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愕然,有些不解,“箱子?大人,这胡大人要箱子干甚?”
“怕是用来装书籍和一些贵重物品吧,总之你照办就好了。”
“行,”陈锋又道:“可是大人,需要置办几个啊。”
徐阳想了想,“十个吧,读书人就是喜欢将陈书破词当做宝,不够再说。”
“好的,卑职这就去。”
徐阳的神情颇是复杂,但转身就进了胡升文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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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在练字,模样一丝不苟;说实在的,徐阳此刻很想学着前世盗墓的模样,候着腰,撇着腿,无声无息,实在不忍心打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头,跑的没烟儿,顺便带上自家的百多号弟兄。
因为逆贼浑水摸鱼钻进来了,这如何不让徐阳惶恐,他还是个黄花大处/男啊,在没有体会到鱼欢之乐,翻云覆雨之前,还不想死啊。
最后,徐阳还是忍禁不住叫道:“大人。”
胡升文似乎钻研菊花宝典太过于沉迷,或许说已经被自己的字体深深陶醉不可自拔,无动于衷。
“大人。”
无奈,徐阳只要再重申一句,这次胡升文起了反应,但不到片刻又软了下去。
“老头,门外有一个自称胡念文的小孩找你,说是寻爹的。”
陡然,胡老头瞬间**,急速的扭过头看着徐阳,急切道:“那孩子呢?”
徐阳:“……”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看来这老东西也不是个安分之人,不然怎会做贼心虚?可见时常在外胡搞乱搞,而他的人生结局,徐阳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肯定是身患花柳不治身亡。
徐阳道:“大人,再不走你就真的见不到你那野儿子了。”
“啪……”徐阳的话刚说完,胡升文就抄起手边的茶杯对着徐阳狠狠砸来,“竖子,尓敢辱老夫。”
徐阳没工夫跟他扯掰,“大人,事情迫在眉睫,刻不容缓了。”
“慌甚,堂堂七尺读书人还会恐惧一群魑魅魍魉。”
我次奥,这老头是在装/逼吗?真的好想好想扔下他不管啊,但回头面对洪川的话,真的好吗?
强忍着冲动,徐阳道:“大人,您孩子都二十好几了,别任性好吗?”
“……”胡升文道:“咋了?”
“贼寇混进来了。”在外有周天跟几个弟兄把守,所以徐阳不必忌惮。
“嗯?”胡升文眉头上挑,真的动容了,“你们不是有二百锦衣卫严格把守,怎么说贼寇混进来就混进来了,这就是你们锦衣卫的办事能力?”
“大人,正因为是两户锦衣卫弟兄掺杂在一起,才让贼人有机可乘的,而且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你还是先作转移吧。”
“转移?”胡升文直勾勾的看着徐阳,其实他此刻很想对着徐阳拍着自己的胸口大放豪言,显示自己的不屈傲骨,读书人的高尚节操,但在徐阳的一双深邃眼眸中,他看明白了一件事,要是当真如此的话,这混小子真的会撇下他不管。
徐阳点头,“对,考虑到大人的安全,下官请大人先行转移。”
胡升文道:“可你不是说已有贼人混进尚书府了,在明目张胆之下,还怎生离开?”
“想离开倒是不成问题,不过却是要为难大人了。”
顿时胡升文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这话是何意思?”
徐阳走到他的身前,侧耳一番细语。
眉头紧锁,眉梢上挑,胡老头当即否决道:“不行,老夫行端几十年怎会为了一朝安危藏身于鄙。”
徐阳不做犹豫转过身,“那行,你不走那我走,祝大人愉快。”
说完,哐当一声,房门被重重合上了,留下正鼻孔朝天的胡老头……
ps:**总算是保住了,娘希匹的,从上午就开始下雨,然后停电,好不容易来电又打雷,直到现在才更新,不说了,坚决码字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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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暗藏玄机
不是徐阳不想抛下胡老头,而是无法抛弃,逼不得已唯有将他打晕。
陈锋回来了,同时让弟兄抬进了十口箱子,然后将一堆书籍花瓶之类的贵重物品装入其中,但多半是敞着箱口在众目睽睽之下抬了出去。
在第八口箱子时,徐阳给陈锋使了个眼神,然后将一本书籍搁在箱口上,一半流露在外,使箱子充满了仓促感,又淡然无奇。
尚书府的行道上聚集了锦衣弟兄,对着相继抬走的十口箱子议论纷纷,各有嚼头,但闲话来的快,去的也快,陈锋跟萧元几声呵斥就骤然散场,各守其职。
这一天过的很慢,紧张的气氛使徐阳神经极度绷紧,操劳了几个时辰便迎来了下午。
尚书府的亭台中,徐阳做于桌前,不紧不慢的吃着一盏茶,而他身边则是坐着百户萧元。
徐阳道:“据方才千户大人传来指令,说是东城发现贼寇的踪迹,所以大家务必要提高警惕。”
众人肃然,“是,大人。”
徐阳接着便转过目光,对着萧元道:“萧兄,千户大人让你我傍晚随他走一遭。”
萧元愕然,“你跟我?”
“对,”
“那这里呢?尚书府怎生办?”
徐阳道:“放心吧,我户总旗陈锋会驻留在这。”
萧元仍旧有些不踏实,可徐阳说是千户大人召见,无奈就唯有这样了,萧元道:“行,按就听徐兄弟安排。”
徐阳淡然一笑,尔后又扭过头对着陈锋道:“老陈,到时候就全盘交给你了。”
陈锋拍着胸脯,“大人你就放心去吧,卑职必然以性命保护尚书大人周全。”
徐阳点头,紧后又让周天领着一些弟兄出门了,而这时,在掺杂的人群中一位左手操刀的锦衣卫眼眸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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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出门了,带着萧元出门的,还有尚书府内的十几位弟兄。
没有乘轿,徒步而行,并且走的很慢,颇有走马观花的架势。
萧元急了,“徐兄,这样走下去哪时才能到千户所啊。”
徐阳看了眼萧元,“萧兄急了?这不时候还早嘛。”
萧元看着天边最后一缕夕阳,对徐阳久久无语,“我是担心千户大人那。”
“安心吧,千户大人现在可没空顾及你我,八成还在满城搜寻贼寇的下落。”
萧元一怔,“徐兄,不是你说千户大人让你我走一遭的吗?怎么往南城走……”
徐阳笑了笑,“是让你我走一遭,可也没说势现在去千户所。”
萧元傻眼了,“徐兄,你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眼下危机四伏,还哪有闲心来逛街。”
萧元当即转过步子,正要往回赶,徐阳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别急,既然来了那就好好走走,出趟门不容易。”
萧元猛地一甩衣袖,语气有些急躁,“要走你自己走,胡大人哪儿可是耽搁不得,出了乱子就都得玩完。”
“再等等吧,天都没黑,姑且没这么快的。”
“嗯?”萧元霎然别过头,一脸狐疑的看着徐阳,“徐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阳笑而不答,径直走到一进了一家酒楼,遗留下满腹疑惑的萧元。
狠狠的跺了步脚跟,咬着牙也随尾跟了上去,总觉得徐阳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
叫了三个菜,一壶小酒,萧元寻到徐阳的面前做了下来,而随同以前的弟兄则是把守在酒楼外。
萧元屁股刚落在板凳上,就出言道:“徐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论往日而言,酒楼的生意倒也兴隆,不过这段时间贼寇猖獗导致大部分客人足不出户,故而偌大的厅堂中用食之人寥寥无几,而店家见上门的是锦衣卫,上菜的速度不由快了不少。
夹了口菜,徐阳见萧元目光迫切,也就没继续卖官司,道:“是知道一些。”
萧元又道:“那千户大人的指令呢,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萧兄是要听实话?”
“自然是实话。”
徐阳又探出手中的筷子,“没有。”
萧元骇然,“那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萧元的语气有些不善,换做谁被一语假令调离出来逛大街都不会对对方心平气和,特别还是在重任压身的关键时候。
徐阳也没有隐瞒,“引蛇出洞。”
听着徐阳的话,萧元嗖的一下从板凳上站起身来,“徐兄,难道你是要拿尚书大人作诱饵?”
萧元额头冷汗淋漓,可徐阳对他却是一笑而过,“萧兄多虑了,放心吧,胡大人必会安然无恙的。”
放心,都在拿尚书当诱饵,这让萧元怎么放心,可陡然萧元又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知道那群贼寇的踪迹?”
徐阳如实的点了点头。
“嘶……”猜测是一回事,可从徐阳那儿的到账证实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禁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萧元再次急迫追问道:“那下落呢?千户大人跟镇抚大人知道吗?”
徐阳在吃了一杯酒水后悠然的看了萧元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接着吐道:“贼寇已经混进了尚书府。”
“什么?”
一声惊呼让酒楼中众人神情一抖,萧元愤慨道:“贼寇都混进了尚书府这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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