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我就落在了枯叶上,很不巧,最后一丝星星之火,一点都没糟蹋,就压在我的屁股下,我那个烫,没等起身就一个鲤鱼打挺,翻了出去。
“白狸!”我一边搓着被烫的生疼的屁股,一边指着白狸:“你……你要是个人我非得揍你一顿不可。”
我搓着屁股,竟发觉裤被烫了好几个洞,得亏不大,我严重怀疑玉麟的安排是错的,随着我的慌乱,背后突然就被一硬物抵住了脊背,有些湿湿的,凉凉的。
我下意识的就摊开的身,回头一看,这是一面墙壁,墙壁上长着青苔,青苔已经略显萎缩了,好像是突然缺水导致呃。
我没有留意白狸在干什么,打开手电就照在墙面上,厚厚的苔藓已经遮去了墙壁本身的材质,我分不清是铁质的,还是石头的,顺着墙壁往里挪了两步,此刻,从上头树洞照进来的微微一些亮光,也被吞没了。
这墙壁的对面是土墙,好像是人工凿出来的通道,右边是苔藓,左面也是苔藓,至少可以很清晰的分辨出,左手边没有任何修饰,就是自然的从泥墙上长出的苔藓,由于左右手两边的苔藓干枯程不一样,所以我判断,这苔藓枯萎的墙面是石头的,而左边的泥土墙面,苔藓似乎“吃”不完的养料,一直蓬勃生长着。
虽然我分析的很对,但是这种诡异的现象若不仔细看,定然是在心里种下了许多恐慌的因素。
我大约走了五分钟,突然就发现长满苔藓的墙面变了,墙壁上的苔藓越发的枯萎,我又走了几步,苔藓彻底枯萎,似乎眸中生命力随着我的深入,接近了尾声,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白狸,示意他跟上。
它没有应我,毕竟是一只狐狸,难不成我还指望他这种地方嗷嚎两声?
我没留意,举着强光手电继续沿着墙面走,越往里走,我越觉得的压抑,就好像空气不流通一样,稀薄的空气中还掺杂着一股湿润土壤和发霉的气味,我蹙眉,揉了揉鼻,竟发现鼻头很痒痒。
老想打喷嚏,憋着硬是打不出来,所以憋的我后背发毛。
很快,我的前就只剩下强光手电照耀的范围,幸好这通道不宽,手电照耀的范围能覆盖左右两方的墙壁,这无疑是给我一种安全感。
我的脚步也越发的快了,要知道,玉麟说的时间有限,当我觉得这通道越来越宽的时候,我发觉手电的照射面已经无法同是照射两面墙壁的时候,我只能来回摇晃手电确定所见的范围没有任何异常。
我的手电终于打在了拐角处,我唏嘘,终于到了拐角,这短短的直线通道让我有一种走不到尽头的压抑感,现在好了,终于走到拐角了。
可是,灯光所聚集的地方让我一阵寒颤,通道的拐角是往右拐的,这个倒是不错,可是,那似乎没有门。
“白狸,你来看看这里没有门,我们怎么进去?”我说话的时候,眼光却没有转移,一直盯着被封死的口,脚步也没停。
突然我就发现,这是一道门不错,虽然这门比普通的住宅门廊要矮许多,可是,用无数个陶瓷罐堆积起来,达到堵上这拱形门的状况,我还是疑惑不解,甚至毛骨悚然,因为我走进了之后竟然听到罐里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
“白狸!”我按耐不住,后退了两步,终于是把手电筒照回了来,却又怕那诡异的陶瓷管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我不得不警惕的在通道里闪一下,赶紧将手电光线聚集在陶瓷罐上。
。。。
 ;。。。 ; ; 混杂着泥土的湿润气息宛若地狱一般,这里,到处都是青苔,连树干上都长满了厚厚一层。
“主人说你灵觉逼人,等一下时间一到,你感觉一下,入口在哪里!”
我走到白狸身边,终于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青苔上,我已经顾不得干净不干净了,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就顺着我的屁股往上窜。
“灵觉再强大也犯不着能凭着感觉找洞口呀!”
我一边砸着发酸的膝盖一边蹙眉,其实,发自内心的想法是,我很像帮助玉麟的,虽然,虽然甄简看玉麟的眼神不对劲,只要他要做,我便义不容辞。
“主人说你能,你就能!”白狸一直蹲坐在我前方,一对尖尖的耳朵警惕的转动着。
这话,就好像是玉麟亲口说的一样,我真的可以吗?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我给自己打气,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十一点四十分,毫无疑问,就是等那个一天内阴气最重的时刻到来。
“白狸,白天也会阴气重吗?”我问道,因为这密林总让我感觉好像有无数双眼睛躲在大树后面盯着我,不得不找些话和白狸寥寥。
“这是阴阳交替的定律,阳气时隔过长,阴气难免蠢蠢欲动,中午就好比阴阳分隔线,阳衰之际,也是阴气彭动蠢蠢欲动之时,所以,一旦时辰转阴,阴气便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这个时辰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白狸的解释,我一下就想起了八卦图,那阴阳相隔的分隔线,不就是这个道理吗?我甚至因此就理解了八卦图上的两颗大圆点的意义。
“那两个大圆点是不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生生相惜,物物相克的道理?正所谓无阳不成阴,无阴不成影?”
我摇头晃脑者古语,语毕,我便看到白狸以一种惊讶的眼眸看着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能悟出这个道理,似乎生活细心点的人都能悟出来,有阳才有阴,阴也就是所谓的影,没有阳光哪里来的影。
“你发现你和主人有的一拼,怪不得他让我感觉想收你为徒弟呢。”
白狸的前半句话我并没有震惊,后半句话,我就痴然了,他怎么没有跟我提起要手握为徒的想法?怪不得最近他总喜欢对我解释,而且,弄丢桃胡的事情,他也没有追究,可是,怎么总觉得高兴之余有些暗伤呢?
我知道自己高兴的是能有个名分贴近玉麟,暗伤的是,我竟然成了他的徒弟,而不是恋人。
白狸似乎看出了我表情古怪的样,挠了挠脖道:“主人从来没有收过徒弟,不过,即便收了你,你也不用得以,还有年,你最多做他年的徒弟!”
我一愣,随口就问,为什么?我的表情已经够抽筋了,白狸竟然还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时间到了!”
白狸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突然就喝了一声,我顿时思绪被白狸给拉回了现实,是啊,我现在伸出一片丛林深处,遮天蔽日的丛林,陡然,我就感受到一股阴沉沉的风在林里由远及近,在我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应,阴风就已经扫在我的身上。
我一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地面那股阴寒之气已经与之前的潮湿气息完全不一样了,那阴寒,似乎一下就能从屁股冲上我的脊背,脖,还有头皮,冷进心窝的感觉。
树梢被阴风扫的沙沙作响,越是细听,越是觉得像是一群人在窃窃私语,用我听不懂的话语在小声的争吵,阴风吹斜了白狸身上的毛发,它的耳朵转动的更加频繁了。
我突然有种恐怖的感觉,这根本不是风,而是从某一处袭来的吸扯力,就像往外喷水的泉眼,而这一出,绝对是吸风的洞眼,玉麟不是说过,这是一处吸射阴气之地吗?以阴养阴,那就对了。
“白狸,走,顺着风走,不远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受的这么真切,说完,就先一步小跑顺风而去,白狸跟在我身后,我的速很快,几乎是一瞬间消散了所有的疲倦,这种惊喜,就好像探险时,发现了意外收获一样,这一点,不亚于我考试时,突然发现不知道哪位瞎了眼的老师给我批错了卷,画上了个一分的红印。
果然,等我们抵达风眼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不是我疲倦了,是风力越来越大了,而我们都是顺风奔跑,当然不累了,以至于我们抵达风眼的时候,险些刹不住脚步。
我定睛一看,这风眼,这是******风眼吗?压根就是一枯树的树洞,我和白狸下意识的都离开了风眼,站在了大树的侧面。
“好大!”这是白狸的惊呼。
能不大吗?这是一颗梧桐树,兼职比丘山岭村口的那颗还要粗大好几倍,树洞,兼职能钻进去一头牛。
我抬头仰望这颗梧桐树,脖都仰酸了,还是没能看到枝丫的边缘,四周的松柏一类的树木都被这梧桐树给挤走了一般,所有的阳光都被它一棵树吸收了,以至于四周都没有什么活着的大树,除了树根蔓延的藤蔓。
我和白狸对视一眼,彼此都是惊讶的神色,很显然,这一预料,玉麟并没有对白狸交代什么,可能,连玉麟都不知道这颗梧桐树的存在,或者根本不知道它的体积到底是几个什么样的存在。
“过了一点大概风就停了!”这是白狸说的,我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半,我们还要等半个小时。
因为风力很大,树林落下的枯叶就被一同吸入了树洞内,大片大片的,我对这树洞又有了深一层的恐惧感,毕竟看情形,这一定是每天都会来一阵时长一个小时左右的吸力,且不说这树存在的年月,就算只有十年,那得吸进去多少树叶?怎么我就没发现这树洞满呢?
“怎么害怕了?”白狸挑衅我,我能听得出来。
“怕毛啊,我就怕待会儿还得照顾你!”我抖了抖背后的小背包,这里面不但有一把手枪,还有一些应急的工具,我超级鄙视白狸手无寸铁的来狗相。
“你在主人面前那么会装淑女,怎么在我面前就这么大大咧咧?真是当今社会卖狗肉的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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