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女子献虽然看着蚩尤,我却总能够感觉到一股视线从她那里直直投到我身上,感觉很不舒服。但是被妹子的威压吓到这件事情,说出去实在太丢大老爷们的脸了,于是我果断皱眉挺胸,努力开发出自己的王八之气。别说,效果挺好,临猗班主任知道的话一定会感慨下孺子可教的。
于是我身上的那股子如芒刺在背的感觉消失了,赤水女子献若有所悟地对蚩尤开口。
“安邑部落的首领,汝等已知天柱倾塌,大祸将临,今吾与望舒奉娲皇之命,来寻洪荒中最为坚固之物,以其做锤,供娲皇补天。得闻安邑素擅铸造,铸剑师襄垣以性命为引,成天地间第一把有名之兵器,故来向汝寻此剑。”
蚩尤上前一步,将我拦在了身后,即便是面对着两位真正的神,他的面上也毫无惧色。
“洪荒之大,奇物虽鲜见,却也并非无有,吾虽寡闻,却也知大神手中尚有上古神器东皇钟。始祖不过是吾弟以寻常材料所铸之剑,虽已生魂祭剑而得天地应承,却不敢与东皇钟之类异宝相提并论。”
赤水女子献皱了皱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对蚩尤的话做出回应,沉默片刻,她握紧了手中长枪,眼中戾气渐浓,隐有愧疚之色,虽然不过是一刹那。
“既然如此……”
她看了一旁摆明了围观身份的望舒,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
“望舒,若吾一时忘形,还有劳你收拾残局了。”
望舒皱皱眉,低低地说了一句。
“麻烦。”
败
走
我对赤水女子献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我想,从今往后,这个名字我就再也忘不了了。
我曾经有段时间很迷那种上的厨房打得流氓的女杀手啊女战士啊什么,古墓丽影给我心目中这种强悍而又性感的女人定制出一个标准版,那就是英礀飒爽的大嘴性感女神安吉丽娜朱莉。
而安吉丽娜朱莉比之现在蚩尤对战的赤水女子献,那绝对不在一个档次上。
那一柄长枪在赤水女子献的手中,就好像是她手臂的一部分,横扫刺戳样样利落,并且她空出的另一只手还有空放下火系大招,跟游戏特效似的,无数条张牙舞爪的火龙呼啸而来。
然后被我身上自带的阵法阻挡。
蚩尤也是悍勇无匹,我以前以为和那只比翼打斗的时候,蚩尤已经发挥了他全部的实力,却不想蚩尤的蛮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每一次我的剑锋和赤水女子献的枪杆亲密接触的时候,我耳边就好像响起了一阵擦刺棱刺棱的金属摩擦声,然后就眼瞅着那枪杆硬是被压的指向地下,最后用一个巧劲卸去力道直指另一边。
啧啧,你说怎么就砍不断她那把枪呢。
都说人与神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一个站在山脚看天空,一个站在山顶看天空,虽然都没有办法碰到天空,但是同样的,无论山脚下的人长的多么高,也没有办法超过站在山顶上的人。起、点的不同,决定了人与神之间巨大的差异。
所以无论是任何一位人类的强者,都不能也不敢去想挑战神的权威。
蚩尤曾经也是如此,我看过他在祭典中在祭坛里弯下自己的膝盖低下自己的头颅,献上最虔诚的信仰。尽管,他曾经站在祭坛边,挺直了腰杆保留自己所能保留的最多的尊严。
不过现在,我却是有点疑惑了,人与神,究竟有多大的区别?
还是说,就像我以前看的某本书中主角装13的深沉——何谓神,神不过就是得到了强大力量的人类。只要变强,终有一天,我亦为神。
我的剑锋挑开了赤水女子献的长枪,在包括蚩尤和她的不敢置信中,划破了她鲜红的甲胄,在赤水女子献紧实的小蛮腰上留下象征着吾到此一游的伤口。
幸好我生性腼腆,没有让这一游直接游到某些少儿不宜的地方去……
所有人都沉默了。
赤水女子献用拇指在伤口边缘抹了一把,看着指腹上的鲜血,眼瞳慢慢变成红色。她周身那种暑气一瞬间澎湃开来,一开始还没办法说清楚那东西的存在,但是现在看赤水女子献的身旁,已经产生了一种扭曲——就是那种大夏天的柏油路路面因为太热而造成的景象的扭曲,恩,烧开水的时候盯着水汽看也能看到。
她身后因为温度而被蒸腾成的白雾向着四周渐渐扩散,以其为中心,原本泥泞的肥沃土地好像瞬间被抽干了水分,呈现出干涸许久的板地那样的龟裂。
赤水女子献笑了起来。
望舒皱眉,手指轻轻一点,赤水女子献被淋成落汤鸡顺便冰冻起来。望舒袖中的丝带把她捆的严严实实,拎走了。
临走前,望舒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却是什么都没说。
想到她那句麻烦,再想想我在洪荒中统共遇到的这些个妹子们,我忽然有种洪荒里的妹子怎么都他、妈这么麻烦的感觉。
喂!吐露个一句两句会死啊!!
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只是雨还没有停。
大约是我表现的太过强悍,临猗看我的眼神颇有几分奇怪,当天晚上,他给我开设了一门新的功课,有关时空裂隙的生存法则。
但凡涉及到时间和空间的东西,那都是终极的强悍无比的东西。现在临沂班主任教我这个,我表示很兴奋。这不仅仅代表着我初级课程毕业了,还代表着我天纵英才,超标准完成了初级和中级高级教程,可以直接进修终极课程了!
嘻嘻,老子果然是天才啊~
临猗说,时空裂隙,其实从很早的时候就存在了,不过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只是很奇怪的,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东西,就好像以前其实鲜有人见到神,但是大家都知道有神的存在一样。
临猗说,时空裂隙的形成原因很复杂,并且这不在我们教学的范畴内,毕竟我也没指望你制造或者消弭一个时空裂隙,我们现在要学习的是怎么在时空裂隙之中为自己争取最大的生存下来的条件。什么,你说既然时空裂隙这么神秘,你又不乱跑所以大约也碰不到?哼,你知道吗,天柱崩塌之后天地秩序失衡,这时空裂隙的入口出现和转移就越发频繁了,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就有一个出现在雾灵山涧里了。
临猗说,在时空裂隙之中生存很艰难,没有人知道时空裂隙沟通着的是哪里,不过根据他的推测,既然天皇伏羲开创了众神居住的神界,那么时空裂隙的另一端,应该是联通着应运而生的一界。魔界?大概吧,我也不知道那一界该叫什么名字。而且那一界会不会生命,有的话又是什么样的生命,同样也是无从考究。我想,你个剑灵进去生存的条件比较大,要是换了我们,定是九死一生,也许还是十死无生。
临猗给我普及了两天的时空裂隙的知识,其教学态度的认真,几乎都忘了去祭坛那里拜神祈求神灵的庇佑。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赤水女子献和望舒的出现,对信仰神灵的临猗那颗虔诚的心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蚩尤也跟堂听了一次,瞅着他那迷茫的模样和被抓成鸟窝的红发,我就知道他完全没听懂。
哈哈!优越感啊优越感~我还能随时提出个问题开拓下临猗班主任的思路,蚩尤你就完全一副莫宰羊咯~
倒是玄夷自从偶尔听了一次之后,就对此表现出极其浓厚的兴趣,并且体现出了超绝的专注力,对临猗班主任采取紧迫盯人的态度,不懂就问。可惜他貌似总是在一个问题上栽倒,我不清楚该不该说他的危机意识太过强烈,因为玄夷总想对临猗班主任说的那个有可能在雾灵山涧附近出现的时空裂隙进行深入研究,以得出其可能性究竟几何。
居安思危不过如此。
……杞人忧天,貌似也不过如此吧……
说起来,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和虫洞理论是什么来着,哎,记不起来了,要不然我还能给临猗班主任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诶,也有可能是惊吓……
话说,这个什么魔界神界鬼界人界之类的,真的不算平行世界吗?
血涂
雨下个不停,地里种的庄稼已经死透了,救不回来,就不知道那还算鸀的苗能不能当蔬菜吃。还好雾灵山涧本身的调节能力比较好,山头上的树看起来都还挺精神,不过山峰与山峰间的山涧暴涨了许多,奔流不息颇有种大江大河的气势。
所幸,前几年都是好收成,粮仓里堆得满满的,玄夷和临猗还专门开发出防止受潮的看护方式,力求把那些个粮食伺候的跟大爷一样。部落里又有人发了和上次一样的病,玄夷从那疑似神农的老人走过的路上掐了点长势良好的药草,煎煎给病号们喝下,虽然也好了,但是用的时间显然比上次的长。
果然,病毒的变化永远比特效药的更新快。
除去粮食和身体健康的问题,部落人的出行也渐渐出现问题。
出去的时候不能够再上山下山顺便享受下淌过小溪偶尔还能逮条鱼加加餐的游山玩水级别的待遇了,要想从一边到另一边,就必须要考验个人的身体素质。这对安邑人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屈膝聚力起跳,基本上都可以完成从一个山头到另一个山头的活动作业。
然而,对于雾灵山涧尽头的那个小水乡,问题可就大了——那个部落彻底被水淹没,都打包行李过来投奔亲家来着。结果山涧暴涨,在冲走了两个壮小伙之后,大家就被迫止步于那个山头,隔山相叹。
有了问题,自然要解决问题,更何况那边被困的都是部落里的娇软媳妇们。软妹子们抹一抹眼泪,委委屈屈地在自家丈夫面前说上几句,部落里的小伙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力气蹭蹭蹭往上窜不说,就连素来不擅长的脑力活也上赶着冒出来。
在征集了众多意见并在小范围内试验了下各种方案的可实施性,蚩尤今天一大早就带着一群小伙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