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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种坑爹的货色,你还能被人离间两次。
我要是你朋友,先把你用高跟鞋敲死。
……
是,当时邹凌明如梦方醒,真想拉着邱卿的手说,我他妈的怎么没早几年认识你。防火防盗防小三。
彼时,邱卿也喝的烂醉,耸肩膀嘿嘿两声道,你他妈早两年认识我,还有周怡这出。
是,肯定不可能有。邹凌明非常坚定的相信,根本不可能。
邱卿笑笑道,那男的百分之百哭着喊着要跟我了。
……
我忘记了,姐姐你和普尼罗普克罗兹那西班牙小狐狸是一个级别的超级小三。见一个拆一个耗不含糊的。迟早拆到我头上。
……
“你是被害妄想症吗?你都单身多久了,姐姐我三谁也轮不到你吧。再说了你的品味我敬而远之。”邱卿不动声色鄙视了一番邹凌明。
“那下午的饭局怎么算啊,我要收加班费!”邹凌明果断换话题。
“白吃白喝你还问我要钱,你当我是慈善机构啊。你要不去,我不拦着,我喊上小文去,到时候AIMO的服装广告,我就交给他了。这孩子也挺不错,比你当年好多了。”邱卿给了一个微笑。
老狐狸。
“去,怎么能不去呢。妈妈桑带姑娘出街,姑娘怎么好意思装病让你一个人接客啊。你年老色衰别把生意给唱黄了,客人见你就吓跑了。”邹凌明逮着机会就反咬。
“谁是你妈妈桑,好好的设计师不做你要改行做妓,女啊?”邱卿冷笑。
我靠。你丫装正经,这话原来是你先说的!然后你翻脸不认了。
是,她就这种人。
“邱卿,我真的挺可怜的,你就给我先发个七八个月的工资吧。我为你工作结果住院了,昨晚叫的救护车,去医院打针还碰见一个仇人,今早才可怜,出车祸不说,车被强拖了,我还问人借了两千块没钱还。修车还有好大一笔费用。你说我容易吗?”邹凌明还是示弱了。只要邱卿给钱,她不介意装孙女。
“你什么病,膀胱炎不是上次治好了吗?”邱卿看了她一眼。
“又复发了。”邹凌明的悲剧完全是古希腊式的,一读就是一长串史诗级别的,都是连着的。
当时邹凌明完全高估了自己在邱卿心里的地位,也高估了邱卿的人性。因为邱卿看了她一眼哈哈笑道:“你是耐不住寂寞出去跟男人鬼混了 吧?还搞到复发这么夸张。”
你妈!你才成天跟男人鬼混。姐华丽的已经单身三年了!三年!
“邱卿!我他娘的也要跟你绝交!绝交!!”邹凌明炸了。
“咦,怎么会有个也字?”邱卿呵呵笑道:“你还跟谁绝交呢?”
一提这个,邹凌明蔫了,扶住额头一头黑线虚弱道:“说了也就那回事儿,你跟她也不熟,指望不上。”
“是不是苏映真啊?”邱卿说的非常顺口。
“没错,就是她。”邹凌明何其崩溃。想了想不对,猛然回头看鬼一样看住邱卿道:“你怎么知道的?你人在外地啊,我又没跟你说过。”
当时邱卿两个眼睛隔着镜片眯着,嘴角含笑道:“我今天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事儿,你别误会苏映真了,赶紧和好吧。”
有那么一瞬。
邹凌明浑身一冷,嗖的一声漫天北风飘着雪,还碗大那种,噼里啪啦往她头上砸。瞬间被冰雪覆盖。冷到打颤。
在她经常为了创意胡思乱想的大脑里。邱卿就跟要脱了人皮露出毛茸茸白色尾巴的狐狸精似的。带眼镜的白狐狸,一张嘴就是满口的小尖牙。
直接一口咬住她的脖子,血珠子吧唧就往外冒。
不是吧,难道……
“你丫的真的暗恋我,你跑去出差还留下眼线监视我,随时给你报告情况。你个老变态,你是不是还偷拍我裸照,藏在床头每天YY我。还派人查我都跟什么人交往。我被人三那么多次,是不是你垂涎我派的你手下干的。你是三三教的教主啊!”邹凌明非常溜的说完这段话,果断的护住了胸一脸惊奇的看着邱卿道:“我要单身!男人女人都不行。”顿了顿对着邱卿道:“不男不女更不行!”
邱卿终于也坐不住了,抬了眉头冷冷看了一眼邹凌明道:“你自恋可以,不要侮辱我。我的口味还没那么重。”
“邱卿,你说清楚,你丫的到底是不是黑社会的大小姐,你到底有没有被七十岁的美国老爷爷包养,你跟万人迷葛优有没有暧昧关系!你孩子几岁了!你怎么知道我跟苏映真绝交了 ?”邹凌明果断扑上去。
“我不给你报销修车钱了。”邱卿哼了一声。
……
“我错了,我不打听了。我就好奇。我一直担心你,从你二十五岁担心到你三十一岁,我就怕你有天跟我说,你已经成功混到联合国,我做梦都梦见你拆散了克林顿和希拉里。布拉德皮特为你也不要朱莉了。汤库鲁斯让你做苏芮的后妈。你说我容易吗?在你手底下工作得承受多少精神压力啊,闹的我都不敢找男人。我就怕男人见了你,你就把我给三了。我不能加重你拆散鸳鸯的对数,不能让你罪孽深重啊。邱卿,你到底明不明白,你顺道把医疗费也报销了吧!”邹凌明抱着邱卿的胳膊就不撒手,两眼全是金色的光芒。给钱就行,你废话那么多干吗啊,只要你给我钱,我就不跟苏映真绝交了,我请你俩吃饭!
当时司机刚好赶到目的地停车了。邱卿非常冷漠的扯着邹凌明的头发,把她丢一边,然后道:“严肃点,要接客啦!闹什么呢,我旅行箱里有衣服,赶紧找套换了,别露你那个青紫的腿。”
“哪那些费用你报销吗?”邹凌明不屑。
……
你有完没完。
“看你接客的表现。”邱卿吐口了。伸手开了车门踩着高跟下了车去后备箱给那个该死的找衣服。弄了条裙子丢给邹凌明道:“我要的是专业表现,微笑服务。”
“什么客户要那么专业?”邹凌明皱眉头。
“你先笑笑。”邱卿等着她在车里换衣服。
邹凌明换好了下车,然后在地下停车场看着邱卿皮笑肉不笑道:“妈妈桑,这样够不够专业?”
邱卿扫了一眼她的脸,非常气愤的皱了眉头转身就走道:“别说你是我带着来的。我不认识你。”
“那我可以走了?我还有事儿呢。”邹凌明才烦。
“自己去接客。二楼,AIMO有个秀。秀完了,饭局。别想跑。”邱卿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真的有事儿,顶多待到七点。”邹凌明还惦记着给人还钱呢。
“除非你膀胱炎再叫一次救护车,否则就算了。”邱卿自顾自往电梯里走。
“我……”邹凌明彻底无奈了,跟邱卿实在没什么好争的。叹口气跟在邱卿后面上了电梯,邹凌明道:“那我先上个厕所,膀胱疼。”
……
电梯再走,邱卿瞥了邹凌明一眼就回了四个字儿。
“有点素质。”
邹凌明伸手就捂住了腰。
这年月,做姑娘的也不容易,还不让生病。社会啊……
然后。
电梯开门。
二楼的某个厅门口。
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闪光灯咔嚓可擦。
当然了,拍的肯定不是她邹凌明。
是秀场的各种模特。
邹凌明要说的也不是这个。
主要是吧,捂着腰。
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熟成烤鸭的熟人。
苏映真那天穿了件月白的旗袍礼服,挽着头发。大方得体。
她张大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妞怎么跑这儿了。
苏映真一脸若无其事的也瞄见她了,看了她一眼,走过来道,你不是住院吗?不在医院躺着跑这儿来干嘛?
邹凌明想了半天,疼起来的时候加了一句。
“我上厕所……”
☆、原来邹凌明最不喜欢的衣服是邦威
跌跌撞撞进了厕所,蹲在里面不出来。
苏映真跑来干嘛啊?她是宅女来着,平素又没什么交际圈子,除开一年外地旅游采风两次,就一直在家宅着画油画,油画不好卖就网上接点设计的活路,也有在别的设计公司做做兼职挣点钱。七八年来,基本是个同学都混出点头了,就映真愣是没消息。她看着这妞这么过日子实在不行,也曾狠狠批评,劝她过的稳定点并有意拉她跟着自己混,好歹能吃喝不愁吧,然后你业余画画就行。但苏映真就说不行,于是此女深居简出,平素就在家做饭洗衣收拾屋子画点画,像这样的一般未婚姑娘宅家里叫待字闺中,苏映真这个叫带发修行,没错,和出家没啥两样了。
太不对头了。这世道,难道是天有异象,五星连珠,2012……
邹凌明心里猫挠似的。
得,算了,能问还是赶紧问,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悲催的刚从厕所出来,结果就被邱卿迎面逮住了。
“我差点以为你晕在卫生间了,要帮你叫救护车了。”邱卿还一脸受惊的表情捂着胸口。
你就装吧。真有那时候你肯定还笑话我。
“邱卿,你今晚这到底什么阵容啊?你不是说的简单,就见见客户,吃个饭。这一来我感觉不对啊,又是秀,又是记者,哦,还有苏映真,她怎么来了?完全不是那回事儿吧?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要害我啊。”邹凌明才受惊吓呢,谁知道邱卿有什么鬼主意啊,以邱卿的阴险程度,把她卖了她还给邱卿数钱呢。
“有空千万找找心理医生,我觉得你的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缺乏安全感到这个地步。”邱卿不耐烦看了她一眼道:“我设计陷害你有什么好处?”
……
是,按邱卿的逻辑,没好处的事儿,她一向不干。
“那映真怎么在这儿?你找来的?就为了劝我俩和好”邹凌明疑神疑鬼,想了想道:“这跟你什么关系?没好处的事儿,你不会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