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冬篱也姓沈?
他们之间会不会……
老谷主就只有一个女儿?
若冬篱真的是沈梦溪的儿子的话,那也不该是姓沈的啊!
悲惨的身世【2】
应该姓醉,沈梦溪不是那个大魔头醉莲的夫人吗?
这个,这个……
可惜,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会不会太复杂了点。
冬篱这么善良,温柔,像仙子一样的人,怎么会是那个大魔头的儿子呢!
肯定不是的!
可惜,努力说服自己!
原本想要问出口的话,却是一句也没说。
“你和你哥哥为什么要来都城?”
夜十一见着可惜如此说,便又问道。
那么远的洛桑,到西池的都城来。
沈冬篱也瞧着可惜,刚刚药王谷的事情,两个人,却都是闭口不提。
冬篱的表情古怪。
夜十一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药王谷,似乎是一个忌讳!
对于他们来说。
冬篱若是和自己想的一般,自然好理解。
可夜十一是怎么回事?
这药王谷的事,怎么着也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可惜越想越觉得复杂。
这些混乱的问题,似乎不是她这个脑袋,能够想的清楚的。
只是,为什么来都城?
这个又要怎么编?
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掉在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
学长,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这儿是西池国的都城。
一般人,从边远的地方来都城!
寻亲?
若是说寻亲,他们又会问,这亲人是谁?
接下来,又得是无数个谎言来圆这个谎!
对了,科举啊,可是,这个她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会有科举吗?
“小惜儿的哥哥,可是来都城参加三年一度的科举的?”
可惜真着急着呢,却听得冬篱温柔的声音响起。
天籁啊天籁!
这个时候,这一句话,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再也没有比这个话,更让人觉得动听的。
“是的,是的!
哥哥自小饱读诗书,一心想要为国效力。
所以,我们才不远千里的跑来都城,参加这科举考试。”
悲惨的身世【3】
“只是,我们两个无父无母,孤苦伶仃。
卖了家里的老房子,换了盘缠,一路走来,盘缠早已用尽。
哥哥只好替人家,写些家信,换些铜板。
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都城,却没想到……”
可惜一番话,说的实在是太过于顺溜。
全部都是从那些电视剧里照搬照抄下来的。
见着冬篱的眼里有些忧心。
夜十一,也不再如刚刚一般满是疑惑。
她在心里,给自己举了一个大大的V。
果然悲惨的身世,最能博人同情!
她说着,低下了头去。
自然不是因为伤心难过。
而是因为,怕自己的眼睛泄露了自己的谎言。
“小鬼,我一定会替你找到你的哥哥的!”
夜十一见着可惜低头,却以为她是难过的说不下去。
他一步上前,将早已坐起了身子的可惜,一下子揽进了怀里。
也顾不得冬篱诧异的目光。
是自己不好,自己明明就已经有些知晓这个小鬼的身世。
却偏偏还要逼着她再说一遍。
可惜一下子被夜十一抱进怀里。
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想要挣扎,却听到夜十一极为温柔,却又坚定的一句话。
她的身子微微僵硬。
想起了和夜十一之间的那个约定。
夜十一,学长,只有我自己找了。
我不想给你惹来杀手之祸。
她在心底默默的说。
人,躲进了夜十一温暖的怀里,却是什么话都不说一句。
冬篱见着他们如此,心里几分的不舒服。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可惜一听到冬篱的咳嗽,立刻逃出了夜十一的怀抱。
低着头,更加不敢抬起来。
实在太丢脸,夜十一这个家伙,怎么能在冬篱的面前抱自己呢?
自己更丢脸,还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觉得温暖,就忘记要将他推开了。
悲惨的身世【4】
要死了,要死了,丢脸丢大了啊!
怎么办?
“小惜儿,你的病,我还要好好研究研究。
现在一时半会的也判断不了。
不过,我保证一定会将你治好的,你不要担心。”
见着可惜尴尬的样子,冬篱也只当做没有瞧见。
仍旧一派温柔的对着可惜说道。
刚刚忽然被岔开了话题,可惜几乎都要忘记,她是被强行带到这儿来看病的。
如今,冬篱这么一提,她才又想起来。
心里,立马开始惴惴不安。
自己明明好的要命。
为何,冬篱一定要说她得病了呢?
还是什么疑难杂症!
冬篱要真是药王谷的后人,那岂不是就是神医的后人。
一代神医,都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可惜,想想就觉得可怕。
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难道,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病了?
有些病,潜伏期比较长的。
可连现代先进的医疗设备,都探测不出来的病。
冬篱再是神医,也不见得把一把脉就知道的啊!
这么一想,可惜的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上飞机之前,已经体检过了的,一切正常!
要么就是那个老庸医,和冬篱都误诊了。
要不就是,她的身子来了古代之后,因为不适应这个时代,所以出了什么差错。
可是她分明就半点不妥也没有觉得!
这个可能性,实在不大!
“冬篱,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我只是刚刚落了水,所以有些着凉了,打了几个喷嚏而已。
大家,就在那边大惊小怪的。
冬篱,我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可惜说的是轻描淡写。
冬篱,就算我真有什么病,等你研究出来,我也已经不见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把最后一句说完。
不知为何,今日的她特别的伤感。
似乎,心上有一根弦!
每拨一次,都让她觉得难受不已。
悲惨身世【5】
“冬篱,你的菊花酒,我可不可以再喝一杯?”
可惜,人还躲在冬篱的被窝里,坐在那儿,因为尴尬,所以抱着冬篱的被子。
却忽然想起了,之前和冬篱在这儿一起喝酒。
就那么自然的,把话给说了出来。
“不可以!”
却没想到,夜十一立刻反对。
笑话,怎么还可以在这儿喝酒呢?
“为什么不可以,我问的是冬篱,又不是你!”
可惜见着夜十一如此霸道的样子,马上炸毛。
刚刚还好的要抱在一块的两个人,现在是大眼瞪着小眼。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夜十一的态度,也是坚决的彻底。
“沈先生,既然这个病一时也难以作出决定,那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夜十一起身,对着沈冬篱说道。
说完就去抱可惜,也不管她同不同意。
总之,绝对不能再让她碰酒了。
就算要碰,也该是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候!
至于,她的病。
宫里的御医,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他虽然担心,可见着沈冬篱也一筹莫展。
便只想着,尽快带她入宫。
夜十一去抱可惜,可惜哪里会给他面子,乖乖的让他抱走。
身子像一根毛毛虫一样,飞快的躲进了冬篱的被窝里。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和冬篱喝酒!”
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
小小的身子,扭啊扭的!
看的原本隐隐有些生气的冬篱,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丫头,真是有趣极了。
这些个事儿,只有那几岁的孩童才会做。
她却是做的一点都不含糊。
他没觉得不妥,却是觉得极为可爱。
一心想要带走可惜的夜十一,见着可惜如此,愣了一愣。
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以为躲进被窝里,他就会拿她没辙了吗?
夜十一伸手,就要去点她的穴道。
却被冬篱给拉住。
我不想离开【1】
“夜大侠,就让她喝一杯吧!
我们都看着的,不会让她喝醉的!”
冬篱开口,心里想着,我还不想让她喝醉呢!
上次喝醉了,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小子吗?
可惜听着冬篱如此说,立刻掀开了被子爬起来。
“我才不会醉呢,我的酒量很好的!”
两个人听她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几分好笑。
那一次,醉的稀里糊涂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见着他们两个人笑,可惜也立刻想到了几天前,在这儿喝醉的事。
“那一次是意外!”
她急忙解释,却是不敢去看冬篱。
那次的事,后来他们谁都没有提起过。
如今,忽然提起,她自然觉得尴尬。
沈冬篱,和夜十一笑完之后,见着可惜如此,也忽然觉得几分尴尬。
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夜十一,更是脑子不受控制的想念起可惜甜美的唇,和那个如烈火燃烧一般热烈缠绵的吻。
“我去准备酒!”
冬篱见着夜十一有些绯红的脸,自然也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
心里总是觉得几分不舒服。
便起身,去拿他的菊花酒。
可惜坐在冬篱的被窝里,一动也没动。
她虽然想不起,那一日对冬篱到底做了些什么。
可越是想不起,越是尴尬。
今天晚上,自己一定要注意了,绝对不能喝醉。
上次还只是在冬篱的面前丢脸。
今天要是喝醉了,还得在夜十一的面前丢脸。
这个脸,她可丢不起。
可她若是知道,自己在夜十一的面前,到底做了些什么。
怕是要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吧!
什么面子,里子,全都早已丢的干干净净了。
还用说什么呢?
“我去帮忙!”
夜十一坐在那里,瞧着可惜有些微微发烫的脸色,心里更是情难自禁。
他有些恼怒,自己怎么跟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孩一样。
我不想离开【2】
便只好借故离开。
煮酒的小炉子已经点燃。
菊花酒也已放到了冬篱房间里的小桌子上。
很快,醇香的气味,便飘满了一屋子。
可惜肚子里的酒虫,已经完全被挑起。
最后一次,喝这菊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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