数落,把苏岑小时候生病几乎要丢了性命,她和苏老爷夫妻二人如何的心急如焚,求医问药,到最后求神问卜、心力憔悴的事都说了,字字句句直指苏岑不孝、不懂事。

苏岑颓然的看着声情并茂,哭诉畅快的苏夫人,紧紧的闭嘴抿唇,一声不吭。

……………………………………………………

(不要钱的字)感谢大家提的意见,关于孟老爷的年纪,是在四十四五岁左右。古人成亲早,自然生子也早,但本文的设定是孟夫人失子后一直无子的,所以孟老爷应该是在二十四五的年纪才有了孟君文。

可能我前文交待的有些失误,特此更正,也向亲们表示感谢。

再次感谢书友的催更票。貌似这个感谢应该放前头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11、诚恳

111、诚恳*

'正文 112、知错'

收费章节(12点)

112、知错

苏岑觉得挫败,除了挫败还是挫败。

处处受限,处处都是束缚。从前锦衣玉食尚不觉得,真正触到了家族的利益,她方知道自己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多么的力量薄弱。

她的想法,只能被套在社会、家庭、家庭、父母甚至是相公所限定的框框内,否则就是挑战他们的底线,他们便拿出不可抵抗的权威来压她。

比如她出嫁了可以去打理自己的陪嫁铺子,可是并非真的畅通无阻,但凡与外姓男子稍有接触,便有流言蜚语传出来。而且她出入府里的自由不是她自己的,是孟家或是苏家家长的,只要她有一点不好的名声传出来,这个自由便会被回收。

比如她受了委屈,娘家貌似可以替她撑腰出气,可实际上结两姓之好的婚姻不过是两个家庭的博弈。她在其中,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她想要或不要,没有资格。

苏岑沉静下来,听着苏夫人的数落唠叨,却想起了自己的心事。她用这种激烈极端的方式来反抗是没用的。

寻死觅活固然是一种有效的手段,那要看什么事。

还要看对着什么人。

对着爹娘,从前或许有用,可是现在,她是孟家妇。一天没有休书,一天没有和离,她就是孟家妇。哪怕现在死了也要抬到孟家的坟地里去。

所以苏家二老不可能由着她的性子闹。如今孟君文负荆请罪,已经投了枝和平的橄榄枝给苏家,苏家不能不接。

那么要牺牲的,便是她自以为是的“不合适”。

没人关心她和孟君文合不合适,也没人关心她们是否会幸福。这个时代女人的生存论调就是“日子久了,夫妻之间总会有些感情,等过几年再有了孩子傍身,便可以高枕无忧”。男人的三妻四妾是常态,谁忠贞不二,从不背叛那才是另类。后院女人的斗争是潜规则,谁手段狠谁手段高,才能在高门大户的后院里站稳脚跟,不可一世。

像那种天然呆天然善天然圣母的女人,只有被炮灰的份。

就像她,从女主变成了女配,好好的相公被自己拱手相让,结果让一个不知来历的琅琊抢了,才落得个扫地出门的凄凉下场。

假若孟君文不肯放低姿态,不肯与家人闹僵,不肯来求苏家谅解,苏家也未必真的就支持她和离。

那也不过是一种姿态,是父母护持女儿的姿态,是苏家不肯向孟家低头的姿态。姿态做的再足,不过是为了自身的利益,一旦这利益得以和平解决,没人会选择玉石俱焚的方式。

她不是苏岑本尊,只会一味的容忍。直到容忍不下去了,还是从头再忍。

可相对于她自己来说,她忍的也够了。

只是在世人看来,还不够。她若是个体贴孝顺的女儿,就该顺着台阶,跟了孟君文在适当的时候回孟家。

她不该让自己耽溺于这种被动的局面中。

苏岑一直以为,她之所以不同于别人,之所以她成熟,是因为看待问题的眼界不那么浅显狭窄,是因为解决问题的方法要更多一些。

可是现在看来,她竟然没显出自己的优势来,白白枉担了“穿,越女”这个虚名。

正低头沉思呢,苏夫人掉过头来问:“为娘说了这么多,你可听进去了?”

苏岑回魂,愣怔怔的抬头看着苏夫人那张保养的很滋润,没有一点泪痕的脸,苦笑着道:“听,听进去了。”

苏夫人感慨万端:“听进去就好,可别我这一说,你那耳边风一过,回头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枉费了我的一片心思。”

苏岑只得道:“不会。”

“那你可知错了?”苏夫人深得苏大人的三昧,一问三逼,只把苏岑问的毫无退路。

苏岑便低下头,道:“知错。”

“都哪儿错了?”苏夫人再接再厉。

苏岑却抱怨的道:“娘,你怎么还不依不饶了,您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嘛。”

苏夫人扑哧一声笑出来,道:“好了,我不问了,我们的岑儿害羞了。别用我多说,你这会就去东阳院候着,把一切都打点好,等君文回来,夫妻两个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事都解决了……”

苏岑在心里哀号:我的个娘啊,你可真是我的亲娘。这问题要是有这么容易解决的话,我干吗还要抵死不从?

这回苏岑是真的羞红了脸,连脖颈、耳根后面都红了,就像蒙了一层厚重的胭脂,艳光四射。

苏夫人忍笑起身,道:“行了,你什么都明白,我也就不在这耽搁你了,赶紧收拾收拾,今天就搬过去。”

苏岑便起身送苏夫人出门。

苏夫人拍拍她的手,又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任性,男人做到这份上,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你若不接他的面子,他若真翻了脸,你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之类的话,这才带人离开。

苏岑虽是这么说,却没打算真的搬过去,不过,面子活还是要做的,吩咐玫瑰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她去东阳院。

孟君文刚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苏夫人拨过来的丫头叫杏嫣的正替他打热水净脸。

苏岑便站在门口,冷眼瞧着他被杏嫣服侍的周到妥贴。

不怪说男人都爱享艳福。这样一个妙俏灵动柔媚的女子,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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