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有办法救他们吗?”以蔚听了老人的诊断,不觉拧起了眉。
“有。”
老人的回答让以蔚安下一颗心来,这老人家看来甚懂医理。
“我只救一人,两人中,你挑一人吧。”
以蔚有些愕然,觉得这老人,真怪!肯出援手,却又要刁难一下。以蔚来回的扫视着南老大与韩梦愚,突然,她觉得自己犹疑了。先不说两人是不是必须死一个,但是,若真的会死一个,她要选择谁存活下来?
韩梦愚?他是敌人,是她的死对头,捉过她,戏弄过她,害死过她的战友,打过她的国家,死有余辜。
南老大?他跟她不熟,贪财怕死,好色贪杯,拖她后腿,以前做过的坏事也多不胜数,她一点也没有好感。
但是!
南老大有为德天出力流血,人虽不好,却对德天仍是有功,明知道帮他们,如入龙潭虎穴,却仍然不惜投身进来,虽然目的是为了私利,帮了他们大忙确是真的,按理,她应该对他加以保护。
韩梦愚身份特别,人品却比南老大要好,怎么说也是一个忠于他的国家的人,立场不同所以才不讨她喜欢,一代沙场名将若说就这样折损,不免让人叹惜,而且,有的时候,以蔚也不得不对他敬佩。
挑谁?让韩梦愚活,不免太对不起南老大了,让南老大活,以蔚又觉得心里梗得慌。
摇了摇脑袋,“大爷,你认为谁的伤比较的重?”
老头站了起来,从一旁的柜子里摸摸索索的找出了一把刀来,再走回榻边,在以蔚的惊呼下,一刀扎上了南老大肥胖的身子。
看着南老大痛苦的扭动着,老头拔出了染血的刀子,望着以蔚道:“现在他们的伤几乎一样重了。”
“你,”以蔚一时语噎,皱眉沉思,这老头明摆着在刁难她,怕是另有企图。
“大爷,你说吧,如果救两个,你有什么条件。”要么就爽快点吧。
老头扔掉了手中的刀子,摸摸索索的从贴着心口的衣兜处,捣出了一张已经非常皱的纸张,小心的展了开,递给以蔚。
看得出这张纸被翻阅过多次,字迹也不太清楚了,努力的辨认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念起来:“穆桂英身怀有孕,竹将军打马走信,铁角牛……天地占份,瓦口槽一统乾坤……。”
“什么意思?”以蔚问道。
“解谜!”
“解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字条,这是谜语?
“解开了,他们两人我保证不会死在我这儿。”那老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没想到,本以为天无绝人之路的寻到了一户人家,哪晓得却更加的糟糕。以蔚弥思苦想了起来。
“大爷啊,有没有提示啊?”
那老头瞟了一眼,一言不发。
“行,我先选一个人,你帮忙先行诊治吧。”拖下去,两个都得死了。
“你可得考虑好,这纸谜语,十年来,无人得解。”老头放着话。
以蔚垮了垮肩,反问道:“十年来有几人来过你这里?”
“……,不足百人,”老头嚅嗫道。
“你先帮忙解了那人的蛇毒吧。”以蔚指了指韩梦愚。再看了一眼南老大,她一定会解开谜的,解不开,她就自杀谢罪吧。
老头闻言,就动手替韩梦愚开始解毒,先给他服食了一粒药丸,从柜子里摸出了一壶酒来,很小心的打开了瓶塞,顿时酒香四溢,老头很珍惜的嗅了嗅,小饮了一口,“扑”的一声又全喷在了韩梦愚的伤口上,再小心的倒小一点酒洗了洗手中的刀刃,然后在韩梦愚的腿上开了个口子放血。
以蔚无法太关注他的诊治手法,一心沉在解谜之中。
“这谜语究竟是猜什么呢?字?人?物?地理?事件?仅仅有谜面,方向太广。”
“谜面太复杂,所以可以排除是猜字,有可能是猜人物,从谜面的意向,也可以排除是猜地理,猜事件也不可能,那么就只剩下人与物可以猜测了。”
如果是猜人的话,那就麻烦了,出谜人若编这样一个谜语来猜人,她定是猜不着了,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出谜人,不了解出谜人周围的人物,无从猜起。
“应该是猜一物!”以蔚最后下定论。
老天保佑,她的猜测方向是对的,这首谜语一定在打一物。
老头就看着那个瘦小个一脸皱巴巴的冥思苦想,一会儿凝思,一会儿惊乍,但倾刻间又大摇其头,他的心也随着他的表动作而上下起伏,初听他念叨,觉得甚是合理,不由的对眼前人抱的希望大了起来。他等不起了,十年了,那么多人,都对这条谜语束手无策,他一次次的燃起希望,又一次次的破灭,想解谜的心情迫使他不得不对眼前这三人出狠招,谁知道他还能不能等到谜底揭晓的那一天。
“啊……!猜不出猜不出猜不出!”以蔚捧着脑袋大叫了起来。
他的无能为力,无疑是在老者的心上扎上了一把刀子,不仅仅是以蔚受不了这谜语,他自己也受不了十年无法破解的谜语,以蔚的语音还未落,老头大叫一声,冲出了茅屋。
以蔚一惊,马上跟了出去,见那老头跑进了另一间房内,以蔚也立即跟了进去,一进房门,就瞧见了那老人伏在一张遗像前嚎啕大哭。
遗像中人,为一中年女子的画像,虽然年纪稍长,却仍可看出年轻时姿色甚佳,而那一脸的慕蔼和悦,感觉是一位很有善心的人。
“猜不出,猜不出,我猜不出,没有人猜得出,”老人边哭边对遗像上的人吼着,苍老的哭声听起来撕心裂肺且满是绝望,“我不管了……,我再也不要猜了,我直接来问你了。”言毕,老人摸起了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心脏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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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阳光普照
睁开眼,已是阳光普照,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涌入了鼻内,耳边传来了哼哼唧唧的哀叫,以蔚动了动,马上便有痛感传遍全身,脸上的感觉怪怪的,似有什么东西裹着,伸手一抹,全是干了的泥土,挡住刺眼的阳光,侧头望向发出声音的人,竟是前一晚她寻找的南老大,原来,他也从山坡上滑落了下来,怪不得她寻不到。
“你还好吧?”
耳畔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以蔚警觉的一凛,转头一看,竟是韩梦愚。
这阴魂不散的家伙,最好哪天她下了地府,他也跟着。
不理会韩梦愚的询问,爬了起来,以蔚走向南老大。南老大已经哼叫很久了,以蔚看他的时候,他的神智已不清了。南老大肩上的伤口未及时的处理,已经感染发炎了,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竟有些烫手,以蔚当下就阴沉起脸来,事情相当的不妙。
四下望了望周围,根本没有路,看来这里根本人迹罕至,但是南老大的伤,怕是再也拖不得了。带些警惕的望了望身后的韩梦愚,支起南老大,以蔚决定跟他拉开距离,现在不是和他争斗的好时机。
“我来吧。”韩梦愚去扶南老大,以蔚一闪,避开了他的手。开玩笑的吧,前一天晚上还在追杀她们,居然这大白天的会好心?他们是死敌!
不由分说的将南老大扯了过来,放上了自己的背上,甩开步子就走开了,以蔚急急的追上,“我们不要你帮忙!”
“那就是要他死了?!”韩梦愚不理会她的拉扯仍往前走。
“我有能力不让他死的。”
“行,你选一样吧,一、我背着他走;二、你背着他,然后一边和我决斗。”
他究竟有怎样的目的?以蔚有片刻的驻足,有的时候,感觉他对她并不如她那样的敌对仇视,但是,一时的友好示意,绝对不可能消弥两人的对立立场。即便是磐与德天已经交好,说她小人也好,不够他那样豁达也好,她仍会一直保持与他的敌对性。除非他对她及整个德天再无危险性。
“我不会对你感恩的,也不会因为你的任何举动而觉得你的个人风格有多么的高尚。”以蔚抿了抿唇道。
韩梦愚没有理会她。
“你为什么会带兵来万历?磐还是没有放弃对德天的侵略吧?换了一种形式,借刀杀人?!哼,小人!”
韩梦愚拧了拧眉,面色有些阴郁。
“一个出尔反尔的国家,一个背信弃义的国家,一个只懂侵略与屠杀的国家,一个为了兴盛而不择手段去毁灭别人的国家……,”
“闭嘴,女人!”韩梦愚怒叱道。
以蔚愣了愣,留心的看了看南老大,他似乎昏死了过去,什么也没有听到。
“放下他,我不用你的帮忙!”以蔚的语气非常的森冷强硬。
“你不是女人吗?我有说错吗?”韩梦愚继续说道。
“放下!”以蔚近似粗鲁的去拽南老大,南老大迷迷糊糊的发出了“哼哼”的痛叫,韩梦愚也因为她的蛮力弄的拧紧了眉,咬关紧咬,硬是没让她拽下背上之人。
“行,那现在就你背着他,我跟你决斗!”以蔚支起了她的枪。
韩梦愚白了她一眼,脸色愈发的青白,“你要是不怕捅上我背上的人,你就尽管来吧。”
“你是小人!”以蔚向枪尾捅了捅韩梦愚。
“你再怎么做,都吃力不讨好的……。”
“你口渴不渴?”韩梦愚扫了她一眼。
“不渴!”以蔚很大声的回复他。
“我背上的人渴了,你去取一些水来吧。”
“呃!”以蔚瞄了瞄南老大,他的唇确实很干裂,而现在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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