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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一线的新兵就趁这两天先进行会师演习前的队形操整,也让连续行军一月的士兵稍作休息,每日的只进行少量的练习,其余时间自由活动,但是,严正声明:禁止士兵进城扰民。
可是,进城也只能趁这两天了。
以蔚皱紧了眉头,好不容易挨到了京都,她得进城一趟,只是这一道命令发下来,着实让她郁闷不已,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进城的借口。
叮也帮着在想,几次欲言又止,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妥。
“说吧,有什么想法都给说出来,好歹也看看行不行。”以蔚在叮不知第几次的叹息摇头时,忍不住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嗯……,有办法啊,有两个办法,不过都不太妥。”
“说来听听吧。”以蔚低头头,用脚踢着地面上的小石子,情绪有些提不起来。
“第一个办法,一走了之,走了不再回来了,不管寻亲的结果如何……”
敛着睫,半晌以蔚没有言语。
“还有一个办法……,偷溜进去,得变装。”
以蔚侧头望着叮,期望他给个更详细的解说。
“我想了一下,下午只会操整一个时辰,若有人替你炊事队的活,你有将近足够的时辰寻亲,而城门会在酉时关闭,中间会有将近四个时辰。但是城门最近两日军统有专门派军督守城,防止士兵混入,若你作男相打扮入内,可能会被发现,所以,得变女装。”
“你要我男扮女装?”以蔚喔起了唇,瞪大眼问道。
叮感觉眉骨有些微的抽动,敢情她作男人作出自觉来了。
半晌,以蔚拍了拍额,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你的工作我替你,就说你病了,犀牛应该不会怎样怀疑,而李斩是兄弟,就算他聪明到会识破,也不会惹出大事来,这些只是给你预备退路,……”声音慢慢的转弱,以蔚望向叮,发现他竟是一脸的忧郁。
“若是找着了,认你了,就别回来了。”咬了咬下唇,叮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将脸别向远处,没有焦距的看着远处三三两两的士兵嘻嘻哈哈。
将头靠向叮的肩,仅仅一个多月的军中磨练,将叮从一个弱小的男孩转变成已初具雏形的男子汉,无论是体格还是思想,都有着一日千里的疯长,昔日街头信誓旦旦要当将军的小毛头,并不是一个会将信念背弃于脑后的无知屑小,反而自己的琢磨不定,让自己没有作出可自恃的成绩,若真的认祖归宗,走出军队……,以蔚锁紧了眉,失败,真失败!
就如叮的第二种计划进行,当日下午在操练后,两人掖着早已准备好的行李偷偷离开军队驻扎的营地。在叮的掩护下,以蔚换上了女装,接过叮递过来她一直随身所带的包袱,包袱并不大,却将她的全部行李都收入在内,看着女装的以蔚,叮本想拍上她肩的手又收了回去,看了她女装七年,现在却并不那么的习惯,倒是以蔚很是大力的拍了叮的肩膀,冲他很灿烂的笑笑,“我们做兄弟,是做一辈子的吧?”
挤出一丝笑来,叮点了点头。
“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了,军中有兄弟问起我来,要怎么办啊?”以蔚再笑不起来了,这样走的真狼狈,连那些兄弟也不能好好的道个别,也许最后在他们心中,她就是最不光彩的也是他们引以为耻的逃兵。
叮抱住以蔚,拍着她的背道:“没事的,是兄弟的都不会计较的,会谅解你的苦衷的。”
走吧,如果某些事情是必须为之的,再多的抚慰也不能让事情本身有本质上的变化。以蔚挣开叮的怀抱,挎上包袱,头也不回的朝京城走去。
秋日的芦花白的特别的灿烂,微风也能将小小的芦花像星子一样扬满天,本是一派烂漫怡人的景象,看在离人的眼里,却是满眼的诉不尽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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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军队中藏有女子?!
“哈哈哈哈,”以蔚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冲着河水里的人大声道:“看到了吧,不用他教我也很男人。”
吐出口中的水,鼻子被淹的难受,看着仍是如前次他落水得意离开的背影,拧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小男人!”李斩撇了撇唇,拧着拧着,撇着的唇慢慢的越裂越开,最后止不住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笑意而抖了起来,望着远去的背影,犀牛喜欢看他的背影一点也不奇怪。
这样的刺猬,是真的招人喜欢!
号角吹响的是新一天行程的开始,新募集的士兵不管烈日炙晒,也不管雨打泥泞,令发而行,令禁而止,在枯燥的行军中,总会有些许小火花激荡在军队之中,成为军中闲暇之际的言传,而叮的名字,因较场的互博,如风扬蒲公,在一夜之间传遍全军上下。
军队一路向北,越是接近京都,战士们的情绪越是高昂,行军的时候还一边高唱着军歌,各兵团之间一边高吭军歌一边互相拉歌,整齐有序的队伍与此起彼伏的歌声,让整个军队气势滂薄的如贯长虹。沿途所见的民居也越来越多,民众十分的热情,一路都有民众将自家的蔬菜瓜果塞递给新兵,即便再三申五令不拿民众一毫,也抵挡不了群众的热心,各分队都收集了大量的食物,军民的鱼水情让新兵们个个更加确定自己保家护国的决心。
再过不久,就要抵达京都了,李斩心里复杂莫名。他曾经那么努力的跑出京都,而今仍要自己主动踏进去,踏进去又怎样呢?对啊,怎样呢?一切都不可能回到原点了。甩甩头,至少如果总会师了,他那三次过错罚算是失效了,这军中他还真待定了,必竟,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他跑来从军,是否能够更长久的留守军队,他都不想太早被踢出军队,少了分自由自在,却多了更多的刺激和意外。
再过不久,就要抵达京都了,以蔚心里忐忑不安。京都本来是她的最终目的地,而今真正要迈进京都,多种多样的思绪开始占据她的大脑,踏进去会怎样?怎样呢?一切都可能是一个新的开始吧!设想过好几种结局,可是如果那种结局是从此将军队剔除于生命之外,心里便会梗塞郁闷。不是说好到达京都就当逃兵吗?那晚的梦一直让她心有余悸,可是一个多月的军旅生活,让她并不想那样无疾而终的逃离部队。多了那么多更甚于生活困苦的艰辛磨练,却让她产生了不再甘于平凡生活的展负期盼。
啊!又要回到京都了!诸葛候哀叹一声。
“方言……”
不理会叫唤,方言排着她最新研究阵仗,她原先仅研习以各种环境为障的迷幻阵法,从进入军队开始,日日看士兵操习对阵,突然对兵阵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整日就拣石子摆弄各种利于攻击或防御的阵法,现在她摆弄的是以坎、离、兑、震、巽、乾、坤、艮八个方位皆列方阵兵团,兵团不需太多的兵力,以轻便快速的方式同攻同退,几番攻退后,按方位组合不同的规律向敌军发起进攻,先杀敌方的措手不及,再杀敌方的顾此失彼,适合两军对垒时的攻击作战。
可惜,不能真正的演习操练,看不到排阵的效果。
“方言!”他叫了她六遍了,她一遍也没回应,连头也没抬过。
认真的女人最不可爱!兵阵有什么好摆的,他十岁便熟知各种兵阵的摆法与对仗优势,只是老头子大材小用了,光光就看中了他的奇门遁甲用来预测一些有的没有,当务之急可并不是摆弄这些小石块,诸葛头疼的厉害,到如今他只明了一丝天机,更重要的机像仍藏于莽莽暧之中。
“你说军队中可不可能藏迹女子……?”好似自言自语的轻声呢哝,反正那么大声的叫唤方言,也引不起佳人的一丝注意,也不期望她能再给什么反映了。
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方言望向诸葛,“女子如混迹军中,谓何?”
有丝气馁,女人比天书难琢磨。
“不管谓何,你帮我想想办法,看有没有办法知道几万人中谁是假须真姝。”
“男女之别,于外形神态?”
“嘶~~,笨,几万人。”
“于沐浴?”边拾掇着小石子边出主意。
“笨,她若公然沐浴,就不需我如此费周章了。”
“打探?”
“笨,笨死了,若直接打探,我兄弟会直接以惑乱军心将我扔出军外。”
“嗯……,若连续行军一日不停,可会出恭?”方言将石子一定,诸葛凝眉思虑了起来。
好主意。
翌日,停炊,全军以干粮代米饭,无休行军整日。
诸葛整日骑马来回于各兵团间,察看各队有无异常,一日过去,将士饮水增量,沿途没于草丛树后出恭人数巨多,但无任何异常燥动。
翌日之翌日,再停炊,仍以干粮代米饭,无休行军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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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想什么呢
“呵呵呵呵……”仍抱做一团的两人放肆的大笑着。
整个较场发出了如雷般的欢呼声,以蔚眼眶潮湿的看着较场中心的两人,冲开某种枷锁似的,跟着其他的士兵大声叫喊着。
司玉林执着鞭子双手背负在身后着,慢慢的踱离较场,身后一片鼎沸,太阳的西沉,为一天的操整画上了句点,暮色的缘故,玉统军嘴角所噙的那抹笑容,看起来似有若无。
犀牛不大对劲,李斩发现了,劈柴暇余,一抬眼就会望到犀牛偶尔在发愣,而每次发愣都会在以蔚转身离去之际,直到以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