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知所谓, 傲容却听懂了,这种感觉叫做心灵相通。只要对方动一动神色,就能明白另一人的想法。千百万人中或许都不能找到一个,他们是遇到了对方,可是……
唐擎苍手收的更紧,想将她深深嵌入自己身体内,神情专注温柔,“傲容,做我的女人吧。”
我只想要唯一
唐擎苍手收的更紧,想将她深深嵌入自己身体内,神情专注温柔,“傲容,做我的女人吧。”
傲容似乎被他催眠了,怔怔发呆,好半天才勉强挤出一个字,“不。”
唐擎苍紧紧的盯着她,不容她撒谎,“为什么?你也是喜欢我的。”
他能感觉得到她暗藏的心意,如果不是她喜欢他,她不可能这么柔顺的被他抱在怀里。
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这点他很清楚。
她不喜欢跟人太接近,总保持几步远的距离。
更别说搂搂抱抱了。
傲容长叹一声,“我或许有几分喜欢你,但还不至于非你不嫁。”
干吗要逼她呢?她这些日子的回避,还不足以让他死心吗?
他那么聪明绝顶的人,只要一点暗示就能懂,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们这样的关系最好相安无事,何必非要捅破窗户纸,让大家难堪呢?
唐擎苍他不是不明白,而是不肯不愿,“什么意思?”
傲容眼睛晶亮,眼中全是不屈的骄傲,神情庄重的一字一句说出口,“我不嫁有妻妾的人,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这是她的底线,一生一世一代人。也是她无可救药的骄傲。
而他不够格啊,他早就有了四个侧妃还有无数的侍妾,虽然没有正妃,但有什么用啊。
她不能要,
也没法要。
她无法忍受与人共夫,
她也说不出让她们全滚蛋的话。
唐擎苍一颗心重重下坠,却不肯死心,“如果你嫁给我,我会最宠你,谁也争不过你。”
“我要的不是最宠,而是唯一。”明知他会是这种反应,她还是觉得很心寒,双手用力想撑开他,“办不到就不要胡乱保证。”
古代男人的想法和她不一样,根本无所谓这些。身与心可以分开,心可以只爱一个女人,但身体却可以碰任何女人。
而她要的是身心合一,只有她一个女人。
两人的想法不一致,注定无法相守。就算勉强在一起,也是个悲剧。
唐擎苍不肯放手,箍的更紧,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傲容,这是不可能的。我就算心里想这样,但支持我的那些家族不会允许我这么做。”
他的那些女人都是政治联姻的结果,用来收买人心,安抚这些大家世族的手段。
拒绝你真的很难,但不得不拒绝
他的那些女人都是政治联姻的结果,用来收买人心,安抚这些大家世族的手段。
有了这些,才有了南平王府如今的稳定和安宁。他才能坐稳南平王这个王位。
傲容心情沉重,声音闷闷的,“我都知道,所以也没有为难你。我们这样就好,做最好知已,却不做夫妻。”
话说的平静,心里怅然若失。
前世忙着学习忙着训练忙着撑起君家,根本没时间谈恋爱。
而穿越到这个世界,却遇到了一个让她怦然心动的男人。
可是她却不能拥有他。
唐擎苍心如刀绞,心脏一抽抽的刺痛,“就没有两全的方法吗?”
傲容聪慧无比,早就从一开始就看到这一结果,所以才一而再的躲避这份感情,“你做不到抛弃其他女人,而我也做不到忍受其他女人。”
谁也不肯后退一步,只能默默对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对他们双方都好。
唐擎苍心里有丝绝望,如万箭般疼痛,鲜血淋漓,“我们再想想办法,或许会……”
“别再提这事。”傲容果断的一把推开他,“我们是不可能的,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提。”
为了他们两个好,还是及早斩断情丝。拖泥带水,只会越陷越深。
“……”他伸出手,神情无助而难过,一副哀求的模样,像个可怜的孩童。
君傲容不敢看他,硬着心肠扬高声音,冲溪边走去,“周大哥,可以吃了吗?我肚子好饿。”
周瑞应了一声,从木架上取下两只烤的喷香兔腿,递给他们。
却见王爷眼神古怪和怨恨,好像在谴责他,他做错什么啦?
他还不知道自己成了炮灰,满腹的莫名其妙。
周瑞悄悄问着他们中间最有智谋的江越彬,“我说王爷这几天是不是有些怪怪的?刚刚还瞪我呢。”
江越彬压低声音,一脸的耻笑,“你真是笨蛋,没见王爷正吃醋吗?”
“吃醋?”周瑞震惊的张大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主上吃醋了
“吃醋?”周瑞震惊的张大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早就经历过男女之情的江越彬,以过来人的语气教导他,“你真是呆子,王爷喜欢君姑娘,不过君姑娘有意无意的避开他。”
周瑞盯着那两人看,半响才点头,语气还是有丝疑惑,“原来是这样,那关我什么事?”
说他是呆子还是说轻了,是呆瓜啦,都看不出王爷那是在迁怒。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君姑娘有事都会找周瑞,绝不会找他们几人。还蛮奇怪的。
光凭这一点就够让王爷捧醋狂喝。
江越彬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用管那么多,以后少接近君姑娘就行了。”
男女间的情事是天底下最麻烦,也是最简单的。端看双方的态度如何。
不过他也很好奇君姑娘为什么要避着王爷?她有什么好嫌弃的?
他家王爷要貌有貌,要权势有权势,要钱有钱,是无数少女心中最佳夫婿人选。
但他对这种事乐观其成,必竟君姑娘性子太过桀骜不驯,如果用感情牵制住她,不失为一条绝妙的好办法。
周瑞想了想,愣头愣脑的回了一句,“可她要是唤我,我总不能不理她,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人要懂的感恩。”
江越彬彻底无语,抽了抽嘴角,“那就等着王爷发怒吧。”这呆瓜,教也教不会。
周瑞嘴里嘟囔着,“真倒霉,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还会殃及无辜。”
他就是那个极杯具的无辜人士啊,能不能让他做安静的壁花呢?
“你还敢不满?”江越彬低下头偷笑。
这笨小子,憨憨的样子,这种人的确只适合带兵。让他去做些细间的工作,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瑞摸了摸脖子,小心的缩回去,“不敢不敢,我只是说说而已。”
唐擎苍狠狠咬了口兔腿,像在发泄怒火,看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好像待周瑞格外不同。”
“嗯。”傲容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其实周瑞长的有几份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阿泽,就是为了保护他而自己中箭来到这个世界。
所以看着很亲切,难免会亲近些。
势在必得
所以看着很亲切,难免会亲近些。
他竖起耳朵等了半天,也等不来下文。“为什么?”
傲容啃完兔腿,喝了碗汤鱼汤,拿出丝帕擦了擦嘴唇,这才慢条斯理丢下几个字,“我看他顺眼。”
这算什么狗屁答案,说了等于没说。
不等他再问,她优雅的站起来,走到溪边洗了洗手,洗掉油腻腻的感觉。
心头隐隐有一丝遗憾。
这样的男子只能擦肩而过吗?
将来回想起来会不会后悔?
可她却做不到委曲求全,为了讨好他而放弃自己的原则。
除非他主动放弃那些女人,
否则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擎苍看着星空下异样美丽耀眼的女子,挫败的叹了口气。
眼中却闪现势在必得的神色,她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总有一天,她会愿意跟他在一起,
陪着他同看这大好河山。
再也不会在乎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则。
他相信并坚信这一点。
睡到半夜,傲容忽然跳起来,“敌人又来了。”
周瑞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抄起身边的剑,“靠,就不能让我们安静休息一晚上吗?”
这一个多月接连不断的被追杀,让每个人都精疲力竭,惶惶不可终日。
那些刺客就像不死鸟似的,死了一批再换一批,不要命似的追了他们一路。
“保护主上。”江越彬大叫,几人围成一圈护住唐擎苍。
傲容手持宝剑,一马当先,率先冲了上去。
一入人群,像切西瓜那样杀的鲜血横飞,死尸遍地。没有激烈的招式拼斗,只有手起刀落,只有一剑毙命。
明明轻灵飘渺,像是一个人的独舞,却散发着浓烈的杀气,眼眸深处燃烧着漫天的火焰,像极了地狱天使。
杀手首领绝望无比,明知不是她的对手,却还要组织一次又一次的刺杀,每一次都被轻易化解,这一个多月,他们的人手死伤无数,折了摘星楼大半的人手。
而这次更是倾巢而出,动用最后的一批人手,
可悲哀的是,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传了五代的摘星楼,恐怕就要毁在她之手。
你是我的保护神
这传了五代的摘星楼,恐怕就要毁在她之手。
这么柔软的身体究竟怎么会这么的强悍,一人能抵得上十万大军。
遇上这种人,是他的不幸,更是主上的不幸。
如果可以,他也想避之锋芒。
可没办法,他活在这世间的唯一使命,就是忠于河西王,为他除掉所有的心腹大患。
而这次的任务,就是杀掉南平王唐擎苍,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到属地。
过了今天,再过去的城池就是南平王的属地,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机会。
他别无选择,沉痛的看了眼银色的月光。
他取出一物,在身上几大穴刺了下去,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精光四射,身体猛涨,功力倍增。
整个人如利箭般冲目标射了出去,他的身手奇高,立马杀得护着擎苍几人手忙脚乱。
一招,只是一招,简单至极的一招轻轻朝擎苍的心脏递出,却让所有人无法招架。
眼看南平王就要命丧他手,他眼中兴奋的眼睛发红。
却在离半寸的距离突然停下,身体僵硬,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再递出半寸。
他不甘的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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