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洞房!13
话音刚落,她颊边又立马染上红晕。
可他不准杨漓紫逃避,却转而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今晚我们换个姿势。”
杨漓紫吓的退缩,却被他逼向悬崖:“四爷。”
“乖!”他闭眸,轻诱她:“取悦我?”
这句话,他曾在破屋内提过,可今非昔比,杨漓紫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无法控制,只能由着那柔声,像个瘾者无法自拔。可她从未有过如此羞涩的姿势,见床幔上彼此纠缠的身影,她在上面驰骋,无法直视,杨漓紫羞的闭眸,不敢多看。
可龙舞笙偏不准,又哄着她:“小紫,睁开眼,看看我。”
——小紫!这个昵称除了林小奇,再也没人喊过。
“小紫,看着我。”
林小奇,不,杨漓紫惊慌失措,他见着,以为她无法承受,便立马起身抱着她,以最平常的姿势再次进占她,见她额头淋漓大汗:“小紫,你怎么了?”
她闭眸,无助的喃喃:“不要叫我小紫,求你。”
龙舞笙一怔,为何?还是那个称呼只对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忽然,他有些恹恹:“告诉我,你第一个男人就是这样喊你的,是不是?”
杨漓紫心虚,为何他能如此轻易的读破自己的心思。
见她更慌张,他更肯定自己的猜测,眸中的温柔变成一道厉光:“说!是不是?”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粗暴,她疼的蹙眉:“舞笙,疼!”
。。。。。。。。。
小晴在桌案边撑着下巴,睡意重重,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前后摇晃着,而床榻边的林雅静,睨着空荡的新房,守了一夜!
“四王妃,可否更衣?”屋外,春梅端着热水在外候着。小晴被那声音可扰醒,转头却见小姐,面色许些苍白,她急了:“小姐,您不会一宿未睡?”
林雅静不语。
春梅未见回复,又道着:“四王妃,今儿早晨还要回门,您这会更衣吗?”
“小姐,您看怎么办?”小晴许些担心,看着床/上那条纯白的帕子,怕是待会有老嬷嬷前来收白帕,林雅静随着小晴的视线:“你找把匕首来。”
“小姐,您这是。。。”
“快去!”林雅静低吼。
抓着匕首,林雅静咬紧唇瓣:“杨漓紫,你给我的耻辱,我会一点一点要回来的。”指间鲜血涌入,滴落在纯白的帕上。
。。。。。。。。。。。。
“四王妃!”桃木门开启时,春梅见四王妃依是一身喜服,见状,左右为难,小晴指着桌案,春梅便立马会意的将金盆放下:“四王妃,让春梅帮您洗漱、更衣吧。”
她悄的斜睨着床边,那白帕上,布着血迹。
林雅静凤眼轻佻,环胸故问:“看够了吗?”
春梅立马吓的跪下:“四王妃,奴才是要收那白帕!”
小晴将白帕收拾好,林雅静又递了个眼色,小晴便从衣袖里取出一袋银子,递在她眼前,春梅一见,又惊愕:“四王妃。”
“拿着吧,赏你的,以后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也最好别说!听明白了吗?”
☆、三个人的洞房!14
春梅只顾着那沉甸甸的银两,这些够她用好几个月,那两眼里满闪着金光,连忙磕头:“奴婢知道了,谢四王妃赏赐!”
林雅静又抚着手中的凝雪玉镯,擒着笑意问:“你在连姑姑身边当差。”
“回四王妃,奴婢正是。”
她转而朝向春梅:“我手中的镯子好看吗?”
春梅一个劲的点头。
“这叫凝雪玉镯,成色红润,是大理那边天然的奇石精雕而成。这世间只有两个,一个是涟贵妃的心爱之物,另一就是我腕上这只。”
春梅瞠目,这正妃行头绝对有来头。
“喜欢吗?”林雅静问。
“奴婢不敢说。”春梅羞愧的垂眸。
“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倒是生的清秀,你叫什么?”
“回四王妃,奴婢叫chun春梅。”
“春梅,你在连姑姑身边当差,若是连姑姑有什么动静,你知道怎么做吗?”
春梅一怔。
林雅静取出那支凝雪玉镯,俯身,递在春梅眼前:“知道的话,这镯子便是你的。”
什么?!春梅硬是傻了眼。
待春梅退下后,小晴不解的问:“小姐,您为何把那贵重之物送给那个名不经传的丫鬟呢?”
林雅静环胸轻嗤:“你懂什么?她是连雨姗最贴身的丫鬟,连雨姗昨夜故意带我见四爷,她为何要这么做?她是敌是友,我都摸不清,怕是会中了她的道。所以。。。才会下血本买通她身边的人。”
“那杨庶妃呢?”
“杨庶妃?哼,她配吗?她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可她绝不能掉以轻心。
“小姐,您看眼下该怎么走?”
“给我更衣,帮我打扮着漂亮回门。就算在气势上,我。。。也绝不会输给杨漓紫那女人!”
。。。。。。。。。。。。
龙舞笙撑起长臂,紧紧睨着睡熟中的杨漓紫,尽管昨夜她未回复自己的疑问,可他心底总有一些忌讳,在遇见他以前,她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们的感情走的多深?这些疑问在脑中一直缠绕,一宿未眠,他缠着她腰际的长臂,力道不由加重。
兴许是把她弄疼了,沉睡中,柳叶弯眉不由的蹙紧,她光滑细腻的身子,在他怀中安心的动了动,他拉开与她的距离,可她似乎贪恋那抹温度,又赖皮的贴了上来。长腿顺势缠住他的腰际,该死,那魅惑的模样,立刻让他身下愤然而起,她就是个狐狸媚子。
他第一次主动喊女人的昵称,可她不准,一想起,龙舞笙心底便又添堵似的,扯去她的脚踝。
或许力道重了,杨漓紫辗转从睡梦中醒来,水眸微睁,清晨第一个见着是他,心底又是温暖的幸福感,这种感觉甜蜜、迷人,让她不忍打碎,她笑着,在他胸前磨蹭着:“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他不语。
她颔首,只见那俊朗的面容间,一丝阴霾。
杨漓紫才从被窝里撑起身子,修长的手臂,捧起他的脸庞:“怎么了?我惹你不开心了?”
她还知道?
他继续沉默……
☆、正妃与庶妃的对决!1
她的拇指轻轻抚摸着他微蹙的眉心,龙舞笙躺下,她指尖为他按压着穴位,他的容颜才缓缓舒展而开,杨漓紫在他耳边问:“好点没?”
“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着本王过关。”
他是怎么了?还在为昨儿那称呼的事,心有余悸?
“四爷,若是我说的话,你一定不会相信,我其实。。。其实。。。真正的家是在。。。”
在她下定决心说出一切时,木门外却传来一阵声响:“四王爷,时候不早了,今儿早上您还得陪四王妃回门呢。”
听闻,杨漓紫的思绪一下便拉回了现实。
正妃与庶妃的对决(1)
龙舞笙缓缓睁眸:“知道了,本王立马便去。”
起身,他示意为他更衣,可眼前的女人却像丢了魂似地:“你刚要和本王说什么?你真正的家在哪里?”
她回以浅笑:“没什么!”若他知道她来自几百年后,他会相信吗?
“等本王回来,你在和本王谈吧,你得好好想想,昨晚的事,如何与本王解释,因为,本王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说谎的女人!”
他摊开长臂,杨漓紫会意的为他穿好衣衫,龙舞笙顺势紧搂着她,挑起她的下颚,深凝,在她额头轻吻:“要是累了,再睡一会吧!晚点本王让夏香给你准备点餐食。”
.........
出龙府时,龙舞笙没料到林雅静在府前早早等候着,新婚燕尔,今儿雅静淡粉的罩体,修长玉颈下,束扣下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那双瞳仁含笑含妖含俏,媚意荡漾,见他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舞笙哥哥,你终于来了。”
她用的是‘终于’,倒让舞笙有些愧意,她曾说她八岁时第一次见他,两人是宫廷宴席上相见,她对他一见如故。
从小她喜欢缠着他,每年林丞相上殿朝拜时,她都会跟着,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钻心苦读诗书,琴棋书法样样精通,在同年的少女里,她绝对是佼佼者,也是众多皇宫贵族争先追逐的对象,可她只为他正眼相看。十年后,她如愿以偿嫁给他。
只是。。。杨漓紫是她追求幸福的绊脚石!
“这么多年,你还是喜欢喊我哥哥。”
她莞尔一笑。
昨儿他故作冷落林雅静,只是不愿被林丞相所威胁,他给林府小小警告。原以为雅静会任着性子在父皇面前抱怨他的无礼,可他错了。
在回林府前,他们按俚俗先进皇宫,为圣上请安!龙炎一见眼前一对新人,又欣慰的点头,林雅静识得体的跪下谢恩:“圣上,谢您恩准雅静十年的心愿。”
龙炎笑着抚着长须:“哈哈,雅静丫头,起来吧,赐座!今儿该改口了吧,雅静丫头!”
“谢主隆恩!”
涟馨一直搀扶着龙炎,自那晚老三深夜觐见圣上,龙炎的身体每况愈下,寒冬,他尽量少出宫,怕惹上风寒,年过半百后,身子已大不如从前,而昨儿正是老四大婚,他曾答应过涟贵妃,亲自主婚:“咳,咳,咳!”龙炎痨病又犯了,胸口镇痛。
☆、正妃与庶妃的对决!2
林雅静担忧的问:”圣上,我爹爹以前咳嗽时曾用过一个偏方,圣上可以用来试试。”
“嗯?雅静丫头,朕刚才说过,得改称呼了!”
林雅静才想起,扑哧的笑开了:“是,父皇!”
龙炎尤是开心,林雅静又继续说下:“父皇,可用枇杷叶煮点热水服下,可以减缓咳嗽,以前雅静就为爹爹制过这种药水,要不雅静为父皇也做一次?”
龙炎点点头:“难得你一片孝心!”
林雅静浅笑,那是,讨好皇上,是她计划里的重要一步棋子。
“昨儿同房晚上,老四有好生疼着你没?”说话的是涟贵妃,女人之间还是比较关心此事,她也年过半百了:“本宫和皇上还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想早点抱龙孙。”
“呵呵,爱妃,你这么一说,雅静丫头都快不好意思了。”
林雅静岂是羞涩,只是想起昨夜眼见的一切,心中怒意升起,可不能乱手脚,龙舞笙原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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