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景,心中得意的狂笑不已。
谁成想,半路杀出个毛孩子,不仅救下了秦飞扬,还导致他这完美的计划功亏一篑,他不由得怒火冲天,杀意喷涌。
段刚自小无父无母,生平最恨人家骂他是杂种。
在他五岁那年,村里的段二虎,一个十岁的孩子骂过他一句杂种,差点被段刚用石头活活砸死。如果不是养母赶去的早,那一次,真的就会闹出人命来了。自那以后,村里的孩子再也没人敢骂他是杂种了,就算是背地里也没人敢。
梁天德这一声“狗杂种”登时揭开了段刚的逆鳞,他双目赤红,眼球凸瞪,飞快的掏出帝尊匕,暴怒一声“你才是狗杂种。”使出了飞瀑剑法第一式“激流勇进”,直取梁天德咽喉。
从练武开始,他就受尽了段坤的羞辱和折磨,每日与其对战,都是招招夺命,甚至拼命。时间一长,他的出手之果断,招式之狠辣,竟丝毫不逊色与那些天天在刀口舔血的武者,速度更是疾如风,迅如电。
段刚出手十分突然,但梁天德作为一个金阶三级的武者,本身的反应也是极快。
就在匕首临身的那一刻,他便暴退闪过,闪动之间,右掌业已攻出了一记“绵云掌”,掌影霍霍,霎时间罩住了段刚上三路的几大要害。
这人的修为虽然仅仅比段坤高出一级,但他修炼的功法乃是二品《霸风诀》,擅长速度;再加上二品战技绵云掌,更是快攻的极佳战技,一旦使出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所以,要论真正的实力,他比那段坤却要强悍了太多太多。
当日,段刚对战段坤,如果不是急中生智借助了地势的便利,用石头扰乱了他的视线,到最后,也未必是他的对手,顶多能与之打个平手便是不错了。
现在,对上这强了不是一个层次的梁天德,段刚顿觉力不从心。攻击与防御总是捉襟见肘,难以连贯。
见其一掌攻来,掌影若云似雾,将自己围困其中,无论是那个方向,都是封的死死的,避无可避。
速度之快,更是如同电光石火,避之不及。
段刚大惊失色,疾速后退。
怎奈,他退的虽快,却依然不及那掌影的速度。就在他刚刚退出三米之际,结结实实的一掌毫无悬念印上了胸膛。他“噗”的喷了口鲜血,踉踉跄跄的跌到了地上……
“刚子……”
“啊!快躲!”
秦飞扬兄妹大声疾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眼中怒火腾腾蹿起。
见段刚栽倒,梁天德冷笑一瞥,眼中掠过一抹鄙夷,双手连挥,打出了绵云掌第二式——“连绵不绝!”
这一次,掌影不再是漫天遍布,而是凝聚成了两条长龙,一掌连着一掌,掌掌都如同实质。
两条长龙,一左一右,呼啸着扑向段刚。
段刚瞳孔一缩,暗道一声“危矣”,猛的向左侧一滚,虽未被击中身体,却被扫中了肩头。
肩胛骨像是要碎裂了一般,自骨子里传出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差点将段刚疼的晕死过去。
梁天德得势不饶人,第二掌还未消退,第三掌又已攻出,砰的一声,狠狠的砸中了段刚的胸膛。
段刚体内,气血翻涌,连吐两口鲜血,脸色苍白的吓人。浑身上下,更是酸疼无力,来抬起手臂的力气也凝聚不出来了。
“刚子,你怎么样”
秦飞扬大喊着,踉踉跄跄的向段刚冲去,秦水湄也飞快的跟了过去。
还没等两人赶到其身前,梁天德早已一脚将段刚踩在了脚下,旋即冷笑一声,看着秦飞扬说道:“再上前一步,我便踩死他。”二人急忙顿住,不敢再动,双目赤红,拳头紧握。
秦水湄银牙咬的咯咯直响,怒叱道:“放开他,这是我们秦梁两家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
她虽然不认识段刚,但方才,若不是段刚那不要命的一撞,她哥哥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就凭这一点,她也没有办法不去关心他。
秦飞扬深呼一口气,勉强提了提力气,说道:“梁老二,放他离开,这事跟他无关。”
梁天德阴笑两声,脸颊微微一抽,指着秦飞扬,羞辱道:“你秦家真是无人了么?连乡下的毛孩子都搬来当援兵。真是可笑啊,哈哈……要我放开他也行,但是有个小小的条件。”眼神阴测测的,显然是不怀好意。
秦飞扬点点头,说道:“什么条件?”,秦水湄紧张的握了握拳头。
梁天德脚下加重,又将段刚踩出一口血来,说道:“条件嘛……很简单,嘿嘿……那就是,我要你自废武功。”又摆摆手,继续道:“当然,你要不愿意的话,自断双臂也行,哈哈……哈哈……”
“天哪,自废武功?那岂不是成废人了。”
此时,场外已经有许多人在围观了,他们一听梁天德的这个条件,禁不住的一阵哗然,看向秦飞扬的眼神充斥着同情和怜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腔
“你……禽兽!畜生!卑鄙!”
秦水湄铮的一声将长剑掣在手中,对着梁天德遥遥一指,双眸喷火。
梁天德纵声狂笑,丝毫不理会观众的议论纷纷,更是不管秦水湄的恶骂,脚下越发的用力,阴狠的催促道:“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立刻让这个小杂种下地狱。”
就在这一刻,帝尊匕突然闪出一抹红光,瞬间钻进了段刚的身体,没有任何人发现。
梁天德抬起手,罩住眼睛,望了望天,说道:“吆,天很晚了,少爷我该吃饭了。这样,我数到三,如果还没人答话,我就送这小子一程,然后去吃饭。”转头看向他大哥,问道:“大哥,你说好不好?”梁天顺嘴角一撇,阴笑着点点头。
“一”
脚抬了起来。
“二”
脚又抬高了一些,如果用力落下,完全可以踩烂段刚的脑袋。而后,他又要张口……
“……”
没等他将“三”的声音发出来,秦飞扬突然一仰头,恨声说道:“我答应!”
………【第十六章 深夜苦练】………
“哈哈……”
梁天德像是早知道秦飞扬会这样说,仰天狂笑,将脚缓缓踩在段刚胸前,阴测测的说道:“既然答应了,那就快点吧!少爷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哈哈……”用力拧了拧脚,段刚又喷了口鲜血。
就在这口鲜血喷出的一刹那,段刚忽然发现自己充满了力量,就如同那日在密室时一模一样。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但绝对要比平常时日的力量强大许多。更加让他惊喜的是,胸口的疼痛竟也是瞬间全消,仿佛,那剧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段刚心中狂喜,暗道“天助我也”,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马脚。而后,他眼珠一转,悄悄紧了紧握着帝尊匕的右手,旋即左手突然伸出,抱住了梁天德的腿,帝尊匕闪电般划出……
方才,段刚吃了一掌,又被狠狠的践踏了一阵子,不管是从脸色还是从气息来看,他都不会再有反抗的可能了。就算是还有点力气,那发出的攻击估计比个三岁的小孩子也强不到哪里去。
正是基于自己的这种判断,梁天德根本就没有对他产生丝毫的防备。
明知道一个人对自己产生不了任何威胁,你还会去防备他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
但是,这个在他眼中没有任何威胁人,却在他目的即将达成的关键时刻给了他致命一击!
段刚的偷袭十分成功,帝尊匕毫无悬念的划中了梁天德的丹田,噗嗤一声,便将其裂开了一道尺余长的口子,鲜血如瀑布飞溅,肠子都流出来了……
“嗷!”
梁天德凄厉惨嚎,声若十八层地狱正受严刑拷打的小鬼,仰天栽倒,登时便晕死过去。
“啊……弟弟!”梁天顺猛地握紧拳头,双目赤红,歇斯底里的一声呐喊;围观的人不约而同的兴奋叫好,群情鼎沸,如同过年一样热闹;秦飞扬兄妹欣喜若狂,不能自已……
“死吧!”
偷袭成功,段刚欣喜若狂,攻击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只见他就势一滚,高举帝尊匕,闪电般扎向梁天德的心口。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段刚的手刚刚落到一半,便静止不动了。因为,他的手腕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手——突兀的就像是它原本就在那里一样,谁也没有看清这只手是怎么来的。
在这只手的托力下,段刚的手难动分毫,尽管他已经本能的加大了下压的力气,可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分别。仿佛,那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座山!
那手掌的主人是一个中年人,仓促之间,段刚只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淡红色光芒,其他的,还没等分辨,便听那人一声暴喝:“伤我儿子,死!”闪电般扣住段刚的脖子,将其提的双脚离地,左拳攻出,风声呼啸,直袭段刚太阳穴,拳风濯濯逼人……
蓦然,自段刚左侧又出现了一只拳头——闪烁着红光的拳头,以快了近乎一倍的速度迎上了右侧的那只拳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段刚直觉的耳膜生疼,脑袋发黑,登时晕了过去。
两拳一触即分,左侧那人一步未退,伸手将段刚揽住,向后飞去;而右侧那人却是“蹬蹬……”一连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旋即,他一个箭步冲到梁天德身前,将之抱起,双肩一晃,又闪到了梁天顺身旁。
这二人,分别是秦晴和梁进!
二人之所以会同时出现在这里并且交了手,既是巧合也是必然。
巧合是因为二人同时出手,必然是因为梁天德的计划。
按照梁天德的计划,梁进的到场才是最重要的一环,目的自然是为了防止秦晴这个天阶高手会意外出现。所以,梁进早就隐在了一边,只因看到场面一直被自己的两个儿子所掌控,才没有出场,以免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而且,以他天阶二级的修为,早已将段刚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