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声说,“当然,假如赫敏看不见的话——”
“嘿嘿,真是好哥们。”罗恩嬉笑着说。
“的确,”哈利搭着莫里亚蒂肩膀,笑的非常灿烂。
“你们三个!”赫敏不满的大声喊了他们,十分生气。
他们来到门厅时,发现再也无法前进,因为一大群学生都挤在大理石楼梯脚下竖起的一则大启事周围。
“上面写着什么?罗恩?”莫里亚蒂看不清前面,因为他的个头不高,他让他们中最高的罗恩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
罗恩踮起脚尖,越过前面人的头顶,把启事上的文字大声念给他们三个听:
三强争霸赛: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将于十月三十rì星期五傍晚六时抵达,下午的课程将提前半小时结束——
“太棒了!”哈利说,“星期五的最后一堂课是魔药课!斯内普来不及给我们大家下毒了!”
罗恩接着念道:
届时请同学们把书包和课本送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们的客人,然后参加欢迎宴会。
这则启事,又让所有学生在接下来的一星期里热闹开了,人们似乎都只谈论一个话题:三强争霸赛。
谣言在学生中间迅速传来传去,像传染xìng很强的细菌:谁会争当霍格沃茨的勇士,争霸赛会有哪些项目,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城堡正在进行彻底的打扫:几幅肮脏的肖像画被擦洗干净了,那些被擦洗的人物对此十分不满。
他们缩着身子坐在像框里,闷闷不乐地嘟囔着,每次一摸到脸上新露出的粉红sè嫩肉,就疼得龇牙咧嘴。
那引起盔甲突然变得锃光瓦亮,活动的时候也不再嘎吱嘎吱响了。
费尔奇一看到有学生忘记把鞋擦干净,就凶狠地大发雷霆,吓得两个一年级的女生犯了歇斯底里症。
最活跃的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他们打定主意一定要想办法参加比赛,于是整天拉着莫里亚蒂想办法打探出三强争霸赛勇士的选择情况。
“既然托马斯爵士能提前告诉你三强争霸赛的事情,那么他一定知道是如何选择勇士的是吧?”弗雷德和乔治拉着莫里亚蒂问道。
“他也不知道,说是大概是要决斗之类的吧?但那不可能,现在根本就不允许决斗,是不是?”
莫里亚蒂摊开手,他知道比赛的全部,但是不能说。
乔治和弗雷德显得很沮丧,“唉,真麻烦,最近我们的麻烦事够多了,那家伙总是在躲着我们。”
“怎么了?谁在躲着你们?”莫里亚蒂问道,他看得出来这对双胞胎兄弟不顺心。
“说实话吧,这件事我们也就只能让你知道,伙计。”弗雷德说,“魁地奇比赛的晚上,我们在巴格曼手里下了一笔赌注,用我们全部的家当。”
“然后我们赢了。”乔治接着说,可是他气愤极了,“可是那家伙竟然打算赖账!他已经很长时间不见我们了,这家伙打算赖账!”
“有多少钱?”莫里亚蒂扬了扬眉毛,露出了意思坏笑。
“你打算干什么?”弗雷德和乔治很了解这笑容,他们立刻问道。
“当然是帮你们把钱要回来看了,”莫里亚蒂仍旧坏笑着说,接过来乔治递过来的羊皮纸条,“不过等钱回来了,我要三成。”
“没问题。”弗雷德和乔治尽管很疑惑,还是爽快的答应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三十rì那天早晨,莫里亚蒂下楼吃早饭时,发现礼堂在一夜之间被装饰一新。
墙上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每一条代表着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红底配一头金sè狮子的是格兰芬多,蓝底配一只古铜sè老鹰的是拉文克劳,黄底配一只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绿底配一条银sè蟒蛇的是斯莱特林。
在教师桌子后面,挂着那条最大的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纹章:狮、鹰、獾、蛇联在一起,环绕着一个大字母H。
莫里亚蒂和赫敏坐在一张桌子上,他低头给赫敏盛了一碗炒鸡蛋。
“谢谢你,莫里亚蒂。”赫敏欢快的接过来炒鸡蛋,秋rì阳光的天花板的光线照下来。
整个礼堂都嗡嗡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有所期待的喜悦情绪。
课堂上没有人专心听课,大家都想着今天晚上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就要来了。就连魔药课也不像平常那样难以忍受了,因为要提前半个小时下课。
当铃声早早地敲响后,他们匆匆赶到格兰芬多塔楼,按吩咐放下他们的书包和课本,穿上斗篷,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下楼梯,来到门厅。
学院院长们正在命令自己的学生排队。
“韦斯莱,把帽子戴正,”麦格教授严厉地对罗恩说,“佩蒂尔小姐,把头发上那个荒唐可笑的东西拿掉。”
帕瓦蒂不高兴地皱着眉头,把一只大蝴蝶头饰从辫梢上取了下来。
“大家跟我来,”麦格教授说,“一年级的同学在前面——不要拥挤——”
他们鱼贯走下台阶,排着队站在城堡前面。
这是一个寒冷的、空气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临,一轮洁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了禁林上空。
莫里亚蒂和赫敏站在正数第四排,傍晚的气温有点冷。
“很冷?”莫里亚蒂问道,他感觉赫敏的手是凉的。
“有点冷,”赫敏简短的说,她看了看表,有点不耐烦,“已经快六点了,他们为什么还不来?”
显然赫敏和莫里亚蒂是整个学校里仅有的两个不是特别激动的学生,他们认为这么大冷天的等在外面非常愚蠢。
“我们坐在礼堂里等就好了,是不是?”赫敏不高兴的说,她打了个喷嚏。
莫里亚蒂十分赞同,“没错,只是别的学校的学生,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可是别人不这么认为,他们正在热烈的讨论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将要怎么到来,“你说他们会怎么来?乘火车吗?”
“我想不会。”罗恩激动的猜测着,“说不定是门钥匙?”
“得了吧,”莫里亚蒂用嘲讽的语气,他已经冻得够呛了,“我很难想像一群人像是傻瓜一样,抓着一个只破鞋子或者破轮胎从天而降。”
而后,他又加了一句,“如果真是那样,我就把他们手里的破轮胎或者破鞋子吃了!”
“哈哈,说的也是。”赫敏笑着赞成莫里亚蒂的话。
就在这时,和其他教师一起站在后排的邓布利多喊了起来,“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在哪儿?”许多学生急切地问,朝不同方向张望着。
“那儿!”一个六年级学生喊道,指着禁林上空。
一个庞然大物,正急速地掠过深蓝sè的天空,朝城堡飞来,渐渐地越来越大。
“是一条龙!”一个一年级新生尖叫道,激动得不知该怎么办了。
“别说傻话了——是一座房子在飞!”另一个人说。
“是马,带着翅膀的马。”
最后,莫里亚蒂看清楚了。那是一辆巨大的粉蓝sè马车,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带翅膀的马拉着它腾空飞翔,它们都是银鬃马,每匹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马车飞得更低了,正以无比迅疾的速度降落。
然后惊天动地的一阵巨响,那些马蹄砰砰地落在地面上,个个都有菜盘子那么大。眨眼之间,马车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轮子上震动着,同时那些金sè的马抖动着它们硕大的脑袋,火红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门开了,下来的是一个穿着浅蓝sè长袍的男孩跳下马车,弯下身子,在马车的地板上摸索着什么,然后打开一个金sè的旋梯。
他毕恭毕敬地往后一跳,一只闪亮的巨型黑sè高跟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后面紧跟着出现了一个女人,块头有海格那么大。
这个女人有着一张很俊秀的橄榄sè的脸,这是法国特有的美女。
一双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还有一只很尖的鼻子。她的头发梳在脑后,在脖子根部绾成一个闪亮的发髻。
她从头到脚裹着一件黑锻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闪耀着许多华贵的蛋白石。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同学们也跟着拍起了巴掌,许多人踮着脚尖,想把这个女人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脸松驰下来,绽开一个优雅的微笑,伸出一只闪闪发光的手,朝邓布利多走去。邓布利多虽然也是高个子,但吻这只手时几乎没有弯腰。
“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他说,“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谢谢您。”邓布利多说。
“我的学生。”马克西姆夫人说着,用一只巨大的手漫不经心地朝身后挥了挥。
像是顺着她的话一样,巨大的马车上,来时陆陆续续的从上面走下来许多男男女女的学生,年龄大概都在十六岁到十九岁。
“因为忽然修改了章程,我就又多带了些年纪更小的学生——都进去吧。”马克西姆夫人挥了挥手,她看到她的学生正在发抖。
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身上的长袍似乎是jīng致的丝绸做成的,而且谁也没有穿斗篷,还有几个学生用围巾或头巾证裹住了脑袋。
学生们听到马克西姆夫人的话,都开始往城堡里走。
“卡卡洛夫来了吗?”马克西姆夫人问道。
“他随时都会来。”邓布利多说,“您还是先进去暖和吧,外面挺冷。”
“当然,”马克西姆夫人说,“可是那些马——”
“我们的保护神奇生物老师会很乐意照料它们的,”邓布利多说,“他处理完一个小乱子就回来,是他的——嗯——他要照管的另一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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