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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岂不成了一个等死的牢房?!
心中猛地暴涨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悲情,愤懑哭泣着捶打厚重如钢铁的石壁,就像软弱的囚徒在坚牢中控诉不公正的命运——凭什么我就没有一个富有的爹妈?凭什么我的天赋就只能到4阶?凭什么我就找不到机会升上去?王八蛋!一定要想个办法!就算不能成上位法师,也要作个有钱人!
正严厉的皱着狠狠思索着,忽见楼上走下几个抬着大黄牛的壮汉搬运工,而那原本是雄健斗牛的大黄牛已经双目暴瞪的横死了。从它口鼻流出的诡异泡沫和铁青色彩来看,似乎是中毒而死的。真不知道上面那些人又在搞什么鬼试验。
一时间宽阔的螺旋楼梯内充满了怪异的气息,似乎是未散的毒气在到处飘荡,熏的法利茅斯连连后撤,此时猛见上面又走下来几个有说有笑的中老年高等法师,似乎在为某个成功的法术而热烈讨论。
但这些人一看到法利茅斯,立刻就脸色大变,其中一个老法师当头骂道:“试验都作完了,你不下去,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那严厉的语气简直像在审问盗贼一样,弄的法利茅斯一阵紧张,结结巴巴的说着:“我~~我~~我有些累了,头有些晕。想休息一下再走~~”
话未说完便见对面走出一个身穿红丝金袍的中年法师,听说是奥法联合会总会过来的人,一来就把所有高等法师们召集起来开会,来头可不小啊!此人一开口便好奇的说道:“哟,就是这小子和那个~~那位男爵的女儿相恋了?呵呵呵~~原以为是个很帅的人,没想到长得一般般嘛。而且,今天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怎么派他来?万一他走错了房间,弄坏了我们的事情怎么办?”
旁边的一众老法师们个个严肃起来,谨慎的答道:“最近人手的确不足,就只有选他了。放心吧,我们这里规矩严密,不会出差错的。万一出了差错,我们定会严惩!”然后对着一头雾水又诚惶诚恐的法利茅斯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下去!快下去!明天你就别来了!免得大人看着烦!快走啊!!!”
满面通红的法利茅斯极是狼狈的快步走下巨大法师塔,跑到秋风萧瑟的山顶上呼吸那幽冷的空气,心中却翻腾着焦虑与愤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忽然都瞧不起我了?我每天干活干的半死,怎么还要受这些闲人的气?还有~~他们好像~~好像很不喜欢我,那今后我哪里还有上升的机会?诸神啊~~以后该怎么办?”
一时间心中焦虑、愤恨如烈火强酸般猛烈冲撞,熏的人毒火攻心,恨不得立刻去撞墙!烦躁的狠狠捶了几下墙壁后,在痛苦和冷风中稍微清醒了一些,便又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拖着疲惫和烦闷的步伐,急急往自己的简单房间赶去:真想立刻倒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一梦不醒。永远也不再受累,更不再受这些鸟气!
谁料自己的美丽女友已经等候在里面了,像活泼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的扑过来。
第一卷 人世间 第784章 有所住而生其心
第784章 ; ;有所住而生其心
“我们到码头去吧!听说有好几个外地的伯爵为了躲避战火和暴民,暂时到我们这里避难。还有一些随之而来的法师和骑士呢。场面一定是旌旗招展,很壮观呢!而且他们都是坐船来的,说不定还会搬下来一箱箱的财宝呢。你不是最喜欢看那些东西吗?呵呵~~我们就去看看热闹吧。”
又郁闷又疲惫的法利茅斯刚被训斥过,此时一听到什么‘法师、贵族’的更是火冒三丈、心中焦虑越发暴涨起来,更是不愿意面对那群鸟人,立刻烦躁的冷冰冰冲出一句话:“没空、没空!我现在哪儿都不想去,谁他。妈爱看,谁自己去看!”
这话顿时让一直受宠的女友也毛躁起来,推着他半是愠怒半是撒娇的说道:“你干嘛呀!这不就是你最喜欢看的场面吗?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你不领情还骂我干嘛?哪像个真正的男人?你到底去不去?!”
这种逼问的态度放在平时,肯定会迫使法利茅斯放下身段、软语劝慰,然后两人顺势下台,又重新和好如初。谁料这次对面的法利茅斯脸色顿时一阵铁青——刚才收到的训斥早已令他忧心忡忡,害怕真的会被那些老头们遗弃,一辈子都只能当一个做牛做马的‘人肉法术器皿’,成天被{无}错{小}说 M。QULedu。人呼来呵去。现在又被人说自己‘不像个真正的男人’,顿时无名火大冒而起。
脸上一片怒红的时刻,他早已疲惫的身体又被烦躁的女友推来推去,差点儿连站都站不稳了。似乎就像自己的地位一样岌岌可危!刹那间又惊又怒,本能的一把推开敌人般的女友,脱口而出道:“去个鬼!要去自己去!谁他。妈也别来烦我!”说着大步走入房间,一头倒在大床上长长的叹气。
这些把女友身上的贵族小姐脾气也引发出来,顿时俏面一红的嚷嚷起来:“什么叫‘去个鬼’?你今天是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像个街头小混混似的!”对面床上的法利茅斯根本就不愿意再考虑今天的烦人事情,闻言更是焦躁的猛然座起来,瞪着眼睛吵道:“对!我就是小混混,那你就别来烦我好不好?!”
女友的小姐脾气终于彻底爆发力了,先是双目一红的吵着:你太没良心了!人家好心来叫你,你还骂人。真是不可理喻!又听到法利茅斯火气狂冲的怒叫:今天不用你好心!没你们的好心我一样过日子。顿时泪水一奔的就出来了,然后便是一对男女相互气愤难消的争吵。
这个说你这人莫名其妙、满口污语,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敢情以前对我百依百顺的态度都是装得?那个说你才莫名其妙,一天到晚不见你认真学习奥术,却到处乱窜。还经常耍小性子,不整的人累个半死就不罢休,早就叫人难以忍受了云云~~
一阵赤面怒火的大吵后女友哭着摔门而去,躺在床上的法利茅斯翻来覆去好一阵子却始终睡不着,烦躁的想了一会儿后还是骂骂咧咧的起身出去追女友。结果一直跑到人来人往的喧闹山城港口,只看到下方大河里一艘艘华丽的外地船只、满脸忧愁的贵族和上上下下搬运东西的仆从们,转了半天也没看到女友的影子。恼火之下又累又烦起来:算了!你爱滚到哪儿就滚到哪儿去!成天像个张不大的孩子,为你操心都快操死了,还不知道体谅一下我。
当即把心一横又往回走,走到山上的奥术学院旁边时却撞见女友的姐姐仙黛尔正在和那个拉芬纳在一个小酒馆外面享受当地的特色晚餐,只得硬着头皮过去打了个招呼。二女则拉着他一起吃晚饭,吃着吃着见其气色不好便很八卦的问东问西问原因,最后支支吾吾的法利茅斯也烦了,懒得遮掩便说道:“我们两个吵架了,她太不体谅人。到现在为止连一顿晚餐都没为我做过。成天都把时间浪费在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上。唉~~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然后便把刚才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诉苦出来。
旁边的仙黛尔和拉芬纳只有劝解道:“吵架也是难免的,等会儿她回来了,我们把事情告诉她,她一定会理解的。快吃吧,这热汤凉了就不好喝了。”大概吃饭也能让人精神抖擞一下,因此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原本昏沉的法利茅斯也觉得头脑利索了些,便开始和她俩聊了起来。
先是聊东边海港发生的赫俄蟹事件,后是聊北森撒诺的饥荒和内乱,其中东郃子一行人的事儿则被隐去了不少,免得找来麻烦。不过法利茅斯还是听得很有兴趣,甚至有些羡慕的说道:“要是有人也肯带着我到处转转就好了,能经历这么多事情也是一种幸运啊。不用像我们一样,说是‘地位尊贵的法师’,其实一辈子都憋死在这山城港口里面。唉~~”
正叹气的时候忽然憋见拉芬纳旁边还摆了一个简单的手抄本,说是那个‘气元素之神的牧师艾利露’写的重要典籍,拉芬纳没事儿就待在身边翻翻。结果那起来一看,名字却不像是气元素教会的,反而像是土元素教会的玩意儿——《金刚经》:“奇怪,他不是气元素教会的牧师吗?怎么**会是土元素教会的名字?”
眼看圆不了谎了,旁边的拉芬纳只得说道:“这个~~这个经原名是《能断金刚经》,意为:烦恼如金刚,纠结不可散,我今见真实,以此能断之。后来暂转相传渐渐变成了《金刚经》~~”至于为何会‘渐渐变成’,她也扯不出个理由,于是硬着头皮乱瞎编道:“你也知道,气元素教会的特点和土元素教众的性格有很大差异,有时候容易发生矛盾。所以~~所以~~所以~~用‘能断金刚’来表达此经的威力。”
暗觉奇怪的法利茅斯嘟噜着‘难道用雷电劈金刚石吗?’一边随便翻了翻**,却被第一句噎着了‘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当即微笑着摇头叹道:“不是我有意说他们,他们的书也太颠三倒四了。既然‘心无所住’,又如何‘生其心’?心里一边要什么都没有,一边又要有个心思。两种状态岂能共存?不是相互矛盾吗?”其实他身外一个理智的法师早就对那些牧师们巴结神灵、扭曲现实的言行不满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