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用茶。”不知道何事,貂禅已经来到了孙灿的身后,一脸平静的端着茶杯,看不出任何表情。
孙灿心虚的吐了吐舌头,道了声谢,接过了茶杯。
貂禅见孙灿的表情,不由淡淡一笑,心想:“这个将军长得到和流传的一样,但不象传说中的那样神勇睿智,怎么有些小孩子神态?”
孙灿此刻的大名不但传遍了皇城外,就连皇城内也有流传。
传言孙灿长的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宇轩昂、英俊潇洒、文武双全,是天下少有的绝世奇才,大汉的新星,皇城的救星……等等好多,好多的赞美。
这一点,孙灿不清楚,貂禅却知道。
因为,就像男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女人一样,女人的话题也总是离不开英雄,而孙灿现在的形象正是解救皇城的英雄。
不过,转念一想,冰雪聪明的貂禅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孙灿现在才十六岁,按照习俗还没有到冠礼的年龄,想着孙灿十六岁就有如此成就,也不由对他产生一丝敬佩,看孙灿的眼神也多了些别样的东西。
有到是哪个少女不怀春?孙灿年少功高,相貌又世所罕见,俊俏无双,恰恰是少女怀春的最佳人选。
“孙大哥,你说我们玩些什么好啊,还有两个时辰,太傅就要来了。”喝完茶后刘辨就觉得无趣,拉着孙灿让他帮忙出个主意。
孙灿看着貂禅,笑道:“以前就我们两人玩军棋只能玩暗棋,现在多了一个人,我们可以玩明棋了。谁输谁下台,三人轮流着玩。”
军旗是刘华交给孙灿的一个游戏。刘辨很聪明,玩性也很重。通常孙哲布置的一天功课,他只要用半天的时间就能完成,余下的时间就在摆玩孙灿教他的新鲜玩意。两年过去了,新鲜玩意一个个的被淘汰,这让孙灿有种黔驴计穷的感觉。
刘华教学向来讲究活学活用,劳逸结合,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教会了孙灿许多小玩意供孙灿和刘辨玩耍,让他舒张神经,在游玩间动脑,这军旗就是其中一样。
刘辨也非常喜欢下棋,经常和孙灿玩二人玩的暗棋,他早就听说明棋比暗棋好玩,也早就想试上一试,可是就是少了一个裁判,今天有这个机会,没有半点犹豫,立刻高叫起来“好、好、好,就玩军旗,就玩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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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六章 思念如潮
一旁的貂禅听了大感诧异,原先他就因为刘辨叫孙灿“孙大哥”感到惊奇,这会居然让自己也加入他们的游戏当中。要知道她这个“貂禅官”是皇城里最小的官位了,基本上和侍女没有什么两样。
而刘辨是个皇子,孙灿又是一品太傅的儿子,当朝新秀将军,居然会降低身份邀她一个侍女玩耍,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即便说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愿意相信,毕竟他们的身份相差太多了。
但这件事又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了貂禅身上,不容她有任何的不信。同时,这也让她有些惶恐,不安的说道:“貂禅只是一介侍女,怎敢和殿下、将军大人一同……嬉戏!”最后两个字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老半天才憋出了“嬉戏”两个比较文雅的词语。
“来吗?什么侍女不侍女的。侍女也是人,再说我们根本没有将你看成一个侍女,如果同意,我们就是玩拌了,玩场上无大小之分。”孙灿毫无架子的劝说着。
貂禅听了心里一阵感动,自从她进宫以后,向来都是被人呼来喝去的,没有多少人将她当人来看待,孙灿毫无疑问是第一个将她看成人的人。
刘辨也道:“孙大哥说的不错。和别人在一起,他们只会奉承,退让。一点意思也没有。孙大哥就不一样,虽然他总是赢我,常常惹我生气,但确实比那些只会奉承,退让的人有趣的多。你也一起来玩嘛?”
貂禅今年也不过十五岁,在汉朝十五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但她九岁入宫,从小就没有童年的乐趣,骨子里潜在深处的那份好玩的天性,也让她在孙灿、刘辨的劝说下,起了跃跃欲试的心态,她低声道:“可我不会玩啊?什么军旗,我听都没有听过。”她的语气有些失落。
“啪”见貂禅默许了,孙灿高兴的一合掌,说道:“这个再容易不过了,军旗很容易弄懂,只是需要记住官位的大小以及各个棋子可以走动的路线就可以了。走,到屋里去,我教你怎么下。”随即,他又对刘辨道:“殿下,你去把军旗取来吧。”虽是口称殿下却并无任何尊敬之意,他一直将刘辨看成他的弟弟,在他的眼里,刘辨弟弟的成分还要大于皇子。
“好啊”刘辨高兴的应了一句,便向藏玩具的假山走去。
由于,孙哲死板,他们玩耍的器具都是藏在外头,不让孙哲知道的。
貂禅还是有些顾及,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觉得自己向是在做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皇子竟然会听孙灿的指挥。
不过,孙灿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将貂禅没有动静,就拉着她的手,半强迫的拉她到了屋里。
貂禅俏脸绯红,就象牡丹花一般红艳,任由孙灿拉着,心里“扑通、扑通”之跳,象极了几条小鹿在里头冲撞。
“坐下吧。”孙灿松开了手,指着一旁的位子,让貂禅坐。
貂禅显得很拘束,作为一个侍女,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和孙灿这些大人物同席。
“难道还要让我用强?”孙灿歪着头,笑着看着貂禅,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特别喜欢看貂禅害羞的模样。
“啊……不用……不用,我坐就是了。”貂禅听孙灿又要用强,脑中不由出现一副一个男子,将一个女子按在床上的画面,心底一寒,立刻乖乖的坐了下来。
孙灿笑了笑,就跟貂禅说起了军旗的规则。
貂禅非常聪明,讲了不过五遍,就将规则牢牢记在了脑海中。
这时,刘辨也将军旗拿了回来,葛布做的棋盘,棋子都是上好的木头做的,大小全部一般无二,并用上等木漆涂抹过,无法做任何记号,棋面是经巧匠雕刻,并涂上颜色,分红黑两方。
孙灿将规则、走法一一在棋盘上演示。
貂禅学的非常认真,不过片刻便学会了军旗的玩法。
随即,三人一起较劲,各种不同的摆法,布局依次在棋盘上演示出来,三人玩的不亦乐乎,貂禅也渐渐的放开了拘束,投入到了游戏里,放开手脚玩了起来。
玩得时间总过的非常的快,不一会儿,两个时辰便飞逝而过,刘辨不舍的收起了军旗,抱怨道:“要是可以不用学习就好了,那我们就可以玩个尽兴。”
“想的美啊。”孙灿敲了刘辨一个脑瓜子,正色道:“玩要玩的尽兴,学要学的认真。身为大汉皇子,你就有义务为大汉作贡献。如果让我知道你不好好学的话,那我以后可就不陪你玩了噢。”
刘辨摸着头,认真的点了点头道:“父王的话,我可以不听,太傅的话我也可以不理,但大哥的话我一定照办。”他这话说的很认真,刘宏是他的父亲,但却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虽然很疼他,但常常几天都见不了面,也从不管他的所作所为,刘宏在他的心里没有一点做父亲的威严。孙哲恰恰和刘宏相反,刘宏是松,孙哲就是严。小孩都有一种叛逆的心里,你对他越严,他就越不服你,越讨厌你,对你的话,也就是左耳刚进,右耳就溜了出来。因此,刘宏、孙哲的话,他都不愿意去听。
可孙灿却不一样,孙灿对他非常的好,陪他玩耍,陪他学习,而且还经常从宫外给他带来很多宫里没有的美食回来,一起和他分享。。
孙灿待他好,他也是真心喜欢孙灿,对孙灿的话,自然愿意去听,愿意去做。
“好了,我要走了。”孙灿笑了一笑,向两人道别。
“将军,你有心事吗?”一旁的貂禅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孙灿一震,强笑道:“我有什么心事,小丫头,别吓猜,我走了。”
貂禅看着孙灿的背影,心想:“真的是我感觉错了吗?”
出了宫门,孙灿叹了口气,貂禅的出现让他再次回忆起在云雾山上的那位不知姓名的女子,以往都是刻意躲避着,今日却怎么也躲避不了了。
取出丝绢,呆呆的望了许久,叹了口气,低语道:“你究竟再哪里啊?为什么我翻遍了整个洛阳也无法寻得你的踪迹!”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七章 婴儿骸骨
平淡而充实的日子过的很快,孙灿的生活也渐渐形成了一条锁链。
单日就在军营巡视、练兵和练习自身的武艺,顺便演习兵法。
双日,上午就和刘辩、貂禅一起聊天,嬉戏,下午还是演习兵法,日复一日。
公元一八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这天在“洛阳东街”发生的事,孙灿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说出来实在太残忍,太残忍了。
闻香楼,是洛阳的一家酒楼,虽不及醉梦楼的豪华,但是却有着有三百年的历史。
说句容易懂的,醉梦楼的富贵楼,客人都是一挚千金的豪客。而闻香楼却是一家平民楼,当然,这不是说闻香楼是只位平民开的。而是这里的价格公道,不会多收一分,也不少拿一子。因此,这里非常受欢迎。
孙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决定在这里设宴招待自己的朋友。
这个朋友不是别人,正是两月前离去的郭嘉。
郭嘉来洛阳的目的不是别的,就是来还马。当日,他飞驰回家,见家中的母亲安好,就静下心来边读书,边照顾母亲。但他一直有个心事,那就是孙灿的那匹马。
所谓“君子不夺他人之好”,郭嘉并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但也不愿夺他人之好,跟何况这个“他”还是他的知己,他的救命恩人。
过了二个多月,郭嘉的心思被郭母察觉了。郭母问他到底有什么心事?郭嘉就将自己如何被张云骗;如何被孙灿救;还有孙灿是如何送他马的经过说了一遍。
郭母通情达理,明白了经过后,就让他来洛阳还马。
郭嘉这才赶来洛阳,找到了孙灿。
孙灿得知郭嘉来后,也不管他来的目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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