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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目送着月神鸢进入凤鸢居,鸾凤离去。主子的为难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一个做属下的没有那么多的权力去质疑她的做法,她只要听她的命令尽量的将她的烦心事摆平就好,其他的就算她自己想,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 ; ; 月上仙带着白白走出山林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午时了,期间,路过一座城镇,仅在里面的客栈吃了午饭后又开始不停歇的走。
白白望着与自己来时完全相反的道路,有些发愁。
“外婆,我们要去哪儿?”
“去云霓山。”侧头看了一眼骑在噬魂背上的白白,月上仙解释。
白白不淡定了,他们就是从云霓山那里过的结界,外婆该不会要带着他回朔夜大陆吧。他还没有找到他娘娘,他怎么可以回去,而且,他真的很舍不得爹爹和那个不是自己娘娘却对自己很好的女人。
“我想要再回去看看爹爹。”扁着嘴,委屈极了。
“他都不认你、不宠你、不疼你,你回去作什么?”停下脚步,摸着白白的头,有些心疼。这孩子一直都很乖巧,从来不骄纵、不任性,即使知道父母不在身边也从不跟他们说他想要爹爹娘亲。这份乖巧,让她心疼。若不是小月月怂恿他出来找他爹爹,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跟她提这样的要求。
“我就想再回去看看他,哪怕他不承认我也好,我只想在他身边多留那么一点点时间。”白白仰头,迎上她的目光,糯糯的声音充满坚定。他也想回去看看娘娘,娘娘看不到他,会很难过的。
“那叫噬魂跟你回去。”看了眼白白身下的噬魂,转脸向远处望去。
噬魂头疼不已,主人这话它能不能不听,回头,青鸣那死鸟又该嘲笑它了。
“外婆,我能不能自己回去?”弱弱的出声,带着噬魂太招摇了。
噬魂头一次觉得这货不那么的讨人厌,它太感谢他了。
“噬魂,你送白白回去,给你们半月时间到云霓山找我。”不待他们有所反应,直接定论,运起身体里的灵力,腾空飞起,转瞬就已在视线之外。
“外婆好厉害!”白白看着月上仙越来越小的身影,头一次发出惊叹。
噬魂偏转过头,发出不屑的声响。“你个蠢得要死的猪头也懂厉害?”
白白愤怒了,小手掌狠狠的拍在噬魂狼头上,语气傲慢。“猪头又怎样,你还不是照样成了猪头的坐骑。”
噬魂被拍得眼冒金星,这死小子手劲倒是挺大。
“你给我滚下来!”
白白不甘不愿的爬下它的背,噘着嘴,站在一边很是不开心,不走也不动。
噬魂走了几步,见他没有追上来,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中伤他了,有些别扭的走回去。它是不是错了,它不应该将青鸣对自己的冷嘲热讽转嫁到它的身上,没有修为很正常,他毕竟还是个三岁的孩子。
“哎,那个、刚才不是故意的。”
白白傲娇的看了它一眼,他才没那么小气,他就是不想那么轻易就原谅它。
“诶,白白大爷别气了好不好?”噬魂头一次狗腿的用自己的头像小狗一样去蹭了蹭白白的腿,做完之后,噬魂马上就后悔了,这实在是太有损它的英明了,果然是跟在笨的人身边自己也会变笨。
“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大爷原谅你了。”白白收起表情,跨步走开了。
噬魂不甘不愿的在后面跟上,看来它这辈子都摆脱不了青鸣的嘲笑了。
 ;。。。 ; ; 出过饭,趁着宫久幽收拾的时间,月神鸢走到了小木屋后方的梅林。早上的红梅正含苞待放,隐隐有梅花的香气充斥。
月神鸢丝毫不觉,细细勘察着脚下的土地,看到一处有些松软的印记,月神鸢蹲下身伸手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越嗅她的眉头就皱得越紧,最后叹了口气无力的将手放下。失去味觉,如今连嗅觉也失去了,那接下来失去的是她的听觉还是她的视觉?她可以承受失去味觉和嗅觉,却独独承受不了失去听觉和视觉中的任何一样。那代表她以后再也看不到宫久幽,再也听不到他宠溺无奈的声音,老天是在惩罚她吗?
泪滴划过脸颊,无助的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腿,将头埋进膝盖之中,低低啜泣。她最痛苦的的时候都未感觉如此的难过和无助,她只想好好的陪着他走完自己能陪他所走的路,难道只是奢求?
随后赶来的宫久幽见她坐在地上,紧忙跑过来蹲在她面前,低声询问,语气都是焦急。“鸢鸢,你怎么了?”
从腿间抬头,一见是宫久幽哭得越发厉害了,像极了迷路找不到家的孩子,让宫久幽的心跟着狠狠一疼。“幽,你会不会嫌弃我?”
宫久幽搂住她,将她的头按压在他的胸膛,嘴角含笑低低的斥责着她。“傻瓜!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月神鸢感动,虽然还是在啜泣,但是嘴角却是有了一丝笑意。还好,有你。
“幽,等会我们收拾收拾回京都好不好,我想白白了。”安抚好情绪的月神鸢坐在大石头上,头靠在宫久幽肩上,腰间是宫久幽温热的大掌。
月神鸢突然想起小时候她问小月月她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小月月很是坚定的说“找一良人,执子子手,与子偕老。”。当时,因为小月月和朔夜大人的事情对她很是不喜,所以对她的话很是嗤之以鼻。
现在想起来,其实这又何尝不是她自己所想。伸出自己的右手,将自己的五指和他放在腿上的左手紧紧相扣,这一世,我若不能与你白头;来世,我定与你执手。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宫久幽抬头,仰望蓝天,掩饰眼里的忧伤,这样的温情,他还能拥有多久?“那我们现在就走。”
牵起她的手,准备往回走,月神鸢却站立着不肯动,头一次有些孩子气的看着他。
“怎么了?”一如往常的平静,无丝毫起伏,可见对她他有百分之百的耐心。
“你背我回去。”感觉有些难以启齿,可是还是这么说了,她想在她死之前做完任何一个女人都想做的事情。
宫久幽欣赏着她的窘态,笑得倾国倾城,妖孽无双。“好。”
一声应答,一个弯腰,显示出他对她的宠爱。一句撒娇,笑颜如花,显示出她对他的依赖。情不知何时深入彼此骨髓,,紧紧相牵,难舍难忘。
 ;。。。 ; ; 宫久幽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奇怪的是往日这个点她都已经起身好久了,他到的时候她竟然还在睡着觉。
宫久幽坐在床头,抚摸着她的脸颊,莫不是昨夜太过劳累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精神不振。叹了口气,又出房门去为她准备膳食,一夜未眠的他也难免有些疲惫,却还是硬撑着为她下厨,免得饿着了她,她可是会心疼的。
忙碌了大半个早上,一桌子色香味美的菜上齐,走到床边轻轻推搡着熟睡中的人儿。
月神鸢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宫久幽那张放大版的妖孽容颜,心跳微微加快,耳根有些潮红。
扶着她坐起身,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宫久幽弯起嘴角,完全没有昨夜在将军府的忧伤和无助。既然她不愿说,他就当做不知道;就算最后没找到端木情所说的人,他也希望她能快乐的走完她能陪在他身边的日子。而他,能忍受没有她相伴的日子吗,他不敢想象。
突然,宫久幽一把抱住月神鸢,将下巴靠在她的肩头,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忧伤。
“鸢鸢,我发现我越来越舍不得你了,怎么办?”
月神鸢嘴角含笑,安慰的拍了拍宫久幽的背,柔声细语。“幽,你怎么了?”
宫久幽苦笑,转瞬收敛起来,换上魅惑人心的笑容。放开她,逗弄着她。“我怕你被别人抢走了啊!要知道我们的鸢鸢可还是有很多人惦记着呢。”
月神鸢轻轻摇头,不知道该拿孩子气的宫久幽怎么办。她好像也越来越舍不得他了呢。
“你有没有见到白白?”狐疑的看着他,昨晚,她好像听见白白的声音了。她记得昨晚她亲手扭断了一个男人的脖子,就在靠近门后的地方,还有小木屋的后方的梅林边也有。还有昨晚的黑衣人和满地的尸体,她为什么醒来就在床上。难道昨夜只是她在做梦,可是梦境怎么会如此真实。
“白白不是在王府?”宫久幽反问,好端端的提起白白做什么。
“你昨晚去哪了?”月神鸢不再纠结白白的问题,抬起眸子盯着他。
“我昨晚一直都在。”宫久幽怕她深究,然后知道他已经知晓一切,怕她愧疚和忧心。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口胡诌。“昨晚你这家伙还掐着我的脖子,叫白白快跑呢!”
她肯定梦到白白了,要不然怎么会一大早起来就问他白白在哪。看来,白白这臭小子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在鸢鸢心中所占的位置,不行,他得好好预防预防。
“真的?”她不是不相信他的话,只是昨晚的一切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不相信都难。试着运转了下身体里的灵力,发现毫无异样,就连身体都没任何不适,眼底闪过迷茫和不解。
“恩。”稳定心绪,让自己的表现看起来毫无破绽。
月神鸢见他一副很肯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