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中,磨合需要三到五年不等,发芽更是需要七年之后!
难道仅仅因为她的元魂?
不对!于情于理都不和!神木乃是火木双属,不与光系元魂相冲就已经是极限,何缘还能相辅相成?
白宸有些后悔替她种下神木,必须在她醒来之前取出!
 ;。。。 ; ; 风梨若少见的吐露真心。
君临总是沉思良久才回答:“我确实无法抛下责任,可你要相信,我身旁总有你的位置。”
风梨若静静依偎在他怀中,可她还是抽身离开,她也不知道该作何选择:“给彼此一些时间,都好好想一想,我现在的心,还装不下这个天下。”
若有一个人,永远不离不弃,其实对她而言,就已经足够。
白宸睡了一觉就感觉好多了,可突然分出一株神木,身体难免吃不消,他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先去二十七里坪逛悠了一圈,然后又来找自己小徒弟。
“小徒弟~”白宸欢喜地呼唤风梨若,他现在觉得“小徒弟”这个词语十分可爱。
风梨若从屋子里走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君临。
白宸瞬间石化。
“师傅好。”风梨若兴高采烈地跑下楼。
君临也破天荒的,极为有礼貌地叫了声:“大人好。”
白宸石化第二次。
我这才走了多久?怎么人全都变了?
“好···好,都好。”白宸穿得太厚,手都抬不起来。
虽说唐曌给了君临极战的令牌,可以使其在四层结界内畅通无阻,但今非昔比,他违抗堂主命令,强行为君艺倾挡下雷刑,也在受罚中。
“梨若,我还是待罪之身,不便在此久留,先回二十七里坪,可我会经常上来看你的。”
“珍重。”风梨若目送他远去,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她的视线才再度回来。
白宸似笑非笑地盯着风梨若:“小徒弟,你不会是喜欢君临吧?”
风梨若闭上眼睛,一声轻叹:“喜欢。”
“还真是老实···”白宸的语气似乎很是羡慕。
不过话不多说,他丢出两朵红云,载着风梨若又飞往上界。
暮色渐起,远天斜阳残红,覆雪千山染橙光。
风梨若开始打坐,白宸却端坐欣赏,夕阳西下的美景如诗如画,他的又开始思念那位远方的佳人:“若此时你也在,必能与我吟诗作对,畅谈无拘。”
打坐也分等级,风梨若现在二境界多,仙气对她的影响效果很是显著。
可对于白宸的等级而言,如果光凭在此打坐提升等级,那他起码得花五十年,才能再晋升一级。
一、二境界好升级;三至五境界,一阶一个坎;五至七境界,一阶一道沟壑;七境界时,跨过每阶都像翻越一道鸿沟;八境界后,每过一阶都像度一次天劫。九层没有传说,那些位列巅峰之人,对此事都守口如瓶,但难度肯定无法想象。
一个人,如果原本天赋尚可,努力一生,到老时,能达到四五境界,已经是十分满足。
这便是鏖霄堂与外界的不同,四年之后,那些二十出头的青年们,最底等级就是四五境界。
即便这届出了些事端,但在堂主眼中,这都不是问题。
万事开头难,事到如今,离开学不过短短一个月。
即便鏖霄堂人很少,但处理事情的速度飞快。
什么事都不用白宸操心,他现在只需要好好教自己的小徒弟。
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有闲情逸致,观一方美景,悟心中感慨,盘腿而坐,取瑶琴奏响,谱一曲相思无穷极。
 ;。。。 ; ; “所以你觉得自己欠她的?可你知道这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君临,你说你爱我,我就相信了,你做什么我都依你,这就是你口中盾该做的事情吗?”
风梨若心里五味杂陈,每个人都可以犯错,每个人都有理由。
君临的苦衷她懂,可听完之后,心里只会更难过。
君临解释着,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平生第一遭,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做到这个份上,果真喜欢一个人就是犯贱!
可我就是喜欢!
“我欠她的已经还清,也和君家断绝了关系。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一人的盾,只护佑你一个人,你能相信我吗?”君临几近哀求,如今的他,已经快要失去底线。
风梨若比他先哭出来,两行清泪从晶莹剔透的瞳孔中流出:“你说的话,我每一句都相信,我相信你此刻的心情,可你看不清自己的心。”
“你既然相信我,为什么不肯原谅我?”君临多想再将她搂在怀中,可又不想让她闻到自己满身药味,毕竟她知道,这新伤是为谁受的。
“我既然愿意听你解释,自然就会原谅你。”风梨若很难让自己的目光,从君临眼角的闪电纹移开。
君临知道她在看什么:“梨若,你看得见我脸上的雷纹,可你知道吗?为了在那片幻境里救出你,我身上也满是刀疤。”
真是可笑,怎么自己身边的女人,都那么让人不省心。
可君艺倾与风梨若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一个是死活赖上来的,一个是想留都留不住的。
“我并不在乎别人的话,但自己永远骗不了自己。”
君临完全搞不懂风梨若的意思,既然明白自己的苦衷,也相信自己的话,可她为什么越笑越悲伤?
“等我们伤好了,还和从前一样好吗?”君临伸手想去抹掉她脸颊的泪珠。
风梨若双手捧住他的手,将侧脸靠了上去,厚实的手掌如今有些刮脸,那些皮肉翻起的伤口,出自锋利的刀刃,那是自己留给他的伤。
她在他的掌中笑,可眼神中却有泪光闪烁:“君临,别骗自己,你以为自己可以很任性,但天性无法泯灭,你的血液里流淌着君家的龙血,不是意气用事就能磨灭,你受到的教育不会使你丢掉责任感。你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你是这个天下的。”
君临大吃一惊,风梨若究竟是怎么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吗?
可男人沉思良久,确实,他可以逼自己,却永远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谁都猜不到未来,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使命。
虽然很多人会对天命之说嗤之以鼻,可那是真实存在的。
就像风梨若与鱼上善,如果鱼上善没有来到鏖霄山,没有那些奇遇,她就永远是一个平凡的人。
可是风梨若,不管她去哪里,遇到什么,即便当年在秀云镇平安无事的长大,天生一境界九阶,这份力量,永远无法掩藏。
君临没有预想中的震怒,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目:“若果真是这样,我的天下与你共享。”
“我不要这个天下,我只要一个陪在身边的人。”风梨若缓缓走上前,轻轻抱住他。
都说风梨若难懂,她自己也是这个感觉,大家都看得透的事,她不懂。
可她能看见的,别人也无法预见。
 ;。。。 ; ; 风梨若只要隐身离开,君临绝对找不到自己,可是她又不想走,这样的自己···
“君临。”她还是现出真身,直面这个即将失去分寸的男人。
对,他不是男孩,十八岁已经是成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梨若,你听我解释。”君临急切地往前走来,浓眉紧锁,他想伸出手拉住风梨若,却顾忌到自己手上的闪电纹。本想等到疤痕褪去再见她,可不知为什么,只要想起风梨若可能误解了自己,他就心如刀割!
风梨若安静地看着他,她只是想让自己能平心静气听人说话。
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心魔也没有出现,没有什么在她耳边说着风凉话。
“我想听你解释。”
风梨若没有笑,但也不冷。
冷妙一众人没有阻拦,目送君临二人慢慢上楼去。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冷妙意味深长地低声说了一句便离开。
屋子里很温暖,刚进来,君临就从背后抱住风梨若,他的鼻子以下,半张脸都埋入银发之中:“我知道他们对你说了什么,可那不是真实情况。”
风梨若慢慢推开他,从那个让自己眷恋沉迷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走到桌子另一边,冷静地看着他,再次重复话语:“我想听你解释。”
君临的样子有些失落,他眼中的桀骜不驯似乎也被削弱了许多,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位列顶峰的人,如今都遭受了降级之苦,何等讽刺?
“你想听什么,我都会说。”君临目光坚定而诚恳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替君艺倾挡下雷刑?”
“因为我和父亲欠她的,欠她的母亲,姐姐与父亲。如今我已经全部还清,从今往后,谁人再敢伤你分毫,我必···”
“你欠她什么?”风梨若当即打断他的话。
小姑娘现在也不喜欢听誓言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连山里的云雾都比不上,因为毕竟云雾过境,还能留下水汽,可誓言,什么都留不下。
“当年,我与父亲起事,整个暮雍大陆天翻地覆。那时,她还是襁褓里的婴孩,却只能随姐姐,伯母一起逃离娑影城避难。旅途中流兵贼寇一路劫杀,伯母惨死,她下落不明,直到十三岁时,我们才在一个贫民窟中发现了她。可为时已晚,她早已学会贱民无恶不作的习性。梨若,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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