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斯开口就问:“你们那里有一个木族人,那个叫什么,我一下子想不起来,就是那位晶灵小姐一家的。”
索菲斯:“是斯丹弗·克劳兹兰德,怎么了?”
泽斯:“对,就是他,我问你,他在哪里?”
索菲斯:“因为不想带走他,所以将他留在樟恕!�
泽斯一听,果然是这样啊,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脑子,平时做事是用哪里想的问题?他压着火气道:“我想问一句,索菲斯殿下你平时是用哪里思考的,女人的屁股?”
索菲斯听了也是不愉快,最近的泽斯实在是反常得厉害,这种流氓话都讲出来了,她忍住咬牙道:“思考都是用脑子的吧,我不知道还用其他什么用途。”
泽斯冷笑:“那你倒是证明一下你是用脑子思考的啊。”
索菲斯不理解:“我只当阁下在说笑话,我真不懂你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泽斯呼了口气:“还问我什么意思,加纳斯的大军现在应该在张璧亓耍抢镏挥锌死妥壤嫉乱桓鋈耍闼的前阉粼谀抢锔墒裁矗酶幽伤辜业拇缶ǚ绫ㄐ怕穑俊�
索菲斯刚才的嗔怒都没了,换之而来的是震惊的表情,但又想了想抱着侥幸道:“或许他藏起来了,他们找不到他,而且,他不知道我们往这边撤退了。”
泽斯无奈摇头道:“鹿族人就是这样抱着一份侥幸心理才越活越‘光彩’的吗?这次加纳斯家的军队由座前骑士圣黑翼指挥,其余人不说,现在那里还有两个女人骑士坐镇,一个多疑善变,一个孤傲尖酸,你有自信三十万人找不到一个人,你有自信在这样两个下得了手的女人面前,他能一个字都不吐出来?即使没有人告诉他我们往这边来了,他自己不会想吗?这是我们唯一能撤退的路,他的心里比你清楚。”
索菲斯的脸色完全变了,手中紧紧握着利剑,这下一来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啊,但是……她急切道:“那该怎么办,他们很快就会来了!”
泽斯转身走开:“我不知道,你自己做下的事自己处理吧,我不是什么事都得替你们鹿族考虑,考虑再多你们还是会坏事,早就已经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了,又何必白费我的力气,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索菲斯脸色完全惨白,当时说走就走,留下斯丹弗的事也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这下真的是闯祸了,果然啊,鹿族已经不成气候了,这么多人来救都还是不行,大势已去,到最后鹿族偏偏要毁在了自己的手里吗?
飞羽在泽斯身边飞着道:“陛下别生气。”
泽斯回头看了一眼神情落寞的索菲斯,他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这么不安,迁怒别人也无济于事,只会更加的焦急不安罢了,无端端生气发脾气,不过是在提醒自己的无能,为何连最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好的那份深深自责,转嫁到了他人头上始终是不对的,无法排遣的情绪,会引导着他走向哪里啊?他转身进了帐篷,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但实在想找都没办法,心里很乱看什么都是乱的。他又出来顺着那些石板向山顶攀爬。
到了上面,往下一看,下面的几个火堆就像芝麻那么大,长空弯月和水中的影子一起,拉出了一条银光闪烁的长带子,淡淡流烟随风飞转消逝,银发凌乱飞舞着。他向后一看,是看不见的岩石,不知通往何处,就像现在的他一样,前面是未知的路,而身后是百丈悬崖,前路再暗也不能转身跳崖啊,必须咬牙硬着头皮往前走。
飞羽飞了上来道:“陛下下去吧,这里危险,夜风也很冷,下去吧。”
泽斯没有回头,看着那岩石之路喃喃道:“飞羽,这没有路了吧?”
飞羽:“陛下不是说这种话的人啊,要是觉得累了就休息,不要去想太多,下去休息吧,别太累了,其余的事让能做的人去做,至于听着周围的讯息这件事飞鹰会去做,陛下去休息吧。”
泽斯一笑,休息?是啊,心里真的觉得很累,非常的累,不想考虑任何人的事,不想为了任何人卖命,甚至不想见到这些人的脸,不想继续呆在这里。无力的是要逃都不知道该逃往哪里,没有退路就真的是没有,绝对不存在商量的余地啊,从来都没有这么自暴自弃过,仅仅是因为失去了最想拥有的吗?
飞羽轻声道:“陛下,别想太多了啊。”
泽斯:“你下去,我一个人呆一会。”
飞羽知道再说也无用,他的心里烦躁,说了只会惹他生气,于是应了一声调头飞了下去。
泽斯这才转回去,坐在悬崖边缘,半躺下吹着冷风,紫色的眸子写满清冷。
古黎忍着身体钻心的疼,好不容易发动了百十来个赤目之匣,锋利的红色长针全都对着斯丹弗,几乎都扎到了他的身上,她嘴角一扬道:“我才不管你知不知道他们往哪里去了,我只要你说出来。”
斯丹弗:“我都不知道这么说?”
古黎一笑:“看来有点骨气啊,我看看你的骨气究竟值多少个赤眼,给我先扎掉他半条命再说。”
赤眼形成的尖针一齐对着斯丹弗恶狠狠扎了下去,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的,他咬着牙发出了一阵的闷哼,脸上的汗唰唰往下滴着。
赫莉·金笑道:“看来比你想的要有骨气啊。”
古黎很不服气,“有骨气就不会恐惧了吧,给我扎死他。”
红眼放出的光更加的红,斯丹弗身上被红光照到的地方竟砰砰砰的炸开来,猩红的血流出来,一片血肉模糊。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这个女人真是恶毒,这些光就像一粒粒火药一样啊,照到哪里哪里就爆开了,身上不断地有血液飞溅而出,而那些红眼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再这么下去很快就会血流干净而死了。
古黎看差不多了,一半威胁一半嘲笑道:“我这里还有更好玩的法子,你要试试吗?”
赫莉·金一笑:“恶趣味,我们这位古黎大人绝对是用刑的高手,虽然大部分是私刑,建议你试一下满足你的好奇心。”
古黎瞪了一眼道:“你可以闭嘴,赫莉大人。”
斯丹弗被这红眼扎得痛不欲生,哪里还想试什么别的,心想鹿族人都能无情的将自己丢在这里,何必再隐瞒什么,何必再受这种罪!他一咬牙道:“没人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不过除了那里没有别的地方了,我带你们去……”
古黎轻蔑的一笑,要得手也很容易啊,冷着脸挥手道:“带路吧。”
第428章 全城搜寻
王宫内,侍女端着盘子独自一人走在长廊里,转了弯之后突然觉得不对劲,急忙闪身躲到了转角处,然后伸了半个脑袋去看,却见圣兰森卧房旁边站着一个男子,那男子有点鬼鬼祟祟的,往周围看了看之后他竟打开了置物间的门,闪身进去之后关上了门。侍女心里觉得不好,来了这里几天完全没有见过这号人物,神神秘秘的究竟在干什么?!莫不是要偷偷带着梅琳达去向圣兰森邀功请赏?不妙!她手上一股五彩气焰升腾,要是这人将梅琳达抱了出来,就让他在出门的那一瞬间当场毙命!
意外的是,那男子进去之后又很快出来了,还是先开了一条门缝,看看外面没有人之后一个转身闪了出来,轻轻合上门匆匆离去了。
侍女收了手中气焰,心中有些疑问,于是向前走去,直接就进了置物间,进去之后直接过去拿掉了挡在梅琳达面前的东西,却看见对方嘴角有血迹,这个男子是来送食物的?
梅琳达轻轻道:“是你。”
侍女放下手里的盘子道:“盒子给我。”
梅琳达吃力的挪了挪身后的盒子。
侍女直接伸手过去拿了过来,一手向下罩住盒子,无形的气流将整个盒子笼罩了起来,她轻轻打开来,灰色的药粉映入眼帘,她拿着里面的小勺子舀了一大勺往那盘子中的血糕里洒,一勺还觉得不过瘾,又补了半勺,药粉接触到血糕直接就变成了红色,完全看不出来动过手脚。
梅琳达仔细听着动静,问道:“你这盘子东西是要送到圣兰森那里去吗?”
侍女盖好盒子放了回去道:“你在这里我不问你任何问题,我做事你不必多问,除了我保你安全你管好我的盒子的交易之外,我们没什么话好说。”
梅琳达:“我明白的,只是你要当心,他很暴躁,一旦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侍女端起盘子道:“到最后那个‘不堪设想’的人也许不是我,你还是管好自己吧。”说着自顾自的走了。
回廊之上,夸特看着那侍女端着盘子从置物间出来,在一个路口上叫住了她:“这位小姐请留步。”
侍女微微回头,竟是刚才那个男子,语气依旧的冷若冰霜:“是在叫我吗?”
夸特道:“我没有见过你,所以想问问。”
侍女道:“我也没有见过这位大人你。”
夸特也不拐弯抹角:“请问小姐叫什么名字?” 侍女:“梅曦。”
夸特:“果然没有听过,不过最近没有新进一批侍女啊,你是在那个纺织屋帮忙的啊?”
梅曦心里暗骂,这个男人太精明了,话说到这份上了明显是来寻衅的,但是不能多说什么,再过一会药粉就要发挥功效了,她只得暗中发劲先延缓起效的时间,她并不回答这个问题:“我要去给陛下送吃的了。”
夸特看这个问题制住她了,这女子果然可疑,又可以自由出入那个置物间,那梅琳达岂不是很危险,不能放过她!他笑道:“梅曦小姐不想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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