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好计策,轻轻松松的一个美人计,就让他母妃十几年的恩宠尽数散去。
涟馨看他神色,“怎么,你认识那灵妃?”那日就见他神色不对。
龙舞笙冷笑,“何止认识,我们还有七年的交情呢!”
涟馨一愣,“怎么回事?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龙舞笙于是把自己和楚凌寒,还有水凝胭之间的关系说了一遍,以及太子的阴谋。
涟馨听了,半响回不过神来。
良久,她才道:“儿子,你再不加快动作,就当真要步步挨打了!”
“放心吧母妃。”龙舞笙信心十足,“儿子心里有数。”
太子私底下的所作所为,他早已有所耳闻,只是缺乏确凿证据。
凌寒和景笙已在掌控,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涟馨点头,“那就好。”她忽然间就有了精神,“去叫英儿把午膳呈上来吧,你陪母妃一起用膳!下次,记得叫景笙一起进宫,母妃想他了,想看看他。”
“是,母妃。”
母子俩难得这么温情的在一起用膳,邀月宫里的一干奴才见自家主子终于安生,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毕竟,主子好,他们这些下人才能好。主子暴戾,倒霉的,也是他们这些奴婢。
正吃着,英儿进来禀告:“娘娘,四爷,四王妃求见!”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8
雅静?龙舞笙皱眉,她怎么来了?
涟馨脸上浮起笑容,“快请她进来。”
“是。”
很快,林雅静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臣妾参见母妃,参见王爷!”
“快起来。”涟馨笑容可掬,示意英儿赶紧搀扶四王妃起来。
林雅静谢过,走近前来。
“吃过午膳了吗?”涟馨的声音亲切无比。她是确实喜欢这丫头。
更重要的,她是林丞相的女儿。唯一的宝贝闺女。
林丞相可是儿子夺嫡的一副重要的牌。
林雅静羞赧的笑,“还没。臣妾听闻母妃身子不适,急着进宫,还未曾用过午膳……”
涟馨赶紧招呼,“快过来一起吃。英儿,快给四王妃备餐具!”
“是。”很快便呈上了一套新的碗筷。
林雅静再次谢过,眸光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四爷,见他脸色平常,看不出什么端倪,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母妃身子可好些了?”不敢先用膳,还是先表达一下关切之情再说。
涟馨点头,脸色虽然还有一些苍白,但精气神已好多了。
哭红的双眼也让宫女用冰袋敷过,已看不出什么痕迹了。“好多了,静儿有心了。”
林雅静微笑,“那静儿就放心多了。”
“快吃吧,”涟馨示意,“不然饭菜凉了。”
看一眼一旁没有任何表示的儿子一眼,她不满的使了个眼色。
舞笙只好夹起一筷子菜到林雅静的碗里,“来,尝尝这个,味道如何?”
林雅静真是受宠若惊,“谢四爷。”
成婚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给自己布菜,真让她感慨万千啊。
这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饭后,两人又陪着馨贵妃闲话了些家常,舞笙见母妃神色之间甚为倦怠,便协同林雅静双双起身道:“母妃好生休息,儿臣先行告退,改日再来看您!”
涟馨点头,在两人转身之际,忽又道:“舞笙,你等一下,母妃还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林雅静识趣,忙道:“王爷,妾身到外面等你!”
舞笙点头,林雅静这才躬身先退下了。
走出宫门,小晴轻声道:“小姐,咱们就这么回去了吗?”
林雅静挑眉,“那还得如何?”
小晴不解,“小姐不是说,要同馨贵妃好好唠唠家常吗?”
更重要的,是要诉诉苦。
林雅静眸光悠长,“不用了,效果已经达到了。”
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口,聪明人自然就能领会。
更何况她今日进宫,特地化了个淡妆,神色看上去颇有几分憔悴,眸光也特意装出来的黯然,很有几分强颜欢笑的样子,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最近过得并不如意。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9
馨贵妃那么聪明的人,她只要将自己落寞的样子往她面前一晃,便胜过了千言万语。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会儿馨贵妃留下舞笙哥哥,定是会嘱咐一些体己话,而且,肯定跟她有关。
思及,眼角眉梢透出一股子志得意满来。
果然,邀月宫内,涟馨留下舞笙,说的正是与林雅静有关:“舞笙,我听闻你成婚后对雅静一直不加颜色?你们夫妻感情并不和睦?”
舞笙怔了怔,“母妃从何得知这些闺房私事?”
涟馨不悦,“你不用瞒我,我自己儿子的事情都不知道,还当什么母亲?”
舞笙低头,“母妃教训得极是!”
涟馨皱眉,“我知道你不喜欢雅静,可那丫头对你用情至深,你就当真一点都看不上吗?”
舞笙淡淡的,“母妃,儿臣心中已有喜欢的人了!”
涟馨嗤鼻,“就是你那红杏出墙的庶妃?”
舞笙有些难堪,“母妃……”
涟馨叹口气,“儿啊,不是母妃说话难听,而是那女子做出来的事情,太不上台面了。之前母妃并不知道她是你的庶妃,只当是一般的女子,她要嫁给谁,母妃自然没有话语权。可后来竟知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庶妃,这就有点丢皇家脸面了吧?我儿是何等身份尊贵的人,竟被一女子羞辱至此?如今她竟公然跟老三在一起,又要你父皇赐婚,这不是在打你的脸么?”
舞笙有些无从说起,“母妃,有些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的……”
“那你倒说说看,怎么个复杂法?”涟馨不悦,“老三带着她公然出现在你父皇的六十寿宴上,并且恳求你父皇赐婚,已是不争的事实吧?文武大臣,私底下早就议论开了,恐怕多少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呢,儿啊,你就那么沉得住气?”
舞笙无奈,“那依母妃之见,儿臣该当如何?”
“当然是休了她!”涟馨不解,“难道你还想留着这等伤风败俗的女子,继续给自己脸上丢光吗?你丢得起这个脸,母妃可丢不起!”
她嘀咕道,“老三也是奇了怪了,竟会看上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本宫之前还当她是奇女子呢,现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一见异思迁,朝秦暮楚,眼里没有丝毫礼义廉耻之人罢了。那日见她在金銮殿上众目睽睽之下跟男人面贴面的跳舞,就该知道她的品行作风是有问题的……”
母妃说得如此难听,舞笙不禁皱起了眉,“母妃,此事儿臣另有打算,您就别操心了,好生养着身子吧。这其中的内情,只怕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的清楚的……”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10
母妃说得如此难听,舞笙不禁皱起了眉,“母妃,此事儿臣另有打算,您就别操心了,好生养着身子吧。这其中的内情,只怕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的清楚的……”
“怎么,嫌母妃说话难听了?”
舞笙不语。
涟馨端起茶盅,喝了一口,“按说这些事情,母妃不该插手,毕竟你也不小了,又一向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母妃相信你能把事情处理好。但你这个孩子,在感情上,从来就是块木头,不解人意,有时候甚至固执得可怕。母妃是担心你走进了死胡同,受情伤!”
舞笙勉强一笑,“母妃多心了!”
涟馨看他一眼,叹了口气,“你说,雅静那丫头哪里不如你那庶妃?人家知书达理,才艺双绝,对你又死心塌地一往情深,怎么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舞笙眸子一冷,“是不是她在您面前说什么了?”
涟馨白他一眼,“还用说吗?本宫方才看她刻意强颜欢笑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她在你府里过得并不顺心,那丫头向来乖巧,在母妃面前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是母妃看不过眼,才想替她说句话的!”
舞笙冷笑,“母妃可不要被她的外表所惑,这女子,心思可不简单呢。”
涟馨看他这样子,知道三言两句也说不通他,这孩子只怕是真的走进了死胡同,一心装着那所谓的“奇女子”,一条道走到黑了。
她生的儿子她知道,性子拗得很,对爱情这个东西,更是固执得可怕,不动情则罢,一动情,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非要碰个头破血流才罢休。
既然苦口婆心劝不了,她也只能点清楚事情的最关键之处了:“舞笙,你要喜欢谁,母妃管不了,也不想管。但是你可别忘了,林雅静可是林丞相的女儿,这一步棋,当初可是你自己选的,如今你和太子之斗还没分出个高下,你就这般冷落人家,你当林丞相当真是耳聋眼瞎了,什么都不知情吗?若失了这颗棋子,你手里又少了一张王牌,还拿什么去跟太子斗?”
这些话说到了要害,舞笙顿时无言以对。
是啊,当初娶林雅静,可没人逼他,而且这场政治联姻也是他心甘情愿的,更重要的是,如今他和太子之争已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林丞相这一步棋尤为关键。
也难怪最近他让老狐狸去查那图腾之事,迟迟没有准消息,看来,那老狐狸应该是在看他表现。
☆、她的第一次,他并不珍惜!1
“放心吧母妃,”他脸色沉静,“儿臣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涟馨淡淡的,“你们成婚也有些日子了,雅静那儿还是没有动静,母妃可还等着抱孙呢。”
舞笙眸子一垂,“那儿臣就告退了。”
“去吧。”涟馨神色倦怠。
舞笙躬身出来,林雅静还在宫门外的等着他,见到他,忙迎了上去,“舞笙哥哥,我们回家吧?”
舞笙看她,杏花烟雨里,她笑得格外灿烂,一副毫无心机天真烂漫的样子,他心里又想起了杨漓紫的话:四王妃一心要除掉我!
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越发的陌生了。
…………
夜色凄迷,乌云堆砌,笼罩了整个上空。
书房内,舞笙和凌寒对面而立。
“太子私制龙袍之事,查得怎样了?”舞笙问。
景笙如今负责密查二十年前太子身中无骨凝形散之事,听说已去了外省好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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