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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梨若收回袍子,却没有收回丹药:“极品泽魂丹,丢了可惜。”
这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你这女人真麻烦!”君临这段时间心里都很急躁,那是因为他刚刚突破四境界,按部就班吞噬了极品烈法丹,可魂修却迟迟无法突破!
烈法丹加强法术攻击力,正好弥补了君家低下的攻击力,可是极品入腹,又不得化解,君临火气自然十分大,除了火气,还有些邪念在蠢蠢欲动。
他霸气邪笑,一把接过锦盒,拿出丹药看了看。
“我原本想杀你,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我的错,昨夜谢你救我,袍子会尽快洗干净还你。”风梨若向他鞠躬,然后准备离开。
“你就这样走?”经过君临身旁时,这人突然冷笑一声。
风梨若被迫停下,该死的龙环什么时候又拷上手脚,她完全搞不清楚这人在想什么:“君临你什么意思?”
“我说过,不要还给我,你也太不听话了。”君临抬起她的下巴,眸子里橙红色火光流动着,极品烈法丹在隐隐作祟,他的样子看来十分轻佻。
“我很讨厌别人忤逆我的意思!”
君临吃了那颗极品泽魂丹,居然,全部用嘴喂给风梨若!
君临的含有魂力的舌尖撬开层层防备,虽是不语,却十分明确霸道地告诉对方,禁止反抗!极品泽魂丹的外壳入口即化,冰凉的液体在口中瞬间迸发,这股水蓝色的液体中夹杂着跃动的小冰晶,弹跳在唇齿之间,刺激异常。
她精致小巧的鹅蛋脸被君临双手紧紧捧着,因为身高的差距,他一直都是埋头吻压着,让这个深吻显得来势汹汹,她又羞又怒地拒绝只能成为助兴的调料。
极品泽魂丹顺着喉管入了她的体内,天诛弑魔钻在刹那间耀出光彩,这不是说她突破了魂修,而是证明她体内的魂力蓄满!
终于,风梨若呜咽地吞下了所有的泽魂丹,君临才放开她。
“你…这里没有漠北**香,也没有泽魂香!…”风梨若愤恨地看着他,这家伙之前说的理由似乎都是幌子!
君临冷笑起来:“我想吻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风梨若觉得怒不可遏,充盈的魂力由天诛弑魔钻发出,连日来缺魂的疲惫状态被一扫而空,精神饱满,她第一次感受到四境界满魂力时的畅快感!
“那你就该死,袍子我会洗干净烧给你。”
金色长靴由脚尖迅猛长出,脚腕龙环一瞬破裂,她以手腕上固定的龙环为借力点,跃起竖踢一道!君临闪避开刀刃般的金光,风梨若急忙踢碎剩余龙环,再一个瞬隐消声灭迹。
“果然是头狡猾的野兽。”君临此时才知道,风梨若刚刚那一招又是幻影。
风梨若只要飞起来,就会安全得多,可是凡兵更破不了君临的防御,唯有无羁履可以……
“哎哎,白宸不是不准你打架吗?”站在空中的崖,如履平地,他淡淡地看着风梨若,然后拉着风梨若返回地面。
“你们火气很大啊,但是现在快点言和吧,互相道歉。”崖似笑非笑。
君临趾高气昂地看着她:“我从来不会和人道歉。”
“我会道歉,但是他不配。”风梨若也同样冷傲。
 ;。。。 ; ; “是啊,前几日和四小姐比试的慕家大小姐算是厉害的人了,可这丫头,昨日不耗多时就赢了慕家小姐,我们都还没有看明白,只因为她会使用厉害的幻术。”孤愿十三钦回忆着,边说边观察着君临的表情。
君临不再多问:“十三,你回锁妖塔去吧。”
孤愿十三钦怯怯走上前,看着迷糊昏睡的风梨若,吓得连连摇头:“三少爷这是要带她回风生阁?”
“怎么?不行?”
孤愿十三钦唯唯诺诺劝诫着:“属下不敢,只是喻臣大人多次叮嘱过,鏊霄堂不比娑影城,而且您说风梨若乃是白宸徒弟,公子您不忌讳……”
“忌讳?我是该怕父亲,怕鏊霄堂,还是怕他白宸?”
君临冷傲的反问让孤愿十三钦胆寒,但他依旧劝阻,主仆一场哪能不念旧恩呢?
孤愿十三钦直接跪在君临身后:“公子,十三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公子不想待在鏊霄堂,可是现在回去娑影城,只会使情况更糟糕,那些心怀不轨之众都在暗中窥探着,巴不得置大人与公子于死地,希望公子体谅喻臣大人一片苦心!”
“十三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属下不敢……”
“你炼药一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孤愿十三钦看着君临远去的背影,心里有股油然而生的落寞之感。君临没有回过头,威严的背影唯有黑色长袍加身,似龙似王袍,寂寞凉如雪。
“哎,殿下不再是以前的殿下,他现在不过是三公子……”孤愿十三钦摇着头朝锁妖塔走去。
君临看着怀里的姑娘,此生只有三个女人能与自己如此近,一个是母亲,另一个是幼时的君艺倾。他当然不会因为春风一度就爱上谁,救风梨若,只因为冷漠外表下的一丝温情。
他没有回风生阁,而是到了溪水之畔近泷居。
高山之上很冷,溪水表面结了薄薄一层冰,矮树枝丫尖上也零星坠着冰露。君临轻轻将风梨若放在屋外走廊上,刚要起身,却被这个醉醺醺的姑娘拉住了袍子边缘。
“不要走……”这声音很柔,融了一溪薄浅冰。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抱住面前的黑袍人,脆弱的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在他耳畔祈求般的呢喃:“我以后什么都不会问……”
“我会认真学法术……”
“我再不会和你对着干……”
“我也不杀人了……”
君临双手垂着,他并没有理由再拥抱这个女人,而且他知道风梨若认错了人,语气有些不耐烦:“风梨若,你在和谁说话。”
风梨若将脸埋进君临结实的臂膀内,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听不清他的话。
君临看了一眼屋内,白宸估计不在,不然自己刚刚靠近就会被发现,他不想再惹麻烦,生硬地扳开风梨若环抱的手,这丫头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躺在走廊上。
仁至义尽,君临对自己说,起身就离开。
“父亲……”风梨若叫那人父亲。
君临愣了一下,这个字眼让他有些莫名的愤怒和无力的敬爱。
“我想你……”风梨若睁不开眼睛,呢喃出这三个字时,眼角划过清泪。若她此刻清醒,绝不会说出心底最深处柔软的深情来。
然后身上暖和了些,像有厚实的被子盖着。君临留下蛟龙面具与外套,面色难看的离开。
君临与父亲君喻臣,都是神才魂。七位顶尖之人君家占二,这才是真正的无上荣光!
君临回到密林深处的风生阁,高三层。底层潮湿,闲置不用。二楼有间房改成炼药室,孤愿十三钦在闲暇时可以来制药,这也是他想要单独住所的原因。三楼住着君临一人,鏊霄堂的规矩,不准带仆人入住。
凭栏无月可望,算算又要到中秋。
 ;。。。 ; ; 一道金光划过天穹,灿若流星。
“师兄,你看天上的是流星吗?”一名女弟子依偎在情郎怀里,娇羞地小声问着。鏊霄山人烟稀少,夜间,安静的小树林是情侣幽会的好地方。
男弟子深情凝望:“当然是啦,你许个愿望吧。”
女子许愿状:“我希望,能和师兄天长地久。”
女子刚说出口,流星轨道扭曲几下居然直接掉了下去!
“嘤嘤嘤,我们还是分手吧。”
……
那颗坠落的流星正是风梨若,和养父一起时,她从没有喝过酒。三百年万魂酒,就算是酒量不错的人,也不敢饮这么多。
“噗通”一声落入潭水之中,她没有闭气,口中吐出一长串气泡。但是很快,风梨若感到自己被像是吊了起来,双手向上举起,似曾相识的力量拉着她上半身浮出水面。
一双手伸过来,拂开湿漉漉的挡眼额发,这手的触感很熟悉,味道也很熟悉……
她心底一震,迷醉地睁开模糊的眼睛,又是那双喜欢看人狼狈相的龙眸,鎏金依旧迷离神秘,一袭黑色袍子,上绣金丝游龙纹。
“君临……放开……我”她的眼睛又不争气地闭上了,此时上下眼皮就是一对深情的眷侣,恨不得马上拥抱到一起。
“好。”君临一撤手,风梨若就直接瘫在石头上,耳朵里是流水潺潺声,身子明明因为酒劲而发热,被山风一吹,浑身湿透的她偶尔颤抖发寒。
“风梨若,你怎么这副样子,偷喝酒了?”君临闻到了一大股醇香酒气,他本在此潭心大石上打坐,忽然看到风梨若从天上掉入潭中。
风梨若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耳畔只有轰隆作响的瀑布流水声,她使出全力撑起上半身,双腿还有一半没入粼粼水波中,裙摆在水中漾出花来,她这副样子活像人鱼。
她看着面前那个摇摇晃晃的人影,黛眉微蹙,嘴角却挂着毫无心机的笑:“喏,拿去,不要你的。”说完便将锦盒塞还君临,又倒下来。也许是压着胃难受,她翻了个身,仰面对天穹,无星无月浩淼无光,脑海里只有一片混沌,然后视线里出现了两点金色:“你为什么不吃?”
他拿出盒子里的丹药,低头看着风梨若醉醺醺的脸,略带玩味地笑:“既然送出去,我就不希望它再回来,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