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纤�
不过话说回来,世界上不可能会有,比鏖霄堂还难相处的地方了···
第二,要保证神木不被发现,虽说这世界也没有几个人认得,可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定要慎重!到底哪里比较可靠呢?
白宸虽然从来一副优雅清浅相,但他如今却像老妈子一样,设身处为他人着想,看似不经意,但是小徒弟的事他总是格外挂心!
思前想后,来回反复对比,终于!他在精挑细拣中得到了不二的选择!
白宸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希望小徒弟的心里能充满阳光。
至于变强这件事,自己还真不用太费心,小徒弟自觉性太好了,连自己都自愧不如。即便真的不管她,就将其丢在白玉宫殿里,按照风梨若的要强性子,肯定也不会停止成长。
 ;。。。 ; ; 飞马不愿意降落在鏖霄山的顶峰,尽管这里荒无人烟,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气息,可是拥有灵性的生物不敢轻易冒犯,这是千万年来约定俗成的规矩。
可要返回第四层结界,这是唯一的路。
风梨若将携带的,最好的治伤药敷在马的伤口上,飞马简直受宠若惊。
然后她带着白宸一起跳下来,解开捆绑,扶住师傅。
他感到气力在慢慢的恢复,体内的火焰慢慢被如水的神木湮灭。
“小若,也许师傅想错了一些事情。”白宸身上的痛苦来得快去的也快,因为知道,所以他一点不惊讶。
风梨若四处张望,想找到下山的路:“师傅没有错,我也没有,只是大家看法不同,你弹琴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世界很美好。”
放眼望去,一切都被风雪覆盖,狂风呼啸而过,风暴里掺杂着拳头大的冰雹,空气中弥漫纯净的冰冷气味,明明没有什么气息,可越是这样就越奇怪!按理说整座山都被仙气笼罩,这里住着神女,应该更加仙灵毓秀,但是这里仿佛只剩皑皑白雪堆砌而成的彻骨之寒。
风梨若刚要迈步前行,就被白宸阻拦:“小若,不要动!这里是神女的住所,我们突然踏足已经是万分不敬,切不可轻举妄动。”
他又恭敬地抱拳,对着空气说话:“今日,是白宸冒失,惊扰到各位静修,还望神女宽恕。”
无人应答。
白宸不敢走动一步。
堂主对鏖霄堂所有人说过,没有神女的指示,任何人不得踏足顶峰禁地半步!
这也是为什么带风梨若到上界打坐,只能悬在半空中。
说来也怪,这里的空气似乎会抽干人身体里的热量,风梨若和白宸都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身上也开始结冰,这种冷太不寻常。
她小声问着:“师傅,再待下去会冷死的。”
“不会,师傅能发热,你靠近点。”白宸躯干果然像暖炉一样,散发出热度。
可风梨若还没有暖和一星半点,那些热气立刻被怪异的寒风席卷一空。
师徒二人会心一望,谁都猜到这是神女的力量。
此刻风梨若的眉毛上都结出小冰花来。
白宸再次对着空气说话:“若是神女责怪,白宸愿一人受罚,小徒弟是无故被牵连,请放她走吧。”
风梨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抓紧了白宸的衣服。
她从来都不会留下自己人。
“既是无心,何言过失?下山去吧。”清冷的女子声音直接传入二人脑海。
“多谢神女宽恕。”白宸这次放下心。
然后,他们听见了小铃铛的声音,清脆响亮,压过了嘈杂刺耳的风雪。
“鱼上善?”风梨若突然想起那支银色锦鲤簪,那东西也能发出同样的声音。
“嘘,别说话。”白宸闭上眼睛,带着风梨若往暴风雪中走去。
她出于好奇,很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可是那股寒气就像尖锥,刺得她眼睛疼,可一闭上双眼,又痛感全无。
那悦耳的铃音回响在脑中,声音渐渐变得浑厚,像寺庙里不停撞击的铜钟,指引二人一直前行。风雪再不寒冷,也没有任何伤痛,他们仿佛在暴风雪里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可是铃声戛然而止,两人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返回第四层结界。
 ;。。。 ; ; 白宸下坠得越来越快,身下就是峭壁山崖,如果毫无防备摔下去,绝对变成一滩肉泥!
风梨若此刻却没有回头,她看准了一匹飞马,手中长鞭快准狠甩去,目标是直接套在白马口中!
飞马只觉得口中多出什么条状的东西,向后突然勒紧嘴角。
风梨若翻身潇洒跳上马背,手中各执长鞭一头,她用力一抖,金鞭就变作缰绳!
飞马群一哄而散,全都逃之夭夭,就像被狂风吹乱的雪花。
身下的马匹显然不愿意被人驯服,拼命扇动雪白双翼,矫健乌蹄狂踏流云,在天空中奔跑跳跃,它想要将不速之客从背上摔下来!
风梨若俯下身子,双腿夹紧马肚子,只是牢牢拽紧手中缰绳。
可是两者的力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风梨若被它来回颠簸,差点掉下来!浑身精肉的飞马在力道上自然更胜一筹,他们的性情虽不残暴,但也没有那份救人的好心。
她没有任何时间友善地进行沟通,事实上,和这种动物也没有什么好沟通的,如果谁突发奇想,在此处苦口婆心劝解一匹野马,告诉它应该出于善意去救人,那等待这个“天真”家伙的,只有死路一条!
“萧萧!”飞马突然嘶叫一声,因为被黑布突然蒙住了双眼,正在它犹豫之际,缰绳一紧,马头被拉向一方,鞭子几乎在同一时间抽打到马屁股上。
受惊无措的马本能反应便是快速狂奔!
风梨若只能拉动一次马头,她的力气决不允许自己再靠此法引导方向!
得想个其他法子!
正在下落的白宸突然哏了一口气,犹如咽下塞在喉咙中的苹果,他听得耳畔烈烈的风声,却难受得睁不开双眼,元魂被无尽业火反复折磨,上扬的嘴角溢出血迹。
突然,风声中惊现萧萧马鸣!
浮云被流风激开,白色气流溅起层层浪花,踏踏的马蹄声硬是破出一条银白大道,天际浪滚翻花,雪翅飞马喘着粗气嘶叫跑来,潇洒铮铮!
只是马背上的人影有些奇怪,像在表演最危险的杂技!
事实却是如此,在颠簸剧烈的马背上,风梨若居然将缰绳缠在双腿之上!
以腿当手,力盖千钧,不相信还牵制不住一头失去方向的野马!
风梨若再一挥鞭,缠住的便是白宸,她猛地使劲,那袭艳如晚霞的红衣就落下身后!
她这才正常坐在马背上,勒令飞马停止前进,抽打的鞭子也不再舞动。
银白长发并作一笔新月弯钩,女子的神情冷峻而清傲,英姿飒爽的模样恍若巾帼女将!
白宸腰上的鞭子化为绳索,正好将靠在风梨若背后的自己,反绑在她身上。
飞马领教到背上之人的凶狠,臀上只有火辣辣的疼,它惊恐万分地喘着粗气,在空中原地踏步,不敢再行冒犯之举。
风梨若此时只需稍加示意,飞马就会按照她的指示行动。
洁白的羽翼划破天际,渐渐清醒的白宸依旧沉默。
有些事情不像书上说的那么美好,也不是想当然的猜测。
风梨若知道他已经醒来,也许自己残忍的一面又被人看见,可那无所谓,这就是我。
就算没有飞马,她也可以凭借各种技巧与方法平安降落,如果白宸真的要问起什么,想必自己也不会解释。
“师傅,谢谢你的忠告,可对我而言,看风景也是需要资格的,如果我真的很弱,早就死在通往美好的路上。”
 ;。。。 ; ; “小若,你知道吗?自然是很美妙公平的,无论你是强者还是弱者,眼睛都能看到同样的美景,耳朵都能听见同样的乐曲,这些美好的事物能给人带来的感动与收获,不会因为等级高低有半分衰减。你所追求的,我不敢说是错,可也不是全对。”
风梨若默默低着头,白宸的话她听进去了,内心居然开始反思以往的所作所为。
这个男人和养父,完全就是两种人,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养父告诉她,没有平白无故的一切,所有渴望得到的,都需要实力做铺垫,如果你过于弱小,什么资格都没有。
“师傅···我,我错了吗?”风梨若仰头看着他,不可否认这里确实很美,远方有异鸟在飞翔,白色的水纹在虚空中生长又寂灭,涟漪就竖挂在天地之间,仿佛突然有一座瀑布临近眼前。琴音像一阵春风吹入心底,又像暖阳照得她浑身舒畅。
风梨若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她本身就是美好的存在,又怎么会对这些无动于衷?
白宸停止弹奏,欣然转过身,狐狸细眸被阳光照得明亮,黑色的长发似乎能发出墨香,他笑着对她说:“你过来一起弹弹看?就当它是天地间最大的琴,你不把它看做是神门盾,就不会害怕。”
风梨若站起来,双手也放在神门盾上,学着师傅的样子弹奏。
属于她的声音十分独特,音域宽广,柔美清澈中不乏刚毅,如涛如溪,源远流长。
她十分聪明,学什么都快,很快就从中找到乐趣,乐此不疲地发现着每一个音节,回眸一笑百媚生花。
“音乐可以陶冶情操,你要是想学,我可以好好教你。”白宸极有耐性地教导着。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