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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黑子爸爸和亦思云,陆宁情绪也变得十分低落,两人默不作声,跟随在众人的身后,向着城郊一处密林的深处走去。
欢脱的哼哼时不时叼来一只略,并不立即将其吞食,而是有意在陆宁面前转上几圈,显示自己的能力,看着哼哼嘴中奄奄一息的略,陆宁不禁莞尔一笑,十分温柔地抚摸着哼哼黑亮的毛皮,嘴上也不吝赞美之词,哼哼竟然像听懂了一般,眯着眼睛,一副很享用的样子。
开元并不作声,不知道心里再想些什么,陆宁几人沿着小路向着密林的深处行进,此时正值春暖花开之际,本应该是万物复苏,鸟语花香之时,但入眼只是满眼的葱郁,除了几只白兔跳跃在草丛之中,再也看不到更为大型一点的动物。沿途的一些灌木丛有被倾轧的痕迹,似乎曾经发生过激烈地争斗。
越往密林的深处行进,陆宁的心中越是局促不安,似乎前方隐藏着什么不可知的危险。哼哼倒是依旧十分兴奋,鼻子贴着地猛嗅,忽然哼哼的头倏地立了起来,眼睛直直地望向左侧的一片灌木中,迟疑了一下,哼哼转回到陆宁的身边,急促地绕着陆宁转了数圈,见陆宁没有反应,便叼住了陆宁的衣角,用力地朝那片灌木丛中拉。
哼哼这种反常的举动引起了陆宁的注意,难道那片灌木丛中隐藏着什么?上一次哼哼有这种反应的时候是遇到了一只化形后的略,这次哼哼又出现这样的反应,可以肯定的是,这次略的实力肯定要比上次还要强大,是去还是不去?
看到哼哼焦急的神色中又透露着一点不安,陆宁心中打鼓,不知道灌木丛那边的略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
“哼哼都急成这样了,还在犹豫什么?放心,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一直坐在陆宁肩上沉默不语的开元突然开口,紧接着一跃跳到了地上,拍了拍小手,目光直视着陆宁,开口说到。
既然开元开口保证没有什么问题,陆宁向大家打了个手势,陆一几人立即噤了声,纷纷跟在哼哼的身后,朝着灌木丛的那边轻手轻脚地走去,陆宁示意开元在原地等候,谁知道开元却和哼哼一道紧紧跟在陆宁的身后。
簌……簌……
几人踩在铺满树叶的地上,干枯的树叶发出了细微的爆裂声,陆宁几人绕过灌木丛,发现了一块林间空地,空地上并不像平常那样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落叶,而是裸露出了泥土暗褐的颜色,空地之上堆积了几头尖嘴獠牙的野猪,野猪的腹部无一例外的从头至尾破开,内脏伴着暗红色的鲜血散落得满地都是,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弥散在空中,让人感觉头皮有些发炸。
鲜血顺着野猪坚硬的皮毛兀自滴滴答答的掉落,陆宁突然心生警觉,这野猪身上的鲜血还未凝固,袭击它的东西肯定还未走远。
“大家小心!”
就在陆宁出声提醒众人时,空地的四周忽然涌入了黑色的浓雾,浓雾扩散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众人的脚边,将几人团团围住。
哼哼!哼哼!
哼哼突然抬起了两只前蹄,朝着浓雾发出了尖锐的叫声,似乎在提醒陆宁小心,果然,浓雾在碰触到野猪的尸体后发出了嗞嗞的声音,眨眼间尸体便化做一摊黄水。陆宁示意几人祭出骨牌,八张骨牌环绕在几人的头顶慢慢变大,投射出一圈淡蓝的光罩,将几人与浓雾隔离开来。浓雾渗入不到骨牌形成的保护圈内,便沿着光罩上行,将光罩围个水泄不通,光罩内登时漆黑一片,陆宁见状,右手一指,八张骨牌合在一处,迅速地旋转起来,带动了包裹在光罩外围的浓雾跟着一起旋转,骨牌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浓雾也在带动下形成了龙卷风一样的形状,伴随着一阵嘶鸣声,浓雾脱离光罩而去,在几人的面前慢慢汇聚在一处,最终形成了一个人形的物体。
“桀桀!还真是一群美味的食物呢!”
虽然由浓雾组成,但当最后一丝浓雾被吸入到人形的物体之后,那人形的物体居然幻化出人类的模样,薄薄的浓雾居然在它的身体上形成了一层宛若丝绸一般的衣物,一个一袭黑衣,身材更是曼妙无比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虽然面庞之上依旧被一团浓雾覆盖,但隐约间也能够看出那女子倾城的美貌,只不过当女子开口时,那嘶哑难听的声音却破坏了这美好的一切。
“能不能吃到我们,你还得问问我这手中的骨牌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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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缠斗
陆宁一招手,八张骨牌似八只箭矢一样射向那女子,女子轻笑一声,脚尖轻点,身体像是一团漂浮在天空之中的云朵,看似速度极慢,却轻飘飘间就躲过了八张骨牌的攻击。女子在空中素手一挥,几十道浓雾化作的利刃呼啸着朝陆宁几人射去。八张骨牌回旋抵在了利刃之上,淡蓝色的光罩兜头罩下,利刃与女子失去了联系,复又变成一团浓雾,被躲在一旁的哼哼一口吸入,女子看到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顿时又化作了一团浓雾四散开来,氤氲的雾气瞬时遮天盖日,挟裹着起地上的沙尘以极快的速度席卷而来,八张骨牌立刻各占一方,以极其细微的光线链接,组成了一个闪耀着光芒的法阵,将众人笼在中心,阵心处出现一个光球,似蚕茧一样抽出了无数条丝绦,在空中迅速编织,转瞬间便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迎头拦住了那团浓雾。
那团浓雾眼见就要被兜头罩住,却四下散开,顺着地面翻滚着逃出了巨网的笼罩,以极快的速度渗入了地下。仿佛蒸发了一般,地面上干干净净,再也寻不到那团浓雾的形迹,然而哼哼却在地上左窜右跳,对着地面哼哼地叫着。难道哼哼知道略流窜的路线?陆宁心中正存着疑惑,突然看到哼哼立直了耳朵,朝着众人的方向狂叫,陆宁暗叫一声不好,果然脚下的土地突然变得十分松软,众人像陷入了泥潭一般,身体渐渐地向下沉,陆宁向下一看,原来浓雾化作了一只只黑色的手臂,拉扯着众人向下坠去,众人所在的地方已经变作了一汪黑色的泥潭,泥潭像一张黑色的大嘴,正缓缓地吞噬着众人的身体。
八张骨牌化作八把环刀,朝着附在众人双腿上的黑色手臂砍去,被砍中的黑色手臂化作一团烟雾混入到黑色的泥潭之中,陆宁一把将开元提起放在了肩上,哼哼倒镇定得很,一口接着一口撕扯吞食着泥潭。骨牌化作闪着蓝色光芒的葫芦,嘴口对着泥潭,黑色的泥潭一点一点被吸入了葫芦中。
只听见一声尖叫,幻化出的泥潭顿时没了踪影,那黑雾又恢复成女子的模样,面前却多了数十把黑色的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黑色的光芒,长剑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长线,铺天盖地地攻向众人,众人左支右绌,抵挡着各个方向突袭而来的长剑。陆宁将肩上的开元放下,一心一意地控制着骨牌抵挡着长剑的攻击。那女子一只手控制着长剑,另一只手却垂了下来,手指捏了一个奇怪的印。攻击众人的剑突然全部直冲云霄,组成了齐齐的剑阵,带着尖啸声朝着众人的头顶压了下来,陆宁八人立刻将八张骨牌全部祭在头顶,数十把剑噼噼啪啪钉在骨牌上,众人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长剑之上,却没有注意到一条黑色的藤蔓匍匐在地面之上,以非常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攀蜒到了开元的脚下。就在最后一把长剑刺在骨牌之上时,藤蔓突然卷住开元的双腿,被甩起的皮鞭一样将开元甩到空中,陆宁见状连忙伸手抓住开元的肩膀,怎料藤蔓的力量奇大,陆宁怕伤了开元,只好脱了手,紧跟着脚下用力一踩,随着藤蔓一起蹿至空中。
女子向后一翻身,数道黑色的短刃凌空而至,宛若锥钉一般射向被藤蔓完全缠绕住的开元,已经没有时间斩断缠绕在开元身上的藤蔓了,陆宁只好将开元抱在胸前,用自己宽大的身躯抵挡住短刃的攻击,袭来的短刃完全将陆宁笼罩在内,陆宁在空中无法借力,只得使劲全力向下坠去,然而就在仅差一头的距离,陆宁就能够逃出短刃攻击范围的时候,短刃挟裹着一股巨大的气浪,擦过陆宁的耳朵。一张薄若蝉翼的东西掉落在开元的脸上,紧接着滴滴鲜血喷溅其上,将那轻纱一般的面具染成了鲜红的颜色,原本冰凉的面具逐渐有了温热的感觉。开元透过那张被染成红色的面具,隐约看到了一张清瘦的脸,两道斜眉似出鞘的剑,浓郁宛若月下的远山,眼睛因为痛苦而眯成了一条缝,但却有一股精光自那条缝隙间射出,高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张棱角分明的唇,一个淡淡的“奴”字斜刺在脸上,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丝突兀的感觉。
“你……”
开元的小脸突然变得绯红一片,看陆宁的眼睛有些发直,抱着陆宁的胳膊愈发的紧了,好像怕陆宁一个不小心就要弃他而去。
“你的耳朵受伤了……”
开元将头探到陆宁的胸口,小声地说道。
陆宁回手一甩,八张骨牌登时射向女子,骨牌分占八方将女子团团围住,一股冰冷之气自骨牌内传出,女子身上瞬间覆盖了一层淡蓝色的冰花,冰花迅速繁衍增殖,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壳,将女子困在里面,女子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有挣脱,只好又化作浓雾,希望能够寻找到一丝空隙,从中逃脱。
哼哼此时跳将出来,围在冰壳的周围欢欣跳跃,陆宁知道哼哼想要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