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踱着,还是没能说出口吗,让雷离开獠牙城,离开比蒙帝国的那句话,我还真的是个不合格的战士啊。
“沃克……”谢雷紧紧攥着那张卷轴,就如同攥着自己的命一样。这就是我需要的,这就是我从我的帝国中出来寻找的东西。为此,我还搭上了和我一起的部队,还有里奥一世,这真的值得吗?
里奥一世!谢雷穆然抬头,平静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光彩,我还要寻找你,甚至我还要为你复仇,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耽搁时间,我还有我的梦想,我还有我的帝国,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谢雷只觉得脑中一直压着自己,束缚着自己的思想,拘束自己行为的那根无形的线猛然崩断,脑中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我是谢雷,我不过是个没有丝毫力量的普通人,一个微不足道的穿越者,一个离开跟随自己一同降临这个世界的帝国时代就无法存活的弱小人类,这个世界的一切和我本就没有丝毫关联,我的来临不是为了在这种地方抑郁,我的来临将会是这个世界的征服。
眼中,那原本的平静已经悄然不在,那抹光彩愈来愈盛,最终,演变成熊熊的烈火。
“沃克!”不在是那平淡中带有丝丝忧愁的声音,谢雷此时的声音是一种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前所未有的,那种慷慨激昂,蓬勃有力的声线。
“怎么了,雷,好好休息,明天傍晚我们一起去玩,顺便让你尝尝我们獠牙城的美食,怎么样啊?”原本已走出门外的沃克听到身后的声响,转过头来,脸上露出的是一个苦涩的笑容,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求求你,让我独自再好好想想吧,父亲略带期盼的话语,族人悲惨的遭遇都如山般一重一重的压在沃克心里,沃克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他不知如何抉择,两边都是自己不想伤害的,可事实却如此残酷,自己必须选择一边,放弃一边。这是自己的使命,作为一个有着人类朋友的沃尔夫族长之子的选择,为什么,难道这是战神的惩罚吗?沃克不知道,或许,现在自己去一趟战神神殿是最好的方法了,但愿贤智祭司大人能就开这份苦恼。
“不,沃克,我的朋友,我没有时间了,我想,是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谢雷缓缓的站起身来,向这沃克迎了过去,然后停在了门檐里面。沃克那繁重而带有迷茫的心事,谢雷早已看出,但在这一刻,谢雷还是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这可能不被沃克所接受,甚至会让他不知所措,但谢雷还是提了出来,因为他不能回避,他的理想,他的抱负,还有他身后的那股来自帝国的力量,此刻都在他心底熊熊燃烧,相比之下,自己的朋友,沃克,那一点忧愁,谢雷也只能是装作不知,全然不顾了。
“雷!”沃克猛然抬起低垂的脑袋,看着谢雷。那眼神中莫名闪烁的光彩让谢雷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种解脱。谢雷敢发誓,在这一刻,沃克那眼底的深处,闪现出了一丝喜悦的味道,虽然,这小小的,很难发觉的喜悦立马就被疑惑,不解,还有一点点的愤怒所替代。
“为什么,雷!告诉我,雷,为什么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在这不好吗?难道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你要离开,告诉我,为什么,难道是利爪·萨沃科那个混蛋,雷,你完全不用去顾虑什么,相信我,很快,那个家伙就无法再威胁你,我可以用战士的荣耀发誓,雷……!”沃克紧紧抓着谢雷的双肩,猛烈的摇晃着,甚至由于过于激动,手指上的指爪也忘了收回,血从被指爪无意中划开的衣服和皮肤中缓缓渗出。“对,对不起,雷,我不是有意的,我,我……”猛然间,沃克发现了谢雷流血的肩膀,还有自己深深陷入谢雷肩膀肌肉中的指爪,沃克第一次露出了手足无措的举动,他想止住那流血的肩膀,可是那该死的指爪,却不知道是由于自己过于激动还是什么的,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收回。“雷,我,我……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雷,我……”
“没什么。”谢雷轻轻按了下自己流血的肩膀,血还是止不住,瞬息之间,自己捂着肩膀的手也被缓缓流出的鲜血所侵染。痛,真的很痛,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灵。果然,我还只是一个弱者,离开了我的帝国时代,我什么都不是,甚至可能无意中的一次碰触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谢雷更加坚定了回去的决意。血还在流,不过这点血又算得了什么呢,一个晚上就能结疤。茫然若失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渍,谢雷鬼使神差般的放到嘴前舔舐了下,很甜,而且还黏黏的,如同自己儿时吃得那种麻糖。或许,自己是爱上了这个味道了,这微热的血的味道。
听着谢雷轻描淡写的语气,还有那曾经从不可能的举动。沃克愕然发觉,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雷,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雷,在此时,却有些陌生了,一人一沃尔夫之间,仿佛产生了一股淡淡,看不清,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薄膜。
过了很久,沃克是这么觉得的。他突然发现,自己不该再呆在这个地方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完成,看看近在眼前,却开始陌生生疏了的朋友,沃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那让自己忐忑不安的话语。“如果雷你是这么想的,那就这么做吧,不过……”沃克顿了顿:“在离开之前,我觉得我们该好好的吃一顿,像最好的朋友那样,没有别人,就你和我,我们,好好的,畅快的,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顿。”
“好的,沃克。”谢雷点点头,索性放开了捂着肩膀的那双手,轻轻的关上门。“现在,我要休息了,我的朋友。”
“明天见,雷。”沃克转过身去,向着出口走去,或许是该真正和父亲谈一会儿了,此时的沃克,他的背影不在是刚才那样萧瑟,相反,这次,他的背脊高高的挺起,就如同他那一把出鞘的战刀,坚挺不屈。门在他身后轻轻的完全合上了,不发出一点儿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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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变故突生,离去】………
“嘭“卧室的房门被重重的踢开,打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和这本该宁静的清晨不符的巨响,一个沃尔夫带着明显慌张的神情窜入屋内。
“雷,快醒醒,雷,快醒醒。”声音的主人抓着雷的双肩猛烈的摇晃着,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强行将还在睡梦中的雷唤醒。“快醒醒,雷,别再睡了,快醒过来!”声音的主人是如此焦急,甚至于将还在迷糊状态的谢雷从床上径直拖了起来。
“沃克,是你啊,出什么事了吗?”昨晚送走了沃克之后,谢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无法入睡,沃克的事,里奥一世的事,自己的事,帝国的事,一件一件的反复积压在自己胸口,可偏偏却没有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在那难眠的夜,谢雷基本是看见了黎明前的第一道曙光后才躺倒在床上,昏昏入睡。
稍稍整理了下衣着,还有自己的仪表仪容,谢雷奇怪的看着沃克那一张脸上从来没有过的怪异表情,有愤怒,有悲伤,而在最里面,却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无助。谢雷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情况才能另一个真正的战士露出如此神情。不过很快的,谢雷发现了沃克身上那斑斑血迹,甚至那忙里慌张中还拿着战刀的手臂,战刀上还残留着一丝绯红的血迹,而且还在丝丝的向下滴落的血珠,而沃克本身此时也是急喘如牛,发出如同破旧的风箱般的声音,那原本非常精神的狼毛,也被汗水所侵湿,粘糊糊的皱成一饼无力的贴在急促喘息的躯体上,胸口上一道长长的划痕似乎在述说着主人刚才的经历。
“雷,快走,快离开这,獠牙城对你来说不安全了。”没等谢雷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发出疑问,沃克已是一把抓住谢雷的手臂,半拖半拽的向屋外快步走出。
“怎么了,沃克,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子,到底出什么事了。”对朋友的相信让谢雷没有挣扎,虽然就是挣扎也不一定有用,手被沃克有力的拖拽着,谢雷只得快步跟上沃克的步伐。“回到我,沃克,到底是什么,会让你,一个战士惊慌失措,回答我,沃克……”
“没时间解释了,雷,快跟我走,没时间了。”闷头赶路的沃克一头撞在了拐角处一个柔软的躯体上,“铛”的一声,一个盛着食物的瓷盘落在地上,裂成块块残片。匆忙中抬头一看,居然是琉兰这丫头。沃克二话没说,将右手中的战刀往腰间一别,然后用空出来的右手一把抓住琉兰,在琉兰还在发愣时,已经又是快步前行。
“沃……沃克大人,你,你这是……”琉兰的发问还没完全说出,已经被沃克一语堵上。
“没时间多说了,雷,琉兰,你们都必须离开这,现在,别说话,别出声,快跟上,我们没时间了!”沃克跑得是如此之急,几乎是横冲直撞,将这庭院中的沃尔夫护卫惊得一唬一咋的。大门已在眼前,沃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看来是赶上了。
“你这是要去哪啊,沃克,你带着这个卑贱的人类想去到什么地方。”一个沃尔夫的身影挡在了大门的出口处,同时也就挡住了沃克的去路。
“利爪·萨沃科。”低沉的声音从沃克嘴中蹦出。“别挡道。”
“这可不行啊,沃克。这个卑贱的人类必须交给元老会,他必须为这次的事件负责,他让我们沃尔夫一族蒙上了耻辱。”利爪·萨沃科嘴里毫不相让,而且腰间的战刀也拔了出来,和沃克的战刀同样的款式风格,就连刀尖那还在滴滴滑落的血珠也是如出一辙。
利爪·萨沃科吗?谢雷大力的喘息着,借以平复刚才急速奔跑给身体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趁着埋头喘息之间,谢雷瞄了一眼这名沃尔夫。心中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我该恨他吗?是他让自己蒙受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但同样也是他,用他那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