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咬了下朱唇,白飞飞上前一步,心意已定。
若想改变眼前的局势,四人之中必须有出面,硬悍秦川,给秦川带来最多的压力。
这样的事情,其他三人未尝想不到,只是无论是谁硬悍秦川,同样要承受秦川所可能带来的风险。秦川能够轻易杀死用拳武者,自然也很有可能杀死其他人。而白飞飞觉得,指望其他三人恐怕不是很现实,只有她自己出面了。
一往前,一股强烈的气势从白飞飞身上向前涌出。白飞飞也不废话,剑一划,七星连营再出,剑气肆虐向着秦川笼罩而去。而她的身体也直接向着秦川扑了过去。显然准备用连番的进攻,来给秦川带来足够的压力。
其他三人心中一喜,内元暗敛,蓄势待发,全神贯注,随时等待着秦川所可能露出的破绽。
。。。。。。
望着越众而出的白飞飞,秦川心中一叹,虽然是以一敌四,但他最大的敌人,依旧还是白飞飞。
他本来以言语所激,便是想要让那位夏冬青发怒出头,可惜那人胆子却连一个女人都不如。
看来,只能再采取另外的方法了。
五指连连弹动,蓄势待发的金木水火土五道天雷向着人在空中的白飞飞飞去。
白飞飞乍逢五道天雷袭来,更是感知到五种天雷属性不一,威力也不相同,不敢怠慢,剑尖连动,砍在五雷之上,只闻空中数道声响,白飞飞的身形连退三步。
火雷、金雷、木雷、土雷还好,但那道水雷却带着一丝阴寒之力,如极为难缠,而白飞飞却根本不擅长任何阳刚的功法。
而与此同时,秦川也未闲着,而是主动向着夏冬青扑了过去。
除去杀了用拳武者的那一次,这次是秦川第二次的主动进攻。
望着秦川扑天而来的身影,夏冬青本能般想起之前秦川所说的话要杀他的话来,心里怯意升起,随意虚晃一招,便往后退去。
“快,帮我拦住他!”
实在是秦川刚才杀用拳武者的那种轻描淡写,让他心有余悸。
其余俩位武者却相对好些,顾不上去看夏冬青此刻的惶然模样,一刀一剑,向着秦川身前拦去。
“来得好!”
秦川人在空中,手中刀幻出阵阵幻影,正是“百重浪”。
俩位武者只觉手中的刀和剑连连震动,都快要脱手,无奈只能往旁边退去。
而秦川却已经越过俩人的封锁,眼看便要接近夏冬青。
柳鸣和夏冬青毕竟颇有交情,刚才还曾许诺要保护夏冬青,身形刚一稳住,便急不可待得向着夏冬青扑了过来。
“你要杀他,先来杀我!”柳鸣大声吼道,显然要和夏冬青联手抵挡秦川。
。。。。。。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顷刻之间发生,夏冬青看着秦川的身影靠近,绝境之下生出一股狠意来:“环刺术!”
夏冬青用的是水刺,是便于在水中使用的武器。他练武之时,也一贯是在狂风巨浪之间进行,也正因为如此,当此刻他豁命一击之时,他的刺真得很快。
秦川能够在俩个弹指之内连续砍出一百刀,而夏冬青在这一刻,足足刺出了一百五十下,速度比秦川又快了不止一成;眼看刺中了秦川的身子。
夏冬青心中一喜,一边刺着,一边在心中狠狠得骂着:“我刺死你,我刺死你——”
唯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怒气,唯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此前对秦川的畏惧,都只是幻觉。
他夏冬青,又怎么可能会怕死?
嘴角的笑意还未绽开,他惊奇的发现,秦川竟然从他眼前消失了。
而他刺入的只是一团幻影!
“不对!他去哪了?!”夏冬青下意识得尖叫起来,急忙查看秦川的身影。
却发现,秦川此时已经站在那位用刀武者的身后!
而那位武者,则紧紧捂着自己的喉咙,一边惊诧得望着秦川。
鲜血从喉间不住得喷出,任凭他怎么用力也捂不住,他的双眼不甘心之极得盯着秦川,不解,愤怒,疑惑。。。。。。
他想说些什么,身子却开始软了下去,显然命不久矣。
。。。。。。
夏冬青呆滞得看着这一切,心中闪过一丝害怕,如果刚才秦川扑上的是自己,是不是此刻被割喉的便是自己?
看了看倒下去的队友,他心中一愣,说出了那位武者想说却已经说不出来的话。
“你不是说要来杀我么?为何去杀了别人?”
秦川轻轻一笑:“你猜?”
夏冬青心中恼怒:“你声东击西,卑鄙无耻!”
秦川摸了摸鼻子:“莫非你还急着寻死不成?这一次我不骗你,下一次我必杀你!”
夏冬青身子一愣,脑海之中闪过俩位武者的凄惨死状,却是不敢再随意出口。
柳鸣同样恼怒又给秦川得逞,开口说道:“夏兄别怕,我们和白姑娘一起全力出手!”
白飞飞点了点头:“是,不能被他吓到。此时我们还有三人,只要小心点就好。”
秦川也不言语,只是一双眼紧紧盯着夏冬青。
夏冬青嘴唇颤抖几下,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身躯抑制不住得同样抖动起来。
只有亲身体会到,才知道什么是死亡的恐惧!
此时此刻,秦川在他眼中虽然语笑殷殷,一片和善,但在他的看来,却更像是一头恐怖之极的恶魔。
心思狡诈,实力强劲,随时可以取他性命的恶魔。。。。。。
嘴唇微动,说出的话却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不。。。。。。不要杀。。。。。。我!”
武胆早已经不在,此时此刻,他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几成废人!
白飞飞轻叹一声,柳鸣看着夏冬青此时的模样,鄙夷得说道:“废物!白姑娘,你放心,还有我帮你对付他!”
白飞飞嘴唇动动,却是同样踌躇不安。
转眼之间,一对四,却又被秦川除去一人,吓倒一人。此时此刻,只剩下白飞飞和柳鸣俩人。
秦川胸中的战意更盛:“既然不死心,那就继续来吧!”
既然已经连续开杀,秦川此时的战意也越来越浓,甚至连之前的身上的伤势也不觉得痛了。
却在此时,一道红色长剑从远处飞来,落在秦川面前。
“我来杀你如何?”
第一百零三章 宇文之败
冰冷的话语波澜不惊,不带丝毫杀意,但听到之时,却又让人从心中发凉。
红发飘扬,红衣上染着不少血色,显得更加的妖艳,也显得更加的凄凉,看到这个人,便仿若听到了一首哀怨的曲子,使人不由得心酸起来。
不是旁人,正是出身刀域的无名红曲。
看到是他,秦川不由得往不远处宇文明珠和无名红曲的战场看去,只见宇文明珠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他下意识得深吸了一口气,莫非无名红曲打败了宇文明珠?
即使是现在的秦川,自认还不一定是宇文明珠的对手,而俩人之间前后四战,都不分胜负。
在秦川看来,俩人的实力恐怕相差仿佛,只在伯仲之间,这一战恐怕也要旷日时久,一时半刻难以有结果。
只是没想到这么短时间,便有了结果?
仔细得看了看,无名红曲身上的红衣之处也染上了不少血污,胸口更是有一个极其明显的伤口,几乎快要一剑出心。
再仔细看去,却觉得这个伤口的剑痕,跟宇文明珠的佩剑不相符合,看起来却更像是无名红曲自己的刀造成的伤势?
刀域弟子都有统一的佩刀,此时此刻秦川手中的那把就是刀域弟子的标准佩刀。只有在刀域之中地位到达一定程度,或者实力到达一定境界,才会有自由选择武器的权利。
而无名红曲也许是诸多刀域弟子的例外,自始至终他使用的武器都是他此刻面前的那一把。
颜色赤红通艳,说是刀亦可,说是剑其实也算做可以。而宇文明珠的佩剑,比一般的剑显得宽,所以俩者造成的伤势极易识别。
也正如此,秦川才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究竟宇文明珠是怎么败在无名红曲手中的?他如今是生是死?为何无名红曲胜利,他的心口却有自己武器造成的伤势?
。。。。。。
时光仿若一条长河,只会前进,永不后退。无论有没有人旁观,有没有人见证,那静静流淌的河水,本身就是任何事件的忠实记录者。
宇文明珠和无名红曲的这一战自然也不例外。
当俩人不约而同的到了一个单独的空间之后,其余人都默契的选择了远离了这片区域。
之前俩人的战斗已经证明了俩人的实力,无论是谁,也心知俩人都是相当不好惹之辈。
更何况,东部队伍和西部队伍开战在际,也没有人有心来留意这场战。
本来东部队伍之中?之中许多武者,很看重无名红曲的实力,包括易大师在内,许多武者在过去几天之中,都试探着接近无名红曲,想要在最后一战中利用他的实力,当作东部队伍的底牌。
只是所有的试探,攀交情到了无名红曲面前,都遇到了一种无形的阻挡。
他也不说话,只是拿冰冷的眼看上靠近他的人一眼,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那发自内心的冰冷,孤寂,以及不感兴趣。
是的,正是不感兴趣。他就仿若草原上的一匹孤狼一般,只愿沉醉在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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