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云霓山到底有多么的出众,让整个朔夜大陆的人都趋之若鹜。”他想走过鸢鸢曾走过的路,既然鸢鸢是云霓山的弟子,那么他就代她去看看她的师父。
暗呈有些不敢置信,他以为主子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毕竟主子从王妃走了之后一直沉溺于伤痛,从来都不关心这些与他无关的事情。
“怎么,还不跟上?”走了没几步,就发现自己身后的脚步声不见了,遂停下转头询问,发现一众人居然停止不前。
暗呈和几个暗卫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那我们要怎样才能进入云霓山,据说云霓山高手如云,个个出类拔萃,不是顶尖高手难以靠近。先不说云霓山宗门,光云霓山山脚的树林就暗藏杀机,据说你们灵兽遍布,个个凶残狂暴,我们估计就是连靠近都是不可能。”暗戾开口,替自家主子和暗呈分析这背后的个中曲直。怕就怕这云霓山比他们所了解到的还要更加复杂,更加强大和深不可测。
“云霓山一年一度在这里举行的选拔赛就在这几天开始,我们可以通过这次选拔赛进入。”宫久幽一边走一边说,表情几乎没什么改变。
“主子,这恐怕有些困难。以主子这几年的修为自是不成问题,可是属下一等人估计还没开始就先挂了。”暗呈为难了,毕竟他是太想见到鸾凤了,错过一次机会,他可不能再错过一次了。
“我能进去就行,你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宫久幽无情的说出这句话,谁叫这这个家伙这几年也就刚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突破,后来的时间就都花到他的身上去了,叫他不好好练功。
“天哪!主子,不带你这么损人的。好歹我们也跟了你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主子你就帮帮咱们吧!”暗呈拉下脸,委屈的哭诉,想博得那么一点点的同情。
宫久幽则是回头鄙视的看了暗呈一眼,顺便丢下一句话走远了。
“你要是当初有今天这份口才,鸾凤也不至于跑了。”
暗戾走过去,拍了拍暗呈的肩头。“兄弟,自己保重,你刚才的话可不包括我。”
暗戾走了,后面的几个兄弟依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有的干脆就不说话直接叹了一口气。直到他们都跟着宫久幽走远了,暗呈才从宫久幽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哎,你们倒是等等啊!”
 ;。。。 ; ; 吃完饭,白白拉着君凉匆匆就走了。
君凉一路被白白拉着,直到走到云霓山的山脚树林她才挣扎着停下来。她觉得今天的白白真的好奇怪,白白好像跟那个男人认识,那个男人还说白白是他儿子。
“白白,你老实交代,你和那男的什么关系?”君凉头一次在白白面前摆出严肃的表情,她一定要弄清楚怎么回事。
谁知她这么一问,白白立马挤出两滴小眼泪,君凉心疼得不得了。记忆之中,她从来没有见过白白哭,再难过再不开心的时候,白白在她的面前都是一副笑着的表情。
“白白乖,娘娘不问了好不好?”蹲下身,抱着比她矮很多的白白,轻轻拍着他的背。
“娘娘,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白白开口,隐约带着几丝哭腔。
君凉一头雾水,没有回答。
“刚刚那个男人叫宫久幽,是你离家出走的时候在另一片大陆上遇到的男人。你和他爱的死去活来,我们一家三口很幸福。可是他在白白三岁的时候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要抛弃我和娘娘,结果娘娘想不开就去跳了悬崖。要不是你挂在树上,怎么会让刚好路过的外公救了你。”白白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反正他娘娘什么都忘了,就算记起来知道他骗她,她也不会不理他的。
君凉恍然大悟,怪不得白白不喜欢他,还不想她知道,怕她伤心才瞒着她。不过那男的好像不认识她,难道说白白在骗她?
“娘娘,你以后见到他离他远点好不好。”白白见她心有疑窦,便又加大了哭泣的声音。“白白和娘娘好不容易走出没有他的生活,白白不想见你伤心。”
他和外婆见到娘娘的时候,娘娘的身体已经严重到即使外公和叔公们给她轮番输送灵力也只能躺在床上,那时候她的记忆随着身体机能的退化而丧失。她记得的只有自己在朔夜大陆的那部分,也就是八岁之前在朔夜大陆的所有记忆她都记得,而在风凌大陆的那部分则全部被遗忘。
就连他,娘娘也忘记了。若不是外公和她说,她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他是她儿子。
“他是你爹爹,你难道不想他?”君凉有些心疼的看着白白,从她醒来开始,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她爹爹跟她说白白是她的儿子,没有过多疑虑她就相信了。不知道是因为对她父亲君朔夜的信任,还是内心本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那就是她的儿子。
“白白有娘娘就够了。”紧紧地搂住君凉的脖子,语气哀戚,可是脸上都是君凉那个角度看不到的笑容。想,怎么不想。爹爹,我希望这份大礼你能喜欢。
“那乖儿子,咱们回云霓山找你舅舅去。”放开白白,君凉又一如既往的微笑着。她娘亲为了救她,耗尽自身灵力,因得灵力特殊才能保住性命,只是变成了三岁孩童。醒来后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以为的小三的女儿居然是自己的娘亲,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以前做的事有多么愚蠢。
 ;。。。 ; ; “那你可知,她已经失踪了。不,或许是已经死了。”宫久幽在说到她的时候心里仍旧免不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即使三年过去,那种痛依旧那么浓烈那么刻骨。
白白更加沉默,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爹爹君凉就是月神鸢,就是他的王妃。可是,如果他们在一起了,那爹爹肯定更加不喜欢自己了,肯定会像外公一样将他丢得远远的连靠近外婆的机会都不给。
宫久幽并不知道端木情曾经叫鸾凤陪着白白去找他外婆的事,自然也没有多问,因为端木情当初也未曾将此事告知他。
“那鸾凤此刻身在何处?”暗呈的声音从宫久幽身后飘来,语气神情很是激动。
“云霓山。”白白见菜已经上来,便拿起筷子夹菜,低下头吃饭不去看宫久幽的眼神。毕竟还是有些心理阴影,哪怕是后来为了自己的娘娘不得不变得更加懂事成熟,那份对于自家爹爹的畏惧还是存在的。
暗呈听了,心里突然就下定了一个决心,那就是无论如何今年他也要进云霓山。
“你什么时候去了云霓山?”宫久幽饮尽杯中酒,拿起酒壶又为自己斟满一杯。那丝丝缕缕的眼神都在白白和君凉之间流转,白白七分像他,三分像他边上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他对她没有印象。就算是中了魅(药),也会有几丝模糊的影子,这让他非常的疑惑。
“我外婆是云霓山创始人,我娘娘是我外婆的女儿,我是我娘娘的儿子,云霓山自然就是我的。”白白从碗中抬头,一副你笨透了的表情。
“倒是没想到,我一不小心睡了云霓山创始人的女儿。”宫久幽放下酒杯,脸上笑容绽开,邪气十足,配上妖孽般的容颜显得勾魂摄魄。
君凉一抬头就看见了这样的笑容,不禁脸色有些害羞的发红。不过,他在说什么,看他跟白白相似度那么高,该不会他就是被自己忘记的那个白白的爹吧。
“这么说白白是云霓山这一任的新掌门。”暗呈这次干脆就直接坐到了这一桌,和他们挤在了一起。只要白白是这一任的云霓山掌门,那么他就不用经过重重考核才能进去,接近鸾凤可就有机会了。
白白听了这话,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然后配以一笑,咧出几颗小白牙。“不是。”
“谁做掌门都一样,对我来说意义不大。”云霓山跟月辰帝国和朔夜帝国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对于被外公外婆给予统一大陆的厚望的白白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他现在可是两大帝国的继承人,只待他长到能够接手的年龄,外公外婆就会合并两个帝国让他放手去做。
对于为什么会是他呢,他外公是这么说的:本来这两大帝国和手下遍布的势力是留给你娘娘君凉的,可是你也知道,你娘娘这种情况不允许,所以这种人就只能落在你身上了。
而他自己的内心却是这样的:反正也要等到他成年才接手,等他成年了,他就赶快找个女人成亲生个孩子出来,然后把这担子扔到孩子身上去。他相信,以他两的实力,培育出一个两个接班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 ; ; 君凉和白白同时停下脚步回身望向楼下的宫久幽,白白表情起伏不是很大,君凉表情则是带着一点点惊讶。虽然这男人长得很是妖孽,但是她可是不认识他,他这是要干嘛,追求她?
宫久幽眼眸深邃,紧紧盯着白白的模样审视,这小子长高了,稚气也少了许多。可是那额间的莲花印记是怎么回事,他可不记得白白的头上有个这样的印记。
“怎么,现在见到我连声爹爹也不肯叫了。”
“白白,怎么回事?”君凉目光在他们之间穿梭打量,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认识。
“景王言重,挽白不敢高攀。以前年幼不懂事,还望景王不要介意。”白白紧紧握住君凉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你这小子不仅人长高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宫久幽难得呲笑一声,像是见到了什么新奇事物。
“景王过奖,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带着我娘亲离去。”
“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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