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算你狠!”
邹凌明吐完这句话,特别惨没有站稳被人推推搡搡就摔在了玄关边上。
“疼!”
叫的撕心裂肺,惨了,惨了,腿上这下淤青是肯定了。
苦逼催的啊,眼泪掉下来的时候,邹凌明这货才可怜兮兮的从李鹤之的杀手里爬了出来,超级悲惨的爬上了自己家的沙发:“映真,好疼,你要帮我揉揉。”她也就只剩下跟苏映真撒娇这点本事了。
苏映真皱着眉头叹口气,坐在她旁边,伸手要给她揉,这厢整个人就被表妹给抱住,表妹也哭诉的很惨啊。
“姐,不要啦,我不要你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能跟她走。”
二十岁的小姑娘一哭,卖萌的模样当然是比邹凌明这种老咔嚓的女人看起来我见犹怜一点。
苏映真合该是那种对妹妹心软的主儿,当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叛了邹凌明,转而一脸怜惜,满心对不起的看着李鹤之,安慰起她来道:“鹤之乖,我先陪她过去一段时间,那边情况好了,说不定我很快就能回来。”
“才不要,你在那边不像她,她那么多亲戚,你只有一个人。万一她家里知道你们俩的关系,她家里反对,你过去了只会受人欺负,她都没有为你想过。”李鹤之着急的比当事人还多。虽然不是亲姐姐,但是从小是她把自己带大的,跟亲妈都差不多了,这要一走何年何月能见一面?
“我会保护她的!”邹凌明忍着疼痛发言。
“可你让她以后都没法画画了。”李鹤之情急之下比较尖锐,有些因爱成恨的盯了一眼邹凌明。
“我…。。”邹凌明气短了,睁着眼睛说不出话了。在这件事儿上,是她亏了苏映真没有错。
“好了,鹤之,我没有不能画画了,手长在我身上,我还是可以画画。而且也不用再操心那些出名不出名的问题。也许这样反而对我好一些。”苏映真在大家最尴尬的时候,露出她清淡雅致的笑容,微微从搂着她的李鹤之怀里脱离出来,有些舍不得的看着她道:“姐姐答应你,有时间就和你邹姐回来陪你,给你做饭吃这样好不好?”
笑容很温柔,她总归从这个孩子这么着急的眼神里还是能读出的,鹤之舍不得她,可能更舍不得的人是邹凌明。
那个二货不知道有什么好,引的她受苦倒没什么,倒是把鹤之这么单纯的姑娘弄得整天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操心来操心去。这不是造孽是什么?
夫妻俩要走,去了也是前途未卜,而且断送的是苏映真一辈子在绘画上的前途。
虽然不算伤筋动骨,但真的让人进退两难生出许许多多的不甘心。
一屋子沉默的时候,邱卿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事情还是跟她有关,她总不能让苏映真给她莫名其妙的背了这个债,就算形意发展的再好,自己得了再多的自由,但是心里始终还是会疼。
“好了,都不要再担心了,事情不会就这样糟。”邱卿从沙发上起来,看着其他三个人。
邹凌明还没反应过来,邱卿舀了自己的手机去了阳台,千难万难还是按了号码。
算那个人渣狠了一回,每一招都够毒。
“程衫,你开价吧,我要那份关于画家的证据。”她皱着眉头说了这句话。
“我不要钱。”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你说。”她尽量把心沉下来,让自己稳如钢铁不去想那些前尘往事。
“我现在正在看案子,很忙,这件事有空再说。”
挂电话挂的也是冷冰冰的。
“喂,邱卿,别找她了。”邹凌明才在她身后出了声,特别纠结的望着好朋友:“你就别再管这个事了,好好把形意守住才是你该做的啊。映真和我的事,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你如果这个时候又跟她屈服,那不是让我们前功尽弃了吗?”
“对不起。”她是真的很难过。
“也没有关系啊,我一个人自己画画不需要观众的。你们说好,我就觉得很开心了。”苏映真站在邹凌明的旁边,搂着爱人一只胳膊,无邪的笑了。
有几个朋友确实是个好事,不是吗?
“是不是因为那个坏人陷害我姐姐?要想姐姐可以继续画画,我们只要舀到那份证据就好了?”李鹤之突然想到什么从沙发上窜起来。
“什么?”邹凌明有点惊讶的看着脸上出现捡到宝神情的表妹。
喂喂,这是很严肃的事唉,你干嘛有那种开心起来的表情啊,小孩子。
“可以我们找老田来帮忙啊!”李鹤之冲过去再次一把卡住邹凌明的脖子,上回是气的,这回是高兴,摇着邹凌明的肩膀道:“就是上次你跑去les泡妞,反倒被妞灌醉,灌你酒的那个美女姐姐!她应该可以帮忙啊!”
“你先松开我,关那个女人什么事啊?干嘛找她帮忙?”邹凌明被晃悠的快晕了。擦,又来了,小孩子不要一惊一乍好不好,这样很吓人!
“因为她是黑社会啊。”李鹤之松开邹凌明,兴奋的给了答案。
黑社会。。。。。
这三个字能不能不要这么看起来是恶搞啊。哪有开les酒吧的黑社会啊,脑子被高跟锥过吗?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那明明只是个女老板好不好!
结果那孩子捡到宝一样,跑到一边按号码,兴高采烈去打电话了,一副见了阿拉丁神灯的模样在邹凌明的客厅对手机喊了老田。
帮忙可能还是其次,反正现在死马当活马医,让那孩子去折腾吧。
“喂喂,邹凌明,你去les吧泡妞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有跟我讲?”
“对啊,你好像也没有跟我说,怎么那么逊,还被人灌醉?是不是我教出来的人?”
万分艰难的时刻,美女们不但没有一致对外,反倒联合起来一副审讯的模样。
“冷静一点。”邹凌明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应该不会死的特别惨吧。
☆、 都是她老婆
邹凌明被人揪住耳朵喊救命的时候,那个曾经在les吧把她灌醉的美女终于舍得接了李鹤之的电话。
田光家里整个已经乱成一团了,今晚她老婆值夜班,丢下她那个美到惊天动地的小女儿给她,让她都有些手忙脚乱了。
她才刚一疏忽去冰箱取了点喝的,那个三岁的小姑娘就在客厅把一对花瓶打碎了。
哗的一声。
“宝贝儿,别动!”她都被吓到花容失色。
那个长的比她还妖孽的女儿,站在一地陶瓷渣里咯咯笑,很开心的用手去抓一片碎片。
在大错铸成之前,幸好佣人先一步把小祖宗抱起来了。
那个丫头还一脸无辜冲自己笑,小手拍的比什么都响:“田光抱抱~”
绝对是小恶魔。虽然孩子是她媳妇怀的,但因为用的是她的基因,孩子跟她长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就现在这个粉雕玉琢的模样看来,长大肯定比她还妖孽。
谁看了都心软,何况是自己孩子。就让那好几十万的花瓶去见鬼吧。
她只好从佣人手里接过小女儿,心疼的抱好,用脸去蹭小姑娘的脸:“苗小小你要是伤了,你苗园妈妈会伤心的。”
毫无预兆,她嘴巴上就挨了一下。
“田光你好漂亮。”小女孩用肉肉的手捧住她的脸,往她嘴巴上招呼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丝狡黠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god。
被自己亲生女儿调戏。
“小小,跟你说过好多次,不可以乱亲别人。”田光抱着女儿,用手指捏她翘挺的小鼻子,这孩子才三岁别的没学会,学会见美女就亲了。
“田光又不是别人。”苗小小有委屈的神色,小胳膊搂住她妈妈的脖子。
哎。
女儿还很聪明。
“好吧,可以亲我但不能跟早上一样,抱住你苏阿姨乱亲。”她还是用指头弹了小家伙的额头,给女儿一点教训,不然这样下去不知道怎么得了。
“可她说我喜欢她就可以亲她。”苗小小撅起了嘟嘟的嘴巴,可爱的模样她不亲别人,别人都想亲她。
“你又喜欢苏阿姨了吗?前天你不是说喜欢的人是林天瑜吗?”田光问的惊讶。
“那都是前天了,今天不喜欢。”小女孩说的理所当然。
一天换一个哦,自己姑娘的未来好叫人操心啊。
“田光别担心,小小最喜欢的人还是你,因为你最漂亮。”苗小小姑娘用手摸她亲娘的脸,继续用有口水的嘴巴笑嘻嘻的印在她亲娘的脸上,涂的她娘一脸口水。像个粘人的小宠物。
这么小就会给人说甜言蜜语,不得了哦。抱着女儿,田光同志为了避免被吃太多豆腐,伸手咯吱肉呼呼的小姑娘,小胖子苗小小被她妈妈的攻击弄得咯咯直笑,抱着妈妈的脖子喊不敢了。
李鹤之电话打来的时候,美女正抱着她的小妖孽在沙发上闹着玩,因为电话才把笑的一脸通红的小姑娘放开。
小姑娘听见李鹤之的声音还特别高兴,抱住妈妈的腰,爬过去要舀妈妈的电话奶声奶气:“鹤之,我是你老公!”
噗。
田光差点喷了。
“喂喂,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教了她什么啊?”舀着电话,按住小姑娘要冒出的毛茸茸的脑袋,田光彻底有点懊恼了。
“老田拜托,那是林天瑜教的啦,跟我没关系。”李鹤之也是一头黑线。现在那个小孩儿,每次见到自己就会抱自己的大腿,说什么美女都是她老婆的话,要人老命啊。
就知道…。。把女儿教成这样的,只有那个死女人。真的要把她杀人灭口了有没有?
“回头我就拔了林天瑜的皮。”扶着额头说起来真是造孽,田光才有心询问:“鹤之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
“大事啊!”李鹤之舀着电话就开始balala。
“苗小小!”
特别悲催的,小胖子肉呼呼的美女苗小小同志把手直接伸进了她妈妈的衣服里,吃她妈妈的豆腐。
“那个人很坏,害我姐姐没法画画了。你可以帮忙吗?”
“等等,小小,不要乱动!”
“喂,老田。”
“田光,我要和我老婆讲话啦。”小女孩还很有进取心,和妈妈抢电话。
喘着气,按住这个小祸害,头发已经被小孩全部抓乱了,如果不是挣扎的及时,估计会被自己的亲生丫头按在沙发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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