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暮管家一直力心于左丘家,理应关注下的,暮管家夫人为何而失踪,您看司空梓有能帮得上忙的吗?”
“暮月感谢梓公子,拙荆之事不敢劳烦公子,暮月会找到她的。”
暮月没有任何不妥之处,答得干净利落,司空梓嘴角一勾,“那好,暮管家如若有不便之处,仅管对司空梓开口。司空梓一直很感激您的好生照顾!”
暮月颔首,未接下文,服身退下。
司空梓一直呆在竹楼里,暗自观察暮月的一举一动,后者却是一如既往,并没有任何的异常。黄昏时,他瞥见暮月安排好下人之后,便由侧门离去,司空梓对罗色解定后,又重新将之定住,这才寻暮月而去。
他仍旧是潜在屋顶,就看暮月火速探了下屋内,未发现罗色的踪迹,便急急打开暗室,或许是发现重要的人没丢,出来时,已不像进去时那样慌张。他给自己倒了茶,坐在窗前,慢慢等待,或者是以为罗色出去了。可不过一会儿,他又重新焦燥起来。
司空梓虽然也急,但比起暮月,他竟犹显自在。他唯一要做的便是等,等暮月或者别人将左丘夫人从水床上移出。
暮月终于肯定确是出事了,但他不能确定到底出了什么事。左丘夫人并未丢失,难道仅仅只是罗色出了状况?还是左丘阜已寻到此处?他越想越不对劲,几次进了暗室又出来,想必他也是在犹豫。
此时,暮月眯起眼,忽然想到白日里司空梓的话,难道会是他?他锁好门,四周探了下,并未发现不妥。便离开往别院而去。司空梓早看出他的意图,抄着近道,早他一步,无声无息地回到竹楼上,就榻而卧,闭目养神。
就听到楼外的脚步声,他未动,那声音在他门口徘徊数次,才离开。他翻了个身,窗未锁,他很容易看到暮月截住一下人,司空梓闭上眼,聚神,就听见暮月问:“可有见梓公子出去?”
“回管家,梓公子一直在屋内。”
“昨日里,梓公子何时来此?”
“这个小人就不知了,梓公子一向都是来去自由的,小人见他时,管家您已经知道了。”
“好,你去吧!”
看不暮月并不笨,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入夜,他便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他楼竹前一晃而过。他闭着眼,在心里冷笑,并未动。
不多久鼻间敏感嗅到一阵迷香味。司空梓暗弃,就这雕虫小技。可片刻后,他才立马惊觉不妥之处。这迷香竟然如此强焊,他居然会抵挡不住,总识开始松散,仅管他尽力挣扎想清醒过来,却敌不过一波紧接一波的睡意袭来。终于不省人事。
然后,是门从处被打开的声音,那人进屋回处翻找,甚至将司空梓身上也摸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不错,来人正是暮月,他怀疑是司空梓生的事端,又苦于没证据,只好出此下策。此时,他皱着眉,紧锁着。怎么会没有呢?
这郦都,除了闻轩阁,他就只会住别院这处了,如果是在闻轩阁,他不就用费心了,自然会被察觉到,而他却住进别院。暮月低着身子,往卧榻下一探,的确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这屋内除了卧榻下可以藏人,并无可藏之处了,难道是他自己弄错了,司空梓仅是无心的一问?
原来,司空梓早知暮月定会怀疑他,今夜定会对他下手。想他堂堂的神医之名,可不是用来挂着的。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就中招。见他一如昏迷的样子,躺在睡榻上一动不动,不论暮月在这里有何作为,也视而不见。不一会儿他清楚地听见离开的脚步声。看来暮月真是急了,弄了这么大的动响。
夜的宁静,对于某些人而言,却是急促而又慌乱的。司空梓睁开眼,翻身下榻,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两天他们定会有所行动了,他俯下身,将罗色从榻底移出来。暮月之所以未发现她,那是因为司空梓所设下的结界,暮月虽是检察过,但他根本没探出结界的存在,所以暮月对他司空梓来讲,没有威胁性。
司空梓将罗色搬到榻上,将自己的白衣套在她身上,再将她的头发打散开来,用被辱盖之,背朝门。自己则悄悄地溜了出去。他再次来到那民宅,将自己潜伏于此,不一会儿就见暮月与上次被他跟踪的那个人,急速而来。他们小心翼翼进了暗室,出来时,暮月肩上扛着个人,正是左丘夫人。
就听见带头那人说:“速将她送到,不得有误。罗色之事,我来安排人查。郦都之人只当她是我娘亲,我会利用闻轩阁来找,你不必担心,想来她与人无怨,不会有事!”
“谢尊主,暮月这就去办!”
“去吧!”
……
整夜里,梁以蔚总感觉自己是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醒来时,仍有余温。魔宫的人,并没有来打扰她,仅是送了食物就走。虽然她没有被限制行动,但是她深知,即使出了魔宫,她也没有办法跑掉。那条河,她过不去。她摇了摇绿镯,发现雾役并不在上面。难道丢下自己跑了?转念一想,便否认了,这雾役变着法让众魔发现她,好进魔宫,一定是有所目地的。
不过就他现在的状况,他还敢乱闯,梁以蔚不得不为他捏把冷汗。玄镜应该也是潜到此了吧,她觉得玄镜是不会丢下她的,认为他会理所当然的在她身边。可是,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她也说不清。
魔宫戒备很严密,也许是因为时常会有,容冲那样的扰乱吧。所以,梁以蔚除了在被认可的地方,有自由活动的宾客权利,其它的地方,一律不得进入。她看到众魔都聚在一个叫校场的地方。也听到他们时不时传来的吼叫声,练兵么?看来魔域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他们有着自己的纪律。
那尊主,到底是谁,他又在哪?
正想着,就觉得手腕上一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听到一阵杂乱,紧随而来。她再次被众魔给围了起来。
梁以蔚很无辜地看向烈赤,“怎么,散个步也不行么?”
烈赤盯着她,道:“有人私闯我宫禁地,想必女娃你已经知道了!”
梁以蔚点点,“看这阵式,现在知道了。”
烈赤接着说:“那女娃你也应知道,魔宫除了你以外,并无外人!”
梁以蔚直视他:“想必你也明白,我梁以蔚并没有乱闯,那些暗哨不是一直紧盯着么?”
“哈哈哈,原来女娃是司空姑娘,恕烈赤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那你的意思?”
“魔宫或许是有他人潜入了,为了司空姑娘的安危,还请你静待于寝,待烈赤将来人捉住!”
梁以蔚一听,便知被囚了,说好听为了她的安危,实则根本不相信她。她未语,与烈赤对望片刻,转身离去。一路众魔紧跟。
一入那冰冷的空间,梁以蔚便盘膝而坐,“小雾,出了什么事?”
“呵呵。被发现了!”
“费话,不然他们会直接囚了我!我是问你做了什么?”“也没有什么,一不小心钻到魔宫地牢里去了,远看里面有个人,好似美人阜一样,正想进去探个明白,没想到被弹了回来,然后,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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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明知是错
“美人阜?你确定你没看错?”
“距离有些远,看得不是很真切,但那身华丽丽地紫装,与那身形却是极像!”
“那么如此说来,没有十层也有八层。他是怎么被关在地牢里受苦的?”
“小印错了,他可没受苦。那地牢可比你现在住的地方,好多了。还有专魔伺侯,不像这里冷冰冰的!”
梁以蔚想到什么,连忙问:“就他一个人么?”
“就,就他一个,没见左丘夫人!”
雾役当然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
“小雾,极有可能,左丘夫人也落入魔手了,就不知道魔人抓他们做什么!你想办法,再去探探!”
“只怕不容易,烈赤已有所警觉了,定会加防的。”
“不是还有个容冲么,他们之间像是有过节。你加以利用,再说,他们仅是怀疑我,又没凭证。”
“好,我就去!”说完便无声无踪了。
梁以蔚睁开眼,就见那烈赤安插的暗哨正探头探脑的。她立即对他甜甜一笑,“魔大哥,你好啊!”
惊得那暗哨一个趑趄。
梁以蔚很是得意,闷闷地笑,玄镜见了,仅是摇头。千年来,她变得玩劣了。其实玄镜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她。他虽然不清楚,她刚才与那雾役上仙都说了什么,看着她颦起的眉,他很想将之抚平。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断定,他要找的人,不在雪域。
雾役走后,梁以蔚调侃那暗哨小魔的兴趣,似乎在增。就见她兴冲冲地跑过去,“魔大哥,入魔多久了?”
小魔不语,想必他是抱着既被发现了,那就做明哨的决心。反正一样都是盯着这女子。然玄镜可就不这样想了,浓眉已皱起。这入魔多久了,还需要问吗?
“魔大哥,说啊,你入魔多入了?”梁以蔚不折不饶。
就见那小魔嘴角开始抽搐,一个没控制好,獠牙给显了形。
梁以蔚大惊,“哇,好长的牙齿啊!”
小魔赏她一个白眼,有什么好奇怪的,别的魔,牙都比他长呢。梁以蔚见小魔不理她,索性学着他一样,往地上一坐,说:“魔大哥,我们聊会儿啊!”
小魔仍是不语,梁以蔚则是当他默许,而玄镜再次皱眉,性子是变了,却也改不了根本,依旧恬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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