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卸磨杀驴。哈哈。”用那种习惯了的高层看着丧心病狂的下属的目光灼灼辉辉的,让她更加不舒适。语气低沉而响亮,让她的自以为是跑得比夜风还快。
本来他该去帮他的朋友搬家的,那现在应该得被这个还不擦屁股走人的女孩子撩骚了。
沉甸甸的漫画在她的手上烫着她,这张漫画会保持到她死吧。
可是就在他抬头试着寻找一点星时,花就快要掉在木染的头上了,他赶紧把轮椅一推,过于用力的让它撞过墙壁,差点就撞到她的头。
他的脸上的血就这样流到那个女孩的漫画上。一滴,又一滴,迟迟不能消停。
“你,你流血了。”貌似那个女孩更紧张,苍白的脸上只有一点粉红,离她远远的都会看不到那片粉红。
他接着她的纸巾,轻轻的擦了擦血迹,“小心,别擦到伤口了。”
木染自己推着椅子忙向她道歉,又回到前几天前的时光了。
“没事,包扎一下就好了。”看着头巾裹在他的头上,血已经止了,只不过伤口还需一段时间才能愈合。那木染的伤口也能愈合吗?
幽茗呆呆的站在一边,不肯出半声,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敢确认这个女孩是木染。她在电视上见过,可是那都是几年前了。
“我的头受伤了,你应该帮我了。要不然等别人先开始了,你就惨了。”左边那柔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擦过,右边那怒视冲冲的樱笋还在做梦。
“你说,你把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搞砸了,该怎么赔罪?”年光早已想到樱笋马上会离开,他不会去追她的,从来都是女人一路追着他所坐的公交车,一路向他招手。
“那,你想怎么样?”拿着洒水瓶时,真是有点想把水都泼到他的身上,让他一气之下就不再来烦她了,可是终究还是要的忍的,不是吗?!
柔润的脸胀得红红的,“袁公子,你不觉得你很计较吗?”
比起袁先生会没那么陌生,真是的,关我什么事嘛!
木染的腿上的红红的印记还在,那大眼睛的袁年光竟然没看见,“还假装坐轮椅,怕我找你的麻烦,可惜太晚了。”年光一推轮椅,她就掉进一堆的气球里,脚差点就受伤了。
“哦,那故意引、诱我的李樱笋小姐,你不是为了进我的公司做经理,难道爱上我不成?”这话引起哄堂大笑,帅哥,美眉都一一细细的打量着这个高傲的黑天鹅。
“我那是喝醉了。”不管她怎么说,这样团结的全体人员怎么可能听她这个外人的话呢?!渐渐的在人群中,她的声音被喧闹声取代了。
垂着头,手中的文件掉在地上也没发觉,“我才不稀罕所谓的经理,这个世上那么多好公司,我才不要进了他的公司就什么都受他掌控呢。”一扔,忘记把她的手中还有星光水晶了,“糟了,我的水晶。”
年光的右手中的水晶落到樱笋的手里,“樱笋,常见的辨别方式有三种,你听听:1。观察外表:天然水晶晶莹、润泽,表面似乎有一层薄薄的油色,白水晶白的发青;而人造水晶看上去则干而发白。2。用受捏摸:天然水晶凉度高,有油腻感;而人造水晶则没有这种感觉。3。测试硬度:天然水晶硬度比人造水晶和玻璃要高,两者互划,也会发现问题。4。查看色泽:天然水晶是天然形成,其色泽并不均匀,同一物体也会出现色差,期间还可能有细小的杂质或丝绵般的痕迹;而人造水晶或玻璃制品色泽一致,纯度高。”
“小姐,仔细看看,捏一下,就知道你这水晶还真的是不错,我太太特别想要这款,可是刚好找不到这种颜色的,不如,你卖给我吧。”年光搂着她的肩膀,嘴里吐象牙了啊。
木染支支吾吾的不好继续说什么了,讶异的急着笑着,“那不好意思,这款是我最喜欢的。”握紧水晶,不再猜疑他们了。
“要不,我多给钱给你。”年光还不转开视线,樱笋用她的手指撩着他的手心,在低声怨道,“不行,那么昂贵。”
年光的手心被她弄得痒痒的,拉着她到一边,低语着。
“你干嘛说我是你的太太,这要是不小心被我的死党知道了,是保不住秘密的。”刚刚被那个妖男给弄得路人皆知一样,这回应该不会那么凑巧的碰到她了。
“要是不拿到手,到时候怎么向你的父母交代,难道要他们说我买不起给你,别忘了,他们好不容易高兴起来呢。”
第八章 茗饮
“呜呜,我的。”木染亲眼看着那水晶就这样要砸到某女的脚边了。
“好漂亮的水晶啊。”幽茗的笑意正沉浸在人海中,一下刻脸都要变紫了。
“樱笋,看看这个也不错。”玻璃门已经撞着他了,碎了的水晶仍然挺耐看,“把它给我。”
手机铃声在报到着友人的讯息了。
每一颗心都是渺小的,所以总会有人看不懂,摸不着。而当他们试着聚拢在一片心海时,就飘过了心底那春天。
樱笋打开记事本时,才想起几年前的写的一句自己特喜欢的话。
“我说李樱笋今天很沉默哦,从你一进入到某某的公司后就摆着一幅丑的要死的臭脸,别摆了,免得别人以为我袁年光这个老板对员工太过于苛刻和残酷了,还以为我把你甩了。”他知道他自己的刀子嘴的,可是全天下就她能最能受了。
她的心里有点不好受,因为这句话隐藏着她被抛弃的真面目,推开他的心门时,只能看见一片片的虚无和荒芜交织着一层层的网,她在网上幸好还有空间呼吸,还是有点顺畅的。
精致华丽的水晶就这样在木染的手上很是沉重,比心情还饱满的犹豫。
一秒,又一秒,她还是没张开嘴巴,把她的伶牙俐齿露出来。
樱笋的自然的微卷的碎发扑在高挺的鼻梁上,窈窕身姿在玻璃窗前停住,按理说,美男应该是使劲浑身力气的让自己暂时圆融,不为别的,也为在其他人的印象上多打几分。
“你也不想想该怎么办,预先想好的广告词竟给别人拿去了,你说,我能对你笑眯眯的吗?”她的手腕上的擦伤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刚才跑得太快了。
要不是那个晚上进不了家,哦,不是,是进不了豪宅,广告词就应该不会凭空消失的?!
这袁年光吃了多少镇定剂啊,现在还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
离开公司后,那掠过的公交车上的他还是那么沉静。
“不行!”木染赶紧打电话给雁飞,“你,在公交车上吧。”星光腼腆的照映在她的左边的侧脸,那艳红的花瓣随着气球上升,进行着它的最后和地面告别。
“对啊,你这丫头,想跟我一起坐吗。那等下,我很快就到。”雁飞对着车上的镜子梳理了一下发丝,油光如水的发在镜子上呈现。
下了车,他就往步行街的桥上走。
“木染,我就知道你肯定来这里解闷。”雁飞把外套丢给司机,“从这里往下看车流,就可以把所有的呐喊声给遮挡,只有自己猜听到。”
“雁飞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她捂住自己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大喊着。
“木染,你看你啊,早点也不吃的,一大早跑到公司里,怎么会是他呢?你和他还真挺容易碰到哦。”雁飞的手里的花瓣被她抢到往桥下撒。
霓虹交错,灯光辉映,褶褶生辉的充满着活力,可是桥下的车却懒洋洋的慢悠悠的走着。
在梦里看到的夜景在眼前展现。
“你刚才没把心里话喊出来。”他的手靠在栏杆,侧身凝视着她。
幽茗嘴里的泡沫流到嘴边,眼里没有任何的动静,死死的盯着镜子上的那张别致的脸。也就是床头上的那张挺大的照片,这照片还是某某在商场里拼死拼活的跟别人抢,才抢来的。
床上的百合的香味全无了,萎缩的躺在红色的毯子上。隔着的一块木板后的绚烂绽放的花蕾还沾着露珠,相册里的夹着一片枯萎的叶和花。
可惜这一切都不会有人注意。
整个屋子寂静得很,她轻手轻脚的踏着木板,走到阳台,伸了伸懒腰。
已经站在原地了,就不指望回得去。
还没天亮,就已经胡思乱想了。
空凋的嗡嗡的声音停止了呼气,和暖椅,外面的阳光暖照实在一点也不相配。
低着头沉默了一秒,沉不住气的抬起脚,又往楼下仔细搜索着每一个身影,或者倩影。按照小说里的,应该这个时候突然有个帅男不小心的看了一眼,她便开始傻笑着。
可是一秒又一秒的过去了,除了一对对的,还是一对对的。要不是今天不是情人节,她还真怀疑有人故意给她难堪。
而且阳台离楼下那么近,就是没个影子正仰望着她的碧绿的眸子。视线越过弯弯的石桥,越过那条小溪,越过静谧的胡同。
从喉结里顺着流下的苦苦的味道开始发酵着,和风一起醉饮。
而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和着风微微的抖着的瞳孔失去了光泽一样的,还是沉静的印在照片上。要是加上鲜红的唇,和鼻孔里的血丝流到他的唇里,幽茗肯定会吓得巴不得扔到小溪里,让它“随波逐流”。
“幽茗,在喝什么啊?怎么不叫我一起呢?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随着玻璃窗打开,俊朗的面孔在隔壁的窗户出现,一看就知道是南方人。
南方人都是喜欢吃米饭,这不,连早餐也不放过。
哦,还有那她听不懂的粤语,眉峰锐利,疏眉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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