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烦了。”克洛斯说道。
“总督大人,任何一个有军事谋略的将军,在刚才一定会加强火箭射击。用火攻,我们刚才已经很危急了。”一个将佐很庆幸的说道。
克莱乌斯说道:“总督大人,各位将军,陈剑是个具有军事才华的人,他只是用火箭袭扰我们,而并没有用火攻真的攻击我们,这其中必然有更强的阴谋。”
“什么阴谋?’克洛斯不以为然。
“我不知道。”克莱乌斯说道。
“刚才如果是我,我必然下令四周火箭攻击。他如此好机会却白白放过,明显是缺乏大局谋略的人。”克洛斯说道,“不然,大家想想为什么他不攻击我们。只是袭扰?为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明明能够抓住机会火攻,为什么敌人要放弃?
“明天开始,每天继续行进三十里扎营,但是今后扎营,要找空阔之地,远离树林,防止敌人火攻。”
“是!”众将答应。
将领们纷纷回营帐休息,刚一睡下,敌人的战鼓军号声又四处响起,还伴随着清晰可闻的笑声,甚至还有女人的声音。这令罗马军团得到勇士们感觉到了奇耻大辱。
请求夜战的各军团将佐纷纷跑进克洛斯的营帐,都被克洛斯给压住了:克洛斯坚决不许他们出战。
因为克洛斯的确看不懂敌人还有什么厉害的后手。
闹到天明前的黑暗时分,铯雷斯蛮族的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火光重重中,有铯雷斯人在外面席地而坐,竟然摆上了早宴喝起了酒。
天一放亮,罗马人一出营帐,那些铯雷斯人立即如老鼠一般四散奔逃,有的连酒囊都来不及带走。罗马勇士奋力追了一遭,却是连一个人也没有赶上,眼看对方越跑越快越跑越远,不得不忍气回来。
至此,每天晚上,铯雷斯人必来袭扰。只要克洛斯在营帐四周做了埋伏,这些铯雷斯人就会远远的点起篝火唱歌跳舞,保持让罗马人能看见能听见的距离,却绝不靠近。罗马勇士要是攻击,他们就会立即逃走,就好像他们是山脉里的野兽,其速度之快,令人望而生畏。
如此十天之后,克洛斯的军团穿越了铯雷斯山脉,进入了丘陵地带!前面近两百里远就是著名的贝拉盆地。
穿越了大半个铯雷斯国,竟然一支像样的军队都没有看见。一次战役也没有发生。这也算是克洛斯带军打仗的一个奇迹了。
沿路扫荡了不下一百个铯雷斯人的军事要塞,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整个铯雷斯大军人人脸有疲惫之色,这一路行来。只有两个晚上没有铯雷斯人的袭扰,除此外夜夜都有人来袭扰。这是事前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
根据对铯雷斯人性格的了解,沿途经过的上百个军事要塞,每一个地方都应该是发生激烈战争的地方,谁知道一路下来。一个完整的百人队都没有看见过。沿路的村落,田野里庄稼依旧,却依然是一个人也无。
希腊雇佣军的将军和马其顿本地的附属军团的将军都来请求突进贝拉城里血战。
如此战又不能战,要想安稳休息又不能的情况,每一个将士们都失去了耐心。要不是克莱乌斯一再强调对方是个军事天才,要谨慎小心,克洛斯也早就挥兵突进了。
如今山脉安全走完,穿过平缓的丘陵,前面就是铯雷斯国的贝拉盆地,铯雷斯国的首都贝拉城也不过几天的行军时间了。
“大军每天前行六十里扎营。斥候循环哨探,白天黑夜不得停止,误军令者斩。”克洛斯下令。
大军一阵欢腾。
每天行军六十里,很快就能进入贝拉盆地,跟久违的狡猾敌人血战了。
战士们鼓噪前进,疲惫不堪的军威一震!
将军们也只想能痛痛快快的跟铯雷斯人打一仗,不管输赢,只要打一仗就好!就连罗马军团里的铯雷斯雇佣兵都为铯雷斯人感觉到可耻,如此缩头乌龟般的打仗方式,他们有生以来别说做。连听都没有听过。这是有辱铯雷斯勇士荣誉的行为,令人不齿!
铯雷斯勇士们宁愿战死也不会后退的传统,什么时候被铯雷斯人自己搞丢了的?
三天后,罗马大军进入了贝拉盆地。这是一块肥沃的土地,一望无边的田野种满了庄稼。远处的贝拉城都隐约可见,然而,出人意料的,还是没有看见铯雷斯军队。斥候带回来的消息,直到他们哨探到贝拉城附近。除了看见贝拉城遍布的旌旗外,还是一个铯雷斯士兵都没有看见。
克洛斯心里打鼓,铯雷斯可是人口众多的国家,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到了贝拉盆地还是看不见人呢?唯一没有什么变化的,就是每天晚上从天而降的少数铯雷斯袭扰队伍,他们行动敏捷,来去如风,狡猾无比。夜幕降临,不管克洛斯在营帐外如何巧妙布置,都没能抓住哪怕一个人。
克莱乌斯也是心里惊疑不定,他和所有将军一样,完全看不出敌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他决定去找克洛斯,让克洛斯派维德化妆后进入贝拉城里一探究竟。
因为铯雷斯人的贝拉城是没有任何城墙的,如果罗马人要进攻贝拉城,是没有任何难度的。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贝拉城外的军事要塞可能埋伏有大量的兵力。不过,只要先围困住那军事要塞的大门口,同时派兵进攻贝拉城,贝拉城是根本无法守住的。
就在将军们心中惊疑不安的时候,克洛斯下令扎营,决定先按兵不动。他听从了克莱乌斯的建议,派出许多斥候和一些铯雷斯雇佣兵,化妆成当地人从四面进入贝拉城去看看究竟,维德就夹杂在这些人之中。
维德等人刚离开大营不久,突然整个大军躁动起来,有传令兵一路传报冲进了总督大营:“报告总督,马其顿五个大城,一夜之间,全部失守。城内罗马人全部被俘。”
话落,喘息不已的传令兵晕厥于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未完待续。)
0129章 汉尼拔,马其顿陷落
“这绝无可能。”克洛斯厉声喝道。
他身边的将佐们的脸色都白了。
他们的家眷可都在马其顿:父母兄弟姐妹儿子女儿爷爷奶奶。
马其顿五城连陷的话,这说明整个马其顿都落入了敌人之手,如果是真的,那么,敌人是谁?是铯雷斯人?可是铯雷斯人是怎么去的马其顿?变成鸟儿飞过去的?
哗!
一桶冷水冲在传信兵的脸上。
这名传信兵幽幽醒转。
克莱乌斯也在这个时候冲了进来。
“总督大人,军中谣言四起,说马其顿陷落敌人之手,军心动荡。快传令下去,传谣言者格杀勿论!”克莱乌斯喝道。
然后,他就看见了地上的罗马传信兵,看见了大帐中脸色很难看的将佐们。
“怎么回事?”克莱乌斯颤声说道。话出口,他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说,怎么回事?”克洛斯盯着地上的传信兵。
“总督大人,铯雷斯人从苦水峡谷出发,在布里吉斯人的带领下,穿越了铯雷斯西部山脉,进入了奥赫里德湖地区,并在晚上里应外合,拿下了奥赫里德湖畔的奥赫里德城。然后,他们剥下了罗马士兵的服饰,乔装成罗马人,翻山越岭直奔塞萨城,在晚上骗开守军打开城门,一举拿下了塞萨城。随后如法炮制,乔装成罗马人,押着塞萨城里的罗马官吏,一夜之间,兵分四路,骗开了另外的四个城市大门,一举拿下了马其顿五城。城市里所有的罗马人,全部被俘!”
大帐里顿时鸦雀无声。
“马其顿五城都沦陷了?”克洛斯还是不相信这个天方夜谭。
“是的,五城沦陷。”
“铯雷斯人是飞鸟么,能从西部的山脉绝壁飞到奥赫里德城?就算他们是猴子,也无法穿越那绝壁山脉。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克莱乌斯说道,嘴唇发青。
“铯雷斯人——做到了——”传信兵眼泪扑的滚出来。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砍下大树。然后堆在岩石上烧,岩石滚烫之后,再用冷水浇灌在岩石上面,岩石碎裂。然后他们的石匠就硬生生的在山脉绝逼上开凿出了一条直通奥赫里德城的小道。”
克莱乌斯的脸色顿时惨白!他看向总督大人,总督克洛斯的脸色也是全无血色。
“汉尼拔!”有将佐的声音梦游般的飘出,“是另一个汉尼拔。”
汉尼拔!
这个名字一被说出来,所有的将佐脸色都是惨白,嘴唇微微发抖。
汉尼拔。欧洲四大军事家之一,跟他前面的亚历山大大帝,后来的凯撒大帝,还有近代的拿破仑齐名。历史上合称欧洲四大军事家。
汉尼拔,北非迦太基国的年轻军事将领,一百多年前一人带着多国雇佣兵,就是利用火烧阿尔卑斯山脉岩石的方法,以神迹般的方式,凿开了一条通向罗马人的道路,并一路横扫罗马军团。以极为悬殊的兵力,杀了罗马军团二十万人,相当于罗马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大小战役无人能敌。最终因为没有支援,粮食兵力天天消耗,得不到任何支援而退出了罗马。他在罗马独军纵横了十六年之久,汉尼拔这个人的名字,成了所有罗马人的噩梦。就在他死后一百多年的今天,罗马人一旦遇上什么天灾人祸,口头禅就是汉尼拔来了。
克洛斯颓然说道:“罗马士兵。你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是铯雷斯人的飞鹰军团首领陈剑统帅亲自告诉我的。”士兵颤抖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