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鸣人又没做什麽违法乱纪的事,只是找了个和别人不一样的……男朋友而已。再加上又是自己的朋友,更是需要理解与关心。
幸好自己还有朋友。鸣人抬起头,努力对围在自己周围的友人挤出一个微笑,然後摇摇头,表示没事了。只是不想让朋友担心而已,即使自己现在连话也不想说。
见到鸣人牵强的微笑,鹿丸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理解,丁次则很直接的递过来一包薯片,让鸣人吃点东西来发泄。
晚上鸣人回到家,佐助正坐在沙发上出神的想著什麽,连家里来人了也没有意识到。佐助的脸色有些疲惫,不知道今天一整天发生了什麽。他忍不住喊出声。
“佐助。”
佐助这才意识到有人回家了,微微的抬起眼皮,见到是来人是鸣人,又垂下眼睑,继续想著自己的事。
“佐助。”
鸣人忍不住又喊了一声,佐助今天的样子实在是很奇怪,他没办法不在意。佐助这才不耐烦的抬起头与他对视,眼神里清清楚楚透露出的「我很烦」让鸣人的担心又加深了一层,於是开口问道。
“你怎麽了?”
佐助只是定定的看著他,像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眼睛里一样,半响才出声。
“我们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生活。”
这次连个带商量语气的「吧」字都省了,张口就是不容反驳的肯定语气。这让鸣人有些恼火,不由得皱起了眉。
“我不要。”
他自然是不想离开这个城市的,况且现在连学校都没开除他。这说明了学校并没有完全排斥他,他还是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的,完全没有离开的必要。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佐助的语气里又多了几分急切。这让鸣人有些疑惑,佐助现在为什麽这麽急著要走。就算是被学校开除,他相信凭佐助的能力,在这个城市谋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况且佐助的家族不是还有个餐厅在这里吗,至少也不会让他饿死。
这样想著,鸣人又摇了摇头,再一次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不想走。”
鸣人对於自己的坚持都有些疑惑了。究竟是为什麽不想离开这里,仅仅是因为记忆,因为朋友,因为这里承载著他的过去吗?还是因为喜欢的心情还不够大……没有强大到让他可以为了佐助做出任何事?
佐助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双手称在膝盖上支撑著无力低垂的头。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佐助这麽失意的样子。
究竟这一天发生了什麽,佐助不说,鸣人也不得而知。只是从这天之後,两人之间就像是冷战一样,仍旧在同一间屋子里生活,睡觉,可是谁也不开口说话。
这个周末鸣人不想在家里的低气压下生活,於是决定出门去逛逛。
出了门在街上晃悠了一圈,心里始终觉得有些添堵,於是骂咧咧的更不想回家,一直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圣诞节那天中午佐助带他去的那家属於宇智波家族的餐厅。
看到餐厅的时候他想起了圣诞节那天的美好回忆,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们两个现在这样,就算是,吵架了吧。
从餐厅门口经过的时候他遇到了那天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鸣人隐隐约约记得佐助叫过他,好像是叫水月。心里暗自揣测著这个人会不会知道佐助发生了什麽事,於是硬著头皮过去打了招呼。
很意外的,这个叫水月的男人竟然还记得他,笑著和他打了招呼。可是鸣人清楚的看到水月脸上一闪而过的有些奇怪的神情。
水月的神情加深了鸣人心底那份揣测,於是他主动走过去,和水月攀谈了起来。幸好这个水月似乎也是个爱交际的主儿,没一会两人就熟络了起来。於是几句闲话之後,鸣人尝试著把话题转移到佐助身上。
“对了,上次我记得我听佐助提起过你们去X国的事……”
“你说那个啊,那是宇智波先生的安排。”
“宇智波先生?”
“哎呀,就是佐助他老爸。”
“哦,那你们怎麽又回来了?”
“还不是因为佐助。宇智波老先生本来是打算把整个企业的重心都转移过去,他们一家也跟著移民过去。可惜佐助不愿意过去,再加上国内的还剩下这家带不走的餐厅,所以就打发我们几个回来看著点佐助,顺便也照顾著餐厅。说是看著佐助,其实还不是担心儿子,想留点人在这边好照顾著他。”
“那佐助他爸的关心他啊。”
“恩,经常打电话跟我们问佐助的状况,可是又不给佐助说明。哎,做父母的都这样。”
这句话听得鸣人心里一惊,水月这样说,难道他们的事被佐助的双亲知道了?这样想著心里又多出一丝苦涩,他是个孤儿,自然不会有人在意他做过什麽,亦或者是和谁在一起。
“那……佐助最近似乎很烦躁。”
话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就该暴露了。
水月意味深长的看了鸣人一眼,点了点头。
“是啊,最近发生的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後四个字咬的特别重,像是特意说给谁听一样。鸣人楞了楞,水月虽然没有说明,可是他从水月的话里也猜出了个七八分。佐助这样,应该是和家庭有关吧。
心头又是一阵烦躁,於是敷衍著和水月又说了几句话,最後对水月挥挥手,离开了餐厅。
之後的路上鸣人一直心神不宁的。佐助和他不同,佐助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有关心他的双亲,还有一个看似无情的哥哥。佐助在意的和他不同,他只需要在意外人的看法就好,可是他没想过佐助还要考虑更多,更重要的因素。
愈发的觉得这条路太难走。
直到被牙叫住的前一秒他还在想著,回去之後要怎麽面对佐助,该和佐助说什麽。是要他和自己一样不要去在意家人的目光,还是劝他对家人的建议三思(即使他也不知道佐助的家人可能对佐助说了什麽)。
水月的话让他清楚看到了两人的隔膜。即使再怎麽彼此吸引,身为同性,斥力是必然存在的。他们,真的能够突破吗?
“喂!鸣人!”
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猛的转过头,想看看是谁在叫他。看清楚了是牙之後,他长吁了一口气,打算提起精神。他不想让友人看到他精神不济的样子又为他担心,毕竟这段日子对於他来说,真的是太不平凡了。
牙一路小跑到鸣人面前,对他笑了笑,随口问道鸣人在这里做什麽。鸣人含糊著回答了两句,一时找不到说的,於是反问起了牙怎麽在这里。
“还不是和老妈吵架了呗!”
“怎麽了?”
鸣人知道牙性子一向急躁,又有些叛逆,可很少和他妈妈吵架。
听到鸣人发问,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那个……我被学校处分的事被我妈知道了。”
鸣人心里又是咯!一下,牙的妈妈知道牙被处分的话……会不会也知道了被处分的原因。
牙像是知道他心里的顾虑似的,仍旧是笑了笑拍拍鸣人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
“没担心,没你的事啦。只是我妈说我现在被处分很划不来,怕以後这个处分在档案上会影响大学的录取,我一急就和她吵了起来。”
“噢……可是你也没必要和你妈吵啊。”
天知道他有多羡慕牙能和母亲拌嘴。
“哎呀,你也知道她唠叨起来有多可怕。况且读不读大学对我来说无所谓啦,我又不喜欢念书,还不如去当兵。”
鸣人苦笑了下,没有接下去。牙见鸣人没有说话,又自顾自的接著说道。
“对了,鸣人,你有没有打算去当兵?反正现在你档案上也被那麽记了一笔……还不如……去当兵,正好这段时间在征兵。”
鸣人摇了摇头,他虽然知道学校里同学可能不怎麽待见他,可是他没有想过要离开。
“哈,我开玩笑的啦。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牙说罢对鸣人挥挥手,转身走了。
和牙道别之後,鸣人又在街上瞎晃了一会,最後还是回了家。他觉得他和佐助有必要好好谈谈。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组织著语言,怕到时自己嘴拙说出什麽不好的话来,让两人之间间隙更深那就不好了。
走到家门口,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出钥匙开门,心想著一见到佐助要给对方一个怎样的表情才好。可是一开门,屋内的一片狼藉让他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屋子里没有人。
万有引力。(二十八)
屋子里没有人。
鸣人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急忙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著佐助的身影,可是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到佐助。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气鼓鼓的想著佐助这家夥又不声不响的跑了出去,等下回来他一定要好好的骂他一顿。
於是鸣人就那样呆坐在沙发上等著。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日落月出,月落日出。
已经一整天了,佐助一直没有回来。
鸣人开始有些慌张,他早该察觉到,屋内异样的狼藉代表了什麽。现在该怎麽办?他坐在沙发上,烦恼的抓著头发,脸上本来健康的红润因为一整天没有休息过变得有些蜡黄。佐助肯定是一个人走了,他早该知道的。佐助昨天那麽急切的想叫上他一起离开,虽然後来他拒绝了。
可是佐助为什麽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就连知会他一声也不愿意麽?真是个混蛋!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来,回来也不要来找他!妈的,这算是什麽意思,要分手也要让他知道!
气急了,他干脆直直的躺了下去,嘴里还不断的咒骂著,混蛋佐助,渐渐的也就睡著了过去。
被饿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尾声,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习惯性的朝身边摸索去,可惜落了个空。这才骤然想起佐助似乎离开了,他坐了起来,环顾了四周,屋子里还是那样,和昨天回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人在他睡著的时候偷偷回来过。
强烈的失落感加上饥饿感让他眼眶发红,忍不住对著空荡荡的屋子吼了出来。
“混蛋佐助!!!!”
大吼大叫过後回应他的是自己肚子咕咕的叫声,他尴尬的摸了摸肚子,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