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三眯起眼睛,鼻子使劲儿吸了吸气,“少给我装蒜,这里除了你的香味,还有另一股味道,就像几天没洗的衣服,还夹着一股米青。液的味儿,明显是打完飞机后藏起来的内裤,如果你是门卫的话,那么你就是一个有着恋物癖和强烈**的女人,和我这样的帅小伙独处一室你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求我安慰,但是……你并没有这么做,所以,你绝对不是你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人,你的演技太差了!说!你到底是谁!?”北河三慢慢向她逼近。
这时她的面目开始变得狰狞,伴随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和闪光,一束飞针从侧边袭来,北河三一动不动,任凭十几根钢针撞击在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脖子就被一支强有力的手钳住。
“咕咕……”她喉咙处发出微弱的声音,惊恐地看着北河三,不停地挣扎扭动着。
“嗵!”他反身一脚踹在偷袭者身上,背后的人闷哼一声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上,轻微的震动伴随着墙皮和挂饰纷纷掉落的声音。
北河三一掌砍在那女人的脖子上,她晕了过去。
“你们是谁?”北河三将被他掐住的女人扔到床上,走到拿给被他踹得半死的人面前蹲下,提起他问道。
“噗!”那人鼓起腮帮子喷了北河三一脸血。
“你这混蛋……”北河三举起拳头就要捶,但看他一副半死不活还要斗争到底的表情,又把手放了下来,“有点骨气啊,好,说出你们的身份或幕后主使,我送你们俩回老家过好日子。”北河三诱骗道。
“你休想!拿开你的脏手!卑鄙的异教徒!”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由于被提在半空,他像条被捏住尾巴的鱼一样乱蹦跶着。
“嚯,宗教狂热分子啊,多少年没见着你们这样的人了,能给我签个名吗?”北河三笑道。
“你虐待我也没用!我是不会说的!”他闭起眼睛,似乎准备等死。
“你可真傻,我要是你,我就会请求在死之前和那个女的来个鱼水之欢。”北河三侧身让那个裸女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咕嘟。”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看一脸淫笑的北河三,义正言辞道:“你这无耻之徒,鲁因教众不会残害同教!”
“啥?鲁因?”北河三听着这名字感觉怪耳熟的。
“不!我不是鲁因的人!给我个痛快的吧!”他挣扎着,嚎叫着。
“哈哈哈哈……你真是忠诚啊,不过就是有点笨。原来是鲁因啊,你们来这干什么?”北河三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以前的对手了。
“不知道!”他脑袋一偏,不再搭理北河三。
“你不说也没关系,刚刚有个家伙进去了,是你们的人吧?”北河三准备将他打晕,正当他准备动手时,那人突然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看起来笨的是你才对啊!哈哈哈……”他突然狂笑起来,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渗出,声音越来越微弱,很快就没了动静。
“嘿!你怎么了?醒醒!”北河三拍着他的脸,死的透透的。“见鬼。”他将他放在地上,转过身去,只见那个女的同样嘴角流血,已经气绝身亡。
离开保卫室之前,北河三从床底下拖出了门卫的尸体,他的脑袋上全是钢针,就像个毛栗球。
宿舍区很大,安静得有点过分,刚抽出嫩芽的树仿佛在风雪中乞求生存,枝桠如同干枯的手指直指天空,几只燕子的尸体被风吹得四处乱滚。诡异的气氛让北河三绷紧了神经。
远处一个与雪景很不相称的隆起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北河三快步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周围的已经被血染红,鲜血深深地深入雪层。
“布鲁?”他蹲下来,将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还有微弱的搏动。
“醒醒!”他推了推布鲁。
“……先生;危险……”他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眼睛睁开一条缝,神志似乎还不清楚。
“你需要治疗。”他把手伸到下面想将他抱起来,可是当他的手探到布鲁背上时,他浑身一哆嗦,一个比巴掌还大一圈的窟窿糊了他一手的血和组织碎屑,北河三没有摸到脊椎,满手的骨组织碎片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家伙的情况十分危急,他的一截椎骨已经粉碎,还能说话已经算得上是奇迹。
“这就送你去医院!“北河三打算举着他走,这时布鲁突然瞪大了眼抓住北河三的衣服。
“救……救,先生……”仿佛耗尽了剩余的所有能量,他的气息愈见微弱,但仍然瞪着北河三,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北河三点点头,布鲁嘴唇动了动,缓缓地闭上了眼。北河三站起来拔出刀,布鲁的死太过突然,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他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他看见地上有成串向远方延伸的血斑,他顺着血斑飞奔而去,血斑的走向十分混乱,但建筑不怎么密集的宿舍区内想要找人还是很简单的。
在他的刀斩断第一道飞向维克托的魔力攻击时,他觉得命运真是猜不透的东西,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样心甘情愿地救助这个数次想要干掉他的家伙。
“看起来你们遇到麻烦了!维克托少爷。”北河三挡在他前面似笑非笑地说,维克托已经遍体鳞伤,正靠坐在宿舍楼的墙根处,虚弱程度已经到达无法说话的地步。
“哦?想不到你还有帮手?”对面的人身着白色斗篷,看不清面容,手里的刺剑指着北河三。
北河三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形消瘦,个子比自己稍矮的家伙。“不不不,我可不是什么帮手,我只是觉得这家伙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还有,你们鲁因的人也太凶残了,我得抓你们去警察局啊。”
那人冷笑一声,“那两个废物告诉了你不少事啊,这些没有用的记忆还是保留在这雪地里吧。”说完他脚一蹬地,刺剑带着涌动地炽热魔力朝北河三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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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流失之物
北河三没有对付魔武士的经验,但对他来说硬抗就是最好的作战方式。
寒光迸射的长刀与轻盈细直的刺剑在仿若凝固的寒冷空气中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不赖啊,这么细的剑居然没被砍断。”北河三一刀劈在白斗篷横举着的剑上,将他逼到宿舍墙处,他的背靠着墙,北河三将刀往下压着,对手的力量让他吃惊不小。
“喝!”北河三猛地使劲,白斗篷突然将剑身倾斜,灵敏地闪到一旁,而北河三由于收不住力,大刀狠狠砍在了墙上,一尺来厚的墙像块豆腐一样瞬间被劈出一条一米多长的通透缝隙。
空中依然有很多钢材碎屑在飞舞,这是北河三的大刀从白斗篷的刺剑上划下来的。
趁着北河三还没调整姿态,白斗篷的嘴唇急速跃动,“火晶灵,怒海中升起烈焰,名为火焰的弓与箭,以刺破空间的威势,灭亡卑微的灵魂!”刺剑柄端是一块魔石,剑柄上还刻有符文,这让它成为一根魔杖。
精准的魔力控制让北河三甚至能看见火焰箭矢的箭羽,尽管他不明白一团火为什么能变成那副模样,但剧烈地爆炸和灼热的气浪让他没工夫想那么多,他翻滚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根灯柱上,灯柱被拦腰撞断。
这个魔法只放出了一枚箭,但威力堪比老式120毫米高爆榴弹炮。
北河三抬头看了看远处的维克托,由于刻意将其带到较远的地方,爆炸并没有波及到他。
见魔法攻击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白斗篷飞身逼近再次持剑刺来,由于脑袋被炸得有点晕晕乎乎,再加上技术的确不精,北河三的很快处于下风,白斗篷极高的移动速度配合迅捷轻盈的刺剑,这让招式大开大合的北河三很是郁闷。白斗篷的出招越来越快,附着于剑身的火系魔力已经灼伤了北河三手掌皮肤,最后他反应不及,被刺剑一下捅穿左肩窝,通红的剑身无情地炙烤着体内的组织,黑烟伴随着烤肉的气息与雪花一同飘散。
北河三大喝一声,不顾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将白斗篷的刺剑折断,纵身往后一跃,并将留在体内的断剑拔了出来。
看着北河三银色衣服破裂处的银色皮肤,白斗篷笑了起来,“看起来我们想找的人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说的对吗?维卡?格瑞特。”
北河三左臂软软地垂下来,盯着白斗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突然仰头大笑,“杰瑞勒少爷什么也没跟你说啊,但我们可是注意你很久了。”
北河三对他的言辞并不感到惊讶,他现在充分地相信自己绝对是个惹事儿能手,被一些组织盯上也不稀奇,他回忆起以往维克托对他的种种言行,似乎明白了什么,“想要利用我做什么?直接和我说就是了,何必跟个学生争斗?”
白斗篷冷笑一声,“我们可没有在争斗,只是……算了,和你说这么多也没用,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和你直说,留下你的双眼,我可以让你活命。”
北河三抬起右手,刀尖指着他,“连你也想要我的眼睛,我就纳闷了,我的视力虽然很好,但也只是仅此而已,你们为什么这样热衷于取走我的眼睛?”
“我不想和你废话,是乖乖就范还是让我把你杀了,你选一个吧,给你3秒钟时间。”
北河三站好桩,“我选第三个,把你砍成两截。”就在他准备发动突然袭击时,突然一阵强烈地脱力感让他脚下一软,白斗篷趁着这个空档一下冲过来掐住北河三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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