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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的一声,一只茶杯摔落在地。司徒杰此刻心烦意乱,只看着那些碎片久不能言。这茶杯不是他故意摔碎的,而是不小心碰掉的。本也只是件芝麻小事,但对于他却是一个不好的征兆,他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一样极为重要之物。
就在这时,一名修士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议事厅。司徒杰一眼看去只见那人一副中年面孔,样貌举止竟有些妖异。但从那一身行头看来,此人bei景可不简单。那紫色的莲花状徽记是这冲云国五大宗门之一的须弥宗所有。
司徒杰本因那人的无理闯入有些火大,但看到那须弥宗的徽记后他暂且压下了怒意。在他印象中,这须弥宗是以幻术修行为主的特殊宗门,其宗主号称“三面魔佛”一身修为离那第五境【化神境】仅差一步之遥,如今五大宗门里恐怕也找不出几人能与之一战。
想到此司徒杰便好生问道“不知是须弥宗的高人来此,有失远迎还望阁下莫要见怪。”
而那人只是将他打量了一番后回道“司徒大人不必客道,我此番前来是为我那不争气的堂弟讨个公道。”
司徒杰有些莫名的问道“还请高人明言。”
这时只见那人眉目中闪过一道寒芒,言道“太守大人好生多忘,今日午时我堂弟与几位友人在凡仙楼被人无故杀害。可大人却也不闻不问,就将那凶手放走。我此番前来,就是要讨个说法。”
闻言司徒杰满面讥嘲道“原来是为此事,高人可知是你那堂弟主动挑事,妄想淫ren妻室却又技不如人。这才被人瞬杀当场,高人你是误会我了。”
“太守大人,如此说来你便是有他淫ren妻室的证据了?”那人面对司徒杰的嘲弄却不以为然。
“你!”司徒杰没想到此人竟蛮不讲理,这种证据他如何能有。自他当上太守后,还从未有人敢在他跟前这般放肆。莫不是以为有须弥宗撑腰,就连冲云皇室都不放在眼里了。他正欲发怒打算教训这厮,可脑海里突然闪出那黑袍少年身影,于是司徒杰瞬间有了另一个打算。
他观眼前这须弥宗之人确也有些本事,何不让他去试试那少年的实力呢?若是这厮技不如人死于非命,也正好解气。就算届时须弥宗派人寻仇,亦不会算到他头上。如果是那少年不敌,自己就当给须弥宗送个人情倒也无妨。
一念至此司徒杰压下怒意说道“这位高人既然执意如此,我可以派人帮你查出他二人的行踪。”
那人没想到这位太守变脸如翻书,看来还是太过年轻只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草包。于是更加狂妄道“不劳你费心,我自己去找出那人。”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司徒杰盯着那道背影,已是满面阴霾。心想此人真可谓是无礼至极,要是哪天落在他手中,定让其后悔莫及。
郊外的夕阳终于在两道紧拥的身影后落下,陆凌二人却依旧陶醉在彼此的柔情中。此时陆北辰也不知哪来的胆量,双手在欲念的支配下很不老实的摸上了她的娇躯。只感触着那温软曼妙的曲线,他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凌雨璃也注意到他这大胆的举动,有些害怕却又有些期待。只不知何时自己的衣带竟被解开,一只手掌已摸上了她胸前的柔物。惊慌中她却使不上丝毫的力气,只连忙娇呼道“不行!求你~现在还不行!”
闻声后陆北辰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他的**是更加强烈,那掌间的力度还稍稍大了些,怀中人儿面红如霞已经羞得不能言语,盈盈的泪珠已从眸中滑落。她带着哀怜的目光看着陆北辰,随后却又缓缓闭上。这或是一种默许却又显得无奈,而她的思绪早已一片空白。就在凌雨璃以为今日将要失去贞洁时,那一发不可收拾的势态突然停止了。
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伊人,陆北辰只觉得一阵心疼。只强忍住**停止了冲动,帮其系好衣带后再次将她紧紧拥住。
凌雨璃慢慢睁开美眸,只用唇瓣轻轻的吻了下陆北辰的侧脸。娇羞的小声道“你还真是胆大,这荒郊野外的你想羞死我不成。。。”熟不知这娇滴滴的责怪声,竟险些让陆北辰的**再次爆发。
“你怎么了?怎么身上的温度这么高?”凌雨璃开始觉察到有些不对,急忙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只在下一刻陆北辰将她推开并背过身道“凌姑娘那凡仙楼已闹出事端,不可再回,你最好另寻一处休息。在下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你切莫跟来,明日我会在此地等你。”说罢也没等她反应,便一个极影闪出,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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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偶遇
一处残破的围院外陆北辰是yu火焚身,刚才的行为细细想来他是越发觉得不对。虽说这男欢女爱本就惹情生欲,但那欲念燃起后他竟有一种失去自我的危机感。情急下才独自跑到一处幽寂之地想要静心宁神。
他隐隐觉得此地有阴寒之气散出,却是一处消除杂念的好地方。加上这这围院似乎废弃多时,应该无人打扰。一念至此他打算在此地调息,查探一下刚才那邪念的根源。
待一切平静下来,他才感到此地太过诡异。先前还能听见几声猫头鹰的咕鸣,而现在已是一片死寂。于是他带着好奇,向院中行去。
只刚到门口,就发现其中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多副棺材。陆北辰暗叹晦气,原来此地竟是一处义庄。
他不禁叹道“今日还真是倒霉,本有诸多好事,却接连生变。现在又误入此地,难道自己是个煞星不成?”
正胡思乱想间,他注意到这里一个反常的现象。观周遭的残破程度,此处应该荒废已久。而这些棺材虽简陋,但显然也是刚定制不久。看来有人在此故弄玄虚,不知意欲何为。陆北辰缓步走向一副最近的棺木,他轻轻推开棺盖只想一窥究竟。
不料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不用看了这些棺材里都是空的,但总会有人被填入其中。”
此声另陆北辰大感惊愕,并不是因为这声音有多恐怖。而是这人的境界居然让他无所察觉。既能如此隐藏自己,其修为必定高出他不少。
不过陆北辰也并未慌乱,他知道那人应该没有恶意,否则怎会错过刚才这么好的出手时机。只是现在他或多或少有些失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真不错。看来自己重反六界之事,单凭这前世的修为已然是不够用了。
那女子见他举止镇定,便也收起了敌意。只问道“我观你不似邪魔歪道,却为何深夜来此?”
这道声音还真不错,清冷动听耐人寻味。这是陆北辰此刻对这道声音的第一感觉,他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此人样貌。
转身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姿窈窕修长的女修。她一身雪白的宗服与那月华相互辉映泛起盈盈青光,动静间就好似临凡仙子般清冷动人。而她的容貌上,虽被一条银色面纱遮掩。但陆北辰却能隐隐看出那张俏脸,其姿色绝不输凌雨璃分毫。
在那对狭长的美眸凝视下,少年不禁打了个寒颤。想必这冷美人定是修炼了一种极寒功法,周身寒气刺骨冰心让人心惧。想此女如此年纪就有这般修为,不禁让他都有些自惭形秽。
“在下见此处是个静心宁神的好地方,便冒昧来此。并非有意打扰姑娘清净,还请见谅。”陆北辰歉意道。
然而那女子并未在意此言,只依旧目光冰冷的看着他。良久后才问道“能在这个距离与我说话的人不多,而你只凭两境的修为便可抵御我的寒气,我很好奇你用的是何隐匿之法?”
陆北辰很是得意的技法,就这样被无情的揭穿,他只觉一阵尴尬。看来是自己井底之蛙,今世的见识太过短浅。
于是他也不再掩饰,只善善道“在下从深山出来,不想招惹麻烦,才将修为隐匿。今日得见姑娘本事,我这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他此刻小心翼翼,只想赶快敷衍过去。毕竟这冰美人看不出喜怒,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万一哪句不中听,触怒了此女,那可就麻烦了。
然而天意弄人,他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般小心翼翼的回答,还是引发变故。这会儿,只听那女子喝斥。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我给你机会你却花言巧语。”
陆北辰眉头一挑有些不知所以,他如此坦诚回答却被说是道貌岸然。难不成这女子本就想对他发难,只是一时找不到借口?于是他不卑不亢的回道“在下不知姑娘何意,我又如何花言巧语了?”
那女子只伸出嫩葱般的玉指指向他的衣袍说道“如此穿着,哪像是山中修士?而你这隐匿修为之法,此界罕有。若非我有特殊体质,实难猜到你是同阶修士,这般破绽你又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陆北辰顿觉语塞,这女子有些谨慎过头了吧?想必自己越是解释就越像掩饰。于是在百般无奈中他只好反问道“那依姑娘之见,我此般做法是何用心?”
那女子显然很诧异这少年会反客为主,她思索片刻后只说道“你定是心虚,否则又何必找些说词掩饰?”
“修行之路凶险,在下自有做法,又何需实言相告?”陆北辰不慌不忙的回道。
“如此说来你便是承认先前所言都是假话了?”那女子此刻竟有些不甘示弱。但在陆北辰看来她更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姑娘,似乎一定要在言语上占得上风才肯罢休。
陆北辰暗自偷乐,好在他没有笑容。似乎这等冷美人也有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