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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离开之前,她想满足妍儿的心愿,一个被亲生爸爸宠爱的小小愿望。
说完,季若兰先走出了病房,席择天紧紧跟在她身上,回去的一路上,他都在沉思着她说的话,如果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是他亏欠她太多,他会想办法弥补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更用心的爱她,呵护她们母女。
如果不是真的,他也不会放开她,因为他爱她,哪怕将她囚禁在他身边,他也不会放手。
如今要得到答案,恐怕只有与妍儿验DNA了,也只有这样才能拔掉扎在他心灵深外的刺,他才能完全放下过去的种种,完全的接纳妍儿。
对他来说,妍儿就是卡在他心头过不去的那关,如果她真是他的种,那么一切都会变的明朗。
第二天一大早,席择天便进入季若兰房间,因为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所以不等她们母女醒来,便打开门走了进来。
另一个琪琪
席择天走了上去,看了看熟睡中的母女,一个是五官精致的美人儿,一个是长相甜美的小可爱,她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一个是瓜子脸,一个是鹅蛋脸,五官也长的不像,当然也没有一个地方像他。爱蔺畋罅
心里急着知道答案,没有心情欣赏床上的睡美人,伸出手从妍儿头上扯下一根头发,妍儿摇了下头,翻了个身继续睡,走之前,席择天望了母女俩一眼,视线最后落在季若兰脸上,兰儿,这次你千万别再让我失望了。
席择天离开后,季若兰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凤眼多了抹失望,或许这个男人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是信任。
当天,席择天没有回来过夜,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都没见到人,电话也没有一个。
那天中午吃饭后没多久,沈曼琪收到一条短信,是李长冶发来的,信息内容如下:关于“你”的事,我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为了我们共同关心的人,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4点我在半岛咖啡厅等“你”,如果你不来,我会按照我的方法,去解决这件事,我想这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
沈曼琪微蹙起眉头,一脸懵懂,长冶哥哥发的这是什么,怎么一点都看不懂,思索了会回复了条信息:长冶哥哥,你是不是发错人了?
没一会儿又收到李长冶回复的短信:额,我一时眼花发错人了。
“我就说,肯定是发错人了。”沈曼琪终于不再迷惑,将手机收回口袋,刚吃饱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有些犯困,正想上楼睡觉时,女佣小荷端来碗药走了过来。
“小姐,这是李医生吩咐我熬的药,说喝了对心脏有好处。”小荷将盘子放在桌上。
“长冶哥哥什么时候来过,我怎么不知道?”沈曼琪一脸疑惑的望着小荷。
“就昨晚啊,他还去小姐房间帮小姐看了病,难道小姐都不记得了?”
“昨晚他来过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沈曼琪秀眉紧皱,一手扶着额边努力的回想着,可是什么都记不起来,那段记忆一片空白,头有些疼痛发晕。
“小姐,你没事吧?”小荷见她脸色不对,关心的问,这才是昨天发生的事,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小荷见沈曼琪紧闭着双眼,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可是没一下她又突然睁开眼,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冷冷的回答“我没事,你下去吧,药我会喝的。”
“是。。。小姐。”小荷怔愣了下,将那碗药端了出来,拿着盘子走向厨房。
小荷走进厨房后,沈曼琪将那碗药端起走向垃圾桶,思索了会儿后觉得不妥,视线落在了那个透明的鱼缸上,鱼缸很大里面养着各种各样的鱼,那是冰旋的宝贝,每天工作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喂鱼。
沈曼琪走了过去,将碗里的药倒进了鱼缸里,药和大量的水混合在一起,看不出什么倪端来,只是苦了里面的鱼,好好的淡水变苦了。
小荷在厨房偷偷看着,急忙打电话给李长冶“李医生,你让我煎的药被小姐倒进鱼缸里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打电话让她吃药的,这件事你就当没看见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小荷点头收了电话,思索着一会要不要给鱼儿换水。
3点整,沈曼琪身穿淡绿色的连衣裙,开着席择天送给她的红色保时捷离开了别墅,开往半岛咖啡厅,来到时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几分钟,但李长冶和冰旋早已经在等了。
“来了,来了。”冰旋从楼上就看到了沈曼琪的车子,急忙回到角落自己的位置。
“小姐,请问几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热情的招呼沈曼琪。
“我找18号桌的李长冶。”沈曼琪轻笑着回答道。
“好,请随我来。”服务员将沈曼琪带到了李长冶面前,微笑着问她要喝点什么。
“给我杯蓝山咖啡,不加糖谢谢。”
“好的,请稍等。”
李长冶望了沈曼琪许久,这个琪琪多了几分自信和主见,少了单纯和羞涩,连说话都大声了许多。
“咖啡不加糖会很苦。”他记得琪琪喜欢吃甜食。
“但是席择天喜欢,他喜欢的东西,琪琪都会喜欢。”沈曼琪抬起头直视李长冶的双眼,不卑不亢,这是琪琪所做不到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想将你和琪琪搞混了。”李长冶若有所思的问。
冰旋在另一边紧贴着沙发,静静的听着他俩的对话。
“你可以叫我小曼,说吧你找我来想谈什么?”小曼将包包放下,双手放在桌面,一幅谈判的样子。
“小曼,我想你是最了解琪琪的人,琪琪想什么你都知道。”
“那是当然,我和她是一体的。”服务员将咖啡端了上来,小曼将勺子放进杯子里轻轻摇动。
“可你现在做的事,是琪琪不认同的,琪琪是个善良的女孩,你却让她的双手沾满的艳血。”李长冶话一落,小曼的脸色变了变。
“我是在帮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我没有错。”顿了会儿,小曼冷笑着反驳。
“你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就算真的得到了席择天,琪琪也不会幸福,因为他爱的根本不是她,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算得到了也不会快乐。”
“只要琪琪爱他,能呆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你这样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如果席择天知道了你做过的事,他会放过琪琪吗?”李长冶有些着急,为什么这个小曼就是说不通呢。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如果你敢将事情说出去,我就让琪琪彻底沉睡在梦里。”小曼沉下脸威胁。
小曼存在的目的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如果你敢将事情说出去,我就让琪琪彻底沉睡在梦里。爱蔺畋罅”小曼沉下脸威胁。
“你这是想霸占琪琪的身体,你做这些根本不是为了琪琪,而是为了你自己,对不对?”李长冶一听脸色马上就变了,激动的站站了起来,指着小曼怒吼。
季长冶的怒吼引来了别人的异样的眼光,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坐回原位,冰旋在旁边听了,只能干着急。
“我没有,我做这些都是为了琪琪,琪琪很爱很爱席择天,席择天对她来说就是所有。琪琪的内心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就算席择天再怎么宠溺她,她仍然觉得不够,她要嫁给她,成为他的妻子,可以随意在他怀里撒娇,明正言顺的呆在他身旁。可是,如果席择天娶了别的女人,她就不能在呆在他身边了,琪琪是个孤儿,除了席择天再没有别的依靠,这才是琪琪最害怕的。”小曼不急不慢的反驳。
“你说谎,你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琪琪,而是为了你自己,是你想当少主夫人,别拿琪琪当借口,如果你真为了她好,就不会用她的双手杀人。”季长冶生气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真心对她好的,你们为她做过什么?当年如果不是我的出现,琪琪早就死在了大火里,是我,是我将琪琪从大火中救了出来,而你们都是杀害琪琪一家的凶手。”小曼说着也激动了起来,手时不时随着声音的加重拍打在桌面上。
李长冶无言以对,她说的都是事实。
“是席择天毁了琪琪的一切,是他害琪琪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这一辈子只能娶琪琪,这是他欠她的,怨不得别人。”小曼说完站了起身,将沙发上的包包提起。
“其实还有别的选择,让琪琪离开席择天,或许她也可以找到一个她爱,又爱她的男人。”李长冶站了起来,抓住小曼欲离去的手。
小曼回过头,嘲讽的望着李长冶“你是说你吗?抱歉,在琪琪心里就只有席择天,没有你的一点位置。”
李长冶怔了一下,这句从小曼嘴里说出来,同样让他难受。
“以后别再给琪琪开那些药了,帮琪琪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后,我自然会消失。”说完,小曼甩开了他的手,踩着漂亮的步伐走了出去。
冰旋从沙发上抬起头来,见李长冶一脸失败的站在那里,她也无奈的唉叹了声。
“下一步该怎么办?”冰旋起身走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李长冶摇头。
“你不是医生吗?”
“我是医生,不是神医。”李长冶白了冰旋一眼,气冲冲的离去。
“什么嘛。”冰旋嘟起了腮帮子,端起桌上的温水一饮而尽,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将嘴里还未吞下的水吐出来“呸呸呸呸,我怎么喝她喝过的水,万一我也像她那样神经兮兮的怎么办,呸呸。。。”
就在这时,一对情侣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男人看到冰旋时怔愣了下,随即视线拉了回来,停留在自己女伴脸上,两人有说有笑,女人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大方得体,充满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冰旋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当她看清男人的脸时,小脸刷一下白了,抓起自己的包包匆匆的离去,好像在逃离什么。
“阿文你在看什么?”何伊秀不解的问。
“没什么,你刚刚说到哪了?”卓弘文拉回视,脸上一点也没有走神的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