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身体任性的需要更多,回应得越来越激烈,舌尖也伸进他嘴里与他纠缠不休,祈求着他更热烈的宠爱。
太要命了,他在她舌尖上咬了一下,喘息着离开,手指摩挲着她濡湿的唇瓣。她张嘴含住他的指尖,学着他刚才对付她的样子,或轻或重的吸&吮,温软的舌缠绕舔舐,埋在她体内的硕大也被她坏坏的收缩裹紧,像是被另一张小嘴吮着一样。他说要收拾她,现在却不知是谁收拾着谁。
他想撤出去一下,可是她身体提出了抗议,柔软的嫩肉层层包裹上来,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把他拉住。她的身体舒展着,彻底为他打开,一下一下轻轻的收缩,仿佛海浪拍打,温柔濡湿,仿佛一个漩涡,卷走吞噬着他的肉&体,也让他的灵魂彻底被吸取。他停止撤退,缓缓的深入,她觉得体内的火苗越窜越高,如此明亮,如此耀眼,将她的神智和欲‘望熔化,成为一个整体。她爱他,要他,渴求他的全部,他坚实强壮的身体,身体内包裹的温柔的灵魂,她都要。
日影西斜,橙色的夕阳将发红的余光投射进屋里,蓝色的棉布将那片红滤成淡淡的紫,他的脸便笼罩在这片神秘的颜色之中,仿佛林中精灵,一丝橙红的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温柔律动,那亮光便调皮的在他脸上左右游走,灼烧着她的视线。她忍不住抱紧他,把他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他含住她顶端,温柔的爱抚,时而夹杂轻轻啮咬,她听到他吞咽的声音,身体更热了,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摩挲着他头顶。他放开被他宠爱得嫣红的小果实,任由那枚红在她雪白的顶端轻轻颤动,这里的风情难以描述的动人,那么,结合最紧密之处呢?他低头,看着她如何一点点吞噬掉他的火热,她不好意思,拍打着他的肩膀不许他看,他却着了迷,温柔的抚摸着她的敏感,刺激得她不断收缩,同时诱惑着她:“若初,别害羞了,这么舒服,这么快乐,你应该享受,而不是抗拒……”他说着,一只手扣住她后脑逼她低头,另一只手在结合处徘徊,喃喃低语,“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美妙,若初,你看看,多漂亮……”
她半睁着眼看着晶莹濡湿的一切,他那么强硬,却臣服在她的柔软之下,进出之时有轻轻的声音,传入耳中,仿佛有羽毛拂弄心尖,让她每一个细胞都颤栗起来。她轻轻哼了一声,把他抱紧,→文·冇·人·冇·书·冇·屋←腿如灵蛇一般缠在他腰上,已然耐不住,连续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他用力的嵌入,刻意摩擦最敏感的那一点,愉悦充盈她每一根血管,血液沸腾,她几乎融化,眼前仿佛有大片烟花绽放。他爱怜的沿着她的曲线抚摸,痴迷的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带着哭腔婉转低吟,此时她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状态,纯粹,心无杂念,彻底的依赖他,需求他,无法离开他而存在。他太骄傲,觉得自己现在无比强大,怀抱着她,整个世界都不值一提,任何事都无法撼动他。
他满足的在她体内深处释放,温柔细密的吻落在她脸上,脖颈上,肩上,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隔了好久他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干净。她累极,却强打精神抢过浴球给他清洗,生怕刚才的欢爱对他有什么损伤。他幸福得几乎要飘起来,把她洗干净,抱回床上擦干水迹。
她窝在他怀里眯了一会儿,轻轻道:“维钧,爸爸下星期会去医院检查,那时候你也该出院了,如果能抽出空,陪我一起好吗?”停了停,她低声道,“爸爸有话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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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的完了,某几个该满意了吧……
话说,又要素一阵啦……拉灯神马的,最有爱了。
你给我生孩子
陆维钧微微怔了下,问:“林叔叔到底是什么看法,你先说说,给我提个醒,怎样?”
林若初回忆了一下这几次通话的内容,说道:“都这样了,爸爸不会刁难你的,不过……他还是放不下心,所以想和你谈谈吧。言蔺畋罅”
陆维钧轻抚她发丝:“我知道,到时候我会好好说的。”
林若初迟疑片刻,又问:“维钧,你妈妈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你爸爸和我爸爸对她都……”
陆维钧脸色微沉,良久,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她性子偏激,唯我独尊,期望自己是所有人的中心,容不得不同意见……听说,以前外公把她惯坏了,再说,她本人条件也非常好,有骄傲的资本。我和她不好相处,毕竟……我当不来那种唯唯诺诺的儿子。茕”
“感觉你爸爸对她十分不满……发生过什么事吗?”
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之下,室内的光线已经暗了,他轮廓隐没入了渐渐升起的夜色,唯见一双眼睛发亮,目光深沉。
林若初往他怀里钻了钻,柔声道:“好啦,如果实在不想说,那就算了。呐”
陆维钧手指绕起她一缕长发把玩,深深叹息,沉声道:“你是我的人了,有些事瞒着你不应该。其实,具体发生什么事我并不了解,只听说过,妈怀着我和桓之的时候,爸和她闹过离婚,她差点流产。为了什么事闹,长辈讳莫如深,连知情的佣人也被封了口。这么多年我恍惚听到了些传言,妈心里有别人……”
林若初愕然。
“我观察了下,那不是传言。”陆维钧声音郁郁,“其实,爸对她没什么感情,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政治联姻,这种情况多,爸又一向理智,不至于为这个就闹离婚,况且当时妈还怀着孕……”
林若初问:“会不会是刚结婚的时候,陆叔叔对你妈妈还是很上心?”
陆维钧摇头:“若是这情况,爸也不至于和那个男人一直保持不错的关系,毕竟夫妻反目情况不同。”
“那人是谁?”林若初有些混乱。
“楚叔叔,楚骁他爸爸。”
林若初吃惊道:“怎么会!”
陆维钧把她抱得更紧,良久,凉凉的一笑:“小时候我还蛮想不通,为什么我妈在那么多朋友里只喜欢楚骁,我的玩伴来家里她不高兴,唯独楚骁来了她会那样和颜悦色。我不是很听话的那种孩子,不过尽力避免和她起纷争,楚骁顶嘴成性的,更不是她喜欢的那种乖宝宝,为什么她……”
“维钧……”林若初心疼的亲了亲他,“不说了,天黑了呢,我给你做饭吧。”
陆维钧点头,给她拿来衣服,看着她穿,忽的想起一事:“我记得以前你都按时吃长效药的,现在停了吗?”
林若初怔了怔,说道:“停了,不过还好今天是安全期,不用吃事后的……”
陆维钧伸手替她扣衣扣:“今后怎么办?你对安全套又过敏,可是如果还是吃那种药,今后想要孩子的时候,得停药半年才行,否则怕出问题。”
林若初白了他一眼:“谁给你生孩子啊。”
“你给我生。”
林若初眼神暗了暗:“还早呢,等你家里的事情搞定了再说吧。”
陆维钧把她搂进怀里:“会很快的,爷爷现在身体好了许多了,我和爸爸都会努力去劝服的,毕竟,爷爷是个讲道理的人。”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对不起,以前他那样反对你和秦风……都是我害的,不自重的那个人是我……若初,今后我好好补偿你,我保证,那些唯我独尊,刚愎自用的习惯我都会改,一切都和你一起商量着办,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什么都能让着你。”
林若初默然,脑袋靠在他肩膀,手指摩挲着他的伤痕,良久,说道:“都一起了,别提那些事了。我等你的好消息,我自己也会努力,让你家人知道我和你一起是一件很好的事。不过,你们都说了你妈妈……”
陆维钧垂眸,温言道:“若是无法通融,我选你,我不会为了长辈的无理要求牺牲我自己的女人。”
林若初抬头在他下巴轻轻一咬:“那我就看你表现,是不是如你所说,那么乖的让着我。”
“让的。”
她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说到孩子,除了吃药,还真没有别的法子避孕,可是我也怕身体会受影响,所以,最好的法子是,不做。”
他脸色一下就黑了:“什么?”
她晃了晃脑袋:“等有条件要孩子了再说吧,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说过,什么都让着我的。”
说完她轻盈的跳下床,陆维钧按了下额头,无奈的躺下,望着天花板,只觉得全身到处都不对劲,没有一个细胞是舒服的。
饭后她和他一起在周围散了散步,回去之后敦促他吃了药,关了灯,钻进他怀里舒舒服服的睡觉。他借着夜光凝视怀里柔软温热的身躯,只恨不得狠狠的咬她几口。
她暗自发笑,纤足沿着他的小腿轻轻滑动,在他耳边柔柔开口,吐气如兰:“好啦,你伺候得那么好,朕平时还是会找你侍寝的。”
他的抑郁瞬间烟消云散。
她手臂绕过他脖子,继续道:“可是现在我们真的不适合要孩子,心都放不下,每天忧心忡忡的,宝宝在肚子里也不安生,生下来也不名正言顺,我也不想拿孩子去让你家人松口,孩子是宝贝,不能拿来当敲门砖。我还是吃药吧,需要停药的时候等一等也无妨的,我们两个人多呆个半年也好,你说是不是?”
陆维钧摩挲着她的小腹,她知道他的担忧,柔声道:“我身上没有出过现副作用。”
他的心都要化了,亲吻着她的脸颊,想了想,说道:“池铭在医药行业比较有路子,我找他问问,看有没有什么药造成的损伤最小。”
过了两天,池铭果然拿来了一瓶药,说了用法用量。陆维钧端详了上面的字母,问道:“看不懂,哪国话?”
“丹麦语。这是从天然草药萃取的成分,对身体损伤很小。有问题直接找我。”陆维钧道了谢,回去之后交给了林若初。
又过了两日,他做完检查,见身体基本痊愈,便办了手续出院。楚骁对此深表遗憾,陆维钧的公寓离军区有些远,蹭饭的幸福日子自此终结。
陆维钧出院之后便去了公司处理一些积压事务,到了公司他给林若初打电话,听到电话那头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