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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速度不如人,那就别瞎嚷嚷。有本事就先占着桌子,对着别人的座位唧唧歪歪干什么?”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薛毅转身,只见一名衣着光鲜的女子袅娜地走了过来。看上去,年岁应该和穆传峰差不多,丹凤眼,吊梢眉,但那薄薄的嘴唇和这犀利的嘲讽明显的显示出她不是一个善类。
“红枫,过来坐,管他们两个作甚。”看到被称为红枫的女子走过来,穆传峰一脸冰冷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满脸笑容的望着走过去的红枫。
“好,你说了算,不和他们一般见识。”红枫瞬间变了语气,糯糯的有些发嗲的声音让薛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着纤细的腰肢如同一只骄傲的凤凰般走过薛毅二人身边,红枫望了二人一眼,眼中充满不屑,“手下败将,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你!”周尚就要爆发,却被身边的薛毅一条手臂拦住了。
“你什么你?那边凉快那边呆着去,别妨碍本少和未婚妻用餐。”穆传峰虽然和只比周尚大两岁,但容貌明显比他成熟得多,嘴唇上方一层黑色的胡茬已经长了出来,一头黑色长发用簪子簪起来,整齐的梳理在脑后,颇有一番成年贵公子的架势。
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周尚先楞了一下,紧接着瞪大双眼望着刚刚走过去的红枫,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指着穆传峰大笑道:“哈哈,未婚妻?这是你未婚妻?笑死我了,你才多大,有那功能吗?就这么急着娶妻生子?”
不得不说,周尚这番话确实杀伤力够足,薛毅轻轻抚额。不过这穆龙也真是前卫,儿子才十四岁就急着找儿媳了。说起来,那红枫虽说语言刻薄,只论外貌的话,也确实有几分姿色。
“啪——”餐杯被狠狠的扫在地上,穆传峰陡然间站起身来,面色铁青地望着周尚:“有种你再说一遍?”另一边的红枫也被刚刚那句活噎得不轻,面色潮红,怒目而视,却说不出话来。
这一声脆响,使得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了这个角落,紧接着,就是窃窃私语。
“怕你不成?你有那——”周尚刚刚开口,一只拳头就迎面飞来,显然是穆传峰忍不住动了手。
“哼——”周尚早有准备,身形不退反进,右手握拳,狠狠的砸了上去。
“嘭——”一声闷响,两道身影一触即退。周尚双肩一震,化去劲力,而穆传峰却噔噔噔后退了两三步才站稳,目露震惊之色。
“你竟然——”
“怎么样,还敢动手吗?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早就不是一年前的周尚了。有本事我们再来切磋切磋?”周尚一脸挑衅地望着穆传峰。
“二位二位,和为贵啊,和为贵,别随便动手啊。”胖胖的掌柜此刻终于赶到了二楼,满头大汗地对着几人说。他当然认识这双方的身份,正是如此,他才急的慌,因为这两位他谁都惹不起啊。
“我们走——”穆传峰盯着周尚看了几秒,从牙齿里蹦出三个字。身后的红枫闻言也一脸不忿地看了二人一眼,跟上穆传峰的脚步。
“损坏的东西我赔。”临走前,穆传峰还不忘从怀里摸出一枚金币,扔给了刘掌柜。
“慢走不送啊。”周尚在身后高声叫道,一脸的得意之色。
第四章 星光草
酒楼里很快就重新喧闹起来,不过漫天的喧闹声中,总会有那么一两道目光不时投射过来,也会夹杂着一两句“周府小公子”和“穆府少爷”的话语,显然,有人已经认出了冲突的双方。
刘掌柜向二人赔了不是,亲自为他们收拾好酒桌,就急匆匆地走下了楼去。薛毅二人则是坦然地坐在了自己的战利品上。
“哈哈,看到这家伙吃瘪地模样,真是发自内心地爽啊。”周尚满眼掩饰不住地笑意,端起刘掌柜刚上的茶水,不无得意地说。
“这家伙不是个善茬,不会善罢甘休的。之后的行程,恐怕不会平静。”薛毅从窗口望着穆传峰在大街上渐行渐远的背影,嗫嚅着茶水,淡淡地说。
“怕他吗?从刚刚的交手来看,这家伙一年以来也只不过到了筑基九层而已,即使我还没觉醒本命元素,他也不是我的对手,还怕他不来呢。”
“他一个人倒也无惧,就怕他去找人手,对你不利。”薛毅微微沉思,说道。
“这青阳城可也有我们周家的地盘,他找人手,我周家就没人了?量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周尚冷笑一声说。
“这样最好。我们还是少惹点事。毕竟你还没有觉醒,等觉醒了再对付他不迟。”薛毅收回目光道。
“我不是没忍住嘛——喂,你老是用这种教育的口气和我说话,你以为你多大啊!”周尚抢过薛毅刚刚端起的茶壶,不满道。
“至少比你大。”薛毅微笑。
饭菜不一会就端了上来。周尚作为周府最受疼爱的少爷,手笔自然是不小,凡是这景阳酒家的特色菜上了个齐全。二人有说有笑地吃完饭,已经把刚刚冲突的一丝不快抛却了脑后。
净完了手,二人打着饱嗝出了门,一番商量过后,便一致同意前往城南的散市。那种地方是专门为修炼者准备的,所有的摊位上售卖的全是有关修炼的东西,譬如一些药草和稀有的灵宝,丹药和武器,有时甚至还能看到不弱的功法和战技。
战技,其实就是修炼者的武功招式。一个修炼者实力的强弱,并不仅仅是通过他的等级决定的,而是通过等级、修习的功法和战技、使用的武器还有一些其他的境界和感悟综合决定的。而战技,则是这其中的重中之重。简单来说,功法是基础,决定一个人的根基和他以后成长的上限;战技就是上层建筑,决定着一个人的实力能够发挥多少。如果一个人的等级够高,但是却没有几门厉害的战技,就如同茶壶里煮饺子,有货倒不出,空有一身强大的战力却使用不出来。
战技,说到底也是强大的修炼者所创造的。但对于薛毅和周尚这个等级来说,自创战技还是太遥远了。因此,他们现在身怀的战技全部都是通过外在学习所得。
譬如周尚早上打的那套松狮乱舞拳就是周府的一套不弱的战技。而战技也是分强弱的,总共分为十阶,从一阶到十阶,依次增强。这松狮乱舞拳就算是一部二阶战技。
虽说只是二阶,但放在周府中也算是中等等级的战技了。周府最强的战技听说也只是府主所掌握的玄天十五式,一部准五阶的战技。
薛毅身上自然也有着数门战技,大多数都是从周尚那里学来的,唯有一部例外。那是一部叫做天元镇魔指的战技,听爷爷说是自己的母亲留给自己的,在去年自己告诉爷爷已经踏上修炼之路后爷爷郑重地交给自己了这部战技,同时也确定地告诉自己,父母确实都是修炼者,还都是不弱的修炼者这样一来,自己对于父母的身份就更加疑惑了。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很强大,自己和爷爷还会落得如此贫穷?不过爷爷还是闭口不谈更多的关于自己父母的消息。
这样想着,薛毅二人已经来到了散市。这里比起之前的大街反而安静了很多,一个个小小的摊位安静的排列在街道两旁。一眼望去,买家很少,各个摊位上摆放的东西也不多。坐在各个摊位后面的人或是闭目打坐,或是平静地注视着来往的行人,应该都是或弱或强的修炼者,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声吆喝的。
二人也静下心来,慢慢地踱着步子,在各个摊位前穿插走过,目光认真地扫过众多五花八门的商品。一般这种地方的东西并不全是有用的,很多都是物低所值,但偶尔还是会遇到一些自己满意而又价格公道的东西。甚至运气爆棚地低价淘到真正的宝贝,当然这种可能低得可怜。
扫过一件件物品,大多都不怎么起眼,而且很多价格都匪夷所思。譬如那个锈迹斑斑的破铃铛,一点也看不出是什么有用的东西,竟然要价二百金币;还有一株都已经干枯的认不出是什么的药草,也要价八十金币。
薛毅不时摇摇头,眼中掠过一丝失望。转脸看看另一边的周尚,半天也没有出手购买一件东西。毕竟他虽然富有,但这些漫天要价的东西也不能随便买的。看样子,今日想来碰碰运气的想法还是落空了。
“嗯?”正待薛毅准备拉着周尚一起离开这里的时候,怀中的小碧突然急切地动了起来。薛毅不由得神色一紧。今日出门,自己也顺便带上了小碧。毕竟小碧的事周府中除了周尚并没人知道,薛毅也不放心小碧单独呆在周府,就揣在怀里带了来。之前这小家伙一直在睡觉,此时突然醒了,又发出如此焦急的信号,一定是有什么不弱的天材地宝引起了它的兴趣。
薛毅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忽然,一株不起眼的药草忽然跃进薛毅的眼帘。那是一株很小的墨绿色的植物,外表很像大路边随处可见的三叶草,只是在叶子上有着点点如同星光的斑点。分叉而出的几组叶子蜷缩在一起,冷落在一处摊位的角落处。
薛毅蹲下身来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