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瓢泼大雨,准备登机时,佩妮赶忙撑伞递在苏韵柔头顶上方,她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思考,自己不能,她得照顾这个傻女人,苏韵柔看着满天飞雨,突然双手拢在嘴的两侧做成喇叭状,大喊出声:“安安,你可知道,失去你,打不打伞,心都是湿的!我真的失去你了!终于失去你了,我爱你!我-爱-你!”
比失去你更令我伤心的是,你都没有为了跟我在一起而努力过!谢谢你的绝情,让我学会死心。原来你真的不爱我。
飞机平稳起飞,慢慢驶离Q市的土地,透过层层云朵,只能看见远处一片黑暗,深不见底,像一个巨大的黑洞般,吸尽了一切的光,让人迷失。
那一刻,繁花落尽君辞去。那一刻,韶华远去无处寻。那一刻,孤影成形泪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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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忆旧游。
半年后,‘环球’集团涉及的领域更加广阔,电子信息,大型娱乐主题公园,赌场,酒吧,百货公司,IT金融,经过其总裁安晨风的一手掌控下,把‘环球’推向所有各项业界的顶峰。
一年后,以‘环球’为名义成功发射两颗卫星,还有传言说如果黑道势力也可以用具体的数字形容的话,那么亚洲十分天下,安晨风居然无疑坐拥七分。这样庞大的背景,致使人们都猜测不到安晨风是在何时开始发展地下势力的,使安晨风更加成为女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神话。
一年半后,有传言安晨风与其妻子郝氏的独生女郝心妍暗中已经办理离婚手续,整件事情扑朔迷离,媒体只打听到所有‘环球’的股份已经尽数被安晨风收回。人们纷纷揣测是其妻再无安晨风用武之地,安晨风便果断与其分手,再次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件事情沸沸扬扬半年时间过去,安晨风与郝心妍首度向媒体召开记者会,向大众坦然承认两人已经离婚的事实,并向媒体方面澄清只是感情因素,无关其他,再不要妄加揣测。
事情已经闹了将将半年之久,人们其实对于事件背后的真实已经没有太大的好奇心,毕竟现在无人敢得罪安晨风,对于上流社会的人们,始终感觉离自己太远,再加上只要是女人,心中自然是巴不得这钻石王老五没有结婚的,离婚了,魅力也依然如旧。
女人离婚了,变二手货;男人离婚了,却是成熟的表现,这是讽刺也是现实。
第三年,安晨风不再满足于亚洲市场,开始从各个国家之间衡量选出适合发展并有合作意向的公司进行买断坐拥起老板的职位,一时之间再无人可为之匹敌。
白色的世界里,安晨风是纳税捐款的大户,大笔大笔的资金甩在台面上,游刃有余的出手,丝毫不小气,政府方面也处的极好。原有心让他载跟头的黎墨,终是对其钦佩,达成协议成为朋友,安晨风也助其终是打败其兄弟黎昌,拿下了黎氏的江山。
苏韵柔闭了会儿眼睛,回想起这几年来关于他的一幕幕,然后拿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的液晶屏幕。
晚间的财经新闻,看见他,其实也并不奇怪,新闻已经是在重播,标准的伦敦音英文,大意是翻译报道他又为国内某某学校捐赠了一个图书馆,翻新了教学楼之类的。
镜头师似乎站在很远,隔着太多的人,苏韵柔有些看不清他的脸,在镜头刺目的阳光下,苏韵柔靠近屏幕一些,似乎看到他的表情。
在喧闹的音乐和人声里,在一个个不明身份的领导的讲话中,安晨风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置身事外,直到轮到他时,他高大的身躯才站起来,名贵的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内里是亚麻衬衫,光洁如雪,高贵的让人亲近不得。
在众人的簇拥下,他将一根鲜红的绸子剪断,现场顿时便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这一刻,苏韵柔才看见镜头里的他抬起头,依旧是梦里那张俊逸的过分的脸孔,眉眼间的线条是冷月的光,而唇边的微微笑容永远是漫不经心,仿佛天地之间,再没有值得他在意的人和事一般,这个男人,如今有一双越是微笑,就越是让人无端感到冷漠的眼睛。
苏韵柔的心里,说不出的失落,总有一个人,让你为他犯贱很多年。
摄像师身旁似乎有女生们在惊叹他的英俊,而苏韵柔在心里想:“你们又怎么知道他真正的样子?有时候会像个孩子,有时候,却让人感觉到他,似乎没有心。”
此刻,请允许我为你,在心里小小的自豪一下,你高高在上,而我,则被淹没在仰望你的成千上百的人群中,你看不见我,发现不了我在关注着你,也许,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位置。
很快,新闻报道到了最后阶段,仪式结束,安晨风在一些人的引导下,迅速消失,摄像师所摄影的人群们也渐渐散去,新闻业随即切换掉镜头,是关于安晨风近期在伦敦所收购的公司方面的讯息。
知道所有的新闻重播结束,苏韵柔还对着电视屏幕发呆,良久良久。
有些伤痕,划在手上,愈合后就成了往事。有些伤痕,划在心上,哪怕划得很轻,也会留驻于心。
今年的平安夜特别的冷。
雪似乎越下越大了,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上,迸发出细微的破碎声音。苏韵柔伸手轻轻抹开一层水汽,透过玻璃向外望,夜色深入浓墨,远处的伦敦眼闪着炫目的光,雪花被灯光照亮,在空中洋洋洒洒的飘落,或急或缓,有种让人窒息的美感。
车厢里没几个人,此时显的空荡荡地,苏韵柔起身去洗手间,进门时迎面撞上个正从男士洗手间出来的男人,苏韵柔有些心不在焉,此时反应过来准备说‘对不起’时,那人却毫不在意的往贵宾车厢走去,男人身上有着让人感觉熟悉的味道,正想回头看一眼那人的背影,电话却在此时响起。
“韵柔,你在哪呢?还有多久到?天,今天是平安夜,你现在没刚来那会儿那么缺钱啦!”电话那头佩妮的声音带着一丝咆哮。
“真是的,你家这位小祖宗我可是吃不消了,真不知道脾气像谁,吵着嚷着要找你呢,我没办法了。”佩妮一时口快脱口而出之后恨不得立马回头给自己一巴掌。
苏韵柔本来准备带笑开口的声音果然变的有丝怅然,“抱歉,我马上就到了。”
佩妮赶忙转移话题道:“就你最认真了,不是颜苏伦介绍的工作嘛,怕什么,而且据他说这家公司节假后便准备换主人了,我估摸着你们的女同事们都琢磨着怎么讨新老板的欢心呢,我猜就你一个人平安夜还在埋头苦干。”
“好了好了,”苏韵柔听见佩妮的数落顿时觉得有些头痛,“马上查票了,我先挂了,马上到站,告诉小晔我给他带了好吃的,马上就到。”
这几年来,佩妮滔滔不绝的本事倒是渐长了。挂断电话,苏韵柔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的繁华街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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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花非花。
睡眠的拼音是shuimian,失眠的拼音是shimian。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只因少了一个u。
埋头苦干,只是为了让自己累一点,再累一点,这样,无论日上再怎样的繁忙与疲惫,晚上都能毫无顾忌的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自欺欺人的重蹈覆辙,继续看似安逸的生活下去。
也许距离,从来不会分开一颗真正在意并且一直爱着的心。要不然,关于你的一切,我又怎会毫无据悉的打听,知晓,熟记于心后,收藏心底。
“小姐,打扰一下,您的票?”苏韵柔甩开遐思,睁开眼,对检票员有些歉意的一笑,随即打开一旁自己的手袋。
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却发现自己包里的钱包却是不见了,噢,对了,上洗手间时记得拿出来放在身上了,随即又是一阵摸索,终是无果,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抱歉,我的钱包好像掉了,票也在里面呢。”
可能连自己也觉得这样的理由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可偏偏就这么倒霉,在平安夜这晚,钱包竟然掉了。
也许是平安夜还在上班的原因,等了半晌,检票员似乎有些不耐,听苏韵柔这么说,随即突的似是想到什么,只对苏韵柔说了一句:“Please wait a moment(请稍等)。”便走向不远处自己的座椅方向。
等她再回来时,手中拿着的物什分明是自己的钱包,苏韵柔见检票员走进了,不禁好奇,却没有先开口。
果然等到检票员走进了,便主动开口道:“小姐,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苏韵柔连声道谢应是,随即脑中回想,嘴中喃喃回忆着钱包里面的东西,金额以及细琐的花纹等等。
检票员只是稍微检查了一下大概,看了看与苏韵柔说的并无多大偏差,便把钱包抵还给了她,苏韵柔道谢之余不禁问道:“怎么回事?我能知道怎么会在你那吗?”
检票员好心的解释道:“是这样的,刚才那边有位先生捡到的,便交给了我,据他回忆应该是从洗手间出来时与一位小姐擦肩而过时掉的,想回头给你的时候,你已经走进去了,便交给我了。”
“我看他的形容和你的样子有些像,波浪卷的头发,身材高挑纤细,思念之下又见您正好开口说掉了钱包,便拿给你看看了。”检票员顿了顿,补充道。
“嗯,谢谢你,是哪位先生?”苏韵柔想向那人道谢,便不经意的问。
检票员看了一眼窗外的站台,“就是那位黑色风衣的先生,已经下车了,那里,黑头发,看样子应该和您一样,也是个东方人噢。还是个帅气的男人呢,我总觉得在电视上见过他。”
年轻的检票员开始有些巴拉巴拉起来,苏韵柔不禁失笑,看这样子,似乎那男人真的很帅也说不定,顺着检票员的视线望过去——男人穿着黑色风衣,下身是同款西裤,背影高大深沉,可是怎么会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越来越强烈呢?
男人的身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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