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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样的话,估摸着我爸爸非得去杀人不可,谁让他那么神经大条?
我一口气就跑到了上楼的楼梯口,一束光线就打了过来,紧接着,我就看到有一只手电筒旋转着从对面楼的高掉了下来,我那个气呀。
“柳岩,快点!”我催促她,毕竟她善后,把那扇门给小心翼翼的关紧了才跟上来。
“来了!催个毛啊!我靠。”
柳岩低声骂了一句,扶着我妈,赶紧上了楼梯,我那简直是一鼓作气背了个人爬上了楼啊,我回到家的时候,因为力量透支,双腿都在打颤。
我一直背着我妈,扶着膝盖,关上了房门,柳岩打开灯,指了指爸妈的卧室对我说:“送进去吗?”
我想点头,又不知道该不该点头,要是把我爸爸给吵醒了,估摸着这一晚,我和柳岩都不用睡觉了,坐在那里跟审犯人一样的,审问我们。
“放……放我房间!”我已经累的说不话来了,我的脊背很酸疼,就好像是竹条就要被压断一样。
柳岩一听,赶紧走起,给我开门,我把妈妈安置在了我的小卧室内,看着她安详熟睡的样,我才发现,我可能只是为了歇歇脚,并没有过多的考虑什么,至少,我得考虑一下,明天早上,我妈睡在我的床上,我该怎么跟爸爸说吧。
我垂着发酸的脊背和胳膊腿,甚至全身都酸疼,搞得我都不知道先安抚身体上的那一块肌肉了。
柳岩也坐在我身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边上,大口的喘息着,这一刻,夜是那么的安静,我甚至无意识的看了看我的手腕,我真希望那颗奇怪的桃胡会在,我发自心里的就感觉,那颗桃胡要是在的话,这些事情应该很容易解决。
兴许是累的原因,房间的门,房间的灯,都没来得及关上,我和柳岩就跟麻绳一样,斜着靠在床脚,郁郁昏睡。
我迷迷糊糊的就看到了一个妇女,她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袍,一直垂到膝盖下,她身上都是细腻的,占着血渍的伤痕,蒅在衣服上,她怀里还抱着一个连接着脐带都没有剪掉的婴孩。
那孩了无生气,浑身发紫,肚脐眼上的脐带连接着妇女的下体,还啪嗒啪嗒的滴着鲜红的血滴,当我看到那妇人的脸时,浑身一哆嗦,一种心脏都要碎裂的胆寒充斥着我。
那女人一步步的朝我走来,身下的脐带血已经染红了她的睡衣,顺着睡衣往下不住的滴落鲜血,她的眸很空洞,甚至细看,还含着泪花,我承认,在我注视着那双眸的时候,心就仿若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攥着,是那么的心疼她。
很显然,她的脸分明就是那位去买白色蜡烛的女人,她现在是死的还是活的?买蜡烛的人是鬼还是活人?
我根本来不及恐惧,眼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越来越清晰的能听到脐带血滴落在地的声音,吧嗒!啪嗒!啪嗒~
“你不要害我的家人,我懂法术的!”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甚至站起了身,一副猛虎下山的趋势,所谓懂法术其实只是个谎言,我只是看了一些书罢了,我本心的反应是觉得她是冲着我妈妈来的,说不定能把她吓跑。
谁知道,那女人抱着血娃娃离我不到一米远的距离,就跪下了。
我吓得整个身都跳上床,我虎视眈眈的看了一眼柳岩和我妈妈,发现他们都睡得香甜,我这才将目光转移道女鬼身上。
“你玩什么花样?我师傅很厉害的,你要是识趣的话,就给我滚,不要招惹我的家人!”
我又开始语无伦次了,是啊,我的师傅是谁?他此刻又在哪里?我只记得玉麟临别时跟我说的话,若是碰到了鬼物,人的心一旦害怕,阳气就弱,更是给了鬼物有机可趁的机会,不管我做什么,反正就是不能示弱不是吗?
女鬼突然就磕了个头,只是没有声音罢了,她说道:“你师傅,是不是叫玉麟?”
我一听,我靠,她怎么知道的?我疑惑的听着这两个让我思念了好几个月的名字,他从那天开始就真的走了,真的就这么,给我只留下两本黑皮书一本日记本,就那么无声无息消失了的男人。
“得罪了,是他让我在这里等你的,但是,我等你了很久,很久,你还是没来,所以,我只能找你的家人,想早一点见到你,所以,我很抱歉。”
声音带着亢奋,却又那么平静,这每一句话都让我毛骨悚然。
“是他让你来找我?找我干什么?既然你见过他,为什么不找他帮忙,他那么有本事,你为什么来找我?我又没有什么本事,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我冲着那鬼物咆哮,可是声音却不自觉的压低了,因为通过她的话,我隐约觉得不对劲,她又不认识玉麟,怎么知道玉麟是我师父?
“我怎么敢耍你,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还说,如果你不信,让我给你说个字!”
女鬼急了,狠狠搂住怀里的孩,我当即想都没想就问,哪几个字?
“八卦阵。”
是一听,我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我大口的喘着粗气,玉麟这是搞什么?他明明能一下就处理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推给我?难道是临走还给我摆了一道?考验我艺么?不错,我已经相信她的话了,关于八卦阵,就我和玉麟知道。
“就算你是我师傅指定的人,我也拿你没办法呀!”我哭丧着,喃喃自语。
“您有办法的!”那女鬼又开始磕头了。
。。。
 ;。。。 ; ; “虫……虫!”
柳岩咬牙切齿的抱着我妈,她的力气一场的大,甚至翻着白眼努力的挣扎,柳岩艰难的挤出两个字。
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顾忌的,我问她:“虫……虫呢?”
柳岩做了一个很快的动作,动作的快的就像变魔术一样,她还是保持着拉住我妈妈的双手,只是在她的左手背上多出了一只肥嘟嘟的虫,那虫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顺着柳岩的胳膊就往上爬,一直爬到我妈妈的肩膀上,紧接着,就要往我妈妈脸上爬。
“我快撑不住了,这丫的力气大了!”柳岩咬牙切齿的说着,吐沫星直接喷我一脸。
“再坚持一下。”我的双手已经没有直觉的,我只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灌输双臂之上一些力,即便已经麻木的无法喘息,我还是不能放开,那尖锐的刀尖,就在距离妈妈左胸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晃动。
我实在无法想象,那一剪刀下去,肯定直达心脏,我咬着牙齿使劲的掰着妈妈的手,她突然转头看着肩膀上那只虫,露出无比惊骇的深情,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几扭曲着,好像我和柳岩还有那只虫就是她的仇人,我甚至看到我妈妈的唇角往外溢出鲜血,那是唇角被她咬破的现象。
我更是不能松手,又牟足了一股力气,大叫了一声:“啊,我撑不住了柳岩!”
“好了好了,进去了!”柳岩突然如负重任,我本以为虫进去了就好了,柳岩在这个时候突然大喊一声:“别******松手,你妈在往外吐虫!”
这句话歇斯底里,柳岩的声调都变了,我赶紧再次锁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股滚烫的液体滑落在我的手臂上,那里是我紧扣着妈握着见到双手的位置,我的手背,很烫,一股腥咸的味道,蔓延在我鼻息内。
我一下木讷了,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脑中空白,我就那么痴傻的看着妈妈的胸口,剪刀狠狠的扎入胸膛,而妈妈竟然露出了一抹解脱的笑容,她甚至还想抬手摸我的脸。
我木讷的看着那垂下的双手,我的心,都碎了。
“妈!!!”我大喊了一声,我不知道声音有多大,我的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咯咯咯……咯咯咯!!!”
一串诡异的笑声传入我的耳朵,听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笑声,笑的是那么的开心和雀跃,但是放在这个时候,它笑的又是那么的诡异。
我如同疯了一样,转头看向被妈妈盖在被底下的血娃娃,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抓起那个血娃娃,狠狠的摔在地上,黑血一下就顺着血娃娃的身往外流,一股恶臭的气味就这么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踩死,我踩死你!”我大吼着,失去理智的我,一脚揣在那死婴的脑袋上,顿时,血肉模糊,迸溅了我一裤腿,我还是不罢休的死命的踩踏,就连柳岩在背后抱着我,我都没有知觉。
直到我把那死婴踩得像是一坨烂泥一样,我才笑了,满足的笑了,我突然脸上一疼,我才清醒过来。
柳岩着实给了我一巴掌,我竟然发现自己是抱着脑袋的,手中还抓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柳岩怒目的瞪着我。
“小迪,你不要迷了心智,这种东西最能迷惑人的心智了。”柳岩穿着粗气,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打了我一巴掌。
我突然就清醒了,我看着地面上那一滩被我踩的像是烂泥一样的血肉,我转头看向我妈妈,她此刻像是睡着了一样,她胸前带血的剪刀,掉落在地上。
“妈?”我试探的叫了一声,我竟然发现她还活着,我下意识的就看到了地上的剪刀,那剪刀尖锐处没了半指深的血色,我长出了一口气,身一下因为放松变得特别疲惫。
“柳岩,现在怎么办?我没力气把妈挪回去了!”我气喘吁吁的对柳岩说,此刻的柳岩从床上跳了下来,蹲在地上看那一滩血肉。
“小迪,真没看出来,你疯狂起来比我还男人,这都被你给踩碎了。”柳岩半开玩笑的从兜里抹出了一根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