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都不惊讶?”
“还有什么比你的出现,更让人惊讶的?”左丘阜单手拿过杯中酒,仰头一饮。“她怎么了?”
“还是老样子,不过在我看来,她已经慢慢地开始进入角色了。”
“那就好,我还等着她救我出去呢!”
“等她?那你别指望了。”
左丘阜轻轻一笑,“你说的很对。但是你该走了,这个结界虽然被闻人流苏解了。但是他们随时都会来设防的。”
“你明明不会跑掉,为何他们……”
“你可知,本公子最喜欢出尔反尔的事了。”
“也对,那好,我这就走了。”
……
左丘阜还是躺着。维持着闻人流苏离开时的神情,暗哨并没有发现在闻人流苏走后,与他交流之人。当然更加提他们之间的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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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你弄疼我了
雾役悄悄地飘回梁以蔚处,他至上次被发现后,就更加小心了。并赶在闻人流苏先一步回到梁以蔚那里。就见守着梁以蔚的小魔歪在一边,而里面的两个人……
“你们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梁以蔚看看玄镜。“是他,不是我!”
“有人来了,这小魔先不理。你们做好准备!”说完身形就消失了。
梁以蔚立即感觉到手腕上的动劲,而玄镜也是拍了拍她的细肩,对着那小魔一点,便隐身了。
再说,那小魔云里雾里的,就感觉自己好似做了场梦一样,梦见自己忽然失了聪,没了知觉。醒来时刚好又对上,梁以蔚一张放大的脸,杵在眼前,对着他邪恶的笑。两眼一黑,又歪了过去。
“司空姑娘好兴致啊!”闻人流苏一来,就见到那小魔晕过过全过程。冷声道。
梁以蔚一听,这声音怎么会如此耳熟,站起来抬头看去,顿时眼前一亮。美人,又是美人。不过比起美人阜还是差了点,仅管她丰容盛鬈,衣香鬓影,轻盈而让。可她身上的贵气是养成的,比不上美人阜那种天生就有的气质。
“小雾,她是谁?”梁以蔚在心底暗暗地问。
“说给你听,你别吓掉眼了,她是闻人流苏!”
“哦!”
“咦,你不惊讶啊!”雾役语气全是怀疑。
“不惊讶!”梁以蔚答道。
闻人流苏见梁以蔚许久未应声,仅是盯着自己瞧,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司空姑娘这是怎么了,在这里呆久了变得舌短了吗?”
梁以蔚听着她的损贬也不恼,单手置于下巴,作思考状。“原来魔怪,也能变得人模人样的。”
闻人流苏一听当即火喷,“司空姑娘也会眼拙哪,原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呢!”
“我只知道这里是魔域,但凡能出入自如的,都归魔怪一族。想必你也不例个!”
“不想与你打太极,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一听到关于你的事,心里就会很不舒畅!”
梁以蔚不甘示弱,道:“彼此彼此,你不就想说你是闻人流苏么,那是如何。我早说过,多从未把你放在眼里。你也不用来挑衅,我梁以蔚从来都不懂落荒而逃,为何状况!”
“很好!”闻人流苏气极反笑,“你就牙尖齿利吧,我到要看看,被囚于此,你还有何能耐,再嚣张下去!”说完她甩袖而去。临走前对着晕在地的小魔,狠狠地一脚踹过去。
梁以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于今日过后不知明日的她来讲,她是应该感谢闻人流苏的。至少这样让她知道了,往后的路烽烟四起,有坎有坷,可是她,不怕!
“都看到了吧,可不是我先招惹她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玄镜一闪而过,“我跟去看看!”说罢隐着身尾随闻人流苏而去。
梁以蔚闷闷地看着他的背景,“小雾,你又探出什么呢?”
“果真是美人阜呢,他让你去救他!”
“怎么救,我还不如他呢!”
“那就等着吧!”
“唉!”梁以蔚长长地叹了口气,真想溜出去。“我要是也会隐身就好了!”
……
封州,左丘府。
“左丘伯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说话司空梓火速赶到左丘府,就迫不及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交待于左丘老爷。
“梓小子辛苦你了,老夫都知道了。”左丘老爷捻着胡子,看不出心底在想什么。
司空梓道:“左丘伯伯,怕是那暮月也将婶婶带出小周天了。”
“是啊,那林子很是怪异,原来竟会是闯进小周天的缺口。”左丘老爷站了起来,来回走动琢磨着。
司空梓见状,说:“左丘伯伯,不如请师父帮忙吧。”
“你说那个糟老头子,不!老夫不要他帮忙!”左丘老爷一听司空梓这主意,就想跳脚了。
“左丘伯伯……”
“不用!老夫自有打算!”他才不要给人留下笑柄。“对了,你有没见过阜儿?”
“没有,那暗室里只有婶婶一人!”
“哦!”左丘老爷重新坐下,手点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司空梓看着着急,“左丘伯伯,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梓儿也许能帮上忙!”
左丘老爷转脸看着他,“梓小子,看在你是千年狐妖的份上,告诉你吧!”
司空梓无语,左丘伯伯的话,叫他不知怎么接话了。而左丘老爷则是为老不尊的笑了笑。
“梓儿,你可知阜儿身上有何种体香?”
“莲香!”司空梓想也没想,答道!
“不错,就是莲香,千叶宝莲。那是他的本命香。那孩子生下来注定就是万妖之首。梓儿等你把所有的记忆都寻回来后,你就会知道了,千年前,那场劫,牵连了太多的人。梓儿,老夫也要离开了。”
“左丘伯伯……”
“老夫要去把夫人寻回来,这里交于你可好?”
“左丘伯伯,其实我可以任您使唤的。要不让我去……”
左丘老爷以手势打断他,眼里慈爱尽显,“梓儿,左丘家欠你的老夫是还不上了。”
“左丘伯伯……”司空梓还要说什么,左丘老爷却已起身离开。到底是何事?他现在真的很能够理解他师妹,梁以蔚了。原来这就是身处迷茫中地挣扎。渴望知道,偏偏谁也不说实,都留下尾巴,让人心底奇痒难耐!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想起梁以蔚来,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想着她的漫不经心,却又多变的个性,心里有些酸,却多为想念。
而此时的梁以蔚,正与那雾役一起把晕迷还未醒过来的小魔,给绑了。扔在石床上,再用被子给裹住。然后跟着雾役遮遮掩掩地溜了出去。
魔宫似乎安静了,也松懈了。一路居然如此的顺利。不过这也要全归功于雾役。他一早就把这地方给摸熟了。所以他们现在是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入口却是重魔把守着。她要怎么避天他们呢?
“小雾,你能不能进去里面制造事端,把他们引去。”
“不行,没用的。他们不会动。就算里面乱成一团。入口防也不会撤掉。”
梁以蔚抓了抓披肩的散发。着急的想跺脚。这进不能进,出不能出的,如何了得。
“小心,有人来了!”雾役示警。
梁以蔚连忙闪到回廊转到转角处,见有一处假山,就躲了进去。
“哎,你知道了么,尊主回来了!”
“真的?”
“那还有假,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声音渐近,梁以蔚把头一缩,对着假山缝隙,就见两个不魔刚好走过去。
“尊主还带了个人回来,说是蓝月雀。”
“咦,那蓝月雀不是失踪很久了吗?”
“是啊,我也奇怪,她是妖,不是魔啊,为什么尊主又把她找回来了?”
“小声点,别让人听去!”
“切,这谁不知道啊!”
……
梁以蔚躲在假山里,纳闷。蓝月雀?谁啊,跟蓝月儿什么关系,不会就是她吧!她小声地说:“小雾,要不我们还是先倒回去?”
……
“小雾?”
……
没声?梁以蔚抬起眼,绿镯居然不易而飞?她一惊,倏地站直身,就要寻去。突然眼前一黑,顿失知觉……
醒来时,感觉到身下的柔软,随即睁开眼,入目蔓帐飘荡。她坐了起来,这又是哪?还是魔宫吧?她记得好像是被掳了。这屋布置得很简单,却是应有尽有。东西摆放的很整齐。
她掀开被子,起身下了床。窗前摆着两株长青的植物,那藤已绕到了窗外,不安份地招摇着。左侧梳妆台,台上仅有一铜镜,一木制绵盒。她不好奇,所以没有走过去,也知道,盒内定是一柄梳。移步想出外室,就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转身:一男子,褐发垂胸,仅是绳带束于后。
很冷,面若冰霜。剑眉突显,眼里没有任何温度。跟玄镜有得比。
“醒了?”
“费话!”明知顾问,梁以蔚可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并不给他好脸色。
“不问问我是谁?”
“没兴趣!”
“不想知道你为何会在此?”
“不想听!”
来人轻笑,梁以蔚觉得他不笑比笑着好,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着很让人恶麻。
“我却知道你在找凤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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