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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盯着一个东西看会出现幻觉,那是因为,精神处于高集中,损伤精气,会出现幻觉,久而久之有损神经,但是,能做到聚精会神的盯着一个东西去看,那必须得有高尚的心里素质和修养,这些,都是所谓的修心养性的成果,这些概念是我之后才领悟的,要不然,正常人都会疯掉。
所以,我此刻尚未修心养性,眼看着那乌芒笼罩了蛇身,蛇身处于本能的自卫反应蜷缩成了一个大圆盘,乍一看去,就像是粗的麻绳盘绕一般,将人头密不透风的埋在了蛇身底下。
“你别打岔。”
我低声骂了沈楠,又念了一次口诀,我的脑袋就像是被一根绣花针齐齐刺入了阳穴,我强忍着让自己的心神静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我越发的感觉自己的脑中有两抹人影在较量,一抹是那饿鬼的灵魂,一抹便是我自己的意志,这个时候,如果受到外界的侵扰,那么,我就会被反噬,也就是败给了那饿鬼。
我具权利的一遍遍念着口诀,脑中什么都不去想,虽然闭着眼,我还是能看到我在趋势我的意志力和饿鬼搏斗。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越发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了,突然,我的脑中呈现了水波纹一般,急速扩散开来,我脑中一阵刺耳嗡鸣,一头再下去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沈青的紧张呼叫,随后,我觉得我的身一阵颠簸,胸口暖暖的,好像有人背着我,接着便是许久的黑暗,直到我醒来……
一缕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我迷迷糊糊的感觉脑袋后面枕着的枕头暖暖的,一股清香的味道冲进我的鼻息内,我觉得浑身就如同散了架一样,我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沉沉的接着睡。
突然发觉我的脸上有一股暖流划过,我揉了揉眼睛,突然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饿鬼,我要收了你!”
我愣愣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对,不是灌木丛,我看了什么?看到了窗外的蔷薇花,随着我目光的转动,玉麟的脸应在我的眼前,他的手臂就在我的脖下压着,他就那么平静的靠在床头,任由我压着他的胳膊。
我痴然的看着玉麟,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他的脸上被蔷薇花瓣上跳跃的阳光照着,我甚至能看到他每一根细腻的汗毛,他的脸,如同玉瓷一般,他抿着唇笑着,是那么的梦幻,那么的好看。
“你很坚强,我本以为你做不到。”
玉麟缓缓开口,他的睫毛瞬间有些湿漉漉的,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自从我晕了过去之后,不知道玉麟拖着抱恙的身因为不放心我,而跟进了灌木丛,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的眼光竟闪烁着感伤和不舍。
“我做到了?”我惊喜的坐直了身看着他,我多希望他能再说一次夸奖我的话,或者是再给我一个肯定。
“是啊!”他说着,将垫在我脖后面的手臂抽了回去,掏出了那口黑碗。
我赶紧接了过来,定睛一看,这黑碗其实直观看上去是一口很普通的黑色陶瓷碗,只是它给直观者的感觉是冰凉,是从内到外的冰凉感。
这黑碗的内部密密麻麻若隐若现有些画像,我凝眉定睛一看,碗底蜷缩着一条白色的虫,再看碗的周边,拥挤着的都是人的脸,而且隐约间我能感受到他们都在冲我咆哮,躁动不安,我下意识的将碗丢在了床上。
“看来你还是惊魂未定,心理压力的大的人就会出现画面晃动的现象,其实,他们都是被收进其内的魂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玉麟的解释让我出了一口气,或许,我现在还没有休息回来,我下意识的问道,碗底部那条白色的长虫是什么东西的魂。
“就是饿鬼的元神,它的魂终究是最原始的样。”
我痴然的看着玉麟问,那是一条虫?而且变成了我昨晚上见到的那种样?我顿时有种孤陋寡闻的心里,大自然中又多少未知的生物在毫无人际觉察的情况下,从盛世走向灭亡?
“恩!”玉麟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他的表情有些严肃,单又算不得沉重,接着说道:“其实大千世界,你想不到并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其实,这种虫,属于六道轮回中饿鬼道的轮回种类,从诞生就靠着吸附而存活,就属于寄生虫一类。”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玉麟现在会对我解释的那么详细,以前,若我不问,他是不会对我解释的,更何况是这么清楚,我还没问。
只不过,他的话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厕所里的蛆,还有人肚里面的蛔虫,那个恶心胜过了恐惧。
玉麟见我脸色不对,竟笑了起来,说了句让我行不明白的话:“没想到你的灵觉惊人,第一次施展收魂咒就这么成功,前途无量!”
他说完,在我肩头拍了一下,随后便出了我的房间,我摸着被他拍过的肩膀,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这一拍,竟让我感觉到了骄傲,因为这一拍,至少不像以前,他摸我的脑袋,让我感觉他始终拿我当孩看。
我很激动,心就像是享受着摇滚音乐,我趴在被上闷着头傻笑。
“哪里不舒服?”
突然一个担忧声音响在床边,我的背上落下一掌温暖的大手,我抽筋的嘴角埋在被里,不停的抽搐。
“来,让我看看!”说着,我就觉得我的手,被他扯了过去,顺势还就把上了脉。
。。。
 ;。。。 ; ; 我下意识的感觉手里突然一滑溜,蛇信竟然突然缩回去了,老大爷猛烈的捂着脖咳嗽着,发出拉风箱一般的喘息。
我愣愣的看了一眼那缩下去的人头,竟然是一枚黄符,黄符贴着的部位,发出吱吱的声音,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人头被烫的融化了皮肉,冒着青烟。
我猛然转眸看向窗外,是他?
他一席白衫站在灌木丛的边缘,神态自若,淡漠的眼神像是在茶,毫无一丝恐惧在脸上呈现,这个时候,这种状况,他的镇定,感染了乘客,感染了我,连司机大爷也压抑着咳嗽看向他。
他神圣的宛若不染凡物,他一直微微垂暮,聚精会神的在念着什么,他的眉是那么的好看,他的触角有着让人无法想象的淡然。
“畜生,你本不属于人道,我愿你转生,你却逃离又屡屡伤害性命,道不容你……”
他的声音依旧很平淡,却好像唇角未动,发自内心,震慑的也是人的心神而不是听觉,突然,他指尖出现一枚火红颜色的纸,他毫不犹豫的咬破了中指在黄符上画了几笔。
“别怪我无情!”
语音一落,那道黄纸无风自动,无火自然,竟以肉眼不可清晰捕捉的速直冲躲入对面灌木丛的饿鬼而去。
我这才看清,玉麟的白衣上,沾染着不少血迹,我的心,狠命的揪疼,我想,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车上吧。
大家的目光都聚精会神的在玉麟和饿鬼逃走的两个点来回观察,恶果的尾部还在马上滑动,红的符纸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跟着人头没入了灌木丛。
“可不能让它逃走了!”
这话是司机大爷吆喝的,他的眼中闪烁着敬畏的神色,这是我所预料之中的事,但是,我不知道玉麟经历了什么,饿鬼竟然跑了出来,很显然,他定然是追了一,他身上的伤,足以见得。
我不知道那饿鬼会不会逃走,我只知道,现在玉麟见饿鬼逃走却没有追上去,我断定,他已经,不行了……
我跳下破烂的车门,就冲了上去,不管他愿不愿意,我就这么抱住了他,一时之间,我竟压抑不住喉咙中的苦涩,眼泪就这么落在他的肩头。
他的身颤了一下,险些没站稳。
“小迪?你怎么没回家?”他的生意很低沉,很诧异。
“我……我要是走了,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能走?”我语无伦次的说着,他长长出了一口气。
我觉得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将手从他的脖上放开,我一眼便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是那口黑色的碗,这碗,不是甄老的那个吗?
“饿鬼已经快修成人形了,此刻已经受了重伤,去,把它的魂收来,我教你口诀……”
玉麟低沉的说着,我接过黑碗,他的下巴就磕在了我的肩头,他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却只能呢喃的说着一串我无法用汉形容的口诀,我含着泪狠命的点头。
“这是我的本命符,如果那饿鬼伤害你,你就把……把这符,贴在……贴在自己身上,能保你一命……”
他的话有些断断续续,我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一样,落在他的脸上。
“你先休息一下,我一定会把它的魂收回来。”
我接过那张淡蓝色的符纸贴身放好,拿着黑碗,就没入了灌木丛。
“喂,小迪,我也去!”沈楠叫嚣,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害怕,难道,研究生物都研究疯了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司机大爷似乎因为敬重,已经下了车,将玉麟搀扶到了车上,他萎靡的样,让我无法想象他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黑碗又怎么会在玉麟的手上,莫不是他把甄老也给治了?那甄简呢?她父母的魂魄都在这碗里。
我只是顿了一步,眼看着沈楠就背上了他的旅行包跟了下来,蛇尾已经在我可见内消失了,我摸着黑走进灌木丛,突然,身后射来一束光线,把我吓了一跳。
我回头一看,是沈楠,他来到我身边,丢给我一个手电筒。
他一直往地上照耀,我心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