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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阔的平原因两方人马的逐渐拉近而更显沸腾,银甲兵的叫嚣声由远至近,叮狂鞭马臀,虽然木丁给他的的确是千里良驹,耐久快速,却在速度上仍是抵不上韩梦愚的白驹与银甲的战马,韩梦愚已靠近了叮,抽剑便是一挥叮一吃紧,将身体向前一匍,飞扬的发丝被削下少许,他人是躲过了这一剑,而接下来横劈竖切接连不断的砍杀就让他实在是躲闪不及,为了躲掉致命的一剑,叮再也无法端坐于马上,翻身落马,以蔚一回头便是看到叮滚落马背的情景,立即勒住麒麟,掉头便执枪杀了回去。
吆喝着要叮与花娇柔共乘一骑,自己提枪在马背上又与韩梦愚纠缠厮杀了起来。
待叮上了马后,以蔚便催促着二人快快离去,可是花娇柔却扯住缰绳并不愿立即离去,以蔚已无法分神,心中又怒又急,一个不慎,让韩梦愚便逮到了机会,长剑劈脸砍下,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又是一片银刀飞划,韩梦愚执剑之手一吃痛,剑竟从手中脱落跌到地面,而眼见以蔚一枪刺来,急急的一扯缰绳躲了开,以蔚没刺中,也不恋战,催着麒麟就飞快奔离,叮与花娇柔共乘着紧随其后。
韩梦愚左手臂灼疼着,可是捋袖一看却不见有血迹,只有细小的一条伤口,周围也不见刀片,臂膀稍稍一动,便疼痛难当,凝眉一思,定是刀片已削入了肉内,看着远奔的三人,韩梦愚一手扯着缰绳飞身下马,脚在地上一踮,左臂忍着疼痛飞快的拾起了掉落在地的长剑,又快速的跃于马上,缰绳一甩,白马又飞快的向三人追了去。
十里的路在一路的追追打打中离金瓶口越来越近,韩梦愚手若不受重伤,定是不那么容易让三人这样轻松一路跑出十里,而三人也碍于三十万大军的威慑不敢长久的与韩梦愚纠缠,常常是以蔚阻挡一下韩梦愚,让叮与花娇柔可以跑得远一点,再快马跟上,然而如此一来,银甲兵其实距三人更近了,若是被银甲兵包围上,那么要杀出重围简直就是难于登天。
三人不由得更加狂催着胯下的马儿,不顾一切的狂奔着,而金瓶口已渐渐的显现眼前,犀牛一直守在金瓶口处,趁叮去救援之际先搬了好几块大石守着,只等着叮他们一冲过卡口便马上以石封口。
而远处大批人马的靠近,犀牛早已全神戒备的做着准备,麒麟已经超过了叮与花娇柔的马儿,一马当先的冲至了卡口处,犀牛一看到以蔚安好整颗心都放了下来,脸上不由得漾起了笑容,以蔚朝犀牛点了点头,明白犀牛在卡口处的用意,便冲走了卡口,而此时花娇柔与叮共骑的马儿还未到达卡口,却被韩梦愚的马儿追上了,右手挥着剑就向马上后面的叮砍了去,叮一惊,却手无硬器,或是贸然闪开,那一剑势必划上了前面的花娇柔,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接过卓冰的短刀,现在他必须硬生生的接下这刀了。
“啊!”虽然有微微的前倾,化掉了被砍掉脑袋的危险,可是那把长剑却狠毒的砍向了他的左臂,长剑快起快落,叮的左臂便自肩处被切离了他的身体,叮巨痛,痛的仰起了身子长啸着,自左肩处不断的喷出血柱来,来自断臂处的疼痛差点让他无法呼吸与思索,整个脑袋里的意识便是疼痛加晕眩,下意识的他以右手圈紧了花娇柔的腰,将头靠上了她的肩背。
花娇柔在听得叮大叫时回头一看,就瞧见了飞离的叮的左手与喷涌出来的血液,她惨白的脸马上溅染上了鲜血,心中的震憾与悲愤瞬间笼占了整颗心,含着满眼的泪,抽出了小刀又向韩梦愚飞掷了去,同时夹踹着马腹,在飞刀掷出的时候,马儿加速的与韩梦愚的白马拉开了距离。
韩梦愚在花娇柔投出飞刀时心慌一闪,坠落下马,原本在奔跑着的白马突然感觉背上的重量一轻,马上停住了奔跑,踱回主人滚落的地方,静待着韩梦愚的重新上马。
犀牛早在以蔚进关时便已举起了重达五百斤的大石头,本以为叮他们会马上就冲进来,却不想被韩梦愚的那一剑砍杀阻了些时间,憋红了脸,犀牛硬挺着,头及肩背都用来支撑巨石的重量,以蔚入关后,见其他三人久未入关,心知肯定事有不妙,驾着麒麟准备再出关一探究竟,瞥见了犀牛憋得已酱紫的脸,慌忙下马替他来支撑,却让犀牛制止了,要她出去看一下叮他们的情况,以蔚对叮确实担心,嘱咐犀牛先将巨石放一放,就算没堵住韩梦愚,山上滚落巨石时,也可以阻上银甲兵了。话一落便向卡口外奔去,犀牛看着她远去的单小身影,眼神黯了黯,从他在营帐外偷听到她与叮的对话时,自己的整个心就总是莫名的系在了她的身上,尔后在军中,看她像男人一样的努力,看她比男人更出色的拼搏,看她不折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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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竟然是你 你 你
以蔚并不觉得眼前的形势会有多么的明朗乐观,韩梦愚却好似她腹内蛔虫般的说了起来:“你这样没有什么用的,顶多我被你杀了,你一样逃不掉三十万银甲兵的追杀,而且你知道这里距金瓶口还有多远吗?整整十里!十里的路行军的话只要半天,你这样拖着我,你说要走多久?你有把握在这半天的时间内不会有一丝的松懈?贤弟还是不要做无谓之争了……。”感觉脖上的绳子又被狠扯了一下,一句话未完韩孟愚便呛咳了起来。
这家伙真的手不留情啊,韩梦愚觉得还是少惹为妙,但是一直受制于他,他必须得想个反制的招数,而此时以蔚感觉到韩梦愚的安静,生怕他又在算计着什么,不时的拉扯着手中的绳子以打散韩梦愚的思绪,韩梦愚双手想去扯套在脖子上的绳子,再被她这样的拉扯,他真的会丧命,可是手还未触及绳索原本架在他脖子上的剑便毫不留情的划上了他的双臂,利刃过后,鲜红的血液马上流了出来,暗暗一吃痛,韩梦愚咬了咬牙,这小家伙,心够狠!
“这样吧,我们来立个约吧,你我比试一场,只要你能胜我,我无条件放你离开,银甲兵绝不追杀。如何?”不能一直被她勒住了,拖上半天,他的命就玩完了。
以蔚犹疑着,对眼前的情况,她知道她只能暂时的掌控,若韩梦愚真如他所说,并且会信守的话,她也愿意放他一博。
“我不相信你!”以蔚恶声恶气道。
“银甲兵给我听着,我现在在这里以我的个人名誉与作为磐军将领的荣誉起誓,我与梁以蔚将一决高下,若我败于梁以蔚,我无条件放梁以蔚离去,且任何银甲兵都不得追击,如违此誓,就让我马革裹尸,陈于荒野。”
微喘一口气,韩梦愚向以蔚道:“这下你可以相信了吧?”
又紧了紧手中的绳子,以蔚半眯着眼道:“比什么?”
咳,咳,韩梦愚发誓,他一辈子没这么窝囊,“还是那样,你枪我剑。”招一招手,命一银甲兵送上了一柄战枪,递至以蔚的手中,以蔚一接过枪扔下了他的佩剑与手中的绳子,跳出了几步开外。
因为原本有主帅的命令,银甲兵并不敢妄动,韩梦愚蹲下身子咳了好一阵,拾起他的剑,剑眉倒竖,满眼的阴蛰,目光扫向梁以蔚,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丫头。
未等韩梦愚完全准备好,以蔚便举枪刺了过去,对敌人不需要太多的仁义道德,对他的礼让就是陷自己于更窘迫的困境中。韩梦愚见他来势汹汹,马上举剑格档,当当当当的,两件兵器在挡杀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韩梦愚一路的连退,只有招架之力,少了原先在独秀峰山上的礼让顾忌,以蔚所用招招狠绝致命,韩梦愚一咬牙,一改颓势,以他最引以为傲的“凌旋斩”对付了起来,他的“凌旋斩”轻易不出,出则杀伤力极大,一般无人能挡,对眼前人使出这招,是因为他觉得确有必要,并非直觉的就想置他于死地。
韩梦愚的剑法实在厉害,在她步步紧逼的情形下他可以突然的发起绝地反攻,起初以力大回劈,在几个大跃步的追劈后挑刺后,竟然飞跃丈余,并飞快的旋着身体一头猛扎的头朝下举剑下劈,剑尚离她三尺之远便已感觉那股强烈的剑风扑面削来,将枪头往地上一插,以蔚握紧枪尾以杠杆之撬劲快速将自己弹开,避开了那凌空一劈,在脚尖刚着地,她便快速的抽回了枪,枪头所挑起的土块飞溅了起来,一遇上那强烈的剑气更是土崩泥解,四散飞落,然后两人又是一阵对拆抵挡格杀,两人皆全神贯注,万万不敢掉以轻心,以蔚明白韩梦愚的剑法的风格,剑所运用起来,比枪其实更自由,砍杀劈刺斩挑,剑法纯熟,剑招便自会带有一股气,那气虽无形却也足以伤人于剑刃未至之时,而枪虽比起剑来因长可拉开与敌人的距离而且起到寸长寸强的攻卫长处,但是却也锢于枪身的长,在敌人拉近距离博杀时,就有种长难防近的窘困,这就需要可以非常灵活的随时收缩把持枪身,当敌人的剑招越快,枪应该更快的变幻,对使枪人的反应灵敏度和枪法的纯熟运用要求便到了极致。一阵飞快的枪刺剑指后,以蔚跳开三大步,转身一跃,耍了一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